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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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郭靖开始跟着新来的留学生，医药工程专业的张无忌练习太极拳。听郭靖说，张无忌在学校内租了体育馆的一间房间，开办武当太极拳辅导班。消息传开黄皮肤，白皮肤，还有黑皮肤都纷纷参加，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位武术家协会副主席张三丰的徒孙已经可以靠学员辅导费交下一个学年的学费了。
对此，韦小宝感叹不已。记得刚认识张无忌的时候，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办出来一个陪读的小丫头，小昭。法律明文规定，不是夫妻不能出国陪读，韦小宝为此还特意询问王语嫣有关法律条文从而找到一条生财之道。谁知王语嫣是学知识产权专业，对移民法是一窍不通。韦小宝严肃并诚恳地批评了自己这位室友的女朋友：学法律要能举一反三，活学活用；了解了法律还不能让自己钻法律的空子，等于是白学。
说到小昭，她的家庭出身也让人诈舌。据说她的生母是波斯□□的三方领袖之一。不过韦小宝不止一次地提醒张无忌千万不要让小昭抛头露面，还要严防FBI或者CIA的调查。这不是因为她自身家庭的政治背景。而是因为这个国家与他们波斯的另外两个领袖有着太大的梁子，爱屋及乌，很有可能对小昭的旅美带来很多不便。要问为什么？说出他们的名字大家都会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是萨达姆；一个是本拉登……
眼瞅着这个学期小玄子的“奖学金”就要泡汤，这个当朝第一红臣在异国他乡遇到了空前的窘境。
“如果抽烟不多，倒是可以去卖卖血。”段誉是这样替韦小宝出谋划策的。
而韦小宝是这样表示感谢的：“废话，要不是你那个律师花销大，你倒是可以先借我点银子打车去卖血站。”
段誉的手机响了。“木姐姐，您可是稀客啦。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去欧洲发展美术事业去了呢。”
是木婉清的电话。
“真是恶人先告状，你媳妇拜完堂，媒人丢过墙。从王语嫣跟着你堕落了，你就没给我打过电话！”
段誉呵呵地笑了。
“现在大都会博物馆展出达·芬奇作品展，要不要去看看？把你那一屋子的人都叫出来学习学习。”
“好呀，那就周日？”
“好，到时我找你去。把车存你家……”
春天总是和朝气蓬勃联系在一起的。即便不是在耕牛遍地走的农村长大，城市里面的人们也因为夏天的繁荣而蠢蠢欲动。老年人又开始了春季全家拆洗被褥；成年人筹划着这一年里面怎么继续赚钱养家糊口；青年人和小孩子们则不得不再次拿起课本，为了自己的将来而继续那永无休止的熬夜；当然还有一批因为提前离休或者下岗的人们实在闲着无事，骂骂政府找点乐子。与祖国截然相反的美国也有着全然不同的春天。老人们拿着养老金，劳工保险在养老院里面安度晚年；成年人再一次的开始东拼西凑为四月份上税时能多一些退税而冥思苦想；学生们继续着自己的吃喝玩乐，因为他们知道期末考试前一个星期再复习，来得及；还有一批孩子妈妈们拿着标语当街骂骂布什宣传反战。当然这两个国家还是有共同点的：星期六夜一宿狂欢，周日早晨街道上总是静悄悄的。
韦小宝参加了一个party，一直到凌晨三点才回来睡觉。而早晨七点钟木婉清已经来到这里催促大家去大都会看展览。
“要是让我看见那只该死的公鸡，我一定把它给炖了补补血。”他抱怨道。不知道哪个邻居买了一只公鸡当宠物，那家伙没事儿的时候总要卡拉OK，练练嗓子。凌晨四点开始便叫个没完。韦小宝说他能忍受郭靖如雷的鼾声，段誉如演戏般的梦话，杨过一宿没完没了的电脑对话，甚至令狐冲神出鬼没的梦游砸自己的房门。但是这只公鸡让他忍无可忍，他真搞不懂老美选择宠物的眼光，蛇和蜥蜴虽然恶心倒还算安静，这公鸡……
现在木婉清拉着黄蓉和王语嫣全部到齐，看来真的是睡不成了。本来韦小宝并不打算去大都会博物馆，他对自己拿不走的宝贝不感兴趣，而且他这个月的花销还是靠自己的血换来的，每当在学校食堂喝那鲜红的葡萄汁的时候，他都有一种喝自己的血的感觉，当然，葡萄汁味道好极了。
“这门票止不定多贵呢，我可不去！”当初韦小宝是这么拒绝参加的。
“比我们家靖哥哥都笨。门票虽然贵，但是你可以说募捐，你给一个Quater就行，如果命好的话，还有慈善机构在门口给你门票钱呢，弄好了还能赚上几块。”黄蓉说。－－Quater是25美分的硬币。
