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华尔街美男》木棉季节

113、婴儿服

　　第二天，一觉醒来，觉得空气清新了，天蓝了，气温宜人了，连那吵醒我的鸟叫声都动听了。看来，人的心情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人的感官。
　　昨晚，萧潇把话都说开了，把我猜测中的缺漏也给补齐了。我的潇潇，以心相交的潇潇，又回来了。
　　神清气爽地醒来，看到毫无防备地睡在我身边的潇潇。那安稳的睡颜，好似将全世界交托在我手里，睡得像个初生婴儿似的。
　　睡在沙滩椅上，周围撒了药，没有蚊虫的骚扰，睡得倒还不错。不过，我一直觉得，反倒是如风对于那些企图入侵我的蚊虫所释放出来的杀气，震慑力高于防虫药。
　　本来准备了两把沙滩椅，可是潇潇硬是和我挤在一张上面。好在白玉做的沙滩椅散热效果不错，睡着还挺凉快的。茂密的百年老树为我们遮挡了夏日艳阳散发出来的光线和热度，所以此时的我，并不觉得刺眼或者燥热。
　　坐起身，放空大脑，双眼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周围，享受着难得的悠闲。
　　“在想什么呢？”一只白嫩的小手从我身后绕了上来，耳边是撩人的低语。那吹在我耳垂上的气息，像根羽毛似的，轻轻地拂过我的心坎，让我忍不住一阵颤抖。
　　“刚刚什么都没想，现在倒是在想，怎么你和……你和那个泷小子都那么不像沐光岛国的人？沐光岛国的人不都挺壮硕的嘛，怎么你俩就这么娇弱呢，好像从别国偷抱过去似的。”
　　潇潇的皮肤，或许是自幼远离沐光岛国的光照与海风，所以不如那儿的人，皮肤呈小麦色。但是，难道这么多年来，遗传的作用没有对岛国人民产生任何影响吗？怎么潇潇的肤色和身材，一点都没有身为岛国人的自觉？
　　听到我的问话，潇潇的身子有一瞬间僵住了，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初，依旧柔弱无骨地赖在我的背上，好像刚刚那瞬间的僵滞是我的幻觉似的。
　　我不禁一阵内疚。我是不是还没睡醒，脑袋还在装死的状态下啊？是的，一定是的，要不我怎么会问这话呢？这不是去揭潇潇的伤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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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陷入无限自责的时候，潇潇声色如常地说：“我的身子是因为经历了早产，还未喘息，就被丢到海里颠簸。一番折腾下来，身子骨自然弱了些。泷涵潇的情况应该也和我类似，他也是早产。虽然他生下来后，命好，没再受过什么折腾，但是出生前的情况却很不乐观。一个与叛臣偷情的后宫男子，若不是有个孩子作为保命符，怕是早就被折磨死了。传言泷漫洁品性善良，但再善良，身为一国之主，也不可能时时护着后宫里一个戴罪的宫妃。所以，澄氏怀胎期间的情况，不用打探都知道，不会太乐观。而且，据说，澄氏对泷漫渝是真心交付的。泷漫渝的死，对他打击不小。若不是为了把孩子生下来，想必他早就随泷漫渝而去了。澄氏怀胎期间，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受了不小的伤害，又用禁药把孩子早产下来，这个孩子自然身子骨不行了。”
　　顿了顿，潇潇继续说道：“你以后也别纠结这个名字问题了。我的命，是萧娘捡到的，往后我就是萧潇，你一个人的潇潇。泷涵潇，泷姓，自我被丢入海里的那一刻起，就与我无关了。萧潇，这是个足以在大陆上叱咤风云的名字。泷涵潇算什么，不过就是个深宫皇子而已，既然那人稀罕，给他就是了。”
　　虽然我背对着潇潇，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声调，他的话语，无不在传述着属于他的霸气与傲然。是啊，萧潇，这个名字，已然凌驾于众生之巅。沐光岛国算什么，泷涵潇算什么，昨日的过眼云烟算什么？潇潇有我的相伴，有萧娘的母爱，有璀璨的未来。他还有相依为命的湘湘，有望风楼肝胆相照的兄弟姐妹，甚至有左家、殷家的亲情。从潇潇对我坦诚相告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放下了。缠绕潇潇多年的梦魇，注定会被一点一点挤出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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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释然一笑，耳边继续传来潇潇的说话声：“至于我的肤色，刚出生的时候确实比现在黑。那样有别于周围人群的肤色，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我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所以，我一直在控制体内的水份，一点一点地从根本上改变我的肤色。可以说，我对水的控制熟练度，是从改变自己肤色积累起的呢。”
