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青和叶子

8、第五章 三人来到城

　　三人来到城里，一身白衣且蒙着面纱的雨蝶转了半天不知找什么样的工作，两姐妹见她一脸愁像，对她说：“姐姐不如我们去‘寒月斋’吧！”
　　“为什么？”雨蝶问。
　　“因为那里是全杭州城最好的酒楼呀！”冬雪回答。
　　雨蝶考虑了一下，点头答应了两人的提议。
　　进入酒楼后，小二招呼道：“姑娘……有何……吩咐？”显然是被雨蝶吓人的身高所震惊，小二说话有些结巴。雨蝶淡淡对他说：“请问老板是否在店中？”“不知姑娘是找我们掌柜的，还是找我们东家呀？ ”小二语气中透着疑虑的发问。“若是谈生意我该找谁谈？”雨蝶问。小二思考了一下，对她说：“姑娘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随即跑向了后堂。
　　雨蝶三人坐在了酒楼中一处很不起眼的地方，约十分钟后，她们看见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人在小二的引领下从后堂走出来，雨蝶猜想这个人便是寒月斋的老板，于是走上前。掌柜的看见雨蝶略微一怔，旋即对她说：“听说姑娘找我来要谈笔生意，不知是真是假？”
　　雨蝶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玉坠递给了掌柜，轻启朱唇说道：“我要谈的就是这笔生意，不知您可否接受？”掌柜的接过玉坠就看了一眼，紧接着兴奋的说道：“当然！姑娘请入后堂稍做休息。虎子，快去后院给姑娘收拾出一间厢房出来，怠慢不得！”叫虎子的小二听到掌柜的吩咐，带着一脸的疑惑下去，雨蝶三人随着虎子去了后堂。
　　等雨蝶一行人被安置妥当，虎子来到大堂回话，掌柜的问：“可将人安置好？”虎子点了点头，掌柜递给他一封信，吩咐道：“把这封信送到安府交给大少爷。”“掌柜的，那个女人是什么人，用得着去打扰东家吗？”虎子好奇的问。“你小子懂什么？告诉你那个人是各贵人老人们疯狂寻找的‘天舞佳女’，知道了的话，就快送信去吧！”掌柜催促着。
　　虎子知道刚才自己接待的是今年杭州城的风云人物，吃了一惊。然后按照掌柜的吩咐去了安府。
　　安府位于杭州城的东面，家里住着安府的老夫人林氏，安老爷，安夫人王氏和两位公子。安府是城里有名的富户，其名下有绸缎庄、绣庄、米店等资产，现下掌家的是大少爷安峰逸，其弟安俊逸是个不折不扣的书呆子。
　　待虎子将信交给安峰逸时，他快速阅读一通，信中所述内容无非是向他询问该如何安排“天舞佳女”，他大概考虑了一下，便执笔写了封回信，信中要求掌柜的放话说赛花会的花魁在寒月斋，并且三天后会登台献艺。寒月斋的掌柜收到信，便把信中东家的吩咐告诉了雨蝶，让她好好准备，雨蝶表示接受。寒月斋这头刚一放出话，城里便刮起了旋风，人间蒸发的神秘舞姬惊现寒月斋，只一个上午的时间酒楼里的雅间被预订一空。
　　安府的大少爷把“天舞佳女”现在自家酒楼的事告诉家人，其中也包括安俊逸，那天在赛花会上被雨蝶的舞姿所折服的他，听闻佳人在自家酒楼，说什么也要去凑一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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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雨蝶的表演会场座无虚席，就连杭州知府大人也来了，安家的两位少爷和安俊逸前来凑热闹的朋友们一起在二楼的雅间上，一楼的饭堂临时搭了一个台子供雨蝶表演，酒楼外的大门外也里外三圈的堆满了人。
　　等不及佳人出现的众人大声叫嚣着，就在这个时候楼里的灯火瞬间熄灭，会场漆黑一片，就在大家不知所措之际，有两个青衣少女提着两盏荷花灯上台，她们将手中的灯放置在一起，退至一边，现在全会场只有这两盏灯在闪动着微弱的光芒，突然两盏灯爆炸，全场的灯光也亮了起来，从白烟中出现了一个脸蒙面纱，身穿露肩兰色连衣裙的妙龄女子，女子怀抱着一把众人从没见过的琴弹了起来，悠扬的乐曲从女子纤细的指间弹出，女子配合着乐曲唱出了动听的歌曲：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my love and I did meet;
　　（在莎莉花园深处，吾爱与我曾经相遇。）
　　She passed the salley gardens with little snow-white feet.
