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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二十八章 胤禄、胤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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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禄、胤礼、胤禑他们奉了康熙的命令不必找雨蝶来上课了
“咣当”一声响,雨蝶看见一个被布帛包裹的硬物掉在地上,惠歌刚要拾起,雨蝶手快的先拣起,惠歌好奇的问:“姑娘,里面是什么?”
“一件危险物品,你要不要看?”雨蝶一脸严肃的问。
“姑娘不想说,奴婢不问便是了!”惠歌很识趣的说,继续给雨蝶整理行李。
两人忙乎了整天行李总算搞定,雨蝶看见比进宫前还要多的箱子,问:“进来前没这么多呀?”
“是没这么多!”惠歌指指一个较大的木箱说,“这里面是皇上赏给姑娘的物品。”
“能不要吗?这么多太麻烦!”雨蝶问惠歌
“不行不行,留下来是欺君大罪,是要坐大牢、挨板子、掉脑袋的!”
“有这么严重?”
见惠歌死命的点头,雨蝶无奈的吩咐道:“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惠歌领命下去,雨蝶掏出今天整理东西时从运动背包里掉出来的那把安装了消声器的短径手枪,她没想到兰儿她们竟会用布帛给她包起来当作普通物品送进宫,真不知是说她们聪明还是淳朴的无可就药。
拿着这支枪,忙活了一天的雨蝶沉沉睡去。
“两天后我就走了!谢谢大家的照顾!”雨蝶第二天一早把凝芳斋的所有人召集起来说道。
雨蝶这才发现原来在凝芳斋里负责照顾她的除熟知的惠歌外有十人之多。众太监、宫女们面面相觑倍感莫名奇妙,很快反应过来齐声道:“伺候姑娘是我们的福分,姑娘言重了!”
“这三个月给大家添麻烦了!”雨蝶对众人深深一鞠躬。
“姑娘,您太客气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说完几个宫女、太监作鸟兽散。
“……”雨蝶心想:他们有什么可忙的?!
“惠歌我要出去走走,一起去吧!”雨蝶抛开思绪对惠歌说。
“好呀!”惠歌高兴的应道。
两个少女一前一后漫步在后花园,清晨清新的空气,不时伴有鸟儿欢快的啼叫声,显得生机勃勃。走着走着,忽然——“该死的兔崽子,走路不长眼睛呀!”一声咒骂传来。
雨蝶不自觉的皱紧眉头寻声走去,就看见两个宫女正在打骂一个小太监。小太监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他眼圈红红的想是硬憋着眼泪,仰着头倔强的说:“明明是姑姑自己撞的我怎么反倒栽在我头上了?!”
“你敢犟嘴?!不知好歹的狗东西!”刚才骂人的女孩又大声叫嚣道。
“小崽子,你知道姑姑是谁吗?”另一个宫女轻蔑的问小太监。
“不知道!”小太监依旧强硬的回答。
“告诉你,弦玉姑姑是惠主子面前的红人!”宫女说。
“怎么样怕了吧!”被称作弦玉的女子说。
这边一直听着的雨蝶再也懒得听下去,她对后面的惠歌沉声说:“捂上眼睛!”
惠歌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的掩住了眼睛,只听一个轻微的爆裂声,随后便听见女子尖利的叫声,她睁开眼睛,看见刚刚还叫嚣着的宫女披头散发的瘫坐在地上,而另一个宫女早就跑得不见了踪影,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见雨蝶没有解释,自己也就很识趣的什么也不问。
原来刚才的声音是雨蝶那把安装了消声器的手枪发出来的,刚才那一枪雨蝶只是把那女人的头花打掉。之所以雨蝶拿着它,一是不希望给她收拾卧房的人发现,二是随身防止发生危险。说她谨慎也罢,神经也罢,总之手枪既然被摆弄出来就不想再收回。
雨蝶踱到那个弦玉面前,挡在小太监前,冷漠的说:“别再让我看见你仗势欺人了,否则……”
“是……是……”弦玉哆哆嗦嗦的说,然后大吼一声“妖女呀!”拔腿就跑。
小太监站起来,惠歌突然说:“你不是良主子那的小明子吗?你怎么招着她们了?”
“良妃娘娘早上起来说心口疼不舒服,所以我就去找太医,这不正在路上就……”小明子没继续往下说。
听他的话雨蝶心里忽闪过良妃温柔的笑颜,对他说:“你先去请太医吧!”
“谢姑娘的帮忙!请姑娘告诉小的姓名,小的有空定当道谢!”小明子一本正经的说。
“不用了,我马上就要出宫了!”雨蝶对他说完领着惠歌也不管小明子就走了。
走出小明子的视线,雨蝶对惠歌说:“咱们看看良妃殿下去!”
