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派克》客

2、第二章

　　时隔很多年，他又回到了这山上。
　　来这里并不是她的主意，她只是随大队部走。团队显然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她虽然身为团员，却刻意隐瞒了自己的往事。她走在队尾，一声不吭。
　　上山的路和多年前大相径庭，也可以说是大不相同，山依然是这座山，却没有了盘山公路、蜿蜒小河，没有了绿树林荫。
　　这山现在是一片倾斜的宽广无垠的荒地，放眼只见枯黄的杂草，细碎的石子、贫瘠的黄土。夕阳就快要回家了，一行人的影子被拉长，团队不紧不慢地走着，山上显得很静谧。
　　她不知道其他团员感觉如何，她感到很惬意，她跟着团队轻轻地走。团员们都走着轻松的步调，速度很快，有的团员聊着天。
　　夜幕渐渐降临，团队都没有停步的意思，只要团长不叫停，他们就要跟着，并心甘情愿地走。团长的领导永远是正确的。
　　团员们都陆续闭上里眼睛。或许是想边行走边休息。
　　她也闭上了眼睛，她想全神贯注地体会几年前走上这条路的感觉，一草一木都倍感亲切。

　　小滴突然睁开眼睛，“有人。”

　　“不是人，是车子。”飞坦用语重心长的口吻对小滴说。

　　确实是车子，她也听到了四个轮子的声音，在十公里之外，车子时速五十开米团队前进速度大约二百米每米每小时一点二千米……
　　十二分钟之后，芬克斯眯起眼睛，提出一个建议，说：“我去把他叫住。”他接着停住了脚步，汽车疾驰的声音越来越大，芬克斯顿了十秒，然后身影一闪，花费十五秒把车扛了过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众人看着芬克斯掰掉驾驶座车窗，和司机推推搡搡起来。
　　经过一番和平谈判……
　　“怎么样团长？”芬克斯问库洛洛，“咱们坐这辆车子怎么样？”好心的司机愿意载他们直达目的地。
　　库洛洛面向其他团员说：“咱们举手表决，赞成上车的举手。”
　　（呵呵，团长出面，举手表决代替掷硬币。）
　　包括芬克斯仅有也仅有两三个人举起了手。
　　“保持中立的举手。”
　　几乎一半的团员举起了手。
　　“刚才举手的，都上车去吧。”库洛洛说，“剩下的人和我一起走路。”

　　“团长的这句话算是命令吗？”有人问道。
　　团长笑眯眯地点点头，“恩。”
　　芬克斯推开车门，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一切交给我负责，放心好了。我们一定先到。说团长向他比了个手势，说：“直线行驶，山顶集合。”

　　一阵烟儿拉起，汽车又转动四个轮子疾驰而去。
　　夜色里只剩下库洛洛和她行走。

　　“只有你一个人留下；你一定很特别。”库洛洛边走边说，“为什么要走路呢？”
　　“……”她顿了一秒说，“我想欣赏风景。”
　　她只是很难压抑对师父的崇拜感。
　　“恩~他一定最喜欢你这样的孩子做学生了——他一定会认为这是对他的尊重。”库洛洛开起了玩笑，想起山上的那个人，他忍不住表现得不高兴。
　　“派克诺坦。”库洛洛喊出她的名字，说，“你的能力是
　　——通过接触而知到对方的记忆。”
　　“是。”她故作轻松地说。
　　“恩……刚才的车子，你知道吗？”
　　“我们今天来了八个人，车子上除去主驾驶，刚好还有八个座位。这不是巧合，那车子是专程为迎接我们而准备的，我们这次来了八个人。”
　　呵呵，嗯。“真不错。你知道的很多。”库赞赏道。

　　夜晚的景色很安静。
　　两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派克深呼吸一下，她的大脑总是在一层白雾一样的笼罩层下。
　　幽暗的月色里，派克听见他的声音。
　　“有些事情，我想了解的，但不知道全部。”
　　库打开了话匣子。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你已经探到了。
　　“小时候，我去找过那个人，在你之前……”

　　他的故事是——

　　……%苍老的声音说：“我归隐多年，就连亲人都不知道我的住所，你这样年轻，竟然就能找到我。那只有两个可能了，一是巧合，这样的话，我们有缘，二是你天赋异禀。”
　　小库的眼睛里闪闪纯真的目光，“这样说的话，您愿意教我了？”
　　老者的目光又变得像深潭一样，点点头说：“你的确是个天才，不可能是巧合，只有四年后她来了才是巧合。呵呵呵，时间越来越近了，没想到中间出了这样一个插曲，按照年龄，你应该和她差不多大了。她也是你这样好学就好了……”
　　小库似懂非懂地望着老人，老人自说自叹了很久，终于表了态。
　　“你天资过人，今后一定大有所为。可我能力有限，教不了你什么，你还是趁早下山吧，这里风景吓人，晚上出行会吓着小孩子的。都怪我，当初种什么树不好，种了些‘碧浪滔天树’、‘绵延起伏树’……哎，饶是这些稀有品种生命力顽强不容易旱死涝死的，我就怕吓着小孩子。这个老家伙，还自称是专家，给我点便宜，谁说是便宜呢……啧啧，派克他外婆，你咋认识这种没品位的老同学/”
　　小库呆呆站着，知道老人回过神来，大喝道：“你怎么还不走！”
　　“为什么赶我走……”
　　“你在这儿来没什么学头的。”
　　“有！”
　　“有什么？”
　　“读心术啊……”
　　老者吃了一惊，掐住小库的脖颈，怒吼：“说！小毛孩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呵呵呵和……”小库突然冷笑，愈笑愈加厉害，“我知道的事情就是知道，我还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会拥有这个能力……哈哈哈哈……”
　　“你！”老者手腕用力，手指收紧，将他举到了空中。
　　但是他突然溜走了，眨眼之间溜走了，快得像没有发生一样。
　　小库的声音在林子里回荡：“可笑的一脉单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