　　说着，潇潇愉悦地笑了笑，紧接着，满带怀念地说：“小时候，娘亲看我长得黑，还经常抱着我泡澡呢。花魁自然要有嫩白的肌肤，所以楼里每天都会用鲜花和牛奶为娘亲准备泡澡水。娘亲每次都是先把我放到水里泡好，自己才开始泡澡。这么多年了，即便我已经变白了，无需再做泡澡这种有损男子汉气概的事情，但我仍旧习惯每天泡澡。那泡澡水，有娘亲的味道，能让我安心。”
　　我一直以为，潇潇喜欢泡澡，是因为在红尘之所呆久了，耳濡目染，不住不觉中被影响了。没想到，这背后，还有着这样的理由。想来那看似简单的泡澡水，给这个自幼飘零天涯的孩子带来了少有的安全感吧？
　　“以后，你的泡澡水为妻包了！保证花和牛奶都是新鲜的！”潇潇，从今以后，就让我成为你的依靠吧。
　　“这可是你说的。若是有一天忘了准备，或者是不够新鲜，我可是要让你跪搓衣板的！”潇潇开心地笑了。
　　我苦哈哈地求饶道：“潇潇，我让薛景聪他们弄搓衣板出来不是让你罚我的！”
　　“不管，这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惩罚方法，自然要在你身上先行试验过，才知道可行性了。”
　　此时的潇潇，笑得那么的开心，好像所有的烦心事都永远地离开了他。看到他开心的笑容，我的心里满是欣慰。如果，每天面临受罚的威胁，可以让他忘却烦恼，开怀大笑，我又有何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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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美男们齐聚一堂，围观羽儿缝制婴儿服，气氛空前的欢愉。
　　文心眼瞬轻闪，唇角一勾，若有所思地说：“看来，这手艺活儿，还真得学着点。否则，哪天娃儿们私下里一比较，知道自个儿衣服哪儿来的，还不得闹翻天了？”说罢，还满含深意地睨了我一眼。
　　我听到文心的话，一下子陷入无限的YY中，根本无暇品味文心那一眼里所带的意味。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娃娃嬉闹图——
　　小小羽儿自豪地拉着自己的衣领，高昂着小脑袋，炫耀着：“我的衣服都是爹爹亲手缝的！”
　　小小文心、小小如风和小小潇潇小嘴撅得高高的，眼含泪包，委屈地拉着自己爹爹的手。
　　小小文心可怜兮兮地问道：“爹爹，为什么我的衣服不是你做的。”
　　小小如风一个劲地点头，咬着嘴唇，不说话，却满眼指责地看着如风。
　　小小潇潇精明地分析着：“爹爹，你是不是不会做衣服？那你是不是比羽爹爹笨？不对，爹爹你总说自己是最聪明的。那如果你不比羽爹爹笨，你就应该会做衣服。可是你为什么不做给小小潇潇穿？啊！难道……难道小小潇潇不是爹爹生的？！”
　　小小文心诧异地张大了嘴，惊呼道：“娘亲总说我们是垃圾桶里捡的，难道是真的？”
　　小小如风满眼的受伤，落寞地转身，留下一个凄凉的背影。
　　秋风刮起一片落叶，在空中卷了个圈儿，缓缓地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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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象着自己娃儿们的惨状，我不禁有些心疼，点了点头，满是赞同地附和道：“嗯，是得学学。”
　　潇潇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满含精光地扫了我一眼，勾起嘴角，和文心迅速地交流了一个眼神。羽儿听到我的话，抬起头来瞧了我一眼，正好看到文心和潇潇之间的交流，有些好笑地等着看好戏。
　　犹自沉浸在想象中的我，自然是没看到他们之间的交流，只听到潇潇凉凉的声音响起：“这事儿不急。谁知道咱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宝宝呢，有的是时间学。是吧，妻主大人？”
　　秉着夫大如天的原则，我本能地附和着：“嗯，是，潇潇说的……”我猛然间回过神来，品出了些别样的味儿，戒备地问道，“什么？不对，这怎么能对呢。要学得抓紧时间学，要不来不及了。”
　　说罢，一滴冷汗悄然滚落。幸好幸好，及时反应过来了。要不这两只精明的狐狸，不知道该怎么折腾我呢。话说，他们什么时候站到同一战线上了？
　　羽儿同情地看了看我，偷偷地瞟了一眼文心和潇潇，小嘴儿喏了喏，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忙乎着手上的活儿。
　　文心和潇潇似乎很满意我的答复，立刻配合地行动起来了：“既然妻主大人都发话了，那咱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个开始学吧。”
　　话落，我似乎感觉到暗处的如风有一瞬间气息略显凌乱。这可真是难得。大敌当前，如风都不见慌张过的，这下子怎么就乱了阵脚了？
　　我心知肚明地说道：“如风，你也一起来学学吧。”
　　话落，如风的气息更加混乱了。犹豫了一下，如风还是红着脸蛋出来，和文心、潇潇一起，围着羽儿开始学做婴儿服了。
　　我满脸的幸福笑容，看着眼前这和谐的一幕，觉得生活真tmd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