到了良妃的储秀宫,雨蝶只觉一片冷清,连个通报的侍女也没有。进到里面更是萧索,雨蝶出声喊了句:“打扰了!”
无人回应,雨蝶回头看了眼惠歌,惠歌一脸了然的说:“姑娘随我来!”
由惠歌带领,雨蝶进了里间,隐隐约约听到哭声,惠歌向里面喊道:“娘娘,夏姑娘看您来了!”里面的哭声顿时消失,雨蝶说了句:“打扰了!”便挑开帘子进了去。
良妃斜倚在贵妃榻上,旁边站着一个眼睛红彤彤的宫女,显然刚才哭的是她。
“百合,给姑娘看茶!”良妃淡淡的吩咐。站在良妃旁边名唤百合的宫女依命下去。
“您身体不舒服?”雨蝶问,
“不碍事,老毛病了!”
“听说你要出宫了,真的吗?”
“是,殿下!”
“真可惜?!”
“啊?”
“好不容易能找个人聊聊!可你却要出宫!”
“……”雨蝶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说话,直到百合端茶上来。
“快尝尝!”良妃催促道。
雨蝶细细一品,一股甘甜的味道充斥在嘴里,雨蝶不禁问道:“什么茶?很好喝!”
“茶不是好茶,只是水好罢了!”良妃说,“你说紫水晶水泡出的茶有延长生命的神秘功效,找不到腊雪水,可是很快的胤禩就找来了这个!他还特意问了太医,太医说医典上确实有记载紫水晶水的。”
“您就记得这个,我还说过所有的病症都由气力阻塞引起,而气力阻塞多半带有心因性的倾向,所以最重要的是把心放宽,您放宽心了吗?”雨蝶问她。
良妃笑而不答,最后雨蝶叹口气对百合说:“茯苓是一种以吃松脂为生的菌类。松脂从树根流出,进入地下,并与菌类结合,凝成块状物,外表粗砺如硬壳,里面呈现为白色或粉红色。白的就叫白茯苓,粉红的就叫红茯苓。患有心口病的人,经常伤心悲痛的人,精神不安的人,服用茯苓很有好处。”
百合点头,雨蝶继续说:“我看殿下身体不好,你可以用泡过枸杞子的水熬粥,再放入捣好的艾草,以盐和蜂蜜调味,这样做出来的粥不但味道好,而且还能预防感冒。”
百合听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良妃笑说:“真看不出来,姑娘除了学识了得,这膳食药理也知道的这么清楚!”
“您过奖了!是以前在家时家里人教的!”雨蝶解释道。
“是姑娘的母亲吗?”
“不,自幼我妈妈身体就不是很好,下地很困难就更别提操刀做饭了。教我的是与我很亲密的一个人。”雨蝶很自然的便和良妃说了这些事,就这样两人又聊了很久。
雨蝶与良妃正说着,小明子闪身进来,他看见雨蝶稍一愣,但很快恢复原先的神色通报说:“娘娘,八贝勒来了!”
良妃高兴的说:“还不赶快让他进来!”
小明子赶忙打个千随后掀起门帘,翩翩俊郎胤禩闪身进来。看见雨蝶他也不吃惊,笑问良妃:“额娘身子骨还好吧?”
“好着呢,不用操心,真罗嗦!”良妃笑嗔道。
胤禩对雨蝶说:“让姑娘见笑了!”雨蝶摇摇头。
“姑娘出宫的东西预备的怎么样了?”胤禩问
“已经收拾妥当了!”雨蝶答。
“真可惜!”
雨蝶挑眉,他无奈的说:“好不容易能找个人陪额娘聊聊!可你却要出宫!”
良妃“扑哧”笑出声,“额娘笑什么?”胤禩问。
“这话我刚和夏姑娘说了一遍,谁知你又说一遍!”良妃继续笑着说。
“您说的话我怎么知道?您还笑!”胤禩端起茶盏郁闷的说,良妃见他的样子,用手绢捂着嘴笑得愈发开心。
“恩哼” 胤禩被良妃笑得不好意思,清清嗓子说:“额娘刚才和夏姑娘在聊什么?”
“夏姑娘说了些营养膳食给我,要不你也听听!回家跟湘瑶讲讲,我听说最近湘瑶身体不舒服!”良妃说。
“湘瑶?”边上的雨蝶问。
“噢,是胤禩他……”良妃还没说完,就被一脸不高兴的胤禩打断,“只是患了风寒没什么大碍,劳您费心了!”
