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十九章 五庄观内道人家，千年疑惑终破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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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明月端来茶果后也退了出去，观中交头接耳的道童也都让镇元子各自驱散开，并嘱咐下面人：“今日若有人来访，便说我有事外出不在观中，没什么事就都下去吧。”说完关上大门迎面走了过来。
仔细端详夜欢片刻道：“转眼千年，公子仍旧是这般样貌，不减当年啊。”
“哦？如大师所言，我可曾与您有过碰面？”
“其中缘由，说来话长。可若谈到下面此人，却是公子的老相识。”说到此处他靠近坐下，声音也小了几分：“你可曾记得那帝俊之子，子玄。？”话罢，看着他的脸色大变。
夜欢听到子玄二字从他人口中提及还是第一次，瞬间一惊。看像镇元子默默点了点头。
镇元子接着道：“与你相比，早在帝俊时代我和他就是老相识，其中缘故我也不必细说。他是何身份，你我也都是在清楚不过的。我与他虽未八拜之交，可他早已视我为兄长，私底下也是极好的。”
夜欢听后默默点头，对于以前的子玄，他确实一无所知。也确实有太多的疑惑不解。
镇元子又道：“你我都知他是帝俊之子，曾贵为皇子天族，你与他相识可知他身上的金身仙骨是为何物？”
夜欢想了想道：“金身，想必就是我现在体内所有之物吧。这金身也一定与这观中的人参果大有关联。至于这仙骨，恕晚辈见识浅薄，还问请教。”
镇元子接着道：“子玄降临之日带下金色玄雨滋养万物，那时我观中人参果树与那天界的蟠桃。也都尽享玄雨之恩惠。为此，人参果奉上金身，蟠桃奉上仙骨，赠与了帝俊之子子玄，做为报答贺礼。”镇元子摸着胡须眼望某处，像是在讲许久以前的种种往事，也确实太过长久。
夜欢这才明白这金身仙骨的来头，恍然大悟似地默默嘀咕了一句：“这两物都乃长生不老之灵，所以子玄他。。。 。。。”
“他身份不比旁人，天帝对他是何打算，你也清楚的很。不要说朋友，就是平日里与他最亲近的也都不敢与他在有来往。生怕惹上祸端。你可知，他为何将那仙骨拱手还于天界？又为何将那金身赠与你？”
夜欢摇头，这也是他这千年来最想知道的。
“如若把那金身仙骨都赠了你，你认为上面天界会把你置之何地？在以你的性子，若是惹出半点乱子，你认为上面的人会放过你？你又是何等身份？凡人升仙本就是一大忌讳。”
话到此处夜欢微叹气：“他。他早有轻生之念。”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虽为能知晓全部，可也看出个大概来。有道是，因果循环，有因必果。你与子玄何时种下的因果我不知。可眼下，确实有一件子玄在世时所种下的因果尚未了去。”
“他种下的因果？”
“正是。这十几年里，我寻你身影，觅你行踪，算你命格。却始终毫无头绪。唯有借着观中的这棵人参果树，方知你还健在。又有传言说你隐居在一岛屿之上，这才有了些许头绪。可仍旧寻不到你，便猜想，你定是设下难破结界，不喜他人扰你清净。”
夜欢放下手中茶杯自嘲道：“呵，大师言重了。在下一凡夫俗子，清净二字若是用在我身上怕是会辱了此二字真意。”
镇元子给夜欢盈满茶水又道“公子可知你腰间所挂的宝石物为何物？”
夜欢低头拿起腰间佩戴的宝石，只知这小石原本是尹梦燃身上的挂饰，确实不知道这小石还有其来历：“还问请教。”