“靠，我去……”
就这样，一屋子的人都在星期天起了个大早。
“奶奶的，地铁票又涨价了。他们一罢工，政府就给长工资；我罢课三节却给了我一个零蛋。人权在哪里？”
发现没有人搭理自己，韦小宝也就气呼呼的跟在后面。
就在这时，地铁站深处传来优美的小提亲乐曲。“《小夜曲》，这是谁的小提琴？”说到音乐，韦小宝还是有一定功力的，平时曲子一开头，他便能听出来是谁的曲子，还有谁是琴手。“奇怪，这里居然还有卖CD的，还听不出来谁拉的。我去看看。”说着便离开队伍，向深处走去。
不一会儿，去路便被一堵人墙挡住。韦小宝身材矮小，无法看到人墙后面，但是可以断定《小夜曲》就从那里传来的。于是乎韦小宝开始往前挤。个矮也有好处，连钻带挤，马上就要走到人墙的前面。就在这时，琴声回转，静静的夜色变成了明媚的春日，百花从中蝴蝶飞舞，一对青年男女在林间小路上散步。“《梁祝》？这CD够怪异的。还有中国乐曲。”韦小宝继续往前蹭。
“Excuse me, make a hole。”
终于，他来到了最前面。却见一名中年华裔手拿小提琴，正站在人群中间的空场拉琴。“哟，天桥的卖艺卖到曼哈顿来了。”韦小宝双手抱胸，静静地聆听。
乐曲稍歇，掌声四起。围观的人纷纷掏出绿色的钞票放入那人身前的小提琴琴匣之中。
人墙渐渐散去。韦小宝走到那琴手的跟前，搭话道：“这位老哥请了。”
那人听到中文的问候，急忙放下手中的矿泉水瓶，拱手回敬。
“您这琴可有功底啦，怎么说也得十几年了吧？”
“从师学艺到今天，已经二十三年啦。”
“厉害。”韦小宝向来还是很敬佩有才艺的人，“您的水平应该怎么说也得是大乐团的正式琴手了，怎么到这种地方卖艺？”
“唉！说来话长呀。”那人露出了些许无奈，苦笑道，“在国内我也是宫廷乐师。得罪了上级，两年前优化组合被上面找了个借口给优化下来了。我一个学小提琴的能干点什么？再说那么多下岗的都在找工作，什么时候能排上我。后来花了几千两银子托人给办出来了。但是出来了没身份，考不了什么乐团。也没点别的本事，说句不怕笑话的话，让我去餐厅刷碗都怕给cei了。”
韦小宝叹了口气，想到自己也是卖了血凑点零花钱，有点惜惜相映的感觉。当然他还有点内疚，因为留学前一年，是他想给自己多点留学费，向小玄子提议内宫节省开支，优化组合的。
“还好，”那人又道，“幸亏别人告诉我在地铁站里面拉琴能赚点钱，我便来了。天天人流量不小，也能赚上一点。往常还有一个老人在这里吹箫，我们俩时时连奏，这中西结合也能吸引不少老外。小兄弟也是学音乐的？”
韦小宝摇摇头，说：“我的专业到不是音乐，只不过从小喜好，现在在学校的校队里面做琴手。”
那人笑着点了点头，“可惜今天老伯的小孙女要去参加社团活动，老伯没来。不然可以让你听听我们新创的中西结合的曲子。”
“我觉得你们这样拉曲赚钱很累，不拉的时候肯定没有收入。不如……我有些软件可以编辑乐曲，来出些CD。CDR成本是十美分，一张CD可以卖十美元；看刚才的情形一天起码能卖二十张盘，一个月六百张盘，六九五千四，五千多美元。”
看着那人诈舌的表情，韦小宝嘻嘻笑了起来，自诩自己到底是个赚钱的天才。“到了周末我也来这里拉琴，加上您刚才说的那个老伯，我们可以来个三重奏。然后把曲子录下来，就可以编辑成CD了。”
那人激动地紧紧握住韦小宝的手，似乎是看到了菩萨的样子，说道：“如果真能这样，我真要感谢你一辈子了。”
“没什么。”韦小宝也不以为意，他自己也能从中赚钱才是最主要的，“我叫韦小宝，您叫什么名字，还有您说的老伯叫什么？”
“免贵姓刘，名正枫；那位老伯叫曲洋。”
六号地铁七十七街地铁站口。
“哎哟还得等多久呀？”黄蓉噘着个嘴，弄出个不高兴的样子给郭靖看。
“在等一会儿吧，小宝他应该知道在这个站下车吧？”郭靖一边安慰着黄蓉，一边问大家。众人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算了，别等了。那家伙止不定又发现什么有吸引力的东东了，甭管他。”还是令狐冲了解韦小宝。
“真好，七个人一块七毛五就全进来了，嘻嘻。”黄蓉挎着郭靖的胳膊说不出那个乐。弄得郭靖不好意思，看看左右，“别闹，很多人。”
“哼，没劲！”黄蓉在郭靖的头上打了一下。
段誉牵着王语嫣的手漫步来到中世纪欧洲画廊。
“唉！这画看上去模模糊糊的，好像还没你画的好呢。”王语嫣指着莫耐的《拱桥》对段誉说。
段誉急忙捂住女朋友的嘴，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小声说：“嘘，人家就是这种画派，朦朦胧胧的……”
“哎哟……这里好没劲哟……”王语嫣拉着段誉的手，撒娇地说道，“不如我们去买《男女字典》吧，好搞笑的！”
