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华尔街美男》木棉季节

21、皇家信誉保障

　　皇上郁闷了好久，总算想起了我这个提出问题的人来。这么大的问题，如果没有合理的解决方案，任谁也没那个胆子提出来惹皇上不痛快。“雪儿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朕。那雪儿可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解决的？”
　　“女儿计划着成立一个账房事务所。”说会计还得解释半天，不如就叫账房吧。
　　“哦？说来听听。”
　　“女儿说实话，父皇可不许骂女儿自私。这税收的事，关系到一国的根本。女儿就想找点事情打发打发日子，赚点糊口钱就好了，本也没打算去碰这个烫手的山芋。可是父皇方才那么心疼女儿，收女儿为义女，女儿若是不尽自己所能替父皇排忧解难，那就太不孝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表现得很想攥着这个税收，否则帝王的疑心病肯定要犯。
　　看到皇上点了点头，我接着说道：“女儿这个事务所，原先的计划是想赚那些缺乏管账能力的店家的钱。女儿组织一群账房先生，通过女儿设定的管理和奖惩机制，将他们做假账的动机尽力扼杀在摇篮里。店家只需要缴纳一定的费用，让我们为其查账，便可以防止小人做手脚。只是这店铺的账目岂能让外人知晓？我们会做好保密工作，可是店家凭什么相信我们？女儿是想让父皇赏女儿一个皇商的称号，这么一来有皇家的信誉做保障，我们起步也容易些。”
　　“嗯，皇商一事好商量。那你说说怎么帮父皇啊？”
　　“父皇若是信得过女儿，便将这年终核算税值一事交于女儿来做。反正这账都查了，也不差算个税值。只是这事务所的建立怕是需要些时日，所以交接上可能还得再耽误个个把年。”这担子，我现在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皇上最信任的本就是殷家，而且殷家本就手握大权了，与其有了老虎再养只豺狼出来，还不如把这老虎养肥了，只要看着一只就好。一加一有时候是可以大于二的。
　　皇上这老狐狸精，自己心里早就想通了，却要我开口来说。若是他开口说了，便是他往我的身上分任务，搞不好还要额外安抚补偿一下。可我这么一说，变成了是他赏我的恩赐了，是他们的补偿了。这就像银行卖理财产品，若是好的产品，往往是数量有限，各网点得抢着要份额，还要偷偷告诉几个大客户，明天开门前五分钟你就从边门进来，做好准备，系统一开马上买。若是次一点的产品，便要包干到户，每个网点甚至每个员工要卖多少钱，相应的提成奖金有多少，甚至给客户送油啊保温杯啊什么的。
　　所以，谁主动是很关键的问题。
　　虽然今天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补偿二字，但明眼人都明白，这一切认亲啊赏赐啊的，其实都是对先前事故的补偿。
　　“当然了，这事算算其实是女儿得了大便宜，父皇这便宜给谁对您都一样。所以女儿也不会让父皇您吃亏的。女儿这鬼门关前一走，有的东西看淡了，本就想着趁着有生之年多替家人积点德。正巧借着这事，女儿拿出事务所一半的净利润，以皇家的名义做些善事，比如在贫困之地建立些免费的私塾供那些贫困儿童就读，或者给生活无保障的人士提供生活必需品。想必这类举动可以让百姓感受到父皇您的恩泽，感念皇恩浩荡。”好事是我做的，至于留谁的名也就不重要了。而这一半的净利润，说白了也就是孝敬皇上的了。就当是给他的赡养费吧，咱这便宜女儿也不能光捞好处不办事啊。
　　听完我的话，皇上总归是又有了笑容：“好好好，果然是朕的好女儿，一进门就给朕这么大的惊喜。雪儿啊，看来你会是朕的大福星喽。说说，你帮了父皇这么大的忙，父皇要怎么赏你呢？”
　　嗯？这是正话还是反话？怎么这么多好处了还要赏？莫非是我不够贪心？
　　“父皇~”借着将头靠在皇上肩上撒娇的姿势，我偷偷看向文心，将这个皇字拖得一波三折的。看到文心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我便接着说道：“既然父皇要赏女儿，这有便宜不拿岂不是傻瓜？父皇，您就给女儿一个特权，让女儿见您可以不下跪呗？女儿以后免不了时常进宫看望父皇，这一天到晚跪啊跪的，多累得慌啊。再说了，女儿在家里也没跪爹爹和娘亲的，没规没矩惯了。若是跪了父皇，岂不是不把父皇当自家人看？”
　　“好，就依雪儿的，以后见了父皇就不必跪了。”
　　“谢父皇！”这皇帝都不用我跪了，那些个娘娘什么的谁敢让我跪啊？那岂不是坐到皇上头上去了？这么一来我算是拯救了我的膝盖免受步入还珠格格后尘的苦了。
　　谈话进行得异常顺利，皇上却还是留下来吃午饭了。没办法，谁让我这个女儿这么讨喜呢，看他都舍不得走了。席间，我这个跳梁小丑时不时地得跳出来活跃一下气氛，哄哄这个逗逗那个。既不能让亲爹难过我有了新爹不要旧爹，又不能让干爹怀疑认的女儿没有亲生的亲，还得兼顾一下娘亲和哥哥们的感受，唯一可以无视的就是那个脸拉得比马脸还长的太子。这一餐饭吃得这叫一个累啊。
　　送走皇上和太子，我累得席地而坐不想动了：“二哥，背雪儿回屋呗！”
　　“你啊，都要成家立业干大事了，还没点正经样。也不看看场合，说坐就真坐下去了。”大哥笑着骂道。
　　“嘿嘿，我这不是怕一下子变得太正经了，被当成冒牌货扫地出门么？”本是开玩笑一说，却无意中瞧见娘亲眼里闪过一摸不自然。有文章！还记得醒来的第二天，这个娘亲在看完我之后，还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详见第六章）殷如雪刚开始记日记的时候，还抱怨自己的娘亲逼自己记日记。从弥儿那探来的口风来看，这个时代记事是常有的，但大多是记些大事。像这样当成日记地记录下每天琐事的，倒是不多见。这个陶梦蕊为什么要逼自己的女儿一懂事就记日记？难道说她知道些什么？或者说，她知道这个身子里的魂早晚会被换掉，那些日记就是记给我看的？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吓了我自己一大跳。不会的，陶家是武术世家，不是什么阴阳术士，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被二哥送回屋子后，便令弥儿准备好洗澡水，好好地泡上了个澡。这个圆桶做得再大也是有点缚手缚脚的，这沐浴条件早晚也要改改。一身的疲惫被热水一泡，随着血液漫布全身。我泡完热澡便瘫软在床上，一动也懒得动。昨夜睡得不沉，这大中午的一闭上眼，竟然直接越过晚饭，睡到了第二天。看来，这个身子骨确实弱了点，真不经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