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饭局 白墨，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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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白墨醒来后甩了一张卡给张可。特有那些二代们的范儿。不过这话一说出来就不太对了，“虽然只是基本工资，不过也应该够。下礼拜工资发出来，你从里面扣好了。”
张可看着手里那张农行卡，最标准的储蓄卡，10块年费，零透支。忍不住嘟囔了起来：“白墨你一个破工资卡要不要甩的这么二代范儿！”
“密码是我生日，等下次你托赵成给我就行了。不用特意跑一趟。”白墨像是没有听到张可的话，说完就转身走了，痛快的连句谢谢都没说。
“这人什么意思啊！都不知道谢谢我。”
这个时候的张可还没意识到白墨的变化。
□□在大干之后迫不及待的申请了加快调职，顺手捎带上那个搭伴儿的小同事。小同事很高兴，请客搓了一顿。□□给出的官方理由是那边的新团队，要时间适应，带个老人过去方便协调。他调过去是算是升了个官，手底下的人翻了一倍，所以小同事跟过去直接当了□□的副手。副手这是个好缺啊，□□以后再升迁，不出意外接替他的就是自己，所以小同事高兴地告诉□□饭局上可以带几个哥们一起来玩。
□□也没客气，但瞧了瞧身边那些不靠谱的痞子（腹黑1号）们，最后把张可给拽了去。这小朋友自己有心准备长期发展呢，可不能被抢走了。还是张可比较安全。
吃饭的时候□□没想到小同事带了个女的一起。这女的长得不错，身段也好，就是气场有点强势，不知道怎么和小同事勾搭上的。□□看两人在对面嬉皮笑脸的，尤其小同事不时的小动作，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张可在一边吃吃喝喝，差不多饱了的时候才抿着果汁看另外三个人的热闹。这局安排得好啊。四个人关系很微妙啊。
且不说他和□□，那边小同事看那女的眼神明显的暴露了他的心潮澎湃。那小眼神飘的，小动作柔的。人家随便说句客气话他都能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同事估计是想着在饭局上气氛不错，是个机会展现自己人民警察的气场，保家卫国的英姿。要将好弟弟这个角色彻底扭转。不过人家好想没瞧见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时不时开上几句玩笑完全一副哥俩好。
可对着□□就不一样了，□□是个内man外man的纯爷们儿。露在衬衫外面的半截胳膊形状那叫一个性感啊，而且脸蛋也有棱有角，动作不时地透着点大男子主义。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有房有车工作挺好福利挺高，加上女人那种盲目的英雄主义崇拜，□□着实是个新世纪好男友好老公的不错人选。当然了，除了那个女人不够看的软绵绵的那根。□□对着女的实在是力不从心。不是硬不起来，而是没有欲望。
不过对面的那女人可不知道这些，□□这么一枚优质好男人坐在对面，不由得有些春心萌动。可能顾忌着第一次见面，矜持的没有太大的动作。不过时不时滴溜溜飘过来的眼神还是让一旁当花瓶的张可瞧了个正着。
张可在一边心里乐开了花，这□□明显的对那小男生有兴趣啊。眉清目秀的虽然没自己好看但也不差了。这一圈的关系可是三角了个透彻。趁着对面不注意，张可小声问□□：“人家可是直的。”
“我知道。”
“你忒缺德了。”谁都知道想玩就不要碰直的，拉下水玩够了扔在一边，损阴德啊。
“我没想着玩。”□□倒是实话实说，“当然了，我不强迫他。”
张可看了眼他，说不出话来。他认识□□六七年了，虽然最近一年才开始做一对一的性伴侣，但对他的了结也算很深了。□□当警察有点玩票性质。他家里条件挺好，父母不指望他发家致富，日子过得舒心就好，而且对他性向不说完全接受，但也知道反对也没用，硬都硬不起来就算强迫也没戏。□□之前玩的疯，过了三十之后玩心算是收了收，除了自己和要好的几个朋友一起外，去泡吧的次数也少了。不过也从没见他对谁真的动过心思。张可挺好奇，这□□难得动了凡心，不知道对面那位什么时候能给出回应啊。
