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华尔街美男》木棉季节

11、兄妹聚餐

　　“我说金圣哥，你这便宜哥哥也得当得有模有样点儿啊。妹妹我这醒来都好些日子了，也不见你来瞧上一眼。这都拖着病体来到你跟前了，你也舍不得下来欢迎一下。看来这声哥啊，雪儿是白喊了。”
　　我话音一落，一抹湖蓝色身影飘然落地。
　　“呵，便宜哥哥？这称呼贴切，为兄喜欢。有这么个可人儿当妹妹，还真是便宜了为兄了。只是这才半个月不见，咱雪儿这小嘴是越发伶俐了啊~瞧瞧，为兄这不是看你大变样看傻眼了么，这一回魂就赶着来迎接好妹妹了。话说回来，我这个不沾亲不带故的便宜哥哥，可不是想见你就能见得着的。连皇上都被咱家护犊心切的爹爹和亲哥们给挡了回去，我哪能见上呢？”
　　此话一出口，楚金圣的脖子明显往衣襟里缩了缩，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被哥哥们凌迟的眼神给吓的。
　　呦赫~皇帝来探望过我？怎么没人告诉我啊？歹势啊歹势，人家还没见过真实的皇帝呢，怎么不征询一下人家的意见就给回绝了呢？没人权啊没人权……
　　不过，我不是正主儿，自然是不介意见到皇帝的。若是真的四小姐，估计心里会不舒服吧？且不说见到他便会想起某人，就是想想这个平日里对自己和蔼有加的皇帝竟然默许自己的儿子去向丞相家提亲，这心啊，得有多寒啊。究竟还有什么是这个皇帝老儿不能装出来的呢？
　　虽然说，腿长在太子的身上，但是身为一名父亲，一位上位者，事前事后均只是口头上的责罚了太子，软禁了几天，并未曾见到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实在是难以服众。况且，若是皇上真的护着殷如雪，殷如雪满十六周岁已经半年多了，为何未曾提起履行婚约一事？
　　皇上开始要防着殷家了。
　　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或许，皇上对殷承皓的信任与感情未曾减少，但是对于整个殷家的顾忌，那无疑是有增无减的了。
　　话说回来，皇上与殷承皓的感情如此之深，除了惺惺相惜，会不会有什么别样的情愫在呢，比如……咳咳，我又邪恶了……
　　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正要开口接话，三哥却抢了个先。
　　“我说楚少爷，您是打算把我们拦在这大门口的唠嗑多久啊？你不担心影响你家的生意，我还担心我家雪儿挨冻受饿呢。”
　　“哈哈，瞧我这高兴的，光顾着跟雪儿说话了，失礼失礼~各位少爷小姐里边请。”楚金圣边说边侧身弓腰伸出左手，做出标准的迎宾动作。
　　“你小子再给我装！”二哥说着便飞起一脚扫向楚金圣。
　　楚金圣瞬间挺直腰杆，一个轻盈地旋身，躲到我的另一侧，轻松地避过：“诶，小曜曜，你可得当心着点，别说踢着了雪儿，就是让她虚惊一下我也是要心疼地~”
　　二哥一听这暧昧地语气，立马一脸的恶心加戒备，迅速闪边去。
　　哈哈，这该不会是个gay吧？话说，我一直想找个gay当闺蜜，却苦寻不到合适人选呢。他若真的好这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找他当闺蜜。
　　“就你嘴贫~快进去吧，雪儿老早就喊饿了。”大哥拍了下楚金圣的脑袋，便带头走了进去。
　　众人来到二楼的一个包间。包间的装修上古香古色，高贵典雅，倒不失品味。（木木：就你废话多！古代的装修不是古香古色，还能新潮摩登不成？）可是这里依旧是日式的跪坐摆放，而且不像现代一样经过改良，在桌子下挖个空让你放脚。
　　无语，我要不给整出个椅子来普及一下，就太对不起这幅养尊处优的身子骨了。
　　楚金圣走到正对包间门的窗边，打开窗子，指着一楼正对窗子的戏台问道：“雪儿，一会儿想看什么节目？唱曲儿还是说书？”
　　哎，这些古人怎么都这么聪明呢？食物做得精致美味，环境也怡人，还有表演节目的场所。看来要像某些穿越文所写的，靠掌握独特的酱料配方和新潮的设计来办一家经久不衰的酒楼，实现改善民众膳食条件的宏伟目标，那是不太可能的了。
