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盗墓》猫小七zero

2、假设 “…

　　“… …谁？我没听错吗？”陈局不敢置信，问道。
　　郑旭阳说：“就是您想的那个展昭，大猛子还具体说明，此人姓展，名昭，是日字偏旁，右边一个刀，下面一个口。”

　　“… …他劫持了白玉堂，现在又要见展昭？”
　　陈局掏出一根烟，点上，这是他的习惯，迷惑不解的时候，抽烟找思路：“这算哪一档子事呦。”

　　郑队长的耳机里来了谈判员的回复，他一边听一边说给陈局。
　　“大猛子说，他不知道展昭长什么样，反正是个男的，让我们立刻去找，因为展昭可以杀掉那个‘他’，可以救他。”
　　“呵，大猛子疯了？”陈局哭笑不得。

　　“谈判员判断他神智清醒。我也觉得大猛子的精神还没有崩溃，更没有错乱，所以，他的这个要求看起来很荒唐，也许另有意图。”
　　郑队长联络其他警力，排查滨城市人口档案，抽调出所有叫展昭的人。

　　“如果滨城没有这个人，怎么办？”
　　“陈局，看现在的情况，也许滨城真有个叫展昭的人。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我有个想法。”
　　“小郑，你说说。”

　　“张孟这个人一直过的非常舒坦，从不缺钱，在团伙中也有一定地位。两天前有消息说，他在市中心的锦都会所挥霍，今天就起个大早光天化日劫持人质。这两天里，肯定发生了什么，直接威胁到他的性命，手下的一群小弟也不能保护他，此时，他应该向上头的那伙人寻求庇护。这是最有效的方法。如果这个方法可行，我们现在都在办公室睡午觉了。显然，行不通。这个团伙对自己人一向‘爱护’，甚至还养了一批司法界名流随时搭救手下。这次却放弃了忠心耿耿的大猛子，为什么？那么，有可能，这次对大猛子的威胁就来自于上头。”

　　“你是说，这次是团伙内讧，或者清理门户，团伙的首脑要解决大猛子，所以他得不到庇护了。”
　　“恩。但是，如果真是如此，刚才谈判员的口水就不会白费。谈判员已经假设过，‘他’是团伙的首脑，要对大猛子下手，所以多次提醒大猛子，警方会保护他，只要他和我们合作，坦白从宽。”

　　“我知道，大猛子拒绝了警方的保护，还说我们也防不住那个‘他’。”
　　还说‘他’不是人。这么荒唐的说法，陈局就当大猛子的胡言乱语，不提了。

　　郑旭阳也避开这种疑似骂人的模糊词汇，继续说下去。
　　“是的。道上的人都知道，获得警方的承诺，至少可以在监狱活下来。任何犯罪团伙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挑衅警方和政府的权威。为什么大猛子忘了这个常识？我只能想到第二种可能。团伙首脑也害怕那个‘他’，起码不敢得罪‘他’，只能将冲撞‘他’的大猛子交出来，撒手不管，而且也不能转投警方，因为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或者说，‘他’想大猛子死，谁插手都没用。于是，大猛子得不到任何帮助，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

　　“… …来劫持人质？”
　　“大猛子劫持人质，为了让我们找到展昭。也许这是他得知的唯一保命办法。他说过了，找到展昭可以杀了‘他’。”
　　“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展昭？”陈局问道。

　　“问题就在这里。大猛子既然在短时间里找到白玉堂，自然也能找到展昭。该犯罪团伙的消息网广布，倒不难。我猜测，救命的办法可能是，找到白玉堂和展昭，任一人可以杀死‘他’。找到白玉堂容易些，毕竟他哥哥是这个城市的名人。我可以进一步假设，犯罪团伙的成员甚至大猛子也许还跟他哥哥打过照面，毕竟滨城不大，而白玉辉是做工艺品的生意，如果涉及到古董买卖，倒也不意外。这也许就是大猛子和白玉堂的唯一联系。所以大猛子先来找白玉堂救命。白玉堂显然没有理解这么荒唐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大猛子失去耐心，可能‘他’来夺命的时间临近，他连再次找人的时间都没有了，干脆劫持了白玉堂，让警察帮他找。”