“既然殿下要和八殿下有事要谈,我就不打扰了!”雨蝶对良妃行礼道,随即转身要走。
“我送你!”胤禩说。
“这不好吧?”雨蝶说道,然后看看良妃。
“姑娘客气!”胤禩作出“请”的姿势说。
“去吧!我正好要休息了!”良妃说完在百合的搀扶下进了卧室。
“那额娘请好好休息,胤禩告退!”话都说这份了,雨蝶只得随他出去。
出了储秀宫,胤禩对雨蝶说:“今天的事我都听小明子说了!”
“不过你给小明子也添了麻烦,你走后弦玉她们不定怎么报复小明子呢!帮人帮到底,要是帮不到底的话反而会给别人找事!”见雨蝶不说话,胤禩继续说道。
“我已经警告过她了!”雨蝶不明白,明明自己做了好事为什么胤禩要说她,因此她不悦的说道。
“你出宫后还看得见她们欺负人吗?所以你的警告毫无用处!记住,在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同情!”
听到胤禩的话,雨蝶不由得想起胤禛曾经对自己说过:“放下你的自尊,尤其是在这深宫里!”这令她皱紧眉头。
胤禩看见她眉头深锁,轻柔的说:“今天谢谢你令额娘这么开心!”
“殿下客气了,这不是我的功劳,是殿下您自己的功劳!在良妃殿下心里殿下是最重要的存在,我不知道良妃殿下为什么总是忧虑重重的,但我知道能够替良妃殿下消除忧虑的只有殿下您!”雨蝶对胤禩慢慢说道。
“我对额娘来说是重要的存在?”胤禩喃喃道。
“是的,殿下毋须怀疑!”雨蝶说。
“以后不要殿下长殿下短的叫我了,雨蝶你就直接唤我的名字吧!”胤禩对她说。
雨蝶向他行礼,说:“殿下请回吧!我先走一步了!”
然后理都没理胤禩是何表情,雨蝶扭头带着惠歌朝住所走去,原地只留下胤禩一人自认没趣的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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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前一天早上
“姑娘,惠妃娘娘传您!”惠歌对正在看书的雨蝶说。
“惠妃?”雨蝶觉得很奇怪,她不认识这个惠妃,为什么她要见她呢?“不去可以吗?”她问惠歌。
“这……”
“姑娘倒是面子大,连我们惠主子都不放在眼里!”没等惠歌说完,一个尖刻的女声插道。话一落,一个女子进到屋里。雨蝶一眼认出面前站的女人是昨天被自己恐吓的那名叫做弦玉的宫女。
“你有什么事吗?”雨蝶冷声问。
“我们惠主子找你,走吧!”弦玉阴阳怪气的说。
“你们惠主子找我有什么事?”雨蝶依然用冷得骇人的语气问。
“你去了不就知道吗?”
“很抱歉,我没空!”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弦玉朝外面喊道。
随着她的喊叫,门外进来两个中年妇女。“姑娘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个问弦玉
“不服管教怎么办?”弦玉问另一个女人。
“这好办!”那女人奸狠的说,伸手扇向雨蝶。
雨蝶接住那名女人的手一甩,把她甩在了地上。弦玉见状惊呼:“你敢打人!”
雨蝶没说话,只是立在一旁。此时弦玉的脸憋得通红,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弦玉姑娘的头发好了吧?”雨蝶问道,“你不想头发全被烧光吧!”
“好,我们打不过你!可是……”弦玉平复下怒火边看着一旁的惠歌边阴邪的继续说,“只要惠主子一句话,这凝芳斋的人会怎样?”
雨蝶被她的话一惊,蓦地回想起昨天胤禩说的,“帮人帮到底,要是帮不到底的话反而会给别人找事!”妥协道:“不要为难其他人,我跟你们走!”
“算你识相!我们走!”弦玉狠狠的说完,趾高气昂的带头出了屋,雨蝶跟着出去。
“给我走快点!”那个被雨蝶甩在地上的老妇人从后面恶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说道。
雨蝶站稳回头冷瞥了她一眼,漠然的说:“不要在碰我,否则我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老婆子像是被雨蝶周身气势震慑住,在去的路上没有再碰她。
跟着弦玉七拐八拐,雨蝶总算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仁寿宫。
进了屋子,雨蝶看见了弦玉嘴里的惠主子——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端坐在榻上,虽然岁数很大,也许是平常保养条件好,她看起来也就三十五、六的样子。
雨蝶上前鞠躬行礼,惠妃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弦玉乖巧的走过去,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不用猜也知道,自然是把雨蝶欺负她们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这不惠妃漂亮的柳眉一竖,怒道:“竟有这等事?”
“奴婢所言之事千真万确不敢欺瞒娘娘!”弦玉说。
惠妃偏头问雨蝶:“你打了我的宫人,可有此事?”
