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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有个女人 一个不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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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柯宏回到大宅后直接向齐世群说了自己提前婚礼的决定,齐世群虽有些意外,仍赞成了他的决定。
齐家上下开始准备齐柯宏一个星期后的盛大婚礼,一片繁忙喜庆。齐家很久没有如此热闹了,这件喜事让平时严肃的齐世群脸上绽开了花,齐柯宏的婚事是他的一桩最揪心的心事,现在他的心终于接近平静。
齐柯宏同样很忙,只不过他忙的是工作,忙着开会,忙着签字,忙着谈判,忙着应酬,忙着出差……忙着让自己繁忙,好让繁忙帮助他忘记一些该忘记的事。
施氏夫妇也有些忙乱,因为齐家的全权包办,虽然具体也不知该做些什么,但心里总是乱乱的高兴,一切都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倒是依依,除了上班,没什么事可做,只是试婚纱的时候奉献了下身体,其他的都由齐家定夺。
只是当天齐柯宏并没和她一起出现试礼服,陪她去的是美阳美月,通过美阳美月她才知道他出差还没回来。
又隔两天,齐家打电话让她去珠宝店挑戒指,可是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却是郑耀东。他还在出差,挑戒指的任务就落在郑耀东身上。
她苦笑了。他出差回不来,齐家人替他打点一切,不知结婚当天他是不是仍需要齐家的某一个人替他完成。
一路上依依沉默不语,郑耀东知道她的心情,很想说些什么让她开心起来,最终却没有开口,只让她一个人安静地坐着。
到了珠宝店她随便逛了一圈,挑了枚简单的小钻戒。
她一直情绪恹恹让郑耀东的心越来越疼:“大少爷结婚怎么会送妻子这么小气的戒指,我来挑。”
“无所谓,只要结婚那天他出差回来就行。”她忍不住轻声抱怨。
他亦轻笑:“没关系,他要回不来还有我。”
以他们的关系来说,他的玩笑虽有点过分,但却让她不自主轻松起来,声音明显开朗:“算了,没必要那么大。”
“怎么会没必要,这么欺负你,当然得最大最贵的,不能什么便宜都让别人占了。”他边说边一本正经挑戒指。
依依看他装腔作势的认真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起来很迷人,这样多好,多笑笑。”他并没有看她,只是低头挑戒指,却将她的一切收到眼底。
店员向他推荐了店里最奢华的一款,对他俩说着赞美的话:“小姐真幸福啊,郑先生这么贴心,小姐这么漂亮,你们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
依依知道店员误会了他俩的关系,想解释,却被他抢先开口阻止:“听到没有,别人都羡慕你呢,你却还不知足。”边说边拉起她的手为她套上戒指。
他的话象是一语双关,让她一时怔住,是她不知足吗?
他又开口:“很漂亮!其实是我不知足。”
她没听懂他的话:“什么意思?”
他想说,能和她做朋友他已知足,又怎么敢奢求其它?!
看着她纯净的脸,他笑了:“意思是……真的很高兴再次遇见你。”
虽然她还是不懂他的意思,但还是由衷的笑了,由心底笑出来。
婚前这一个星期,齐柯宏一直没出现,只给依依打过两个电话,两通电话加一起也就十分钟的通话时间。
而依依,这一个星期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发呆。
一个星期后,婚礼准时进行。依依的担心并没有发生,齐柯宏准时出现。
婚礼空前盛大,政商名流齐聚一堂,绅士淑女,衣香鬓影,香车宝马,霓裳彩衣,比起婚礼,这更象一个秀场,象一场展览。
齐柯宏自始至终紧牵依依的手,这让多日来依依那颗疲惫的心暖流暗涌。
宾客很多,见了一桌又一桌,腿酸脚麻的依依好容易坐下休息会儿,仍有贺礼的人从一旁走到她面前。
“齐太太,恭喜你。”
眼前是个陌生的女人,精致的妆容,生着一张摄人心魄的脸,看着依依的眼神复杂中带着探究。
“谢谢。”依依赶紧礼貌起身。
对方一直盯着她看,她有点手足无措,她并不认识这个女人,女人恭喜一句便只是“研究”她,让她觉得自己像供人玩赏的某种物件,想到这,她心里冒出一丝不快。
“怎么称呼小姐?”看女人的年龄应该有二十六七左右,依依便叫她小姐。
“我姓孙,是柯宏的老朋友。”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礼盒微笑着递给依依:“一份小礼物,祝你和柯宏新婚愉快。”
“谢谢。”她忽尔转变的态度让依依的不快消失。
她称呼齐柯宏为“柯宏”,如此说来,她应该是齐柯宏要好的朋友吧,只是,一个女人能成为他“要好”的朋友,该是怎样与众不同的女人呢?
“齐太太,很高兴认识你,有机会希望我们能一起坐一坐。”女人对她伸出手。
依依怔一下,握了握女人的手,女人对她娇艳一笑,转身离开。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依依才回过神来,她打开小礼盒,里面装着一枚华贵典雅、精雕细琢的戒指,看上面镶嵌的红色石头,色泽光艳,晶莹剔透,应该价值不菲,但依依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石头,只是感觉这是一件贵重的礼物。
一个她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女人送给她一份看起来相当贵重的礼物,这件事诡异得很,且让她产生严重的心里负担。
依依追过去,一撮撮的人丛中并不见那个女人的身影。
她觉得事情有一定的严重性,便找到齐柯宏把这件事讲给他听,并让他看礼盒里的东西。
齐柯宏看到戒指便一把夺过去,冲向大门。依依跟着他跑出去。
大门口早无人影,来来去去只是一些无关的人。
依依站在他身后,轻声怯语:“她说她姓孙,是你的老朋友。”
他象是没听到她说话,仍雕像般站着。
依依揪着心问:“她是谁?”
“一个早就死了的人,以后别再提。”他突然开口,用力握一下手中的礼盒,转身离开,身上冷气凛然,冰冻了依依浑身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