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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赐婚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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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盈国丞相府上
一袭蓝袍在阳关下显得是格外的耀眼,事过五年,他变得更加的深沉、睿智、冷静,经过父亲五年对自己的磨炼,他有幸被皇上看重,封为侧丞相!
盈国五百年的历史,却只出了两位侧丞相,一位是生于始祖皇帝之时的,有人会问为什么只是侧丞相并非丞相,这两位所欲处境是一样的——正与侧同为父子关系。
因为在盈国,父子是不可能平起平坐的,所以,即使你再是怎样的才华横溢,也只能等到父亲退位时,才能扶为‘正’。
他便是当年的牡丹哥哥——孟怀昭。
可今日的他,显然是有些。。不,应该是十分的不理智。
“爹,孩儿要娶苏府二小姐!”
坐在上席的孟老爷子气得胡子都歪了,训斥了孟怀昭一个上午,说他什么胸无大志,目光短浅之类的。
果然,读好书是十分重要的,即使围绕着一个主题也能讲上半天,而且一句也不重复~~这不,孟老爷子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要是按照以前来说,孟老爷子定会爽快地应下这门亲事,可如今世道变了,做什么便都会身不由己。现在,孟老爷子即使是拼了老命也不能答应这门亲事的。
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对于其他什么事情他孟怀昭都可以接受,唯独这件事。如今他的态度就是‘宁死不屈’。
孟怀昭心有不甘,跟他爹理论道:“爹!以前你不是很赞同这门婚事的吗?怎么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
孟老爷子顺了顺气,以免自己被这个孽子给气死。
“你!孽子!。。。你难道没有看到如今皇上看苏澈的眼神吗?”
确实!他虽是个男人,可想起上次晚宴上皇帝看澈儿的眼神……也是一阵鸡皮疙瘩。
可那是她最为喜爱的女人啊!难道他还要拱手让人吗?
此时的他已经是被爱迷昏了头脑,竟然说:“那爹!你现在就去上门提亲,我就不信皇帝还会明抢我的妻子不成。”
孟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连连叹气。
他耐下火爆的性子,好气地对他们孟家的独子说:“怀昭,澈儿要入宫为妃已成定局。何况,我看澈儿他爹苏大人也有意将女儿送入宫去。你这不是明摆着抢皇上的女人吗?”
“抢就抢!大不了我就和她私奔!”
私奔!这等‘禁忌’的话也说得出口。
孟老爷子气急败坏道:“难道你要为那个女人搭上我们全孟府的人头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就是被那个女人给迷昏了头脑!果然是红颜祸水。”
孟怀昭立即反驳道:“她不是祸水!”
孟老爷子眼一横,冷声到道;“这就是你与你爹说话的口气?”
“我只是说实话罢了。”
孟老爷子冷哼一声,说;“孟怀昭,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因为你一人或是一个女人而搭上我们孟府上上下下三百条的性命。还有,你是我儿子!你会做的,我都会。你不会的,我也会。你。。。这辈子是斗不过你爹的!来人将少爷带下去,一个月不许少爷踏出门半步!不然,为你们是问!”
瞬间,孟老爷子拂袖而去。
孟怀昭望着爹坚决的背影,悲戚地大喊了一声:“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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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
平州发生了一件大事——盈国侧丞相孟氏要娶亲了!
娶得是谁?
消息虽然放出,可新娘子是谁却并不知道,而大多数的人猜测,新娘子很有可能会是盈国第一美人——苏澈。
这不一个是‘第一公子’、一个是‘第一美人’,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这个苏澈,是多少男人魂牵梦萦的对象。
这个孟怀昭,又是多少女子梦绕情牵之人。
她们这两人凑在一块,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
可也有人并不赞同这种说法,你想想看,这样的美人,难道皇帝不会想要?皇帝就是那样大度?宁可亏待了自己,也要成全了别人?
所以,至今新娘子是谁也是个迷。
不过,关于‘孟郎大婚’这件事,还是盈国八卦新闻头版头条!
而远在十里八乡以外的云府可是头大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云家有幺女,年方一十六,天生丽质,知书达理。
当朝丞相孟贺亦有一子,即我朝之侧丞相孟怀昭,二十有二,年轻有为。
二人男才女貌,门当户对。
特赐婚配与其,于下月二十六日成亲
钦赐!”
云娉因为正与七哥在外游玩,要不然依她的性子,定会气得吐血。
而在场的所有,亦是没有一个面色喜悦。
云州云家老爷云为鸣本是前任宰相,他本就并无太大野心,何况加上近些年来,盈国日益强盛,便隐退安老。可因为为官正直,可又懂得变通。便依旧有众多的追随者,如今的势力,也并不比当年差何许。
所以门当户对,说得不假。
可是,云家既然有心远离朝廷,为何还要赐婚于自家的女儿?
