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华尔街美男》木棉季节

139、渺茫的希望

　　一年前，雪莲花替轩辕睿灏挡灾，被马撞死后，爹爹和娘亲的心情十分的纠结。一方面，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要回来了，隐隐有些期待；另一方面，对于这个疼爱了十六年的灵魂，多少还是有些不舍的。
　　众人都以为，在殷如雪的头七里，殷夫人受刺激过度，大部分时间都闭门不出。其实，那几天里，娘亲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密室里，紧张地看着那盏忽明忽暗的魂灯。
　　就在三仙人说的七日之期即将结束前，爹爹和娘亲怎么都盼不来我的苏醒。就在最后一天，娘亲眼睁睁地看着那盏魂灯渐渐地熄灭了。这样的场面，即便有了十六年的心理准备，他们还是无法接受。三仙人不是说了，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吗？难道那微乎其微的失败可能出现了？
　　就在爹爹和娘亲准备死心地为我送行时，没人看到，那神秘的密室里，那盏被认为已经熄灭的魂灯，灯芯处，尚有一丁丁点肉眼难见的小火星，俏皮地躲在灯芯的中间。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在无人注视的时候，那点微弱的火星顽强地壮大起来，燃出了独属于它的灿烂。
　　此时，历史重现，那盏魂灯又一次转暗。其中意味，爹娘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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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愣愣地坐在床头，她想，如果这一次，她不守着魂灯，是不是就不会看到它熄灭？等事情过去了，那盏调皮的魂灯会像去年一样，又悄然转亮吧？
　　“蕊儿，来，把这药喝了。你这身子骨经不起拖。”爹爹亲手接过下人送来的药，吹凉了一勺，往娘亲的嘴里送。
　　娘亲依旧紧闭着嘴坐着，对那送到她嘴边的汤勺视而不见，两眼只是直直地望着虚空，毫无焦距可言。
　　就在爹爹和哥哥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屋外闪进来一抹鬼魅般的身影：“属下参见郡王。”
　　爹爹一回头，看到跪在地上的人，不禁激动地站起身。他手中的碗被这么一抖，洒出了几滴药来。药落在娘亲手背上，虽然并不烫，却唤醒了她的意识。她知道，地上这个能让老爷激动的人，定然是带来了雪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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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地上的人，是爹爹的旧部，也是他送给我的属下之一。虽然我向爹爹要的是那些实力一般的半成品，但是爹爹疼我，在半成品中混入不少优质品。我明白他的心意，也就欣然接下了。而现在，地上跪着的这个人，正是优质品中的一个，所以爹爹对他印象比较深，一眼就认出来了。
　　“九号，可是雪儿有什么消息传来？”爹爹激动地问道。
　　感受到无数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冥棋不由暗叹，若是再没有主子的消息，看到今夜殷家这混乱的场景，他八成要忍不住出来安慰这一家老小了。好在判官及时传回来消息，虽然算不上好消息，但至少有了确切的信息，少了那种在不确定的因素下煎熬的痛苦。
　　“是。主子们正在回府的路上，公主殿下、如风主子和萧主子昏迷，泷皇子……已逝。司徒主子请郡王做好准备……”
　　冥棋的话还没说完，爹爹已经开始下令：“邈儿，立刻持为父的令牌进宫，请陛下召集御医为雪儿会诊；曜儿，聚集所有侍卫，一级戒备，另派一队人马随九号出城相迎；佑儿，去羽儿的院子瞧瞧，若是羽儿安好，便把秦御医一并请来。记住，只跟羽儿说，找到了雪儿，让他安心养胎。”
　　“是，爹。”哥哥们立刻忙活开来。冥棋很想说，我现在已经不叫九号了，我们有人手保护主子回程的安全。只是，貌似没人打算给他反驳的机会。心□□谅着这一家子的心情，冥棋并未反驳，而是应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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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听到这条消息，虽然担忧我的伤势，但至少知道我还活着，安心了点儿。她掀了被子便想下床，却被爹爹拦下了：“蕊儿，先把药吃了。否则，等不到雪儿回来，你就先晕了，那可怎么是好？”
　　这回，娘亲没有拒绝，端过药来，三两口便喝完了。
　　“慢点喝……”
　　爹爹的话还没说完，娘亲便焦急地说道：“老爷，我们快出去看看，雪儿该回来了，回来了……”
　　爹爹的眼圈有些红，颤声说道：“好，好，去看看，去看看。我们去接雪儿回家。”
　　无论接回来的人是什么情况，那都是他们的雪儿。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纵然是倾尽天下，也要为她争取最后一线希望。
