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未的十日》萝卜叶子

8、第 8 章

　　我来了，我飞奔着跑向你......

　　季书博，我非常愿意为你死，假如我还能再活一次的话。
　　季书博，我也非常愿意，付出我所有，假如我还能拥有更多的话。

　　啪，我落在他身上，很快，我就发现滚啊滚的，我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压在季书博身子底下去了。

　　早说了，我有点，额，醉了，神智不怎么清楚了，醉这事，你们可能没体验过的人还不知道，这种感觉会上瘾的。
　　晕飘飘的，但是，我渐渐有些着急了，因为我觉得自己很是乏力。

　　我努力想扳倒季书博，可无奈他个头比我大，力气比我大，理智比我大，貌似什么都比我大。
　　“你妈的，滚下去，老子是攻，听到没有？”我绝望的呼号。
　　“攻，就你这怂样也配当攻？”他轻蔑的嚷嚷。
　　这小子，绝对的没眼力价。我气的七窍生烟，直哼哼。“我不是，难道你是了？老子的梦想，就是，日你，日日日，又日日，日又日，复又日......”

　　没等我日完，威武坐在我身上的季书博就“噗”一声笑了出来，老子受了这么大的侮辱，一定要日过去的。没等我跳将起来，就崩溃了。
　　季书博这厮，居然驾轻就熟的，踩着我受伤的脚踝上。我脸抽抽了一下，立马秧了。

　　“你啊，嘴巴，太贱了。”季书博叹息，“不然的话，会讨人喜欢许多吧。”他小声说。
　　我撇嘴，回过去，“谁稀罕！”

　　他朗朗笑了起来。手臂架在我身体上方，伸手揪揪我耳垂。
　　这亲昵的动作忽然间撩拨的我双颊一阵发烧，那种热力一直我的脸颊渗透到了耳朵根部。

　　我会害羞？连我自己都会觉得奇怪。好吧，如果不能当攻的话，说不定做受的味道也会不错？至少，好过以二十三岁的高龄把处男之身带到地狱！想到这里，不禁松开了方才因为紧张而屈曲的手指头，闭上眼睛，大义凛然的，把脑袋往旁边一偏，张开双腿，“来吧，亲，如果想做的话，就大力的，QJ我吧！”
　　我等了半天，也不见来自上方的动作，悄悄从左眼眼缝往外瞧，结果心顿时凉了大半截。

　　季书博仍然拿肘弯架在我脖子两边，岿然不动。眼睛盯着我，困惑看着。好久，才太息一声，把他摊平了靠在我身边，幽幽的，“乔未，我不行。”
　　妈的，我心里骂一声。白白送上门都不行吗？

　　“好吧，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亲，你不是直的吗？”房间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宁静。这个道理我还是能明白的，我是男的，季书博也是男的，我总不能贪心到喜欢一个男的，那男的偏偏正好也是一个GAY吧，这种几率，会是这大千世界的千分之几还是万分之几呢？

　　季书博沉默着，手臂枕着脑袋，眼睛往天花板看，脸上露出漂浮的神情。
　　我看着他这副摸样，心里某个角落，轻轻揪着的疼呵。

　　如果，我能填补他内心的创伤，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发生。
　　如果，我能抹去他内心的尘埃，当然我压根做不到。

　　“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可能，以后再也不能去爱了吧。”屋子陷入沉寂许久，季书博才轻轻吐槽，“我很努力在恢复了，谁知道以后的事呢。”他耸耸肩。
　　多痛啊，失去爱人的滋味。我却很羡慕那个被季书博心心念念惦记着的妹纸。

　　是谁说的来着，每个英年早逝的妹纸，都是上辈子折翼的天使？
　　至少，她活在一个人的心底，不随着时光的流逝而容颜发生改变。而我这人呐，活着，谁也没把咱当回事儿，死了，也许就跟从来没活过一样。

　　“没什么的，你会好起来的，总有一天，会儿孙满堂，妻妾成群，鸡鸭满筐，盘满钵满......”我拼命将自己脑子大吉大利的词藻倒出来安慰某人。
　　“噗!”季书博却忍俊不禁笑了起来，轻轻叹口气，“其实，若不是那个的啥，你倒是蛮可爱的一个人。”

　　那个啥？说话吞吞吐吐，还要人脑补，可爱？可爱你妹！是可怜没人爱吧。一波一波醉意已经抵挡我整个神智，头一偏，就进入了沉沉梦乡。

　　我睡得太沉太久，第二天睁开眼睛，发现太阳都到正好高的地方去了。
　　这时候，我多期盼自己能忘记不该记得的任何事任何人啊，可偏偏我立马就想起来，季书博欠人的一大笔。