这是他所不明的。
难道是觊觎他所剩的势力?
云老爷子摇了摇头,如今的云家,与世无争。即使有效忠于自己的死士,却也仅仅是效忠自己,保卫云府。再何况,皇帝也不可能会知道这一点。
到底是为什么?云老爷子越想脑袋越大。
唉~一阵叹息声从他的口中传出,但愿自己的女儿多求多福了。
毕竟,重上朝廷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世道已变!
当兄妹两一同踏进云府大门是就发现了今日有些奇怪,等待到爹将一切全部告知时,云娉的反应比设想的稍稍好那么丁点儿——就差吐血!
云娉当时便在想,要是知道谁是始作俑者,定要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当然,前提是不知道那人就是她的准岳父……
云娉紧捏着拳头,平州!那是个令她讨厌的地方,因为那里有一个令她一辈子都厌恶的人——苏澈!
“爹,我该怎么办啊?”
云父眉头深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这是圣旨!
毒舌老八表示无奈地说:“还能怎么办?嫁呗!”
云娉一时气结,恼道:“云老八!你不要仗着比我大两岁就好了不起了似的!嫁‘呗’?你怎么不去嫁。”
云老八白了她两眼:“传闻。。不对!是事实!那孟怀昭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呢!如果我是女的,我肯定乐意嫁!”
云娉眉一横,将脸凑上去,恶狠狠地说;“那我就把你给阉了,让你替我嫁!”
“咳……”
云父亲咳了一声,轻生说:“说话注意点!”
对于这两个儿女,纵然曾是驰骋官场,可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果然啊!清官难断家务事!
云岚看着这两个弟妹,一人脑袋上敲了一记。
先板着脸对八弟说:“云沄……”
“别叫我云沄!”
自然,他的脑袋上又多了个包!
“你小子别个我插嘴!长得这么大了,还跟妹妹一般计较,云沄云沄怎么啦!你不叫云沄啊!现在你还有心思来管这些,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搞定这桩婚事!你小子还有理了不成!看来我是太少教育你了是不是?!”
扑哧!
众人都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下,为方才凝重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话说也‘云沄’一名也是有来历的。
云夫人因为已得七子颇想要个女儿,于是在她生完的第八胎时,不让接生婆告诉她是男是女,让她自个儿来猜猜。在见到老八第一眼是,她有些惊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孩子,即使现在才刚刚出生。纵然老七生出来的模样的十分的可爱,也相比起老八来说也仅算得上是过得去。她想,这般好看的孩儿定是个女儿,当即便为其起名为‘沄’。听到稳婆讪讪说是个儿子时,她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便不打算改名了。而云老爷也随了夫人的心意。等到孩子满月时,夫人的精力也逐渐好了起来,管家便去询问夫人是否要给孩子改名,夫人一愣,看了看摇篮中的老八。笑说:“这么可爱的孩子,也算是我对女儿的遐想了吧!就叫云沄吧!”于是乎,这么女性化的名字便冠在了云家最为帅气的老八身上。再而,就是老八为何要对处处与九娘作对的原因之一——为什么不让老九生在自己的前头?!
云岚教训完云沄后,又将矛头该转妹妹,她看到妹妹那一张巧笑倩兮的脸蛋时,恼意顿时烟消云散。
温柔的说:“小妹,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便是怎样解这这燃眉之急!别再胡闹了!”
云娉点了点头,低下脑袋抿着嘴偷笑。
云沄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嘴角有些抽。。。这就是待遇问题!
他不甘心地说:“老哥,你那么待她,你就这样待我的啊!”
云岚吹了吹头发,毫不关心地说:“我家就是不缺男丁!”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忍不住地大笑起来,将脑袋上的乌云一扫而空。
云父也底笑了几声,后又看了看手中的黄布,眉头又拧在了一块说;“这圣旨怎么办?”
听得父亲的话,大家顿时敛去了笑容,过了许久云老六提议;“不如就叫一班兄弟去在去时的途中抢婚。”
云老六是一介武夫,结识不少的江湖友人,不过这方法也实在是不敢恭维。
只感觉到众人的脑袋上有一群乌鸦飞过,嘎嘎嘎……
云父揉了揉眉心,叹气道:“及儿,皇帝又不是傻子,难道他不会来查的吗?到时候你的那般兄弟不就遭了秧,就连我们云府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的。”
又是一阵沉默,云娉叹了口微不可闻的气,眼一闭,再睁开时已是毫无波澜。
“爹!我嫁就是了。”
大家一惊,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爹,如果我不嫁,那么云家就会被冠上个抗旨不尊,是要诛九族的。我可不愿我的亲人们因为我一人而命赴黄泉。何况,我们与孟怀昭都为相识,想必他也不会难为我的吧!即使是,我不还有你们为我撑腰吗?”她勉强挤出了笑容:“好了,别再犹豫了,爹,我困了,先回房了。”
说完,她便撇下一众人,小跑地到了自己的闺房,望了望窗外,今天的月亮都不似往日那般圆,也是在为她而感到叹惋吗?也许是的吧!
