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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回 ...

  •   “东哥~~”一大早,金宝三就闪到躺在沙滩椅上的大东身旁,扭扭捏捏地说,“早安喔!”
      听得大东鸡皮疙瘩掉满地,他忍不住怒吼起来:“金——宝——三!!”把肉麻兮兮的金宝三吓掉了半个魂儿。“是!东哥”他连忙丢弃那副花痴一样的嘴脸,变得正经起来。
      “大清早的,少给我摆出一副恶心的蠢样,你又想得内伤了对不对啊?!”大东喝道。
      一听见“内伤”,金宝三马上赔笑道:“没有啦,东哥!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啦!你、你看,我的内伤还没好呢!”说着,他装腔作势地猛咳个没完。
      大东挑挑眉,问他:“有什么事吗?”
      说起这个他就来劲儿了:“东哥~宝三我昨天很聪明地去小小地调查了那个方小朋友一下下。”
      “我前几天不是说过不要搞这些小动作吗?你听不懂是不是?”大东虽然也很想知道,但他还是不想让金宝三去调查。因为被这个“大嘴巴”知道的事情,哪有不众人皆知的道理?!
      金宝三只好撒起娇来:“那东哥~~你到底要不要听听看嘛!”
      “既然你都查回来了,我还可以说不吗?”反正他现在不听,迟早也还是会从别人口中知道——谁叫金宝三就是这么一个“大嘴巴”呢?
      金宝三马上说了:“原来那个方庭羽是我们训导主任的远房亲戚呢!”
      “咦?!”鲨鱼和琳达他们一片惊讶。
      “不是吧?那个逊得要死的贾主任和方庭羽竟然是亲戚?怎么可能?!”琳达首先质疑。
      小辣也很怀疑:“大佬,这不可能嘛!你是不是搞错啦?”
      “什、什么搞错了?我可是金宝三哎,消息超灵通的金宝三哎,怎……怎么可能搞错?这可是千真万确的啦!小辣,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扁你哦!”金宝三说着向他挥挥拳头,以示恐吓。
      这招果然有效,小辣马上不敢再多说了。
      “可是,宝三哥,”这次轮到鲨鱼了,“要说方庭羽和贾主任是亲戚,还真的让人无法相信啊!你看,方庭羽是小帅哥一名,可是那个贾主任长得像大猩猩一样乁;说到像,你跟他倒比较像亲戚啊!”
      鲨鱼的几句话惹得全班哄堂大笑。
      连煞姐也开玩笑说:“金宝三,我看你是把自己的底细和方庭羽的搞混了吧!”
      煞姐的这句话更是让全班笑翻了天。
      这时,大家才发现一直站在门外的方庭羽走了进来,他淡淡地说:“金宝三说得没错,我确实是贾主任的远房亲戚——而且是最不受欢迎、最不想承认的远房亲戚。所以,请大家以后不要再提了,好吗?”说完,他回到座位。
      “最不想承认?”这个词吸引了大伙儿,但又无人明白当中意思。
      当然不会有人明白,因为只有他们方家三口才知道其中原因。
      想到这里,方庭羽眼中蒙上一层薄雾。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不得不低下头来。
      不能哭,方庭羽,已经到了今天,你不可以再在别人面前哭!方庭羽在心里重重地告诫自己。
      坐在左边的雷克斯觉察到他的异样,很想问他,但又不敢去问。
      “最不想承认的亲戚”,这是一句多么伤人的话啊!难怪在这几天看来,方庭羽不是一个快乐的人。原来在他弱小的身躯背后,有着一段鲜为人知的辛酸史……
      托金宝三的福,方庭羽的神秘面纱被揭开;但也因为如此,更为他封上了一层更厚的迷雾……
      小雨若有所思地看了方庭羽的背影一眼,又低下了头。

