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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   皇帝大清早起来就觉得气氛不对,但是宫女太监一个两个都正常的很,所以究竟哪里不对皇帝自己也说不上来。
      到了上朝的时间,七公公尖尖的嗓子高声喊完“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后,朝堂上下一片安宁。
      皇帝瞅了瞅下面,祈阳王捋着胡子一脸笑眯眯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何处;对面的司空侯则眉头深锁一脸沉重,少见的表情,司空侯这是怎么了?皇帝心里不禁要嘀咕。
      “哐当!”一声清脆的兵器相撞声,而后侍卫的一声怒喝响起,“来者何人?”
      皇帝抬眼向门外看去,有人擅闯朝堂?
      却听见门外哎呦几声而后咚咚咚,身体撞向大地的声音,皇帝心下一惊,这是侍卫被打倒,那么来人不就要杀进来了?到底是谁如此大胆?在皇帝还没臆想到最坏的结果的时候,门外的来人已然让皇帝震惊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琉璃!”皇帝猛地站起来,朝堂上的文臣武将也统统将目光投向门外,武将们挤在最前面拔刀挡住琉璃,“来者何人?竟然胆敢……”话没说完,只听身后的皇帝慢悠悠道,“诸位爱卿莫要惊慌,此人无碍。”
      既然皇帝这么说,武将们也都收了刀剑,让出一条道来,可是琉璃似乎一点也不领情,勾起嘴角冷笑道,“不碍?”仅仅两个字,就让一些文弱朝臣们连退了三步,扫视了一眼朝堂,琉璃抬手将一块白色的断袍向皇帝扔了过去,嘴里重复着了一边“不碍?哈哈……”猛然间大笑着转身离开。
      皇帝看到琉璃扔东西给自己赶忙伸手接住,拿到手定睛一看,是一段雪缎,安陵若耶经常穿的料子,这上面的血迹……皇帝猛得握紧拳头,冲着朝堂吼了句,“退朝!”转身便追着琉璃消失的方向而去。
      一朝堂的人面面相觑,皇上这是怎么了?刚刚那个人又是谁?唯一知道真相祈阳王一边捋着胡子,一边慢悠悠的踱着方步离开了大殿,司空侯左右望了望,心中担心也亟亟的往家里赶。
      自己上朝的时候司空文煜没在大殿,他知道司空文煜昨晚去了闻仙阁,但是他也了解自己的儿子分得清孰重孰轻,是不会不来上朝的;而且是什么能让皇帝这么大惊失色?刚刚那个人不是宫中的,所以排除了公主出事的可能,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人可以牵动皇帝和自己儿子了,司空侯心中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出了宫门就命令马车直奔回府,刚到门口就揪住一个下人问道,“大公子回来了么?”
      “回老爷,大公子回来了,不过……”下人一脸疑惑道,“大公子不知道为什么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到现在也没出门。”
      司空侯撇了下人来到司空文煜的住处,敲门,半天没有人应,“文煜,为父知道你在里面,为父有话问你,我进来了。”说着便伸手推门,门并没有锁上,所以司空侯轻易的进得门来,一眼便看到坐在窗下,盯着手中的锦囊发呆的司空文煜。
      “文煜,”司空侯在司空文煜身边站定,“闻仙阁出事了?”