她想:即使再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呢?不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这个天下,有多少人的生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冷笑两声,她与孟怀昭见面的总次数不过就是一次,怎么会对她心生好感。而且孟怀昭喜欢苏澈,现在根本就不算什么秘密的事情。甚至都可以算得上普天皆知。所以,这仅是是场政治婚姻罢了。而她便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一个牺牲品。。。。。
对了,平州不是还有那个人吗?五年前那件事她怎么忘得了,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羞辱!
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勾了上去,不是还有一个仇没有报?这下应该是好玩了。
不知道这几年来她有所长进没有,反正对于云娉来说就是——遇鬼杀鬼,遇佛弑佛!
苏澈,我会记得你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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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后,平州那边派来了迎亲队。
云娉一早就被娘亲拉了起来,同她说了很多很多,不过全都是些她小时候的‘光荣纪事’。
却在最后时,娘亲似乎才说出了她最想说的话;“在那边,不要去和苏澈斗!”
而在她梳妆的同时,哥哥们逐个的进来同云娉话别。就连老八也来了,唯独七哥云岚。
就在云娉一行人准备出发时,云岚才骑着他的御风赶来!笑着对云娉说:“九娘,哥哥我要陪着你一起去。”
就着短短的一句话,却是胜过了千言万语!这个家。。七哥哥是最为疼她的。
。。。。。。
经过十多天天的劳苦奔波,总算离平州只有五六天的路程了。
盈国有个习俗,就是不论是从多远迎接新娘子,新娘子都必须带妆出发,而且路途中必须保持着那一个模样,不然是不准过门的。
其实云娉还把不得不过他们孟家的门,既然两人并无感情,又为何要有名以上和□□上的牵绊呢?这个该死的社会制度。
这些天来,云娉顶着脑袋上的大型凤冠,脖子都要断了,可又不能躺着睡觉,只能微微闭眼解一时之乏罢了,再不然就把七哥给叫上来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休息。可那个可恶的喜娘竟然说什么新娘子在未过门之前不能与男子同处一室。直到七哥亮了宝刀,她才悻悻地离去,而且边走还不忘说些什么。真是个典型的长嘴妇。
正在云娉小憩之际,马车忽然停了。害得她险些摔下去。
云岚不满地说:“怎么了?”
喜娘跑过来,也满是抱怨,一手挥着手绢,蹙眉道:“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拦住了我们的马车。”
话一说完,云岚云娉的右眼皮不约而同地跳了跳。
云岚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下车一探究竟。
“怎么回事?”
来人全都骑在马上,貌似首领的一人问道:“这车里坐着的可是云家人?”
他们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情愈发的不正常。
云岚刚想否认,以免惹祸上身。
可是那个喜娘仿佛就是他们的克星似的,口快道:“这车里坐着的正是云家小姐。”
云岚冷横了她一眼,若是眼神能够杀人,想那喜娘不知是死了多少回了。
那群人互相对视了几眼,说了句众人都听不懂的话:“就是的了。”
再而,曾经老六云及说的话灵验了——那些人是劫婚车的!
话不多说,云岚一刻将马车上的云娉拉了出来。
一道寒光劈下,那人并没蒙面,想来是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云岚拔剑一挡,冷笑道:“就凭你?”
下一秒,男子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便倒在了剑光之下。
可在下一秒的同时,那些陪嫁之人也皆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唯有一些从平州派来的官兵在与他们周旋,可是力量悬殊,很快,那些人便败了下来。
如今敌方还有十来二十个人的模样,而我方却只有云岚兄妹二人。
一个刀疤男吐了口唾沫,似是过于轻敌,连兵器都被他悠闲地收了起来。
在这种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云岚仍是毫无惧色,因为,曾经在玉门山上过关时,与他们旗鼓相当的四十多人都败在他的脚下。虽有‘小诸葛’之称,也不同于六哥常年与江湖之人打交道,可他亦是武林盟主的关门弟子。他不爱打打杀杀,可不代表不会!
“乖乖投降,或许我还会考虑考虑饶你们一命!”
云岚毫不在意地说:“是吗?可惜,这话应该是我说给你听的。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那群人见云岚如此的嚣张,冷哼一声,集体冲了上来!
电光石火、刀光剑影。
惨叫声连绵不断,只见那些身着黑衣的男子很快便倒在了他们之前‘制造’出的血泊之中。这会子,真的是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云七哥亦是杀得是不亦乐乎,却惟独忘了自己还有个不会武功的妹妹。
那些人见到自己的确是太过于的轻敌,不由大惊失色。不过小人就是小人,明枪不会莫还不会暗箭?只好使用最后的绝招——暗器。
“七哥小心!有毒!”