　　“不太对。我们跟踪大猛子这么多年，早断定他不是用脑子的人，凡事用枪来解决，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我以为，按他的性子，发现这个白玉堂不可能帮自己，肯定会杀人灭口，继续找展昭。”

　　“陈局说的是，我也是这样认为，所以，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劫持人质这个主意很可能是白玉堂策划的。我们根本听不到他对大猛子讲了些什么，很少有人质敢于和劫持者对话，一旦刺激到对方，就糟糕了。但是白玉堂敢，而大猛子似乎很受用。现在这种情势大半可以算做白玉堂的功劳，他们不是人质和劫持者的关系，更像主使和手下的关系。”
　　陈局震惊，发问：“哦？小郑，他们是一伙的？！不对。一伙的还费这个劲干嘛。”

　　“确实不是一伙的。”
　　郑旭阳再次推翻自己的“假设”，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白玉堂也许是为了自救。一个持枪大汉疯了似的胁迫他去杀人，该怎么办？大猛子举枪对着他，他除了一屋子书根本没有武器，报警来不及，还没按完110就被杀了，喊救命更是找死。大猛子的生命正在倒计时，当时脑子里都是浆糊，什么都能干出来。他也许在混乱中说走了嘴，让白玉堂知道了展昭是他的下一个目标，与其等死，不如赌一把。看在他哥哥和大猛子有点交情的份上，让他信任了自己，谋划了这次劫持，赢得警方解围，还有一线生机。大猛子不吃亏，白玉堂如果有什么花样，随时可以一枪崩了他。”

　　陈局思考一番，说：“小郑，你这番推测说得通许多疑点。如果事情像你说的，白玉堂倒是有勇有谋，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们别辜负了他的布局。不过，你能想到这些，确实不简单，也怪不得警校毕业几年，就能当上重案组的中队长。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大猛子可能随时翻脸。当务之急，一边是找到展昭，他仍然是揭开谜底的关键所在，一边继续让狙击手待命，一旦找到时机，便一击毙命。”

　　“恩，按你说的做。如果展昭来了，就有机会诱捕大猛子。”
　　陈局还是希望这条侦破犯罪团伙的线索不要断掉，看着郑旭阳眼底的黑影，他递过去一根烟，“醒醒神。又通宵了？”
　　“谢了陈局，我不抽烟。”郑旭阳监听前方动向，推掉香烟，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四方金属色酒瓶，灌了一口，“昨晚扫了一个制毒窝点，蹲了一夜。”

　　“呦呵，你还挺有小李飞刀的意思，随身带酒，享受啊。”
　　“陈局，我可没有飞刀。这是宫法医给我配的药酒，前几年胸口中了个子弹，虽然取出来了，却有时候胸闷，不知道算不算后遗症，喝了药酒好多了。味道还不错，口渴了就喝一口。”
　　“宫雨，是他吧。我认识他爹，中医世家，谁想他跑去解剖死人去了。我的老寒腿也靠他爹配得膏药呢。”

　　陈局和郑旭阳聊了几句，心情放松不少，不管多么老练的警察面对劫持人质的场面，也会紧张，因为永远不会知道下一刻发生什么，人心难测，万事难料，劫持者、人质、警察，甚至围观群众和周边环境，这些因素都关系成败。更何况，今天这场劫持看起来如此荒诞。劫持了白玉堂，又要见展昭。

　　“大猛子现在就算要见包青天，我都不惊讶了。”
　　陈局正摇头感叹，局里传来消息：展昭们，找到了。

　　滨城市不大，却是一个沿海城市，人口数字也论百万计，竟然有十六个人姓展名昭，排除了女性和出国在外等诸多情况，基本符合大猛子要求的，只有一位男性，是没满周岁的婴儿，在家里喝奶。

　　“小郑，如你所说，果然我们本市有展昭。”
　　陈局无奈地苦笑，看看表，快十二点了，事态进展几近僵化，“可是，这个展昭连张身份证都没有。”
　　郑旭阳正皱眉思考，听到这里，立刻恍然大悟，说：“多谢陈局提醒了。我怎么早没想到。”
　　“我说了什么？”陈局不明白。
　　“展昭，只需要一张身份证。”郑旭阳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