      “若耶为了救公主和文英文芸,喝了祈阳王的鹤顶红,现在该不在了吧。”司空文煜淡淡的陈述道,脸上不见一点表情。
      司空侯心中一紧,情这一个字,比什么都折磨人,司空侯活了大半辈子这点还是懂的,而今儿子昨天才告诉自己与那闻仙阁主人两情相悦,自己心中虽然疙瘩,但是今天就收到了闻仙阁主的死讯,让自己不得不担心,“文煜,”司空侯的手按到司空文煜的肩膀上,到了嘴边的话却又说不出来了,看着儿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中的锦囊,司空侯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可能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便问道“你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说好了要等我带着禁军去救你,既然你先不守承诺,我也就……”陈述句式的话语,司空侯心里不是个滋味,司空文煜却没有顾忌,继续道“打开这个锦囊看看,你留给我最后的东西……”话毕便伸手将锦囊的封线拆开来。
      “就知道你等不到公主庆生那天……”
      看着这自信的话语,司空文煜又觉得似乎看见了,安陵若耶一边看着自己,一边自信的笑着,而后说着他知道的一切,然后全部说中,而后自己在因他的戏耍气愤……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眼前,却再也抓不住了。
      司空文煜不知道心痛的感觉,因为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在那一刻,由琉璃嘴里说出安陵若耶喝了鹤顶红以后,再也感觉不到了。脸湿湿的,司空文煜没去在意,只盯着那张纸看,一会儿,司空文煜将纸放回锦囊中收进怀里,而后便站了起来。
      “爹,有事么?”看向了司空侯问道。
      司空侯怔了怔,那张纸上写了什么?怎么刚刚还如行尸走肉一般让自己恨不得抽他几个耳光的司空文煜,此刻便复活了?脸上虽没有表情,但是眼底的坚毅让他显得生气勃发。
      “文煜你……”司空侯有点不确定,自己老眼昏花了?
      “爹爹费心了,”司空文煜抱抱拳,“孩儿还有要事要做,先行告退了。”说着便出门而去。
      这是司空侯在公主生辰前最后一次见到司空文煜,从这天起,司空文煜总是早出晚归或者彻夜不归,连带荆弈廷也一直不在丞相府露面,虽然不知道自己儿子在做什么,但是出于对儿子的信任,司空侯还是坚信着儿子这么做自然有儿子的道理,自己也就没去过问。
      转眼,公主的生辰到了,这段时间皇帝的黑脸众位大臣可是看够了,自从那天那个神秘男子扔给皇帝一块带着血迹的断袍,皇帝就不知怎么回事总是一副黑脸,动不动就发火,搞的朝堂之上都不敢大声说话,好在现在公主的生辰到了,皇帝也该展颜了吧。
      荆弈廷最近也很头疼,自己本来是大内侍卫统领,除了在皇宫里转转也没什么别的事情,而今天下太平,皇宫守卫什么的也没什么大事,不过皇帝心情不好,所以整个皇宫都很紧张;但是最让荆弈廷受不了的还是司空文煜,虽然没问他让自己做这些事情是做什么,但是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要自己在不知不觉下完成,真是看得起自己。
      明天便是公主生辰了,好在自己终于在这之前搞定了手上的事情,不过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人过来通报司空文煜来了。
      “唉……”荆弈廷叹气扶额,瞟了眼手里拿着一堆名单,上面用红色标记的就是已经排除的人,下面没有标记的就是嫌疑人,这段时间来自己可是成天为了这张名单奔波啊,看着迎面走来的司空文煜,荆弈廷不禁要皱皱眉,心中压抑许久的话终于憋不住要问了。
      “司空,你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么?”荆弈廷将手中的名单递过去,看着司空文煜自然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司空文煜一边翻看着手中的名单,一边目不斜视的问,“什么心事?”
      “我是问你有什么心事!”荆弈廷扶额,“你和平时不大一样啊,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兄弟我一定会帮你的!”
      “你能让人起死回生么?”司空文煜从名单上抬起眼来盯着荆弈廷认真的问道。
      ……
      荆弈廷迎着司空文煜认真的目光,只能机械的摇摇头。
      “那就没事了!”司空文煜收回目光,一边将名单递还给荆弈廷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来,“照这张图布防吧,明天就能结束了。”说完,便看也不看荆弈廷起身离开了。
      荆弈廷哑口无言的看着司空文煜的背影,刚刚那句“明天就能结束了”……,“是错觉么?那语气……怎么觉得司空想死?”荆弈廷喃喃自语道,说完自己笑了,“怎么可能,那家伙,肯定是我想多了,”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地图,荆弈廷皱皱眉,明天虽然是公主诞辰但是这样的布防……“太严密了吧……”虽然觉得太严密了,但是荆弈廷还是按照这张图去做了,总归没事最好,但是一旦有什么事,也事半功倍嘛。
      司空文煜终于将所有的事情都办好了,看着闻仙阁的方向,司空文煜淡淡自语道,“你交代的没交代的我都办好了……”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夜色,司空文煜还是决定再进宫一次,只是没想到自己在站到闻仙阁门前的时候会胆怯的不敢进去!
