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老白晕倒了 我帮你转到 ...
-
12、
在此先话分两头，且不说这边张可进门口后叉着腰列举了郭佳欢十八条罪状并决定在家张贴大字报以示警戒，白墨在张可转身走后愤怒的狠踹了几脚张可家的铁门。在惹来隔壁大婶的口水炮弹后，还死撑着镇定自若的装作住在楼上的业主慢慢悠悠的抬腿上了几步台阶。
白墨气大发了，他感觉自己就他妈是个傻逼，人家连冷屁股都吝啬赏他一个，自己还巴巴的捧着颗心贴上去。他坐在台阶上想着这些天自己死皮赖脸的缠在他身边，想着之前张可对他的态度从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不自觉的接纳，白墨想着张可应该是对他还是有感觉，哪怕那感觉目前不是爱情。他搞不懂那个□□到底有什么好。警察又怎样，还不是和其他人一样朝秦暮楚吃着碗里的还瞧着锅里的。今天自己上班的时候眼瞅着那人模人样的家伙拉着个小孩儿上了车，那小孩儿坐了他还不忘站在边上护着人家。就这样的人，小可怎么就天天放在心里记挂着。自己这么卖力讨好他难道还抵不上那人的几句花言巧语？想来想去白墨觉得自己脑袋快炸掉了，这感觉十年前好像有过一次。那个时候原因很简单，两个人关系一下来了个急转弯，把原来的平行线硬是掰弯了相交在一起。白墨记得那个时候他忍不住疼痛跑出去找到张可，两个人喝了半箱啤酒，迷迷糊糊的跑去开了个房做到天亮。高潮来临的时候白墨的头疼好了。那时候人单纯，就想着这样顺其自然吧，没什么好苦恼的，折磨自己顶个屁用，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难道还能去洗脑不成？可现在不一样了，两个人分手之后越走越远，十年的空白让白墨感到力不从心，有一些要抓不住张可的感觉，之前的那点信心也越飘越远。他想要把两个人的线再掰回来，相交，然后变成一个圆，从十年前到现在，然后永远没有终点。这是个大工程。白墨现在头又疼了，可他找不到张可，不能和他喝酒不能和他□□，不能在高潮的时候恍然大悟。白墨陷进了一个怪圈，他头疼想找张可，找不到就会越加的头疼，在里面怎么也绕不出来。
白墨坐在楼梯上死命的抓着脑袋，神智渐渐有些不清醒。他好像听到楼梯下张可说话的声音，还有那三个徒弟。门开了又关，门里隐约有尖了一号的叫嚷声。那应该是张可在叫，张可生气的时候声音都是这样，比往常尖了一号，自己以前还嘲笑过他生气了也像个女人一样掐着嗓门骂人。白墨想走了，他在这坐着，离张可只有几步的距离，楼梯扶手只挡住了自己的脑袋和肩膀。可张可没看到。其他人也没看到。张可应该是根本没想过自己还留在这等他。不，或者张可根本没在意过自己在他转身走后的反应。也对，对张可来说自己不过是个十年没见的老同学，老情人。见面打个招呼寒暄一下就已经尽到了礼节。说到头来，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自己闲着给自己找不痛快，怨不得人家张可。所以多余的是自己。自己硬塞给张可的那颗心张可不要，自己怎么犯浑的埋怨起他，明明是自己强迫在先。所以，还留下干什么，也该走了。
张可在屋子里东翻西找，掏出来一本过期的挂历。他心头那个小火把还茁壮的燃烧着，怪兴奋地拿着油漆笔正准备把郭佳欢那些令人发指的罪状一一列下的时候，接到了警察局打来的电话。上来第一句就是：“你好，请问是张可吗？这里是警察局。”
张可感觉自己的冷汗顺着脊椎骨慢慢的划下来。现在他没心情去管这个描述是否过于情色了一些，他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赵成和王二虎。这俩呆子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妈的正赶上警察大干，抓住了就算□□也够呛能保他们囫囵个儿的出来。这时候郭佳欢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大字报没心情再写，算是让他逃过一劫。
“喂喂？”电话那头等不到回应，又喊了两声。
啊，我脑袋被门挤了瞎紧张。人家打电话过来怎么可能是逮人的，而且还叫了名字。
“啊不好意思，我是张可。有什么事？”松了口气，张可态度和蔼的回应道。
“白墨先生刚刚被送到急诊，我们在他手机里找到你的电话，现在能不能麻烦过来一下市医院。”
“啊？白墨？他怎么了？”靠，把他给忘了。白墨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白先生在马路上晕倒了，有人打了120，现在人在市医院呢，问题应该不大。能麻烦你过来一下，把费用补齐。”