      ★

      数学课。
      田欣把数天前的测验卷发还给大家。
      “鲨鱼同学,你这次是30分。”
      “琳达同学,你是42分。”
      “丁小雨同学,这次做得很好,有90分喔!”
      “雷克斯,你这次也很棒哦!91分。”
      “……”
      轮到金宝三了。“金宝三同学……Oh my god!Well done!你不单是英语进步了,连数学也变好了喔!希望你再多努力,28分。”
      鲨鱼他们笑了:“我们还以为进步多少,那还不是一样差!”把原本被夸得得意洋洋的金宝三气得牙痒痒。
      到新加入的方庭羽了:“方庭羽同学,我们的方庭羽同学……”田欣一看分数,吓得她掩口惊呼:“Oh my god!这是不是改错了?”刚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Well,不要紧的,你要继续加油喔!”老半天,田欣才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是。”飞速走出来的方庭羽接过试卷,看也不看就往座位走——都已是预知的答案了,还需要再看吗?
      田欣不忍再多说什么,只是试着建议道:“方庭羽同学,如果你有甚么数学上的问题,不妨多多向雷克斯和丁小雨他们请教喔!”
      “不用了……”方庭羽轻轻地说。
      趁着方庭羽经过的机会,超三八的金宝三探头看了看他试卷上的分数,却不禁叫出声来:“哇!我的妈呀!才16分!比我还低!”这又让全班引起小哄动了。
      方庭羽狠狠地瞪了金宝三一眼,愤然回座。
      “哎!金宝三,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尊重同学呢?快向人家道歉呀!”田欣实在看不下去了。
      “老……老师,我只是开开玩笑……”金宝三刚想辩解,却被大东喝住了:“金宝三!你少废话!班导叫你道歉你就道歉!这本来就是你不对啊!”
      “是,东哥!”大东“金口”一开,他金宝三只得从命,他连忙对方庭羽说:“对不起!”
      方庭羽思考了几秒,才缓缓开口:“算了。”他感激地看了田欣一眼,又看了大东一眼。田欣友善地向他摆摆手,而大东……他是不知道还是没反应呢?
      看着自己试卷上的16分,方庭羽轻轻地叹了口气。
      跟别人相处,难啊!
      数学,更难啊!
      邻座的雷克斯和前座的小雨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了看他,若有所思起来。

      ★

      利用课间时间,大东把大家聚集起来,开一个小会。
      “各位!”大东站在讲台上,略带严肃地对大家说,“为了让我们终极一班全体考上大学,我们要对这次测验45分以下的人采取课后补习的措施。”为什么是45分以下而不是50分或是60分以下呢?那是因为大东自己只有48分,可是他又不想补习啰!他好不容易才求得亚瑟赦免的许可呢!
      “吓?!”除方庭羽以外,全班45分以下的人像见到鬼般引起一阵骚动。
      “大东哥,不要啦!40分以下的才补习好吗?”琳达作“垂死”挣扎。
      “不行!45分以下,我们已经决定了!”大东斩钉截铁地说,“好,现在开始宣布补习分配名单。琳达,妳由煞妹妹来辅导;鲨鱼,你由技安来辅导;金宝三,你由王亚瑟来辅导。”
      “啊?亚瑟王啊?”金宝三一听到从今以后要常常和“可怕”的亚瑟王进行“亲密接触”,吓得马上跳起来,“东哥,不要啦!可不可以换人啦!”
      “不、可、以!”大东瞪着他,“金宝三,这个安排就是自恋狂自己做的,他说要特别优惠你啊!自恋狂成绩这么好,你赚到了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看到大东一副想海扁他的凶相,金宝三只好认了:“好……好吧,东哥你说是就是了。”被亚瑟王K总比被东哥K好……
      大东这才露出笑容:“这样才乖嘛!”他又继续说,“还有,因为方庭羽是新来我们终极一班的,可能对我们学校的教学方式有点不习惯,所以就由雷克斯和小雨一起帮他补习吧!”
      一刹那,方庭羽、雷克斯和小雨三个人三种不同的反应:方庭羽的震惊,雷克斯的惊讶,小雨平静的轻微抬头。
      “你们三个没有意见吧?”大东不放心而急切地问道.
      “没……有……”三人迟疑着,回答却出奇地不约而同。
      “好,分配到此为止。补习时间是星期一到星期六,利用放学后的时间——当然了,自习课和晚上的时间也OK啦!至于方庭羽你们就轮流来补习吧!雷克斯辅导星期一、三、五,小雨则是星期二、四、六,这样的安排可以吧?”亚瑟知道小雨逢周一和周五晚上要去练钢琴,因此作出以上的安排。
      小雨首先答允:“可以。”虽然刚听到这个安排时他有点被吓到——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安排辅导方庭羽,他还以为亚瑟会让他去帮金宝三补习呢!不过对小雨来说,辅导谁都一样。
      雷克斯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也说:“我也没关系。”他的想法和小雨差不多,也认为帮谁都一样——更何况是这个特别的男生呢?
      眼见两个男生都已经表态,而大东更是盯着他要答案,方庭羽也只好答应了:“好……”虽然他不知道未来的日子会怎么样,但现在的他还可以拒绝吗?
      “好!这个安排从下星期一开始进行,大家都记住了喔!”大东说完后离席。
      方庭羽不禁发起呆来。
      天啊……我就这样迷迷煳煳地答应他们的补习了,那以后星期一到星期六不都要一天到晚地对着他们了吗?那会很痛苦的耶!
      他沮丧地垂下头。
      唉……他好不容易才把见过雷克斯的遭遇推得一干二净,没想到,他还是注定要和这些男生有更深的接触吗……
      唉……有谁来救我啊!
      方庭羽在心中大叫。