　　“咱吃饭的时候还是专心点吃的好，别光顾着说话影响了用膳。等到吃完了上点清茶糕点的，咱再好好叙叙话。所以，先说书后唱曲儿吧。”说书？可以试试。我怎么忘了古代还有这么一个在现代几近灭绝的职业呢？如果说书先生说的通俗易懂，我可以用听书代替大部分的阅读，这得省多少精力啊。
　　“好，就依雪儿的。”楚金圣喊来小二，吩咐了两句。小二留下酒菜单子便下去传话了。
　　站在包间右手边的窗户，看向楼下熙熙攘攘的大街。来往的人大多衣着光鲜，即便是素朴些的妆扮，也不失整洁保暖。街边拐角的未曾见到行乞的人。是当朝皇帝治国有方，百姓温饱不愁呢，还是这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禁足了一切所谓的低贱之人？
　　“雪儿？在想什么呢？”三哥站在我身边，轻声地问道，似是怕声音稍大点便会惊了我。
　　“嗯……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么多擦肩而过的人之中，会不会有某个特定的人，在未来某个特定的时间和机遇下与我的生活产生交点呢？”随口胡诌一个，总不能说我在想这路上怎么没有乞丐婆子吧？那不得露馅了？
　　又是片刻的寂静。惨了，这殷如雪本是个大大咧咧的傻大姐，我这玩什么忧郁的林妹妹葬花呢，这不得让这些爱妹心切的哥哥们担心死啊。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店小二适时地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回主子的话，说书的司徒先生病了。方才，其子前来请求主子给其一次机会，令其登台说书，说是司徒先生病重，急需银子求医治病。此公子自称未成登过台，但自信学识足以应对。小的不敢擅做主张，特来请主子明示。”是呢，这有重要客人在，万一来个新手把台砸了，他哪担当得起？
　　“雪儿，你说呢？你若想听，就让他说。若不想听，打发几个银子就是了，别让他扰了我们家雪儿用膳的兴致。”楚金圣将决定权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未曾犹豫地接了口：“让他试试吧，谁没有第一次呢，也许给他一次机会，能让金圣哥挖到个宝呢？再说了，文人学者大多心性高傲，定不会受这嗟来之食的。既然要帮，就帮到底吧。”
　　楚金圣定定地看着我，眼里透着一抹深思，片刻才说道：“好，那就依雪儿的，让他登台吧。”
　　小二应下后便退了出去，下去传话了。
　　“四妹，想吃什么，尽管点。就冲着你金圣哥方才的怠慢，这一餐饭他是逃不过的了。”
　　“这有何难？我们的雪儿这么长时间第一次上街，便上我这鼎香楼来，我这便宜哥哥自然不能白当，必然是要请餐好的。”楚金圣倒不是什么抠门的主儿，爽快地应了下来。
　　“先来扎酸梅汤吧。方才杂七杂八的东西吃得有点多了，整个胃堵得慌。”我大脑不带转地顺口接到。
　　众人一愣，不确定地反问道：“酸梅汤？”
　　我这时常罢工的小脑袋算是回过神了，这个世界不会没有酸梅汤一说吧？“嗯，想吃点酸酸的东西，帮助消化，顺带开开胃。可是又懒得动嘴去嚼，索性让厨子拿去熬汤好了，顺带润口。”
　　二哥心思最少，也最快接受这个说法：“哈哈，我们雪儿在享受上还真是从来不马虎。楚小子，还不让你家那些个京城第一厨子赶快捣腾去？”
　　“嗯，记下了？”反正折腾的是厨子，楚金圣倒也没什么怨言。这殷四小姐别的一窍不通，享福的手段倒是素来不含糊的。所以对于我的某些突发奇想的要求，大家微愣之后倒是都没多想什么，估计是习以为常了。
　　“是，小的记下了。那这酒菜……”
　　“挑着特色新奇点的上吧。”虽然殷如雪的记事本里不时会提到几样菜名，但是这几次殷哥哥们带外卖时让我尝了个遍，便想尝点别的菜色，又不好自己点，怕不小心点出什么被忌讳的食物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再说了，这手里头的菜谱，光有名字也没图片的，谁知道是什么啊。
　　“是，那小的先行退下，下去传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