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古老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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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和露琪亚商量后，将平日每天的作息订了下来，白天一样早起做基础体能练习，正常上下课，只是不时穿插着除虚任务，日落后则是在浦原商店完成作业和训练，直到晚上十点一天的行程才算结束。
突然早出晚归，一护向家里交代的说法是剑术特训，因为不是也第一次，倒没有引起家人的特别注意，只有游子觉得哥哥上高中后变得更忙而有些失落。
露琪亚来到现世的第一个周末终于挤出了空档，兴冲冲地拖着一护的手要参观他的房间，被拉着手腕不放的一护没辙地叹气，只好领着露琪亚回家。
露琪亚之前就知道一护的母亲没死，只是从来没有见过面，所以看到在门口温柔浅笑迎接他们的黑崎真咲本人，露琪亚失神了一瞬。
黑崎真咲的笑容和她记忆中的某人重合。
跟着一护来到他房间，露琪亚环视整个房间，干净整齐，其中一面墙嵌着整排书柜，本来还想看看一护的藏书，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玩耍的心情。
「你母亲好漂亮。」
「是啊。」一护不否认，他坐在书桌前看着心情见到他母亲后突然消沉下来的露琪亚，却不明白原因，他知道露琪亚同样救下了志波海燕，让露琪亚难过的原因是什么？
「你怎么做的？」做为露琪亚唯一记得名字的下级虚，GRAND FISHER就算对于席官以下的死神来说也是非常不容易对付。
「装做没看到走过去。」既然知道了就不会傻傻上去找麻烦。
上辈子在职场上打滚过的一护有着现代人的冷漠，尤其是在随时会有危险的环境，自己却没有力量，又有想要保护的人的时候，他不是圣人圣母，陌生人和挚爱，如何取其轻重一护很清楚。
一护处理的方式简单得让露琪亚咋舌，和羡慕。
「真容易……我可费了不少力气的说。」露琪亚动作粗鲁地抓乱了头发，低声说道，「我们番队的志波都前三席和她率领的小队在任务中全军覆没。她是志波副队长的妻子，副队长跟浮竹队长两人前往那只杀了前三席的虚的巢穴。我偷偷跟去了。大概是因为副队长情绪太过激动，队长则是担心副队长，所以没有发现我跟踪他们。」
一护静静地看着露琪亚陷入回忆，表情恍惚地说着。
「在那只虚寄生到副队长身上前，我从背后用白涟杀了牠。副队长似乎很不能接受他的战斗被我插手，队长当时虽然没说什么，却在事后告诉我那套尊严理论──可是就算他是我的队长，他的理论，我也不一定要全盘接受。」
露琪亚跟志波海燕故意保持了距离，并没有原著那么亲近，虽然他依旧很照顾她，不过露琪亚一举一动处处为朽木家标准的贵族姿态让他不太能适应。
却有另外一个人取代了海燕本来应该在露琪亚心中的地位。
「我在意的是副队长是志波前三席的丈夫。那个笑起来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女人，她说，我可以叫她姐姐，都姐姐她……她一定比任何人都希望她的丈夫能够活下去，所以就算被憎恨没关系，就算不被理解也没关系。我救不了都姐姐，至少一定要救她的丈夫。既然是为了都姐姐，那副队长的尊严就与我无关。」
一护一直仔细听着，直到露琪亚说到最后声音沙哑，他才坐到她身边搂住她，安慰地拍拍她的头。
「后来呢？」
抹掉脸上的湿意，露琪亚把全身重量都靠在一护怀里，抽着鼻子耸肩。
「志波副队长还是志波副队长，只是变得更喜欢玩命了，直到十年前因为长期累积的灵力伤害太过严重，需要长期休养，才不得已休队回流魂街老家。不管怎么说，至少志波副队长活下来啦，死了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对吧？」
「辛苦了。」一护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轻声安慰道。
「……笨蛋！」露琪亚嘴一扁，眼眶又红了起来，对着一护的脸挥了一拳。