      ★

      虽然距离下星期一还有几天的时间,但他们已经在讨论关于补习的问题了。
      亚瑟问雷克斯:“雷克斯,要你为方庭羽补习,真的没问题吗?”会尴尬吧?他对自己贸然作出的安排还是有点不放心。看来还是要事先跟大家商量一下啊!
      ——只是事先商量的话,方庭羽应该就不会答应了。看他刚才也答应得很勉强了。
      雷克斯似笑非笑地说:“助人为快乐之本,我没有问题。”也许在日后的补习中,他能更了解方庭羽。
      “那小雨呢?”亚瑟又问小雨。
      “没什么。”小雨简洁地回答道。
      亚瑟放心了:“那你们决定在哪里补习?”
      方庭羽抢着声明:“哪里都可以,只要不在我家就好。”开玩笑!要是让这两个大男生轮流到他家,他不被他妈妈骂死才怪咧!
      亚瑟虽然不明白其中原因,但他仍尊重方庭羽的意见。不过这下他就要好好想想了:“那么……”
      雷克斯建议道:“如果没问题的话,一、三、五可以到我家来……”琳达听后只能在心里暗暗&狠狠嫉妒了。
      “怎么样,方庭羽?”亚瑟问他。
      “好……吧……”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呢?
      “那小雨你呢?”
      “我会再选地方。”小雨说完,又埋首他的琴谱。
      最后大东说一句:“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

      马路上。
      方庭羽自放学后就慢腾腾地在这条人行道上蘑菇。平时他是很讨厌这样浪费时间的,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真的不一样。
      关于以后每个星期一至星期六都因补习而不在家的事,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他妈妈说。其实他害怕的是,他妈妈知道此事以后的反应。
      他妈妈是一个典型的更年期唠叨妇女。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妈妈就会唠叨个不停,让极度怕烦的方庭羽一个头几个大。
      这次,她又不知道会念多久呢?
      看来他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想到这里,方庭羽不禁变得一脸严肃。
      可是一想到方妈妈的超烦人唠叨,他的那张认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不……不行……我还是要多多做好心理准备才行……”方庭羽实在没有信心抵御得了方妈妈的唠叨。
      在不远处,踫巧经过的雷克斯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表情百变的方庭羽。
      这个小男生果然很特别!雷克斯在心里说。
      这时,从方庭羽身旁走过两个流树中学的学生,他们正在议论KO.12的事:
      “哎!你知不知道?原本我们学校的那个KO. 12转学了耶!”一个头发竖起来的男生对他的同伴说。
      理着板寸的同伴问道:“咦?真的吗?那个KO.12转到哪里去了?”
      “听说转到芭乐中学去了!”
      “真的啊?到时等我们有空就去‘拜访’一下他吧!”
      他们说完,嘻嘻闹闹地离去了。
      只剩下闪到一旁、吓到全身发抖、脸色苍白的方庭羽在自言自语:“不……不要来啊……不要来终极一班啊……”
      这谜样的美少年,看得雷克斯眉头紧蹙,若有所思起来……

