《古代华尔街美男》木棉季节

39、交易

　　“决定了！从现在起，你每天都要出来和我聊一会儿天，随叫随到，明白没？”
　　他的表情再一次微微融化。这回没有沉默地反抗，而是再一次回答：“是！”
　　“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用一两个字来敷衍我的问题！”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到。
　　“属下遵命。”我晕！这同义替换做得不错嘛。
　　“你从今以后别再叫一号了。我想过了，你就叫殷如风。反正你也没有姓，就跟着我吧。你跑起来那么快，像风一样，就叫如风。”文心说，一般大户人家会按族谱来给孩子取名。而族谱里有规定每一个辈分里男孩第二个字是什么，女孩第二个字是什么，二者往往是不同的。所以我的名字第二个字是“如”，而哥哥们的是“鸿”。可是一号的名字若是取做鸿风，还不如跟着我叫如风，像风一样，多好啊。
　　若是他也能像风一样洒脱自由那就更好了。现在的他，太过恪守本分了。
　　“谢主子。”这次帅哥脸上的表情波动大了点。也是，本来嘛，这个世界里，姓不是可以随便给的。给他殷姓，是对他能力和表现的最大认可。可惜，姐姐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才不在意这些呢。不过我不介意通过这个来收买一下小帅哥的人心。
　　“嗯。那如风啊，从今以后呢，你看到你家主子我伤心难过，你要懂得心疼安慰，不能再这么无动于衷了，知道不？”这也可以用命令来实现的？
　　“属下遵命。”
　　“哎，其实你说话不用这么死板嘛。这样跟我自说自话有什么不一样呢？多无趣啊。算了，你都活了这么多年了，一时半会儿也不指望你改得过来了。慢慢改吧。对了，你多大啊？”
　　“属下不知。”
　　“啊，这样啊……那你是不是也不知道自己哪天生的？那好吧，你得比我大点儿才能让人有安全感，所以你现在就算是十八岁吧，生日跟我同一天好了。”
　　“谢主子。”这有什么好谢的啊？你不会是没别的话说了吧？
　　“哎呦，这两天睡习惯了，现在又困了。如风啊，你陪我一会儿，等我睡了你再出去吧。”我拉着冰山帅哥来到塌边，躲进被窝里，握着他的手睡了。
　　***
　　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如风已经不在身边了，想来是又躲到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去守护我了。
　　隔天，弥儿和思思又完成一套小妖的衣服。
　　“小妖，你看，这次是蓝色的噢，里面还带毛呢，喜不喜欢？”我拿着小衣服逗着小妖，小妖高兴地蹦跳着，想要抓衣服，似乎又怕勾坏衣服，便用小爪子扒拉着我的手。幸好弥儿给她修了指甲，不然该抓坏我的手了。
　　“嘿嘿，这回可不能白给你。想要不？想要拿你的毛来换吧？”这下，不光是小妖，弥儿和思思一听也愣住了。
　　看到小妖一下子顿住所有动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就没来由地感到欢快。
　　我继续开导道：“傻愣愣的干嘛呢？小妖啊，你别舍不得。你这身毛就算我现在不剪，等到春天你掉毛了我一样可以慢慢捡起来收。可这小衣服，你现在要是不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等过年的时候看你还穿那身旧衣服出门不？”
　　小妖嘟起小嘴，一脸的纠结外加愤恨。忽然，她似乎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偷偷地去瞄弥儿，冲着她放了下电。
　　“弥儿啊，既然小妖不想要新衣服就算了，你也别辛苦地做了。一套就够了，穿脏了脱下来洗，一两天不穿也冻不死她，反正她毛多。”找外援？想得美。
　　小妖一听我把她的后路给断了，小脸蛋又垮了下来。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认命地趴了下来，用小爪子抱住脑袋，把尾巴也收到pp下面。
　　“嘿嘿，你放心，衣服盖不到的地方我不会去剪的。主子我还指望着抱你进宫炫耀去呢，绝对不会把你剪丑的，放心吧。”然后我便催促呆立的弥儿把剪刀拿来，把小妖身上的毛给剪了。
　　“哎，好了。弥儿，思思，你们看，是不是瞧不出来咱小妖剪过毛了？”
　　“嗯，是看不出来。小妖穿蓝色的真好看。”思思一夸，小妖的心情顿时好了点。
　　“难怪小姐要弥儿剪里衬有毛的衣服来做小衣裳。奴婢当时还嘀咕着小妖自个儿有毛，衣服为啥还要带毛呢。”弥儿啊弥儿，你咋就不能像思思一样说点好听的话呢。这不，小妖一听她的衣服是剪别人衣服做出来的，还没翘到顶的嘴角又垮了下去。