“此乃无上常融天边，琥珀泉顶上的一枚顽石。这宝石共有两块，各有仙性。一块吸烈日之炎，名为梦焱。另一块吸寒月之气，名为蓝朔。以琥珀泉为戒，两块宝石东西相隔。梦焱石，墨黑色为身，内属火性，白日里为黑色，夜间黑色散开隐约呈现一梦字；蓝朔石，纯白色为身，内属水性，每逢月圆时吸收月气散发出幽蓝色光芒。这两块尚未修成人身的顽石本是水火不容，东西相隔，逢遇必散的。也不知是天界何人将这两块尚未修成的宝石推落下来，这才落入凡间便无力返回天界了。玉帝听闻只是无上常融天边的两块尚未修成的石头，便没做定夺。说是，既然已落凡尘许是天意如此。就这样，原是天界的两块宝石，现今也是无人提起了。这两块宝石也只愿屈身于冠世美人，身世显赫人之手。那块蓝朔石一直都是跟着子玄的，而梦焱石的下落我也不得知晓。”
听到此处夜欢脑中回想着一个人，尹梦燃。若不是他，自己身上又怎会多了这块小石。梦焱，蓝朔水火不容，逢遇必散。如此看来子玄的那块蓝朔石定是已经不在岛上了。夜欢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地默默的点了点头。
镇元子又道：“近日我已算到你定会与此石相遇，也必然会带着这块梦焱石来这瀛洲走一趟，也就匆忙把你邀来与我见上一面把话说清。一是，解你千年不惑。二是，像你交待一件子玄留下的因果。那因果本事因你而起，也需你自己处理。若真到因果相报之日，你也不会不解其故。”
夜欢越听越迷糊，更是不解其中原由。
“你可曾去过那幻境山下的女娲湖？”镇元子起身离座。
夜欢回想片刻：“大师说的可是圣母泪？”
镇元子缕缕自己的胡须接着又道：“此湖正是女娲补天时，回望人世间撒下的最后一滴泪水。世人称其为，女娲湖。又名，圣母泪。”
没等镇元子说完，夜欢接道：“此湖因在幻境山脚下，地界偏僻更是极少数人知道的。那湖水一年四季不结冰，说是女娲的眼泪，所以湖水是微咸的。而春、夏、秋、冬，那片眼泪状的湖水却总是深蓝色的。夏冒寒气，冬冒热气，春秋时分里面才会有活物游走。传说中湖下有一妖女，若是双目久对湖面，定会迷去心智，不可自拔。最终跳湖自尽。”
听着夜欢的描述，镇元子听后先是默默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摸摸胡须道：“如此说来，公子定是去过这女娲湖了？”
夜欢摇头笑言道：“只得奇闻，不知其处，又何谈去过。真有这样的湖？从前还当是老人骗小孩不要随意在湖边玩耍胡乱编造出来的。”
镇元子眯眼笑笑道：“这妖女迷人心智使人自尽跳湖一说，的确是世人捏造出来吓唬顽皮孩儿的。可你说的其余几件，到是还没有夸大其词。”
夜欢连忙又问“可这女娲湖，又与子玄有何关联？”
“前面已提到子玄的特殊身份，与他金身仙骨的来由。即便是现任玉皇大帝也是奈何无解的，为此不可豪夺，惟有暗自定下劫难，方可无声了去他前任皇子天生天养的特殊命格。可最为难办的是，需他自愿舍弃尊贵仙身方算终了。为此便为他设下了十处劫难，子玄一人那经得起这般折腾。”说道此处镇元子一脸苦色微微叹气，接着又道：“我与他往日情意，怎可见死不救。虽不能全全帮他揽下，也只能暗处提点他些。就这样十处劫难终算是一一闯过。天帝也在无灭他之理了。可如此折腾下来，他身边就一个人也没有了。为避他人耳目，我也总是暗地里观察着他的行踪。虽然他独来独往惯了，也无大事。可做兄长的，还是难免有些放心不下。起先，偶尔还会来我这五庄观外走走停停，可却始终不肯进来。最后就在没出现过我这五庄观，很长一段时间没了踪迹。”
“是怕给您带来不便，又怎肯在与你亲近来往。子玄也一定知道是您在暗处帮他。”说完夜欢小声自语着“换做是我，我也定会如此。”
镇元子没做回答又道：“时隔数年，带我在次寻到子玄，那时只见他正躺在女娲湖旁的礁石上乘凉，仍旧是一个人。也知他不想见任何人，我就还像以往一样躲在远处观望着，没想靠近打扰。
日日，月月，年年。他每到日正午时分，也正是阳光充足之时，便会来到这女娲湖，或看书、或舞剑、或饮酒、或午睡。”话到此处稍作停顿，看着夜欢又道“或对着湖中的倒影，自言自语。”
