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恩情录》熠步熠趋

4、胸口碎大石

　　苏文弱眼见丫鬟桃绿扶着老夫人上街了，即刻跟了上去，说来也怪，自从老夫人被偷去钱包，街上得是越发勤了，文弱倒不认为她认出了自己，也懒得打听，这样一来也好。
　　原本想着行侠之事，竟连苏霁霜尾随跟来也没有觉察，待发现为时已晚。只见街上一年轻男子在表演胸口碎大石，好奇地前去观看。这男子长得虽不如馆楼里的那些男子般媚态横生，却也有些姿色，尤其是那双眼极其勾人，仿佛把人吸进去。
　　周围观看者大多都是些年轻女子，陪同的一些俊俏的公子哥暗暗气愤，慌慌张张将银两丢下，连拖带拉把与其同行的女子拉走。也有一些遭到同行女子的不屑，暗自含泪离去，却狠狠瞪表演的男子几眼，以示其轻蔑之意。
　　文弱心下了然，这必定又是一个以色示人，骗取钱财的男子。装作欣喜模样，道：“这位兄台，小女是在佩服你的技艺，可否让小女凑近观看一二？”
　　墨玉白邪佞地打量着苏文弱，一双眼更是媚态横生，极尽姿色。文弱暗自打量，原来此兄台的一双江湖媚眼可抵万金，虽说不上浪子，却也颇有些风味，对自己的胃口。
　　苏霁霜突地一下从身后冒出来，瑟瑟发抖，道:“师……师……”墨玉白一挑眉，只听苏霁霜又道：“此人好似一具尸体，霁霜好怕。”说罢，往苏文弱怀里钻了钻。其他女子立即瞪着苏文弱，好似她扫了她们的兴。文弱心下明白，此人必定与乞儿认识，原本还想把他收为己用，看来又得放弃了。
　　墨玉白看着文弱脸上变幻莫测，不由暗自好笑，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了，立即拉住文弱：“既然这位小姐要凑近看，那在下就现丑了。”文弱道：“大侠好风范。”于是拿起地上的石头，装作拿不动，却暗自使了些内力，同时又用了些巧劲。当石头快接近墨玉白的胸口时，文弱故作手一滑，大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墨玉白的面门，墨玉白连忙动用真气，可依旧被大石砸中。
　　周围女子一拥而上，纷纷过去探测伤势。文弱便乘机溜走，当然，顺便扯走了苏霁霜，怕他告密。却未看在石头下的墨玉白那双眼，闪着仇恨的光芒，灼伤人的皮肤，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众女子见了，留下些银两，离开时还面带羞涩地讨论着：如此美的公子怎沦落至此，若嫁做夫君，貌似也不错。看到大家都有此意，都沉默不语，各自散开，同时又在心底暗自计量。
　　此厢，苏文弱扯着霁霜，以一周的伙食为诱饵，问道：“霁霜，刚刚那位公子可是你师叔。”霁霜哪里受得了美食的诱惑，立马投降，却依旧有着不少心眼：“不，他不是我师叔，是我师弟。”师弟？苏文弱明显不信。霁霜又道：“是真的，师叔收他比我晚，辈分上是我师弟，尽管他比我大。”文弱此时不是在计较这个，而是霁霜的师叔身边可否有些浪子，好为她所用，嫁作夫君倒也可以。她却不知道那边的墨玉白已经把她列为打击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