只见数把发黑的小刀飞向云岚,云岚蹙眉,长剑一挥,将所有的暗器全然打到地上。
“怎么?还以为都是些英雄好汉,却然,只是些卑鄙无耻的小人!”
刀疤脸见此状,也有些底气不足,说:“我们。何时说我是君子!”
云岚摇了摇头,表示惋惜。
“可怜啊!早早地便要奔赴黄泉。。。啧啧啧不过也让你们死的明白些——本公子便是当今武林盟主顾盼的关门弟子,云岚!”
听到这里,贼人们各各脸色惨白!可是,上头下了命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云娉在一边好笑的看着,这些人真的是太自不量力了,连底细都没有摸清楚就来劫婚车!
于他们说话之际,刀疤男一眼扫到了云娉。。。他们似乎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刀疤男给那些有些发颤手下们使了个眼色,那些人似是与他心有灵犀,相视一眼头一点,反正怎样都是一死,不如现在硬拼或许还会与些生机。他们便集体冲向云岚。
可就在云岚毫无压力地同那些自不量力的人过招时,刀疤男已经从后方慢慢驶向正在看热闹的云娉。。。
“住手!”
云岚看见了刀疤男手中的云娉,大惊失色!
“九娘……”
云娉的脸也有些发白,无力地叫道:“哥……”
“九娘。。你怎么了?”
云娉本还想说话,却终是无力地瘫倒在刀疤男的怀中。
刀疤男冷冷一笑,说;“她中了我的迷香软骨散,不到七天之后是不会醒来的!小兄弟,现在可是鹿死谁手还不知啊!哈哈哈哈。。。”
“卑鄙!”云岚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来。
“我说过,我们不是君子!”
云岚看了看自己的处境,周围还有两个没死,再就剩下一个刀疤男。怎样才能既不伤到小妹又能干掉刀疤男?他看了眼小妹,正靠在男人的肩上,好样的,为他‘留’出了一个头。这下,他可是有机会了。
他口中念道:“我投降,放了她!”
刀疤男还以为自己真的是转运了,殊不知一个更大的危险在向他靠近。
他得意地说:“你先给我放下刀!”
云岚笑笑,放下刀嘛。。可是你说的!
他将手中的宝刀‘轻轻’一放,顿时身旁的两个人筋脉全断七孔留血而死。
他是谁?顾盼的关门弟子,顾盼又是谁?当今的武林盟主!
用剑气杀人又不是没有过前例,啧啧,这群人真是傻的可爱!
刀疤脸脸上满是错愕,立即拔出自己的刀抵在云娉的玉白颈脖上,因为害怕手在不停的晃动使得云娉的脖子上出现了些细细的血珠。
“你。。。你你你你。。你刚刚做了什么?”
云岚肩一耸,轻松地说:“没什么,你不是叫我放的剑?诶!可别伤了我妹妹,不然,我可说不准我待会儿会干什么事!。。好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现在放了我的妹妹便可逍遥自在的活下去,为何偏偏要再等个十八年呢?”
刀疤男忽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他的瞳孔有些涣散,死盯着前方。可是却没有云岚的半分影子……
云岚步步向他靠近,不停说着。而他似乎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只是死死地看着云岚身后的那边林子。
唰!
一粒细小的珠子飞快的射向云岚,他身子微微一侧,避开了。可是那个刀疤男可就没有那般的幸运。。。‘啊!’的一声惨叫——刀疤男死了,死于细珠爆头!
云岚腾身一跃,转向林子,大喝道:“何人?!”
又是一阵刷刷刷的树叶响声,偷袭之人,逃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云家与谁都无冤无仇,可有时什么要置其于死地,到底是谁!
他隐隐地发觉不对劲,可是哪儿又说不上。。。难道在这后头还有个什么更大的阴谋?!
他深吐了口气,不管了。娉儿。。九娘。
再是一转身,看到的便是云娉随着刀疤男一同掉下了山谷。
“九娘!”
云岚疾步飞上前去,可是为时已晚,最后仅仅是扯下了云娉身上的一点裙尾,这喜服。。红的就似血一般。
他云岚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到他们的身后是悬崖,本就因为刀疤男是紧紧地拽着云娉,而云娉又被施了什么劳什子迷香软骨散,便被他这一带。。。一起掉下了悬崖……
云岚悔之莫及,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的他心如刀绞,脸色亦惨白如纸,瞳孔涣散,无力地看着下边。。。云雾弥漫现在就连那一丁点的红影也消失不见了……
“九娘……”
这里只余下他一人悲痛欲绝的声音在空谷中慢慢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