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华尔街美男》木棉季节

14、发现商机

　　司徒明锐走了后，我硬着头皮哄着自家那几个明明精明过人，此时却像闹变扭的三岁小孩似的哥哥们：“我就知道，哥哥们最疼雪儿了。什么事都依着雪儿，这世上难找这么好的哥哥。哥哥们对雪儿的好，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我却一下子有了三个，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啊。”眼见着哥哥们的神情随我的话略微有些暴风雨转阴，我立马狗腿地夹菜盛汤地，总算变成了阴转晴。
　　“哎呀呀，这亲生的和结拜的果然是不可同日而语啊，这待遇相差的可不止十万八千里啊、啊、啊……”我连夹了好几块辣子鸡丁塞到楚金圣的嘴里。吃吃吃，噎不死你！人这边哄得正辛苦呢，你填什么乱啊？
　　“快吃快吃，吃完了你们还得陪我买服饰去呢。”
　　呼~这纯天然无化学添加剂的酸梅汤真是可口啊，要是没有这扎酸梅汤，这餐饭定会噎死我的。那么一来，我估计将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马撞不死却被郁闷死的人了。
　　饭后，迫不及待地拉着哥哥们逛街去了。什么听着曲儿叙着话的计划全然没想起来过。那个唱曲儿的姑娘，眼见着前面那说书的小生被殷家选中，收入府中，正羡慕而紧张地准备着，企图一鸣惊人，也混进殷家去。同是下人，同样的活儿，在殷家就职和在街边酒馆那可是全然不同的待遇啊。虽然作为京城第一楼，鼎香楼给的报酬、食客打赏的银两比别处多，但也多不过富足而大方的殷家啊。就连走在路上，别人对自己的态度也会大不一样。没想到，这还没登台呢，就传来殷小姐上街的消息。气得这唱曲儿的姑娘啊，登台后心烦意乱地，破天荒地唱破了不少音。
　　罪魁祸首的我，对此全然不知，正心安理得地逛街呢。从window shopping一族，一跃成为花钱如流水的富家千金，这转变还真是快啊。在三哥名下的成衣店里看不到满意的衣服，便挑了不少既丝滑又保暖的上等布匹，让裁缝师傅根据我的要求量身定做。来了古代，就该穿那种高腰蝙蝠袖的衣服，外面再罩个透明的纱罩。或者来套改良的旗袍也不错。这么好的身材，就该在我将它吃变形前穿得美美的，怎么能穿这些呆板的东西呢？
　　临走前还叮嘱掌柜的不许将我做的样式做给别人。有钱老板却不想赚，这是老板的事儿，他们听人命令就是了，掌柜的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小二，你们近来生意不错啊。”从专属的vip室出来时，正巧听见外头有一顾客在和小二搭话。
　　“可不是么，您没瞧见对街那家李记成衣铺关门了么。这不，他们倒了咱的生意自然就多起来了。”
　　“怪事了，那李记虽然档次不及你们这儿，但生意算是稳定的，怎么说关门就关门了呢？”
　　“嗨，还不是他们家老板不懂看帐惹的祸。成天只知道制衣，这一手的本事倒是令人叹服，是个好裁缝，可要当老板可就不够资格了。这不，信错了人，被他们家账房先生做了这么些年的假账都没看出来。哎，说来也是个可怜人呐。”
　　咦？我怎么好似看到银子在向我招手了？“哦？这账房先生是倒了人家多少银两，竟然能将一家老字号给硬生生地整垮了？”
　　“说起他啊，真不是个人……”小二这聊得正开心，听到有人问话，兴冲冲地接了口，边说边回头，正想看看是谁问的话，却看到我们一行人，顿时傻眼了：“殷……殷小姐……”
　　“得，我是殷小姐，不是茵茵小姐。”我忍不住逗了这傻孩子一句，没想到竟把人吓腿软。
　　“殷小姐恕罪啊，殷小姐……”
　　“停！逗你两句你跪什么跪，站起来说话！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给人下跪磕头。本小姐近来闲得慌，就喜欢听这街头巷尾的新鲜事儿。你跟过来，把事情给本小姐说仔细了，说好了本小姐有赏。”最看不惯这些人，动不动就跪啊磕啊的，你当姐姐我是神仙还是死人啊？
　　我走回先前的内屋，优哉游哉地坐了下来，那一大票子人便呼啦啦地随我进屋听故事了。
　　“这……”小二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掌柜的，便被掌柜的给瞪了回来：“少小姐让你说事儿呢，你看我做什么？！还不快谢过少小姐，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去！”这个没眼力劲的东西，殷家人在这儿，自然没有他一个小小掌柜说话的地位。这傻帽儿，殷小姐都发话了，竟然还敢看他？这什么意思来着？摆明了把他的话看得比殷家人的话来得重要？这家伙是想害死他啊。