我操你大爷的，原来是让老子交钱去。
“白墨谁啊，我不认识。找别人去。”张可横着嗓门吼了回去，随手掐断了电话。
“张哥，老白他怎么了？没事吧？”赵成在一边听着好像不对劲，小声问了一句。
“他能有什么事。”张可本来心情就不好，白墨闹完郭佳欢闹，现在警察都过来凑热闹。“他那么大个人，壮的要死，说什么晕倒了，糊弄鬼呢啊？”
“晕倒？我的妈呀，这么吓人啊？别是什么大病啊，那可耽误不得。我们隔壁村有个老头就突然晕倒了，然后上医院一查说是癌。他们家也没钱给他治病，后来没出半年就没了。”王二虎一听着白墨晕倒了，想遍了他为数不多的经验，毕竟他见识不多，最后竟得出“白墨也晚期了”这么个吓死人的结论。晚期可是要死人的啊，一想到前一天还和你说话的人，明天就埋地里面了，王二虎就忍不住哆嗦。死命的劝着张可去瞧最后一眼。
张可其实挂了电话就有点担心，但是嘴硬不肯承认。王二虎在一边说得起劲，越说越玄乎，弄得张可心里小鼓也敲个不停。最后还是坐不住了，拽过钥匙钱包出了门。
“我们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大概看了一下，发现他自己本身的心肺功能这些基本项都没什么问题。血压稍微有点偏高，但也在正常范围内，可能是因为情绪激动引起的。所以晕倒的确切原因现在也判断不了，我还是建议你们去做个核磁共振，看看脑袋有没有问题。保险一些，防患于未然嘛。”
张可站在那越听越不爽，啥事没有就让我掏了好几百块钱，现在还做什么核磁共振。那玩意贵着呢，最后什么也检查不出来不是白浪费钱。就知道不该听王二虎那家伙瞎忽悠。张可态度不好不配合治疗，随便两句把医生打发走，就过去找刚才打电话的警察。警察问了两句看着没什么大问题，收拾收拾正准备走人，却被张可叫住了。
“警察同志啊，我有个事想问一下。为什么你们把我找来啊？怎么不先通知他爸妈？”这白墨爸妈都在，周围工友朋友也一堆，干什么偏偏把自己找过来。还害得出了这么多医药费。
“哦，是这样。我们找到他的时候是在X小区里，身份证电话钱包都在，估计应该不是什么案件。就查了一下他的手机，所有联系人都写着名字，也分不出到底哪个是亲属。后来我们看昏倒在小区里面的，就想着是不是他家住这里，或者是来朋友家玩的，就照着最后一通电话给拨了回去。”
好吧，感情自己是被抓壮丁过来的。警察同志你推理能力好强啊。
“他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啊？”张可记着自己回来的时候可没遇到有人趴地上装尸体啊。那是自己回家以后的事？他一直都在，没走的吗？那他那个时候藏哪去了？
“哦，这个我们不太清楚，大概是半个小时以前我们接到的报警电话。”
“这样啊，谢谢你们啦。”果然是那个时候。怎么当时完全没看到他。张可想了一会还是没想明白他到底躲什么地方去了。
张可买了点粥回去，想着白墨在他家楼下埋伏了小半天，醒了吃点东西算犒劳犒劳他这么辛苦的替自己看大门好了。白墨进的急诊，现在就在边上布帘子隔出来的小单间里躺着，医院也没给他转到普通病房，估计这可能没什么大事，醒了就能直接回家了。但是急诊这地方不总是这么闲的，张可在边上坐了也就一个小时，推进来两个浑身是血的。张可有点受不了，他自己对这事本来就有障碍，这下更是有点刺激到了。回头看白墨还皱个眉头晕着呢，心想别真的被二虎那张破嘴说中了吧，哪有人晕倒了还皱着眉头的？
张可自己做了好一会的心理斗争，最后还是找来医生给安排做了个脑CT，钱多钱少无所谓，到时候找白墨要回来就好了，主要是人得没事啊。咳，这人好歹是老相识，能帮上忙就尽力帮一帮。张可觉得这个理由还不错很合理。
片子出来了，结果是白墨是好人一枚，啥毛病没有。听了结果的张可手里的单子都给捏皱了。医生在一边还纳闷这人真奇怪，身体健康还不乐意了？
张可觉得自己今天就是来散财的，整一个散财童子。一千几百的钱搭进去得出来的结果就是这人身体强壮身心健康？“靠，白墨等你醒了的，我得要你20%的利息。”
“先生，他这各项指标都挺正常的。不过这突然晕倒的原因还是没找出来。如果你觉得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帮你转到精神科，看看是不是精神或者心理问题。”医生还是很负责任的建议到。
“打住。不用了，要看精神病等他醒了自己去看，甭想让我再掏钱了。”
张可看了看手表，这白墨再不醒今天这床位又得加钱了啊！你大爷的白墨，你出门不知道在钱包里装点现金的嘛！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老白晕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