和恋次分别后，她独自一个人挺着背脊，戴着端庄优雅的面具，扛住来自上层贵族们的评头论足和普通死神的流言碎语，全凭着一股不肯服输的骄傲在硬撑，睽违几十年没有被人好声好气地哄过，她只想狠狠大哭一场。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一护了，不只因为他们同是天涯沦落穿越人，还有因为一护不会在乎她是谁、她姓什么，他不追问她的过去，不好奇她的未来，他看到的是露琪亚，甚至不是他记忆中漫画里的那个，而是没有添加任何前缀词，只是真正站在他眼前的露琪亚。
不仅仅是对她，对家人、对同学都是一样，露琪亚不知道一护是怎么做到的，他不在乎剧情，心态不受原作影响，只是用自己的眼睛和感情走自己的路。
而她喜欢这样的黑崎一护。
露琪亚出乎意料的攻击，让一护这次躲得非常惊险，他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妳怎么老是喜欢打人啊？连安慰妳也要挨揍？」
「谁让你老是说些让人想哭的话！你再弄哭我小心我要你负责。」露琪亚控制不住眼泪一边掉一边骂人。
「哪有老是，这明明是妳第一次哭。」一护满头黑线地反驳，连抽了好几张卫生纸给露琪亚擦眼泪，眼角瞥到自己的房门正被悄悄推开，故意提高声音，「负责就负责，反正我没打算娶妳以外的女人。」
露琪亚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连串的大叫，接着本来应该关上的房门被撞开，噗通噗通地摔进三个人。
「真的吗？真的吗？我们要有大嫂了？」
「看不出来欸！大哥你那么闷骚我们都以为你这辈子娶不到老婆了！」
「一护你对人家做了什么？你才十五岁！老爸我还不想这么早当爷爷啊！」
什么跟什么啊？你们该不会就听到「负责」两个字吧？
露琪亚汗颜，被这一家子囧到忘记自己脸颊上还挂着泪珠。
「你们很闲嘛……」一护突然从无表情变脸成笑瞇瞇的模样，颇有几分三番队队长的气韵。
露琪亚擦着眼泪鼻涕，想起不知道谁说过，温柔的人生气起来特别可怕，例如卯之花队长；面瘫微笑起来特别震撼人心，例如白哉大哥──虽然没人看他笑过。
一护不是面瘫，不过倒是时常板张正经严肃脸，因此突然像市丸银一样笑起来让露琪亚心里有点毛。
「欸──？」不过受到影响的不只露琪亚一个人，黑崎家父女不约而同地发出疑惑单音三重奏。
「夏梨，今天练剑了吗？跳跃摆振再加两百下。」
「咦咦咦咦──！？」黑崎家小妹不敢置信自己的训练就这样加倍。
「游子，单字都背完了？背完的话今晚来抽考。」
「啊──不要啦！」单字提前一周抽考让黑崎家大妹大受打击。
「老爸，老妈知道上次那个36D童颜□□……」
「我我我还有病人先下去了！！」姜是老的辣，一护威胁还没说完，黑崎家家长一溜烟窜出门。
「啊！小胡子你太奸诈了！」
「夏梨等我啦！」
一时间鸟兽散。
「真是的。」一护一秒收起笑容，龇牙翻着三白眼，没好气地关上房门。
「你们家超有趣的。」露琪亚不无羡慕地说，朽木家死板板的连大声点说话都不行，哪会有这么有趣的对话。
「准备嫁进来了？」
「……你是认真的？」红通通的眼眶和鼻头，加上震惊到合不拢的嘴，露琪亚现在形象全无。
「妳觉得我有可能去娶个普通女人吗？就算是心灵上，我还是对百合没兴趣啊……」黑崎少年郁闷万分，最烦的是黑崎一心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从小就不断灌输他「娶个像老妈漂亮温柔的女人进门」的念头。
漂亮温柔……好吧，露琪亚装起来倒还是挺有一回事的。
「抱歉，我刚刚还挺羡慕你的，不过现在完全不了，乖，姐同情你。」露琪亚一副我理解你的样子拍拍一护肩膀。
「请妳有点诚意一点，浑蛋。」一护给她一记白眼，嘴咧得那么开算哪门子的同情？
算了，看在她又重新振作起来的份上不跟她计较。
***
时间就在露琪亚给一护填塞死神知识和战斗基础中一点点的流逝，过了几天，当一护听到龙贵气呼呼地责备井上织姬最近特别不小心，老是受伤时，知道井上的大哥已经虚化了。
在一护的坚持下，露琪亚只好放弃等到龙贵去井上织姬家那天走剧情，当天晚上，一护和露琪亚翻进井上织姬家找到虚化的井上昊。
有两个宝贝妹妹的一护第一次面对虚没有使用斩魄刀，而是把灵力聚集在双拳，徒手狠狠痛揍了那个想伤害自己妹妹的哥哥一顿，血淋淋地把井上昊给打到脑袋清醒。
接着露琪亚用了个特殊鬼道，让井上兄妹在井上织姬的梦里道别。
然而，剧情就像火车一班接着一班，净化井上昊的隔天中午午休，茶渡背着一个鸟笼出现在他们吃午餐的天台时，一护和露琪亚不约而同摆出囧表情，还因此被小岛水色取笑说有夫妻脸。
