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洋的日子》akuma

5、第五章

　　Midterm Exam，期中考试马上就要到了。一直处于休闲状态的百老汇街520号居民开始忙碌起来。杨过不惜用约会为条件换取陆无双借笔记；令狐冲天天翻阅着编程书籍，对程序进行强化训练；韦小宝开始研究自己的衣服，看看哪里能够做一些机关，以便作弊之需；郭靖和段誉则跟着黄蓉复习微积分。

　　下午，微积分学习小组冲到图书馆，准备全方位开战。

　　“段誉，别用我的算草纸画漫画。”黄蓉生气地段誉说。

　　大理留学生拿着笔趴在桌子上，在黄蓉带来着纸上涂鸦着。

　　“画得真不错。”郭靖停下手里的功课，看着自己的同屋之友。

　　黄蓉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不能助长段誉这种风气。你好好看你的书……段誉，别浪费我的纸了。”

　　“一会儿我再去弄些来不就行了？反正你的也是楼下计算机房打印机里面拿来的。”段誉一语道破天机，饶是黄蓉这样无所畏惧的人也脸红了起来。然而黄蓉不愧为黄蓉，脸上的红晕在零点零一秒后顿时消失，接下来的还是声讨之音：“我教靖哥哥要用纸，你现在就给我弄纸去。”

　　“我这里还有几张……”郭靖在一旁诚恳地说。

　　“靖哥哥！”

　　段誉一个人来到楼下，他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好的电灯泡，可以说是百折不挠，无所顾忌。他认为由于他的存在黄蓉才不能为所欲为，郭靖才能保持着自己的纯真与洁白。

　　图书馆里面的计算机房很小，所以一般情况下无法抢到机器。有台机子，段誉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冲了上去。登陆btchina和chinaren，看看有什么可以下载，再了解一下自己幼时的同学都在干什么。

　　“语嫣，把知识产权的power point打印两份，我要一份。”房间很小，别人的窃窃私语都能传到自己的耳中。

　　“好的，等我把我的论文打印出来的。”另一个女孩子回答前面一个的话。

　　如果大家常看东瀛漫画片的话，可以想象地出，段誉的脸突然定格，周围的颜色变得灰暗，只剩下脸庞以白色勾线，一条白光在脑后闪过，并发出“嚓”的声音，斗大的汗珠从鬓角流下。“是她……”段誉顺着声音望去，“她叫语嫣？姓语吗？”就这样，这名叫做语嫣的姑娘的身影充现在段誉的眼神中，他已经看不到其他任何的东西，只有那个女孩子的身影，久久的。

　　“我是不是应该上去和她说话？不好，我还不认识人家呢。但是如果我去说话，我永远也不会认识她。帅哥们是怎么和女孩子搭话的呢？他们的开场白是什么？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泡马子的。啊，我怎么能用泡这个字呢，这真是对她的亵渎。”段誉趴在桌子上面，蒙住双眼，想考试，想考试！他心里一直念叨着，希望以期中的压迫力赶走脑中的杂念。

　　那个女孩子打印完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就在这时，段誉发现女孩子忘记了自己的手机，还放在刚才使用的电脑旁边。

　　“怎么拿几张纸也要用这么长时间？”当段誉悠悠忽忽地回来的时候，黄蓉生气地说，“你手里那个手机是哪来的？美媚手机？”她看到他手中一个淡粉红色的摩托罗拉新款手机，上面还拴着一个机器猫的手机链。黄蓉断定，这个一定是女孩子的手机。

　　“傻啦？”看着段誉不说话，黄蓉敲了敲他的脑门。

　　段誉缓缓地回答：“语嫣……”

　　“语嫣是谁？”黄蓉看了一眼郭靖，郭靖摇摇头表示不知。黄蓉也懒得多问，“她干嘛把手机给你了？”

　　“不是她给的，是我自己拿的。”

　　“啊？你偷的？”上海小姑娘大叫一声，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不是啦，她落下的。”

　　“你怎么不还她？”

　　“我不认识她……”

　　饶是黄蓉这种决定聪明的人也被段誉弄糊涂了。她此时才深刻体会到为什么令狐冲把段誉这种语无伦次的回答叫做佛经。

　　黄蓉牺牲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弄明白了来龙去脉。

　　“哈哈！”她大笑了起来。“没想到，你就这么追女孩子呀？要是我的话你一辈子也追不着。”

　　“追你好像也不是很费劲吧？”段誉看了一眼郭靖。郭靖呵呵地笑了起来。黄蓉狠狠地瞪了男朋友一眼，心里暗骂郭靖没能耐，自己稀里糊涂地就成为一块木头的女朋友。

　　“看看手机里面的通讯录，给她的朋友打电话，约出来认识认识，就用还电话为理由。”黄蓉开始面授机宜，大理小王子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看你也挺能招女孩子的嘛。木婉清天天和你一块儿疯，把手段使出来不就行了？”

　　“那个……只是当作和姐姐一起玩。”段誉坦白地交待。

　　黄蓉觉得应该彻底地帮助段誉追美媚扫盲。虽然两天后就是期中考试星期的第一天，但是对段誉的兴趣早已将复习的事情扫到了脑后。“先给她的朋友打电话，约她出来还手机，找个女生，别找男的。快点快点。”她现在的兴致比故事的主角都高昂。

　　“哦……”段誉搜索手机上面的联系人名单。“……木婉清！”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黄蓉呲呲称奇：“命真好，连卧底都有了。”

　　“原来是你捡到了王语嫣的Cell。”手机的另一面木婉清的声音，“你个呆子也不早说，害得语嫣她找了好半天了。”