　　“掌柜的，你也别吓唬他了。这才多大点事儿啊，把人吓愣了谁来给本小姐讲故事啊？”
　　“是是是，小的考虑不周，请……”
　　“停！别再请我恕罪了！平日里你跟那街头巷坊的说上两句话像这样句句犯了罪了？”这个身份目前为止样样都好，就是今儿个一上街，才发现怎么大家都怕我啊？好似一句不慎我就会摘了人家的脑袋似的。我有那么可怕吗？（木木：你没有，但是你家那几口亲戚可不止这么可怕……）
　　“弥儿，先给一锭银子压压惊。”
　　“是，小姐。来，拿着，快说吧。”
　　“谢殷小姐。那账房先生近些年来虽然贪了些铺子里的钱财，但是也不至于整垮这么大一家铺子，所以才能蒙混至今。可就在前阵子，那账房先生被一个青楼红牌迷了魂儿了，需要一大笔银两来给那红牌赎身，没多久便将他们家的现银倒完了。”
　　“呦，这下手还真是狠呐。”这人说故事的时候，咱得配合一下不是。有人配合，说得也就起劲点儿啊。
　　“何止啊，他还顶着李家名号欠了各家素材铺不少银两呢。”
　　“那李家岂不是还得替他还那些银两？”
　　“那是。他倒好，打着回乡探亲的幌子，将那红牌赎出后，带着人不知逃到哪逍遥去了。这下可苦了李家那老两口了，这么些年来攒下的银两，全赔给素材铺了。”
　　“那李家不想东山再起么？”
　　“怎么不想，可也得有银两起家不是？现在啊，他们空有一手本领有什么用，手上别说发家的银两了，连下一餐的饭钱都悬着呢。”
　　“那他们日后如何营生啊？”
　　“谁知道呢。要我说啊，他们也就是心高气傲惯了，还拉不下那张老脸来。过几天指不定还得巴巴地来求咱掌柜的给他个活儿做呢。”
　　“咳咳。”那掌柜的不自在了。你说你的故事就是了，把我拉进来做什么？拉进来也没见你给安排个讨喜的正面角色当当啊。
　　掌柜的一出声，那小二刚放开的胆子又给吓回去了，诚惶诚恐地跪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也罢，想知道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回家了。
　　“小妹，怎么关心起这李记铺子的事了？莫不是看上了李老的手艺？”三哥关切地问道。若真是这样，他这全国第一富商自然是得差人去给我办下来。
　　“呵呵，那倒不是。三哥，你看小妹我不学无术这么多年了，现在临时要学文习武的，那是不太可能有什么成就了。不如跟着三哥做做生意如何？”
　　我嬉皮笑脸地贴上去，本以为三哥会很开心地应下，没想到，他脸上的笑容垮了：“怎么，小妹，三哥没本事赚够银两给你花么？怎么能要你这么辛苦地出来做生意呢？”
　　哎，我怎么就忘了这殷家兄弟是把我这个妹妹小心翼翼地托在手心里怕摔了呢。“不是的，三哥，雪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天天呆在家里挺无趣的。而且我若是一生这么一事无成，岂不是正好让某些人看笑话了么？我就是要做出点成就来，让人家另眼相看，巴巴地回来求饶，然后我再不屑地踢开，这才算报了仇！”额，太子殿下啊，小的虽然跟您无冤无仇，甚至要感谢您助我穿到一副好身子，可为了安慰我这亲亲哥哥，只能牺牲一下您这至今未曾谋面的陌生人了。
　　“哼！看笑话？他敢！”二哥气呼呼地哼出了声。
　　“不管他敢不敢，找点事儿让雪儿做做也是好的。雪儿，这赚钱的事就交给你三哥，你就尽管做你想做的事，别去计较盈多亏少的事儿。累了就让你三哥找个靠谱的人给你搭个手，别把自己累坏了就行。”大哥松了口，看来我的赚钱计划可以实行了。
　　“嗯，是啊，雪儿你别担心。你就算这头把钱赔光了，那也是绝大部分进了咱自家的商号，不愁没钱用。”我看到时候就算我明摆着要赔钱，三哥你也会想方设法让我盈利哄我开心吧？
　　不过，我像是这么没用的人吗？人家好歹是一金融高材生啊，刚刚那李记的问题，不管是未雨绸缪还是亡羊补牢，咱都是有招的啊。
　　“雪儿，你想做什么生意？跟三哥说说，三哥给你派几个帮手。”
　　“这个嘛，暂时还没筹划清楚呢。等我想好了需要些什么再问三哥要就是了。”
　　“好，三哥全力支持你！”三哥这下可乐坏了。这么些年来的努力，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帮上雪儿么？如今机会来了。他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其他两个哥哥看到他那得意的笑容，立刻吃醋了。
　　“四妹，虽说在商言商，可官商相护是躲不开的行规。赶明儿大哥介绍几个官员给你认识认识。”
　　“妹妹，这做了生意后，盯着你的人就更多了。虽然你现在练内功是迟了点，但是哥哥教你些防身术，危机关头也能派上点用场。”
　　不好拂了他们的好意，于是三个哥哥都如愿地当上了我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