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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绿林山求师路 实验室跻身处 ...

  •   她将要上山拜师,走在绿树簇拥的盘山公路上,潮湿乔木上掉下来一只毛虫.绿油油的单薄皮子,肉叽叽的身子,还生出许多尖角,蠕动身子时露出了细小的辙闻一样的脚,有一条嘴巴一样的扭动的口子再投的下面。虫子爬上了她的脚,很快爬到她脸上,留下黏黏的液体。
      她不由得感到厌恶,受了惊吓。
      发现是个梦。
      她已经拜师一段时间了,现在的状况是,在这间洁白明净的正方体实验室里,横列了大小仪器,她躺在师父为她准备的封闭的容器里。
      容器有自动调节的氧气、温度,但里面漆黑,看不到白天黑夜;同样寂静,听不到一点声音,也许是因为实验室、容器隔音,也许是因为这个地方人迹罕至到一定地步了,她更希望是前者,但她对后者更有把握,一路上来时,她没有看见一个人。一个人她倒还能享受,难熬的是皮肤上爬虫一样的感觉一天比一天强烈,她却动惮不得。她常常做噩梦。
      很久以前,在她被关入容器里时,师父叮嘱她说:
      “忍着,等,等待些日子,你才会有所收获。”
      她耐心地等待收获,,竭力使自己大脑空白不理会“虫子”。她由惊慌、害怕到平静。这离一个“心平气和”的性格又进了一步,她这样想。艰苦的心理斗争持续了很久,要压抑“厌恶”、“不适”、“痛苦”、“愤怒” 这些不健康的情绪,他很辛苦。
      “你要呆上一段时间。“师父走前给他留下这句话。她现在回想起来,明白这个“一段”是很长一段。
      如果是一辈子怎么办?
      她只有信任师父。
      她克制住失落的情绪。实验室里连接容器的显示器上波动的线又呈水平直线。

      师父回来后,问她:“现在你认为,我离开了多久?”
      她的手指有意识地动了动,她明白自己能说话了,她想说是一年,恐怕还长过一年,因为她感觉到脸上的毛虫堆得很厚了。
      她听到师父补充道:“如果答对了,你就合格了。”
      她的手又有意识地动了下,牵动了输送葡萄糖的输液管。她感觉到自己对出去的渴望。
      她把“一年”咽了下去,回答说:“一个月左右。”
      身上的所有器械都应声松开,她手撑着起身,拔掉吊管针头,没有说话。她仍然要保持平静。
      师傅说:“你走吧,你合格了。”
      她思考了一会儿,本以为师父会责怪她耍小聪明。
      师父等待她离开。
      她艰难地迫使自己与师父对视,用心平气和的性格。

      良久,她什么也没说,机械地走出实验室,下山去了。师傅看着她的背影,呼了口气,拍拍手说:“又送走一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绿林山求师路 实验室跻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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