　　这就是父爱母爱，盲目得可笑，却没人会觉得可笑。那是一种值得天下众生敬佩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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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在玩仙的护送下回到家时，最先路过的便是羽儿屋前的小路。玩仙一个劲儿地往前飘去，一回头，却看到身后已经没有我的影子了，顿时吓了一跳。
　　不过，我可没有再被小鬼们抓走，我只是忍不住往羽儿的屋子去，想着先去看看他如何了。天晓得那面破镜子一照，我会不会被拉回躯壳里。
　　“哎呦喂，小姑奶奶啊，你能不能先说一声再行动啊。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啊。”无视玩仙的抱怨，我自顾自地往羽儿的院子飘去。玩仙无奈地跟上，恨恨地瞪了一眼我的身影。
　　刚到羽儿的小院，便看到外屋有一名侍卫正附耳在三哥身边低声嘀咕着，羽儿在里屋的床上，焦急地往门外张望。有着帘子相隔，他看不到外屋的情况，更别说听到些什么了。可他就这么徒劳地张望着，心下隐隐带着一丝不安的期盼。
　　三哥一回屋子，羽儿便焦急地问道：“三哥，雪儿可是有消息了？”
　　三哥犹豫了一小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便说道：“是，雪儿已经回来了，你别担心。如风昏迷了，雪儿今晚没法过来。你先安心地休息一夜，如果明早没有黑眼圈，便让你去见雪儿，如何？”
　　三哥知道，我的情况不容乐观，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他们不可能拦着羽儿那么多天不见我，可是若是说没有我的消息，羽儿肯定会一直担心，没法好好休养。索性就先劝他好好休息一宿，明早让他来看看我。既然躲不过，那就只有把伤害降到最低。
　　三哥并没有说谎，他说的都是事实。只是他有意地隐瞒了详细情况，所以从字面上听起来，倒像是因为如风昏迷，我要照顾他，所以没法来看羽儿。虽然这会让羽儿感到失落，但是至少可以让他今晚安心一点。
　　在三哥的劝说下，羽儿尽管担忧而失落，却还是强迫自己躺下来睡了。
　　我闻不到屋里的药味，但是我看着羽儿憔悴地躺在床上，便知道他的情况并不好。虽然心里心疼，但是至少他没什么大碍，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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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到我的院子，和羽儿院子的宁静相比，这边便是殷家上下忙乱却有序的场景。如果说羽儿那里是海面上宁静的假象，这里就是海底波涛汹涌的真实内在。
　　我的灵魂似乎比在□□里面时来得更加敏感。刚到我的屋门口，我便察觉到隔壁屋子里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忍不住飘了进去。
　　入目的是安详地睡在床上的如风，他那宁静的神态，让人以为他只是睡着了，如此而已。只是他的身边，那位正在收拾药箱的老御医脸上，尚留着一抹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如释重负的表情。那神情，让人心下明白，床上那安详熟睡的少年，并非仅仅是睡着了那么简单。
　　看到如风安然无恙，我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离开小屋，往我的屋子飘去。
　　我的屋子里，潇潇在御医的救治下已经醒了，拖着疲惫的身子，半躺在我屋内的躺椅上，担忧地看着大家进进出出地忙活着。
　　秦御医跟在大哥身后进了屋，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禀郡王，如风主子尚未转醒。不过，如风主子及昏迷中的暗卫皆是因为中了罕见的迷药，才会沉睡至今。他们的身子并无大碍，估计药效过了就会醒了。”
　　“那就好。对了，秦御医在杏林中亦有不小的名声，不知对毒仙子可有了解？”想起方才沐光岛国女王派人送来的那封遗书，爹爹徒劳却又带着些期待地问道。
　　秦御医犹豫了一下，有些于心不忍地说：“毒仙子归隐多年，想要得到她的消息，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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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是被颇负盛名的秦御医这般确认后，众人还是毫无意外地再次被失望淹没。
　　“不过……”仅仅是那不及一秒的停顿，便让众人倍感煎熬。好在，这个转折词来得很及时，瞬间再次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话对这一家子的打击有多大，秦御医语气平缓地继续说道：“倒是可以在寻找毒仙子的同时，一并寻找药王的下落。他们二人敌对多年，对于毒仙子的毒，药王应该也颇有研究。虽然药王也已归隐，但至少多一份希望。还有，与郡王有过不小缘分的神医，亦可以找寻看看。虽然神医的行踪飘忽不定，但至少受过他恩泽的人较多，留下的蛛丝马迹理应多一些。”
　　此言一出，房内众人的双眼瞬间大放异彩。虽然希望还是很渺茫，但是至少多了两分不是？

作者有话说

　　最近学校连百度都给封了，无语。登了n次，总算登上jj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