　　原来那个姑娘姓王。段誉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的全名。

　　“什么？你也想约会她？”木婉清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也字顿时让段誉心凉了。

　　“追她的人太多了，个个好像都比你强，还有好几个老外呢。”木姐姐好像不懂得婉转，但却实在地反正出段誉心中所恐惧的事情，像王语嫣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况且我段誉能看到，其他人肯定也会穷追猛打的。

　　“有老外又怎么了？”木婉清的话多少刺伤了大理清纯少年的心，抓住对方的一个词开始进行自己的报复，“你也别太崇洋媚外了。”他对木婉清还是了解的：这个女孩子天生想望国外的生活，好不容易留学出来，她发誓再也不回去了。

　　“老外有身份呀，谁还想回去，如果嫁了老外，不就混上正式身份了！”对方不消一顾地说。突然间，又传过来一声叹气，“要是我有语嫣的容貌就好了，我也可以钓钓外国帅哥。”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似的爱作香蕉，假洋鬼子呀。”段誉对木婉清还是敢于嘲讽的。

　　“切！不和你这种小孩子一般见识。我给你转告王语嫣，到时候人家不理会你，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挂了！”

　　木婉清将消息转述给王语嫣之后，王语嫣皱了皱眉。她没有表示不满，但是她知道这个又是一个想追自己的人提出的要求。只能怪自己不仔细，丢掉了手机。王语嫣出生在太湖中的一座小岛上，是由几名家教带大的。自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而妈妈也经常离家出差，为了这个家她的母亲整日的忙碌着。小学之后，她妈妈把小小的语嫣送到了一所英文私利学校，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掌握英语，以便以后可以离开这里，到国外去发展。她经常对自己的女儿说：“孩子，不是妈妈逼你，这个世界已经被金钱的铜臭气腐蚀了。有了钱的男人到处去包二奶、三奶。连从港岛过来的集装箱运输司机都在内陆再安置一个家。我要为了你将来的幸福着想，希望你离开这里。到外面去寻找你得幸福。”

　　几年过去了，现今年仅18岁的王语嫣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和亲人，以托福满分的成绩只身来到哥伦比亚大学学习法律。虽然自己进入了旁人羡慕的学校，但是她的心中总是很忧伤，可能是因为一直没有过家庭的温暖。高中的时候也偷偷交过男朋友，在校外后面的竹林中与自己的心上人小心翼翼的亲吻，但是那份珍贵的感情被男朋友的一句“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打破了，她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接受了现实，一句反驳或者责备的话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母亲说过，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不刻意打扮，梳妆台上面的小瓶小罐都是在逛Mall的时候商店为了做广告送给路过的行人的Sample。在头上抹了些发胶便起身离开。

　　“我走了。”她住在学校的宿舍里面，有个同屋阿碧。

　　“今天又是赴哪个帅哥的约呀？”阿碧搂住王语嫣笑嘻嘻地问道。

　　王语嫣默默地回答：“不是啦，有个叫段誉的人捡到了我的手机，我去拿回来。”

　　“现在？”阿碧看了看电脑上面的表，“18:00点了，正赶上饭口，明明是当作date了吗。”

　　王语嫣无奈地点点头：“说的是。男人真是烦，成天就不能有点正事做。好像要一辈子围在我们身边。”

　　“你就不能拿回手机就拜拜？”

　　“不好意思嘛，终究是人家帮我找到了手机。”

　　“真傻。”阿碧伸了个懒腰，“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最多多说几声谢谢。不过要真是帅哥的话你倒是可以当成个约会，如果不喜欢的话也可以介绍给我。”

　　王语嫣笑了笑，随即恢复了平时惆怅的表情，也许她的心里也会想像一下，这个叫段誉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与此同时，在百老汇街520号。

　　滿朝上下外加黄蓉一齐打扮着段誉。令狐冲大加赞赏：“厉害厉害，曾经在一本书里面看到大学生用自行车撞人来骗取约会的机会，咱们这里都是汽车，撞一下受不了。捡手机却是个好办法。”

　　“什么书？”黄蓉插嘴问，“感觉像我们郭靖做的出来得事情。”大家一致同意黄蓉的观点。

　　令狐冲从自己的箱子里面翻出来一双皮靴。“哥们命好，这可是我最心爱的皮靴了。我借给你发挥一下威力。保证你今天有收获，不是泡到王语嫣就是得上香港脚。”

　　“我这里有件CK的黑绒坎肩，看着挺酷的。”杨过今天也慷慨起来，替自己的同屋解忧。

　　“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大家的这些装扮也不合套。可惜没有黑人同学，你看看他们连每个帽子都有不同的鞋配。”

　　“我倒是有配的，但是号码不对。”韦小宝这时候也无能为力。

　　“就凑合了吧，这样看上去也不差。”郭靖插嘴说。大家一齐看着段誉现在这个中不中，洋不洋的样子。

　　令狐冲忍住笑容，继续他们的包装。“洒点香水吧！OX，免费给你使用。”

　　“别老土了。”杨过插嘴，“没看《时尚》里面的民意调查？80%女性不喜欢OX。”

　　“为什么？我闻着很好闻呀。”

　　“你闻又不是我们闻。”黄蓉说，“反正我闻到OX我就反胃。不如这个。”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瓶。

　　段誉看了一眼，傻了。“女士香水？我还不被别人当同性恋了？”

　　“哪那么多废话？”黄蓉没好气地训斥，“爱要不要，起码能让女生喜欢。过来点……”

　　足足半小时时间，新版段誉终于在七手八脚下诞生了。以他自己的勇气，他是不敢照照镜子，观察一下自己的模样的。“我走了。”段誉拿起王语嫣的手机。

　　“一路顺风呀！”大家都在为他加油。

　　段誉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怎么感觉他是去刑场呀？”黄蓉不解地问，“唉！真是苦命孩子呀，上帝保佑祝你别一上来就被美媚打入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