      自嘲的一笑,司空文煜伸手摸了摸闻仙阁的大门,“若耶……”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敢去给你上一炷香,最后一面没有见到,而今连你的门也不敢进了。
      ……明天就能结束了,明天我一定来找你,这次不能不遵守诺言了啊若耶,说好的,我会来救你的。即使不要我救,那也该等我……
      司空文煜默默的想着,放下手来将眼里的悲伤全部压下去,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一个声音喊住。
      “大人!”琉璃的声音在司空文煜身后响起,司空文煜转身看到一如既往的邪笑的琉璃。
      司空文煜皱皱眉,“什么事?”
      琉璃反而不说话了,只歪着头盯着司空文煜看了一会儿,嘴角的弧度也愈发深。
      “到底什么事?”司空文煜不耐烦了,为什么安陵若耶死了,琉璃一点反应也没有?等等,司空文煜突然想起来,锦囊那封信的最后一句,“记住我是寻仙,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记得相信我!”再抬头看琉璃,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若是安陵若耶死了,琉璃和琥珀早该杀光朝堂上下所有人了,为何还留守在着闻仙阁?
      司空文煜猛的攥紧拳头,心中有个想法不敢去想,怕给了自己希望到头来会是更大的失望,“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明天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要回去准备准备。”
      琉璃邪笑着点头,看着司空文煜的背影道,“大人慢走。”
      “你说司空大人会明白么?”琥珀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向着月下孤独的背影投去一瞥。
      “嗯?”琉璃一边转身搂过琥珀往里走,一边道,“先不说他是主人看中的人,但说这么明显的暗示,司空文煜要是看不出来他也就配不上主人了。”
      “说的也是,”琥珀轻笑,“说起来主人该从皇上那回来了,我先去准备准备。”
      “嗯。”看着琥珀快速离开,琉璃一边转身一边笑起来,心情很好,因为明天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
      自然是皇帝的宝贝女儿,那么这次的庆生就要盛大而隆重,司空侯为此可是绞尽了脑汁,在御花园大摆舞台,请了全京城最好的戏班和艺班来宫里为公主演出,大臣们也是想尽办法搜罗珍奇做贺礼,司空侯看着手中的血珊瑚一个劲的皱眉头,虽然说血珊瑚是珍品不假,可是怎么觉得大家送的东西都差不多呢?左手边礼部尚书送的是对玉如意,右手边兵部尚书送的是出水芙蓉,自己手中的血珊瑚还真是一点也不出彩。
      司空侯想到这又要郁闷了,昨晚好不容逮着了整日不见人影的儿子,结果还没来得及跟他商量送什么的时候,儿子就已经将自己关在门外了。
      说起来,到现在没看到司空文煜啊,司空侯左右搜寻了一遍,没看到自己的儿子,却在花园的拐角看到正在和守卫说话的荆弈廷,司空侯走了过去,“弈廷。”
      荆弈廷听到有人喊自己,回头看见朝自己走来的司空侯,便对着身边的人挥挥手,守卫收到授意后小跑着离开,荆弈廷便迎上司空侯,“伯父,有何事?”
      “看见文煜了么?”司空侯左右看了看,“弈廷真是细心啊,连这样的拐角也派人驻守?”
      荆弈廷笑笑,“伯父哪里的话,总归小心点没有错。司空的话我记得刚刚还在前园来着,现在在哪就不太清楚了,伯父有事?要弈廷帮您找他来么?”