      ★

      一座狭小的房子里。
      “妈,我回来了。”方庭羽关好门,把书包丢在椅子上。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的方妈妈随口应了一下:“哦。”
      “妈,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方庭羽的声音里透露着迟疑。
      方妈妈这才抬起头来:“哦?有甚么事吗?”
      “我……”方庭羽吞吞吐吐地说,“我从下星期开始,星期一到星期六的晚上都不在家……”
      “为什么?你要出去玩啊?”方妈妈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了。
      方庭羽嗫嚅地解释道:“不、不是啦!是因为我们班要拼大学,所以要补习。”
      “拼什么大学?以你那样的成绩,你以为你自己能考得上大学吗?”对于大学,方妈妈从不强求。她一直认为自己只有羡慕别人的份,“而且那个贾勇不是跟我们说了吗?你转进终极一班就意味着没有可能上大学的了!”
      “别听那家伙的话。田欣老师说我们每个人都很有机会上大学的,只要我们肯努力。就像我,虽然数学和物理差到不行,但我的国文、英语和化学很好啊!所以只要补习数学和物理就好了。”方庭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说服她。
      “晚上?几点回来啊?”方妈妈似乎作出让步。
      “不超过十点。”
      “那要不要给补习费啊?”这是穷苦人家最关心的事情。
      “不用,全部都是免费的。”
      “真的啊?”方妈妈总算有一点放心了,“那好,你去吧。不过,一结束你就要回来啊。现在台北的治安还不是很好,你一个人晚上要小心点啊……”
      方庭羽一听她答应了,喜出望外——我在高兴什么啊!他在心里想——地说:“是!我自己会注意的!再怎么说,我现在是男生啊!你放心吧!”
      看着眼前的“儿子”,方妈妈不禁叹了口气。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是……呢?如果他不是的话,今天就不用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有时她会为方庭羽感到可怜和可悲。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能减轻他内心的痛苦吗?
      不能。
      所以,她只能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