“没错!”雨蝶没有为自己辩解,因为她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今天这惠主子是铁定不会放过自己,自己何必作无用功。
没想到雨蝶会这么回答,惠妃显然有些吃惊,但很快调整好状态,沉声说:“虽然你是皇上请的西洋先生,但是这里毕竟是我大清的皇宫岂容你外邦人在这里撒野!教养嬷嬷,你们说怎么处理?”
先前随弦玉一起的两个老婆子中的其中一个答道:“当然是掌嘴了!”说罢就伸手要打,雨蝶瞪了她一眼,她被吓得缩回了手。
“还不给本宫打?”惠妃吩咐。
“娘娘息怒!这妮子厉害的很,老奴刚才在凝芳斋时就吃了她的亏!”
“哦?”这回惠妃不光眉头直立,就连凤眼也吊了起来,“既然如此就上夹棒吧!让她好好吃吃苦头!”
她一说完,弦玉一脸的得意,两个教养嬷嬷更是神情兴奋的。一个太监递给两个嬷嬷一副刑具,一个嬷嬷对雨蝶说:“把手伸进去!”
雨蝶看见了刑具是由一排竹片穿制而成的,见雨蝶没理她,嬷嬷不耐烦的重复一遍:“把手伸进去!”
雨蝶只是注视着夹棒不说话,嬷嬷以为她是怕了,讽刺道:“看你还敢不敢同娘娘作对!”
雨蝶忽然抬起头问惠妃:“是不是我接受了惩罚,您就不为难凝芳斋里的人!”
惠妃面带微笑优雅的点点头,雨蝶深呼吸一口气跪下说:“开始吧!”
说完把手伸进刑具里,两个嬷嬷从两边使劲一拉,顿时十指被夹得生疼,但是雨蝶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叫出声。看她如此,两个嬷嬷手上施加了更大的力,渐渐的十指被夹出了血,一颗一颗汗水随着雨蝶的脸颊流淌下来,她还是没有出声嚷疼。
手上疼得已麻木,谁知后面的两个脚腕也被上了夹刑。雨蝶忍耐着,她感觉到口腔里充斥着甜腥味,原来自己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通报:“四贝勒,十三阿哥到!”
施刑的人停了下来,惠妃小声嘟囔一句:“他们怎么来了?”然后就赶快吩咐下人收拾刑具,可是却晚了一步。
“儿臣见过惠妃娘娘!”进屋的两位阿哥行礼齐声道。
此时雨蝶全身是汗的跪在地上,十指涔涔的流着血,脚裸处也是殷红一片。
原本胤禛和胤祥下了朝正要出宫时,他们看见伺候雨蝶的惠歌哭泣着正往阿哥所跑去,拦住她问出了什么事,惠歌只是央求着他们去仁寿宫救雨蝶,胤祥听说雨蝶遇到麻烦,就马上赶过去,胤禛不放心胤祥,所以也就跟着来了。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一幕,胤祥惊呼道:“姐姐!”
雨蝶无力的冲他笑笑,胤禛见状问惠妃:“您这是在干什么?”
“本宫只是教训一下这新来的不懂规矩的宫女!”惠妃笑着说。
“新来的宫女?娘娘您知道她是谁吗?”胤祥扶着雨蝶问。
“她是谁呀?”惠妃继续装糊涂。
胤祥刚要说,就被胤禛拦住,“原来是场误会!夏姑娘是从海外来的,所以不懂宫里规矩,还望娘娘海涵!”胤禛说。
“原来是这样呀!”惠妃故作恍然大悟般的说,“夏姑娘你怎么不早说呀?哎呀!这娇滴滴的人怎么被我……”她没有说下去。
雨蝶在胤祥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对惠妃说:“希望惠妃殿下信守诺言不要为难其他人。”
“不会不会!刚才只是吓唬你罢了!要不要派人给你请个太医瞧瞧?”惠妃装作关心的问道。
“不劳殿下费心了!”雨蝶说。
胤禛对惠妃说:“娘娘,底下人上贡了好看的布帛,我给您送来些!”
“四贝勒太客气了!”惠妃脸上笑开了花。
“今天打扰了,我们走了!”胤禛趁热打铁的说道。
“弦玉,替我送送两位阿哥!”惠妃接过布帛淡淡的吩咐道。
胤祥扶着雨蝶出了仁寿宫,责备道:“姐姐,你招谁不好,怎么招了惠妃娘娘呀?!”
雨蝶只是不说话,前面走的胤禛突然停下来,雨蝶、胤祥俱为不解。胤禛他慢慢走到雨蝶面前,面对这个比自己还高半头,与自己同样冰冷的男人,雨蝶虚弱的说:“谢殿下相救!”
谁知胤禛向她吐出两个字,“胡闹!”,然后打横抱起她直奔凝芳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