      “没事没事,就是随口问问,最近都不知道孩子在忙些什么问问而已。”司空侯摸摸胡子笑眯眯的看着荆弈廷道。
      “伯父放心,司空总是有他的道理的。”荆弈廷冲着司空侯抱抱拳,“弈廷还有事先失陪了。”
      司空侯点点头,看着荆弈廷向着园门而去,正好看到祈阳王顶着一张笑眯眯的老脸走进来,司空侯看到祈阳王就觉得不顺眼,看到他笑眯眯的高兴的样子就更不顺眼,一甩袖转身往官员的人堆里扎了扎。
      祈阳王心情相当好,为什么不好呢?寻仙死了,皇帝之前的黑脸自己可是看在眼里,而且今天是个好日子,在皇帝最高兴的时候,在他的眼前将一切毁掉,那该是怎样的精彩?所以在他看到政敌司空侯的时候都毫不吝啬的给与大大的笑容。
      看着祈阳王的笑脸,司空侯心里不禁要犯嘀咕,到底有什么事值得这么高兴?
      祈阳王一边和众位官员打招呼,一边看向花园中央皇帝的仪仗,皇帝和公主都还没来,那里空空如也。
      “王爷?”看到自家王爷盯着龙椅发呆,和穆适时的喊了声王爷。
      祈阳王咧嘴笑道,“和穆你说今天本王会不会心想事成?”
      “自然是会!”和穆恭恭敬敬的道。
      “哈哈哈……”祈阳王好心情的笑起来,这个时候七公公那特有的尖锐嗓音在园门外响起,“皇上驾到,公主驾到……”百官立刻迎上前去接驾。
      接受了百官朝拜以后,皇帝挥挥手,“诸位爱卿平身吧,今天是为皇儿庆生,诸位爱卿尽情玩乐好了不必太过拘礼。”
      “谢主隆恩……”官员们拜了拜,而后一个太监便开始宣读众位大臣给公主送的什么礼品,皇帝兴趣缺缺的听着,公主早就拉着司空文芸在那堆奇珍异宝里面翻腾了,不过似乎没看上什么东西,只见她在中间走动也不见动手。
      皇帝兴趣缺缺的表情落在祈阳王的眼里,就是因寻仙之死而担忧江山社稷的表情,祈阳王心情直线飙升,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了,就在这个时候念礼品的太监声音突然停了,“祈阳王……”
      皇帝支着手撑着头,微微侧目看着那名太监,“怎么不念了?祈阳王送了什么?”
      百官鸦雀无声的看着那个太监,只见太监脸上冷汗涔涔,惴惴不安的看了眼太监总管昌七,昌七瞪了他一眼,吓的他只好低下头去看着礼单,“祈阳王送,送,送……斩龙剑一柄……”
      百官哗然,寂静了数秒后率先反应过来的官员们一边注意着皇帝的面色,一边窃窃私语,司空侯往前跨了一步从百官中站出来,“王爷这是何意?”
      祈阳王这才慢悠悠的往前走了走,“丞相说何意就是何意咯。”
      “居然送斩龙剑,王爷你想造反不成?”司空侯盯着祈阳王一字一顿道。
      “是又如何!”祈阳王不紧不慢的回答。
      “你你……”司空侯虽然一直和祈阳王政见不合,但是万万没想到而今他居然说出要造反这等话来,一时不仅仅是自己就连其它官员也都无比惊讶。
      在看皇帝,依旧用手撑着头,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着下面的百官,祈阳王斜嘴一笑,微微扬起下巴看着皇帝道,“不知道皇上对此作何感想?”
      “皇叔觉得朕这个皇帝当的不好?”皇帝在百官的静默中缓缓开口问道。
      “当然!”祈阳王毫不犹豫的回答。
      “呵……”百官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大胆!”司空侯抖着手指指着祈阳王呵斥道,而后转向皇帝,一拜道,“皇上,祈阳王大逆不道……”
      皇帝对着司空侯摆摆手打断司空侯,“皇叔的意思是朕不能胜任?”