　　小贱啊小贱，你到底能有多贱啊，贱不死你对不？明明满脑子都想自顾自的快活快乐，但就他妈还是想，帮帮季书博，谁叫，老子马上行将以木的人呐。

　　我也不是没替自己打算，在的士车上，我盘算了一下，等下，去了季书博的公司之后，我就买飞机票，然后飞到伦敦，蹲在伦敦广场喂鸽子，一声不响的呆一个下午，一言不发的再飞向另一个城市。忽然觉得这才是生活。

　　“乔先生，BOSS开会去了，他要您在办公室等等他。”KARRY端了一杯咖啡，警惕看着我，淡淡对着我说。
　　“咖啡，放了几块糖？我喜欢，只放一块糖的。”我说。现在，我也只剩下优良的生活品味了。可惜人家女孩听了我的发问，只是面无表情转身离开了。

　　坐在季书博的老板椅里，闭上眼睛。想著给季书博钞票时候听起来不那麽奇怪的籍口，忽然，眼前多出一道暗影。

　　我睁开眼睛。嗯，超不爽的，又看见季书博的弟弟。

　　“嗨，真高兴又见到你，怎麽，乔先生，找我哥有事？”
　　“嗯。我只是等等他。没有什麽特别的事。”
　　他细细打量我。看我的眼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就好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能剥光我身上所有包裹，看透我五脏六腑一般尖锐犀利。

　　“季先生，你在看什麽？”
　　“我觉得很奇怪。为什麽我哥会对你感兴趣？”
　　我反唇相讥，“你怎麽知道你哥会对我感兴趣？”
　　季书博的弟弟在我面前桌子上放下一个卷宗。我莫名其妙抬头看著他。“季先生？”
　　“叫我季文函好了。”
　　“这是什麽？”
　　季文函示意我打开卷宗。不明就里的我慢慢打开，发现里面有一叠照片。
　　我翻动著那叠照片。

　　乔未在疯狂跳舞。
　　季书博强拽著他，把他拖到怀里。
　　乔未扑到季书博怀里，替他挡了一记猛烈的拳头。季书博抬眼，怔怔看著他。

　　接下来是看著似曾相识的布景。白色的纱帘。不甚明晰的房间布置。但我看出来那站在一个人身後的是季书博。他揽著的人正是我。
　　我又往下翻下去，看见季书博的手指伸进我宽大睡衣里，我恼火闭了一下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困惑不解看著俯身专注审视我的季文函。
　　“我不懂，这是什麽时候拍的？”
　　“什麽时候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更不懂，我哥怎麽会喜欢你，乔未？”
　　“怎麽，不可以吗？”我轻轻一笑，瞥了和我咫尺距离的季文函。故意施展自己的笑容。

　　他迟疑一下，“哦，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觉得奇怪的是，喜欢你的这个人不是我而是我哥。我以为，季家只有我喜欢男人。季书博怎麽会喜欢男的？”
　　“有什麽奇怪的吗？”
　　“我未来嫂嫂死了两年多了，我至今都记得当时我哥活不下去的样子。而且，他有多喜欢我嫂嫂，我们周围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别人了。但是，他怎麽会突然和你......？据我调查，你们认识也不过才四，五天而已？太快了，所以更加匪夷所思我认为。

　　想什么想，那人，哪里又对我半点是真的？
　　真到假时真也假，假到真时假也真。看清事物的本源，我其实并不觉得很受侮辱。

　　“或许，季书博太寂寞了，也想偶尔放纵放纵自己呢。”我轻描淡写说。
　　“放纵？那麽，你知道他放纵，宁愿他这样，你也要自轻自贱吗？”他目光邪邪看著我。

　　我只是痛快回复自信满满的季文函，“先生，一定没听到我的外号吧，我叫乔小贱。人如其名。”

　　季文函终于被我的无敌贱弄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门却被重重推开，一缕光线从外面射进来。一个被阳光披靡成金色光点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口。季文函却在这个当儿把他的嘴唇从我耳垂滑到我的唇边。
　　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做，于是下意识的使劲推，打，掐，还紧紧抿住嘴唇，不让季文函的舌尖伸进来。

　　啪啪啪。
　　耳边传来清脆的掌声。

　　“季文函，你玩够了吧。玩够了回家。这儿没人奉陪。”
　　“季书博！你还是不是男人！”季文函也只是虚张声势的，我没费太大力气就从他恶心人的怀抱里挣脱了出去，腾出嘴巴愤愤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不是吗，昨晚可不是躺在一块儿，共过一个枕头嘛，

　　我暴露的赤果果的奸情显然让季文函相当的吃惊，看样子刚才这坏蛋那番对我，只是想试探试探他哥罢了。但是季书博是什么人啊，怎么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季文函，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我会喜欢一只贱狗一样的男妓吧。”

　　我不动声色听着，特别想郑重其事声明一下，狗可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你侮辱乔未可以，可千万别侮辱忠诚的人类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