      深夜时分。
      雷克斯还在房间裡玩MSN。上线的是安琪。
      虽然之前雷克斯曾对安琪和大东做出不可原谅的事(见第一季),但因为大东早已原谅他了,安琪又怎么会再生雷克斯的气呢?他们可是相识十多年的好朋友呢!这份情谊可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安琪,你最近还好吗?”雷克斯把话发过去。他和安琪用MSN的原因就是,她要及时知道大东的情况。
      安琪虽然选择了离开大东,但她的心却还在这里。她一直挂念大东,挂念小雨,想念终极一班的每一个人。所以和雷克斯一样,安琪也很期待每一次和雷克斯的对话。
      安琪回覆了:“雷克斯,我很好。只是最近搬到了瑞士,忙着搬家没有及时和你联络而已~对不起啦!”
      雷克斯马上回答:“没关系啦,安琪。最重要的是你要过得开心。如果在那边过得不好,我希望你能回来台北,跟我们这些老朋友见见面~”
      过了一会儿,安琪有了回覆:“谢谢你,雷克斯……不过我最近可能都不会回来了~因为爸爸最近才开始在瑞士这边工作,不到两三个月是不会换地方的~对不起~”
      “没关系的,我跟大东和终极一班的同学们都会一直想念你的~”
      “谢谢你们……我也会想念你们的,特别是大东……对了,班里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安琪问道。
      什么事情?雷克斯马上想到新转来的方庭羽。“有啊,班上最近新转来了一位转学生,名叫方庭羽。”
      “真的吗?那她一定是个可爱的美眉了。”安琪单凭名字作出猜测。
      “美眉”?看来这个小男生的名字真如大东所说的,还真的蛮秀气的啊。
      雷克斯把上述句子发送出去。
      那边的安琪果然吃惊不已:“雷克斯,你是说方庭羽是个男生吗?不会吧?”
      “真的啦。看来他还是叫‘停雨’比较MAN吧。”雷克斯想起那天大东闹的笑话,不禁摇头失笑。
      安琪不解:“‘停雨’?这是什么?”
      雷克斯连忙把那天事情的原委告诉安琪,好让她也乐乐:“方庭羽刚来的时候,大东以为他的名字叫‘方停雨’,还一直说人家的名字怪。”
      那边的安琪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覆他,雷克斯心想她一定是笑歪了吧!
      终于,他收到回复:“对不起,雷克斯~刚才我一直在笑,所以没有马上回你。这风格果然像极了大东,在他身边真的会很开心……”此时的安琪大概在缅怀着和大东在一起的日子吧!“对了,那位方庭羽是什么样子的?我有点好奇耶~”
      什么样子的?雷克斯停住了。该怎么形容他呢……
      “与众不同。是个长得蛮秀气的美少年。”
      “长得秀气的美少年吗?班里就有很多啊~你跟小雨都是啊~”
      “金宝三还说方庭羽的态度很像小雨。我自己觉得啊,是有一点吧。不过我认为他比小雨更冷漠,更难接近。”
      “雷克斯,你想跟他交朋友吗?”看他的字里行间,安琪略知一二。
      雷克斯如实回答:“我是有这样想过……方庭羽是我的同桌,而且他的数学很差,我想好好帮他。”
      “加油啰!雷克斯,希望你能一切顺利~对了,你那边现在是深夜吧?好了,先不跟你聊了,早点睡吧~”
      雷克斯打上“好,下次再聊。”就关上电脑。
      和方庭羽交朋友吗?
      雷克斯想了一下,又不禁摇头兴叹。
      好像比想象中的困难耶!

      ★

      “东哥!东哥!”一大清早,躺在沙滩椅上闭目养神的大东就听到那个惹人烦讨人厌的金宝三急切的呼唤。张眼一看,发现他正跑过来呢!大东从沙滩椅上下来,大声喝道:“金宝三!一大早你又在鬼叫什么?!又想得内伤了是不是啊?!”
      真是挠人清梦啊!
      一直趴在桌子上补眠的方庭羽被迫放弃珍贵的睡眠时间,姑且听听这个半傻不疯的金班长又有什么“最新消息”要对大家说吧!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张开惺忪的双眼,并伸直了腰肢。
      “不是啦,东哥!我在外面听到一条消息耶!”金宝三委屈至极地对大东说。
      “哦?”大东挑了挑眉,“有什么消息啊?还不快说?”
      “我听到消息说,KO.12现在在我们学校耶!”
      听到这句话,方庭羽心中“咯噔”一声。
      大伙儿为之哄动。
      大东背部靠墙,双手抱胸,似乎听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然后呢?”
      金宝三瞪着眼说:“原来啊,这个KO. 12是从流树中学转来的!现在流树中学的人说要来‘拜访’一下我们芭乐高中耶!哼!表面说是来‘拜访’,其实谁都知道他们是要来决斗的啦!”“啪啦——”金宝三此话一出,马上吓得方庭羽一个重心不穏,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还好反应敏捷的雷克斯眼疾手快地把他接住,才使他不至于在大家面前出糗。
      “你还好吧?”雷克斯关切地问他。“没……没事。谢谢。”方庭羽一脸尴尬地回答着,赶紧重新坐好。
      在他们后面看得一清二楚的小雨对方庭羽刚才过于激烈的反应产生了怀疑。
      方庭羽为什么听到这条消息以后反应会这么大?他是因为懦弱,害怕遭遇打斗的场面还是……
      他看了看亚瑟,相信亚瑟也有同样的感觉。亚瑟当然领会,连忙点了一下头。
      但大东并没有注意到方庭羽的异常反应,他只是问金宝三:“金宝三,你知道KO. 12在哪里吗?”
      “这……这个,我还在查着呢,东哥~”金宝三战战兢兢地回答说。
      “哼!”煞姐冷笑一声,对金宝三毫不留情地开炮,“金宝三,你不是自称为‘KO榜万事通’的吗?现在自打嘴巴了吧?连一个小小的KO.12的所在位置你都查不到,你看你这个‘KO万事通’多没用啊!”
      金宝三被煞姐损得好难过,忍不住挪谕道:“‘小小的KO.12’?哎,煞姐,人家KO.12再怎么地位低也总比妳高吧!你还敢说人家‘小小的’啊!”
      “金宝三!你今天是怎样?早餐吃多了撑得难受了是不是?你是太久没被我扁过了,想再回味一下了对不对!敢这样跟我讲话!你可别忘了,你只是KO.135‘内伤王’而已啦!”煞姐被金宝三说得好生气好生气,她真想马上就狂扁这只猪头一顿。
      大东心想上课时间快到了,当即叫停说:“好了,快上课了。煞妹妹,你回座位去吧,乖!”
      煞姐狠狠地瞪了金宝三一眼,愤然回座。而金宝三也一副痞子相,回到自己的“地盘”上。
      屡见不鲜的小风波就此告终。