于是两个人放学后又一路追着茶渡和鹦鹉跑，帮他避开了车祸，在废弃工厂外揪出那个变态至极的虚。
本来以为将那只虚送进地狱就和昨晚处理完井上昊一样大功告成，没想到地狱之门开启时，发生了一件让一护出乎意料的事。
虚面具的碎裂处向天空延伸出一道闪光，镶着两具骷髅的大门浮现。
「这就是地狱之门？」一护瞇着眼问。
「嗯，斩魄刀只能洗尽变成虚后的罪恶，生前犯下重大犯罪的虚会直接被引渡给地狱的人。」露琪亚点点头。
大门一开，巨大的风压袭卷而出，一护退后一步，将身材娇小的露琪亚挡在身后。
有着刺青的巨大右手握着刀，刺穿被一护斩碎面具的虚的躯体，地狱之门后一张同样纹着刺青的脸孔发出意义不明的恐怖笑声，沙哑而低沉浑厚，不只振动耳膜，连同心跳频率都受到影响。
『吾等乃忠诚的守门人，静候虚主和刀宫归来……』
一护怀疑自己听错了，「虚主和刀宫？」
「你也听到了！？」露琪亚惊讶地问。
「听到很奇怪吗？」
「一般死神好像是听不到的，我第一次魂葬引渡地狱的虚时，志波前三席和当时的虎彻六席都在现场，但是他们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每次地狱之门一开，我都会听到引渡人说同样的话。」
一护不解，只有他和露琪亚听的到？这算什么？穿越者的福利？
「他说的虚主和刀宫是什么？」
「那是流传在瀞灵庭贵族间的传说，有点像盘古开天、女娲造人一样。据说三界成立之前，世界是一片浑沌，生与死、善与恶、光与影盘根错节混合在一起，直到灵王出现终结这一切，世界被一分为四，生界被称为『现世』，死界占了一半，分别为象征光的『尸魂界』和暗的『虚圈』，恶界则成为了『地狱』。」
地狱之门就在两人的对话中阖上，逐渐消散，最后不留一点痕迹。
露琪亚一边回想一边说：「除此之外，为了维持整个世界的平衡，灵王订定了『法则』，例如日月东升西落、时间不可逆转等常识，违反法则的存在都将视为『恶』，必须打入地狱。就像不管哪个国家改革都会受到反对和阻挠，灵王的行为颠覆了世界本来的面貌，因此当时有许多势力试图推翻灵王，当然也有许多势力选择辅佐灵王，其中最有力的就是虚主、刀宫和五大贵族。」
「开国功臣般的存在？」收起斩魄刀，一护确认地问。
露琪亚点头，接着说道，「但是比起五大贵族，虚主和刀宫更受灵王信任。虚主和刀宫其实是封号和官位名，新世界建立之后，五大贵族马上迁进并共同执掌当时的尸魂界，虚主则一人统领整个虚圈，刀宫指的是死神所有斩魄刀的王，掌握整个尸魂界的战力──由此可见灵王对虚主和刀宫的信任有多深。没有发生功高震主的事，就这点来看灵王还是挺好的。」
「那地狱和虚主以及刀宫又有何关系？听起来地狱的守门人像是服从于虚主和刀宫似的。」一护越听心中浮现更多疑问，
「详细情形我也不清楚，毕竟只是个故事而已，只是因为地狱囚禁集了许多不服从法则的家伙，不只一次发生试图逃出的事件，虚主好像曾奉命前往征讨，刀宫就不清楚了，给小孩看的绘本哪会写得很清楚。」露琪亚耸肩，尽管翻过朽木家的所有藏书，但是关于这则传说的书非常稀少，除了那本绘本之外，多数相关书籍都是像提笑料般轻易带过。
「……小孩的绘本？」一护疑惑地重复一次。
「我猜大概是白哉兄长大人的启蒙读物吧。」露琪亚挤眉弄眼地窃笑，光是想象迷你版本的朽木白哉一脸面瘫地读着绘本的样子，组成她腐女灵魂的痴汉部分就会热血沸腾。
一护也想到同样的画面，他既想笑又想同情朽木当家，在见到朽木白哉本人前，这位当家的形象大概就被他妹妹兼小姨子破坏光了吧。
让茶渡和鹦鹉男孩道别后，一护魂葬了鹦鹉男孩，然后在露琪亚拿出记忆替换装置时喊住了她。
「等等，露琪亚。」
「你又想干吗？」露琪亚警惕地退后了一步，紧紧抓住手中的装置。
「妳惊恐个屁啊……」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一护无言。
「因为每次你露出这个表情就代表你又不走剧情了啊！」
「走剧情有用妳就不会走到我这里来了，笨蛋。」
露琪亚只好郁闷地沉默。
一护转头对不知所措的高大朋友说：「那家伙手上拿的是可以消除记忆的东西，要不要消除记忆由你自己来决定。」
露琪亚露出果然如此的无奈表情。
剧情君啊剧情君，都是黑崎少年心狠手辣把你浮云掉，有什么怨恨请去找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古老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