想到这张可也不禁酸起来，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遇上个对的人，好好享受一下恋爱的滋味。离开学校以后自己出来闯，也经历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受了不少挫折，好不容易摸清了门路混出了点样子，可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和别人讲。他也就和白墨那段日子勉强可以叫做交往，之后折腾的几个，都是刚开始就看的到结尾，张可自然也没用心经营，结果也就不了了之了。
张可想到白墨，心里有点不自在。他其实几天前就有这种感觉了，不过一直不愿意去仔细想。那天白墨出院扔给自己他的工资卡，张可那个时候正是心疼钱还不爽着呢，也没多想，不过晚上他觉得好像有点奇怪，白墨这动作像是在交付经济大权。
工资卡给了自己，他就靠那几块钱奖金怎么过日子啊？张可转念又觉着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还是自己先说要他还钱的，没钱自然用工资卡抵了。两个人关系现在不清不楚的，张可真叫不准白墨是存了什么心思，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对这个实在没有经验。
他故意拖着没及时还给白墨，那边也没催。不，不是没催，而是断了联系。张可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半个多月没见到白墨了。□□严打的这两周，他不太敢放家里那几个出去干活，只能关在家里教理论背资料，四个人打打闹闹的日子过得很快很充实。好像在心里一直认为白墨出现的这段时间不过是平凡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想起来笑一笑就可以了。可是现在静下来想想，张可觉得好像又不仅仅是这样。就像初见白墨的时候，只有对过去“耻辱”的懊恼，没有本应有的羞愤。就像白墨来家里蹭吃蹭喝时，也只有对他赖皮的无可奈何，而不是往常对待此类人的厌烦。就像白墨时不时会送来稀奇古怪的新鲜玩意儿，张可习惯了也会对下次有隐隐约约的期待。
张可看着边上□□拿了纸巾递给对面的小孩，眼睛里隐约带了那么点点温柔。那样的□□真的很吸引人，和平时与自己相处时痞气的样子不同，和床上被欲望纠缠的样子不同，现在的他从里往外的散发出平平淡淡的安稳，温柔又不黏腻。张可偷偷的想也许□□用这样的神情看自己一眼，自己会把持不住的陷进去吧。张可也曾少年怀春的想过□□也许真的就这么和自己过一辈子了，现在想来真是够搞笑的，□□那俩眼珠子也会含情脉脉的看人，可惜对着的不是自己。可该死的对面那个破小孩竟然还不知觉的对着那大胸女人瞎乐呵。
张可盯着对面的小孩，眼神里搀着羡慕嫉妒纠结等等复杂的感情。对面那小孩可能感觉到张可的眼神，心里有点不自在，出声问张可怎么了。
“没事，呵呵。我看你们聊得高兴，我和你们工作性质不同，也插不上嘴。就看着你们聊呗。”张可倒是大实话不顾及的往外倒。他这是存心帮着□□，越冷场越好，搅得那两人没心思再聊天。
对面一男一女好像没想到张可说话这么直白，愣了一会。那女的看起来见过些场面，回过神来笑呵呵地到了个歉，招呼着大家多吃菜。小同事好像很尴尬，脸慢慢红了。毕竟是他张罗的饭局，最后到把客人给放到一边自顾自的和朋友聊起来，确实挺丢面子的。□□看着他，脸红扑扑的还挺可爱，忍不住没站稳立场，出生劝道：“小乐，别听你张哥瞎白活，他那人嘴贱。你们接着聊啊，我听着挺有意思的。”
张可有点不太乐意，怎么的我帮着你你反倒说我嘴贱，真是爱情令人盲目啊。忍不住伸手掐了下□□的大腿。
□□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反应，张可想着这人真不配合，要是换个人，比如白墨之流的，肯定明白自己的想法而且特配合的把戏演到底。张可懊恼的发现今天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想起白墨。
白墨，真讨厌，我好想有点想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饭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