      “当然!”
      “那皇叔觉得谁能?”
      “本王!”
      御花园一片寂静,许久皇帝轻轻一笑,“皇叔可知道你这样说可是要杀头的?”
      “杀谁的头还不好说呢。”祈阳王自信满满的笑起来,而后身后的和穆从怀中掏出一支响箭,只听一声尖锐的炸裂声在御花园的上空响起。
      皇帝抬头看着那支响箭在天空炸开,而后低下眼来看着一脸兴奋的祈阳王问道,“皇叔这是要逼宫?”
      “应景英,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这天下本就该是本王的!”祈阳王掀开衣摆从身侧抽出佩剑来,而后一步一步逼近依旧坐在龙椅上动也不动的皇帝。
      “来人啊,护驾!!”看到祈阳王抽剑逼近皇帝,司空侯赶忙大声呼喝,御花园里外的守卫呼啦啦将这群人里外围了三层。
      荆弈廷站在御花园的归十楼的俯瞰着御花园,心中不禁暗暗松口气,好在按了司空的意思布防。这时在他身后,一个侍卫走上来道,“大人,公主和丞相家大小姐安顿好了。”
      荆弈廷点点头,“你们也速速下去保卫皇上安全,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是。”侍卫转身迅速离开,原来早在祈阳王发难之前,荆弈廷就按照司空文煜早先的交代,将公主和文芸骗上了归十楼,在归十楼上放了点迷香,所以公主和文芸此刻正躺在软塌塌的床上睡的香呢。
      皇帝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以手支头,看着祈阳王一点一点靠近自己脸上没有一丝惧意,这看在祈阳王眼里就是狂妄,“怎么怕的腿软不能动了?应景英,手中的王牌死了就一无是处了?”
      皇帝这才放下支头的手,端坐身子毫不畏惧的看着身前的祈阳王,“皇叔觉得有胜算?”
      “怎的没有?”一个尖锐的嗓音突然在皇帝耳边响起来,一直躲在侍卫身后,站在皇帝身边的昌七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来,架到了皇帝的脖子上。
      “昌七?!”司空侯大惊失色,提起身边一个侍卫的配刀冲过来,“皇上……”
      “都给我站住!”昌七尖着嗓子叫道,从皇帝身后一把揪起皇帝的衣襟,用刀尖顶住皇帝的脖子,“谁在动一下看看!”
      众人不在敢动,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下面,看着一张张因恐惧,愤怒扭曲的脸,祈阳王好心情的笑起来,“哈哈哈,应景英,没想到吧。不仅仅是昌七,整个京城的守军都已经在本王的控制下了,你有什么遗言就快快说吧!”
      皇帝脸色依旧,虽然被昌七挟持,但是全身上下全然没有半分惧色显现,“皇叔,你不觉得这样的场面少了个人么?”
      “咚!”
      皇帝的话音刚落,站在皇帝身后的昌七便直挺挺的侧倒了下去,而后随着一声笑声,靠着御花园的拱门,琉璃邪笑着看着众人,“真是热闹啊。”
      “皇上,无事吧?”不知何时出现在皇帝身后的琥珀也淡淡的开口。
      皇帝点点头,冲着祈阳王道,“不知道皇叔的胜算还剩下多少。”
      突然出现的琉璃和琥珀让祈阳王一惊,自己早先因看着安陵若耶死在面前而一时得意忘形,忘记了这两位的存在,自己身边的和穆可不是此二人的对手,祈阳王嘴角抽了抽,“你该不会认为就凭着两个人就能扳倒本王?”对,应景英不过才两个人,而自己身后还有整个京城守军呢!
      皇帝微微的挑起嘴角,抬起手来指着祈阳王身后,本来是用来给公主看戏的戏台,“皇叔看看,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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