“……哦……要不要和木姐姐说一声？”段誉被王语嫣拉着差点摔了一跤。
“没关系啦，反正晚上还要和她喝奶茶的。走啦走啦！”
“慢着……慢着……鞋掉了……”
傍晚时分，段誉和王语嫣来到唐人街的仙踪林。“两杯香芋奶茶，谢谢。”
两杯珍珠奶茶放在桌上。
“别喝那么快啦。别人还没来呢。”王语嫣看着段誉一直嘬个不停，“等一会儿她们来了，你就没了……等一下，电话。”手机突然想了起来，“喂……阿碧呀，怎么还没到呀……拜托……快点快点！”
王语嫣放下手机，对段誉抱怨说：“真是的，阿碧那家伙非要去吃小笼包……等一下，又是电话……嗨，婉清呀，你在哪？那还不进来？行行行，快去吧。”挂掉电话，又对段誉说，“你说说这帮人，怎么都是那么蘑菇？”
“哼！白天跟我来个不辞而别，说说怎么道歉？”木婉清扔下红房子买来的美术材料。
“咦？今天红房子有sale？”段誉翻弄着木婉清买来的东西，都是平时很贵的日本颜料。
“少插话！”木婉清气鼓鼓的样子。
“好啦，”王语嫣笑着说道，“不是所有人的艺术细胞有跟你一样一箩筐。”
“菠萝冰沙，谢谢。”木婉清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不光是气你们俩。那一堆人，没出两个小时全都溜了。现代人的人心太浮躁了。”
“哎呀，大丰收啦今天。”阿碧出现了，“Tiffany六折呀，我买了那么多首饰，看不出来是假的吧？”
“什么？Tiffany有sale？”另外两个女人同时失望地叫了起来，“真是的，没有提前发现敌情。”
这时，木婉清看了看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段誉，问道：“喂！今天怎么啦？哑巴了？”
段誉白了她一眼说：“每礼拜都是，就你们几个一打开买东西这个话题，我就提前病退了。”
“别理他，他哪里懂得购物的乐趣。”王语嫣小手在段誉面前随便晃了晃，表示将他扫出话题，继续和另外二女说话。
“我觉得美术教授都是老色鬼哦，看我们系主任都八十多了天天还色迷迷的盯着女生看，好恶心哟。”
“法律系也是呀，好几个都在泡我们同学。咳，这种关系要是出了事也不要紧，反正他们懂的法律比我们这帮学生多，告不倒他们。”
“哪里不一样？所以说男人都好色！”说着三人齐看向段誉。
段誉眨了眨眼睛，正色说道：“关关居鸠，在河之舟，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君子嘢。”
“你不是说那个解释成喜好踢足球吗？”王语嫣一只手指指向段誉。
“那天不是想在家里看球嘛！”
“完了完了完了。”木婉清趴在桌子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个男人呀有了老婆可以什么都不要了，有了球赛看可以连老婆都不要了。”
阿碧笑着问：“你又因为什么感慨了？”
“Giants的比赛John都是雷打不动往那一坐……”
“John又是谁？”阿碧问。
“我的男朋友，Civil Engineering。”
“那个小黄头呢？”段誉问。
“早吹了，小baby一个……这橄榄球也是，周六有，周日有，周一晚上还有。比赛一开始，John就不理我了。不是说橄榄球很累吗？累死他们……”
一个星期过去了，又是星期天的早晨。韦小宝蹑手蹑脚地从房中出来。郭靖的房间里面传出浑厚的鼾声；杨过的房门是开开的，杨过坐在电脑前打skype ip电话；段誉屋中不知道段誉和王语嫣又在说什么两个人笑个不停。手提小提琴，康熙第一小红臣今天开始地铁卖艺生涯。
宁静的地铁站，韦小宝先给曲刘两人拉琴，显示显示手底下的活顺便练练手。地铁站内密不透风，尤其现在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就像剧场空旷而回声四起，效果非常不错。听得两位老艺术家也是心旷神怡直叹后生可谓，真不知道如果二人知道韦小宝演出时飞躬伤人的故事会是一个什么感想。
随着人流的涌入，小提琴琴匣里面的绿色钞票渐渐地多了起来。韦小宝心中大快，认为自己的决定正确，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发财之道。要了解这些都是现钞，根本不用报税的，省下那百分之三十的重税真是花差花差。
就在这时，一双小手将一美元放进了他的琴匣中，这双小手皮肤柔嫩细白，很是好看；手腕上带着一条手链，亮光闪闪。韦小宝的直觉告诉他这双手很特别，于是乎，抬起头向小手的主人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