“对着湖中，自语！”夜欢听到此处一阵心酸。
“为恐他察觉，我也不敢离得太近，也没能听清他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开始只见他躺着在湖旁对着天空言语几句，又偶尔起身对着湖水说上两三句，更有时还会对着湖水笑笑。”
“这湖里有东西？”夜欢放下茶杯听着入神。
“为一探究竟，等他走后我也走近瞧了瞧。施法让那湖中的东西出来，也看看是何妖物，带我稍作施法才知，那女娲湖里的竟不是活物生灵。你也知那女娲湖夏冒寒气，冬冒热气，春秋才会有活物游走。那时正是初夏，湖水冰凉的很，又怎会有活物。”
夜欢好奇问道：“那会是什么？”
“虽然那湖面冒着徐徐寒气，也还算清澈，深蓝色的湖水底部盘旋着千年的老树根，阳光正是强烈，底下隐约能看见一些让泥土掩盖的珠宝闪烁着微微光芒，相似谁家的百宝箱打翻在这湖底一般。”
“湖底竟是这般摸样！这样看来，就更是难办了？”听镇元子如此描述，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神奇的湖泊，夜欢对此湖更是好奇非常。
“我施法想让那湖水里的物件一件件的出来一看究竟，可那片湖早已有人施了术法，里面的东西一件也取不出来。”
夜欢心下嘀咕着，都知他镇元子能耐大的很，竟然也有他办不到的事情。真是各路天神，自有能耐。
“看那湖面上的咒术，就知道是他。”
“难道是，子玄？”
“正是。”
“他为何要将此湖封住？”
“也不算是封湖，只是掉入湖底内的东西就永远出不来罢了。”
“或许是他发现湖中有珍宝，怕那些慕名而来的盗徒一扫而空扰了这天然景致。难不成是他看上了湖下的某颗宝石才设下术法警方偷盗，呵呵。”夜欢玩笑似的猜测着。
镇元子摇头笑笑道“那片湖水还是能下的，只是里面的东西拿不出来。他是帝俊之子，什么奇特珍宝没见过，又岂会贪这湖底下的一堆腐旧珠宝。”
夜欢点头道：“是啊，他向来视闪耀之物为落叶尘土。”
镇元子点头又道：“我也知此事定有玄机便留守一夜，也想看看那湖里有什么动静。入了深夜，湖里的水更是冰凉，隐在原处都能看见湖面上冒着寒气，奇特之处就是，如此冰冷的湖泊却从不结冰。”
“果然如此神奇！”夜欢感叹道。
“幻境山的夏夜寒冷的很，正当我起身要走，那湖面就微微动了起来，也不枉我在此等候一晚，这才见到湖底下的人物。
”
“刚刚不是说，这湖里是没有活物生灵吗，怎会有人？”
“当时我也不知原故，就只是隐在一旁看着，那女子从湖中渐渐露出模样，面朝月亮，像是吸月光之气。我原以为是子玄身上的蓝朔石，也只有他那块罕见的宝石才需月光的普照滋养。可她一转身，我才看见她身上悬挂有一面掌心大小的镜子，方知她定不是子玄身边的蓝朔石。”
“镜子？”
“虽不清楚这面镜子的来历，可那晚之后据我观察，确实不是面普通的镜子。它白日里吸收太阳光，为男儿身。夜晚吸收月亮光，便化作女儿身。倒是没有四处害人的迹象，可见，它定是颇有慧根，也是受了某位菩萨的净化点博才有此修仙之心。”
夜欢默默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它若是善类，子玄又为何封他在湖底，不让它出来。”
“封它定有缘故。为追查原尾，待它吸收完月气，我便走近那湖泊施法回顾了当日子玄封它入湖的那一天。此事我一言两语也是说不净的，不知夜欢公子可有时间随我去那幻境山下走一趟？”
话罢，镇元子推开屋门。
夜欢立刻起身回应：“正有此意。”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十九章 五庄观内道人家，千年疑惑终破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