　　我赶紧接口道：“出门在外没有新布还真是不方便，好在咱出门多带了两身衣服。回去给小妖寻些好看点的新布匹，多做几身衣裳替换下。”果然，我这么一说，小家伙又开心起来了，窜到铜镜面前开始臭美起来。
　　“弥儿啊，这些毛你收好。先拿一些出来找御医消毒一下，结起来给小姐我挠挠痒。这疤一开始结就痒得慌。剩下的带回去，看看能不能用到新服饰上。若是不行就先攒着，等来年凑够数了给我做条围巾。”嘿嘿，咱得充分利用资源啊。
　　我趁着小家伙还在臭美，偷偷把思思叫到一边，连比带划地示意她出去给大家打个预防针，往后见到小妖不要提起剪毛的事。思思果然机灵，一下就领会了，溜出去吩咐去了。弥儿仍旧是一脸的迷惑，不知道我们打的什么哑谜。没办法，谁让小妖听力好呢。虽然现在被当宠物养着，但好歹是只野狐狸啊，这听力不是盖的，我要是用说的，再小声也会被她听了去。
　　***
　　在皇家园林又住了三天。这三天里，我不时地把弥儿和思思赶出去，叫如风出来说话。他果真是随叫随到，连我半夜醒来故意叫他他也在第一时间内出现，我都怀疑他是否有吃过饭睡过觉了。知道有个人在暗中默默地守护着我，这种认知令人窝心得很。或许这对于他仅仅是职责所在，但我情愿相信他是真的关心我在乎我的。女孩嘛，多少会有点自恋。想让人在乎那是很正常的心态。在我的训练下，如风虽然仍旧寡言，但偶尔也会说出一两句包含主谓宾的句子来，但是定状补什么的就从来没出现过，句子的长度也不超过十个字的。
　　随着伤口的好转，我也开始在帐篷周围闲逛了。现在，我就和文心一起遛狐遛马呢。别人遛狗咱遛狐遛马，多威风啊。不知是迁就我这个伤患，还是出事后便学乖了，再或者是跑过那一趟玩心收了点，总之浮云只是跟着小妖在我周围追逐嬉戏，并没有跑远。
　　“文心，离父皇生辰确切地算来还有几天？”
　　“五天。御医说雪儿的身子好得快，本是这两天就可以启程了，但是郡王妃放心不下，便下令再歇息两日。”
　　“我也歇够了，明日把马车垫厚一点，咱便启程吧，先去相国寺。在相国寺待上一两宿便回府。回去休息一下再进宫，以免累着，也好提前瞧瞧苍木的作品，看是不是需要改进什么。”
　　“好。回头你先回营帐休息，我送你回去后便去请示郡王和郡王妃。”
　　于是，众人第二天启程，前往相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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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国寺与皇家园林同在北城郊。从郡王府出发，途中有一岔路口，左边那条通往相国寺，右边那条通往皇家园林。过了岔路口，再走约莫半个时辰就可以到达目的地。奇怪的是，皇家园林与相国寺的最短直线距离上没有路，所以我们出了林子，只能回到那个三岔路口，再从另一条路过去。因为顾忌我的伤口，马车比来时行得慢些。当我们到达相国寺的时候，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了，小肚子咕噜噜地抗议着。
　　一下马车便看到寺门口站着两排僧人，最前端的中心处站着位慈眉善目的老爷爷，他的袈裟上面的格子最密，想来便是方丈师傅了。无论在什么时代什么国家，只要有统治阶层的存在，便有不公平的现象出现，即便是寺庙也不能免俗。且不说这相国寺只在特殊日子里向平民百姓开放，就是其他有身份的人家，进入这相国寺也未必能享受到方丈亲领众僧人相迎的礼遇啊。都说佛主面前人人平等，但在这凡间，除了少数世外之人，谁能真的在权力面前做到不偏不倚呢？
　　即便如此，对于这些出家人，我仍是毕恭毕敬的。怎么说咱也是当了两辈子的佛教徒了啊。
　　“阿弥陀佛。”双方互诵一声佛号，互相客套两句后，我们便被让入寺中。用完斋饭，小憩一会儿，弥儿和思思便把我叫起来。这两天伤口结痂，有点痒。所以思思还是留在我的身边，和弥儿一起，仍旧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守着我，不让我去抓。小妖身上剪下来的毛，经过消毒后，一半便被弥儿她们用来给我挠痒痒。文心还从苍木给的那支竹子上选了段细杆子，削成毛笔状，把毛用某种方法粘了上去。
　　“小姐，一会儿寺里要上晚课，夫人让您也过去听。您的伤虽然还没好，但这么些天没有洗澡了，礼佛前得洗一下。我和思思服侍您洗，不会碰到伤口的。”说着，两个小丫头便开始为我擦洗身子。秋天有点寒，即便是热水，这么擦着还是有点冷。好在是下午，阳光充足。若是晚上，非得再发一次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