      ★

      课间。
      亚瑟和小雨坐在草地旁的围栏上。
      “小雨,你也觉得方庭羽有问题?”亚瑟首先问道。
      “本来只是觉得他不平凡,现在……开始觉得他不简单了。”小雨突然有种想要了解方庭羽的想法。
      “唉!只有你的想法跟我一样而已。”亚瑟无奈地说,“我把我的想法告诉自大狂,你知道他跟我説什么吗?他竟然说是我自己想太多了,方庭羽摔倒只是因为他懦弱胆小而已。这种脑袋少跟筋的人真的把我气死了。”
      “是吗?”小雨轻笑一下,他早就料到大东的说法了,毕竟他开始也曾经有过这种想法,“其实他说的也未尝没有可能。”
      亚瑟对这种说法完全不买帐:“拜托!这怎么可能嘛。能转进我们终极一班的人注定不是什么胆小的鼠辈了,像你,像我。”
      这点小雨也同意:“不然他一开始就不敢踏进终极一班了。”尤其方庭羽有个极度欺善怕恶的远房亲戚——贾勇贾主任,他会把方庭羽丢进他又怕又恨、最想铲除的终极一班里面,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方庭羽绝对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说不定,他是KO榜的……

      ★

      教导处。
      “什么?流树中学的人竟然敢乱来?!他们不想活了!”听完金宝三的汇报,贾主任气得脸都青了,几乎扭曲起来。
      金宝三添油加醋地说:“是真的呀!他们还说要派一百个人来跟我们决斗呢!”其实派多少人、什么时候来一切都言之过早,他只是收到风声说流树中学要来“拜访”芭乐高中的转学生——KO.12而已。
      KO.12到底是谁?自称为“KO榜万事通”的金宝三这次也拿不准。这个KO.12不像亚瑟王和煞姐他们那样行事张扬,早已大名昭著;相反地,“他”好像生怕别人知道自己似的,很少露脸,真可谓“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加上“他”行事神秘,又不爱到处逞凶斗狠、找人决斗。因此,知道KO.12的人真的很少,能接触到KO.12的人更少。所以,金宝三这次可真的是完全没有办法了——偷偷告诉大家,他甚至连KO.12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呢!
      得知密报以后,贾主任下逐客令了:“好了,金宝三同学,谢谢你这次的仗义合作。现在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先出去了。不过以后有什么最新消息,你可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啊!”说着,他用力地拍拍金宝三的肩膀。拍得金宝三痛得实在受不了了,面容扭曲地说:“好啦,那贾主任我先出去了啦!”
      “拜拜~记得关门啊!”贾主任向他挥挥手。
      “好。”金宝三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并关上门。
      目送金宝三的离去,贾主任心裡笑翻了天。哈哈~幸好有金宝三这个笨蛋提前通风报信,他可以早些准备好他最新网购回来的“军事装备”了。到时战火一开,即使他无法阻止也不会殃及池鱼啦!哈哈~~
      先去准备一下啦,哈哈哈……

        {第二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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