　　（她穿越莎莉花园，以雪白的小脚。）
　　She bid me take love easy,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
　　（她嘱咐我要爱得轻松，当新叶在枝桠萌芽。）
　　But I being young and foolish, with her would not agree.
　　（但我当年年幼无知，不予轻率苟同。）
　　In a field by the river my love and I did stand,
　　（在河边的田野，吾爱与我曾经驻足。）
　　And on my leaning shoulder she laid her snow-white hand.
　　（她依靠在我的肩膀，以雪白的小手。）
　　She bid me take life easy, as the grass grows on the weirs;
　　（她嘱咐我要活得轻松，当青草在堤岸滋长。）
　　But I was young and foolish, and now i m full of tears.
　　（但我当年年幼无知，而今热泪盈眶。）
　　这首名叫《ＴＨＥ　ＳＡＬＬＹ　ＧＡＲＤＥＮＳ》的英文歌曲是雨蝶比较喜欢的情歌之一。在演唱过程中，全场静悄悄的。当最后的音符消失在雨蝶的指间里，两名青衣少女手拿着一块布，展开盖住了雨蝶，等两名少女将布往上空一抛，布下的雨蝶消失了，取而带之的是漫天飘落的花瓣。
　　当佳人再次消失在自己眼前时，大家急忙追问掌柜的佳人在何方，掌柜的说，佳人回房休息了，只留下惊异的众人。“天舞佳女”来无影去无踪的行事，又给她增添了新一层的神秘面纱。
　　第二日，有很多的人登门拜访安府，希望安峰逸允许大家见一次天女，可安峰逸却无可奈何的说就连他自己也未曾见过天女的真面目。而且天女说了：若有人出得起银子，她就会表演。
　　这个主意其实是安峰逸在雨蝶昨天表演完后，他找雨蝶商讨工钱问题时，雨蝶提出的。雨蝶说只要有人出高额演出费她就会表演，还说会把得来的钱以四比六的方式分，当然这六成归安峰逸所有。在谈话的最后雨蝶向他借了五千两银子说是急用，答应会归还，他说就把这笔钱当作雨蝶帮忙招客的报酬，雨蝶接过钱什么也没说。安峰逸通过与雨蝶的这次谈话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女子不是简单人。
　　雨蝶把从安峰逸处得来的大部分银子交给两姐妹，让她们赶紧去买粮食给柳镇的难民送去，剩下的部分钱雨蝶给兰儿、两姐妹以及爷爷买了三身女装和一身男装。没给自己留下什么，反正在寒月斋有吃有住，要钱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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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的紫禁城
　　康熙皇帝悠闲的在逛着花园，李德全一路小跑着过来禀报：“皇上，四阿哥求见。”“宣！”康熙命令道，李德全领旨退下。
　　一会胤禛走到康熙身边，说：“儿臣有事禀报父皇！”“何事？”康熙询问道，“浙江因旱灾的关系导致大量难民流离失所，底下的官员报告说朝廷拨下的赈灾粮款根本不够救济大量难民，所以儿臣想下江南调查看看是否情况属实，望父皇恩准！”胤禛说。
　　康熙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说：“你不用去了，朕正有下江南的意图，你们几个阿哥也一起跟来吧！”
　　几日后，除太子留下监国外，皇上带领着四、五、七、九、十、十三、十四阿哥出发前往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