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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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我谁不见！”
“那……”门外的下人继续犹豫着，但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国师也不见！”
外面的人急了，“可这都一个星期了，见不到国师，朝上朝下快急死了……”
我暗骂：我心里面比你们谁都急，谁都怕！
“不见，全部给我挡了。”气愤地用脚踹了一脚门，可痛的只是自己。
又来了，这已经是第几个来找人的了？弄的我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整天只是在屋子里打转，标准的小媳妇样，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差没有在脸上写上两个字了——我烦。
他呢？倒是悠闲得可以，躺在床上看些东西，时不时地瞟两眼我，似乎很不满意制造噪音的我。
我是很想继续在地上踩得更重一些，但想到地上那层厚厚的地毯，觉得就算踩得再重也不会有多大效果，就放轻了脚步。
但我绝对不承认是因为他！
感觉闷闷的，光是和他在一个房间里面呼吸就会让我感到紧张，眼角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现在悠闲地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总不像是紧张的样子。莫名其妙地被拖到了这里，他却一点儿也不担心，这里似乎和他过去旅游的地方没有多大区别。也是，这么一个狂傲的人，掌握乾坤的人。他需要担心什么？他需要什么呢？
我过去不知道，现在更不会知道。
叹一口气，不为什么，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淡淡的口气，淡淡的感情，从肺中慢慢释放出来，然后慢慢充斥周围的空气，周围的空间也就成了自己的领域，似乎能多一层保障来自欺欺人。而现在，这里的领域里还有这么一个人。那层自欺欺人也就不攻自破，在有他的地方，我只能是画地为牢，哪来什么保障，手忙脚乱地打开窗，透点凉风进来。可冷的，也只有脸。
转过头，他正紧紧地盯着我，我不由觉得奇怪，心底发毛：不就是换了一个身体，换了一张脸吗？又这么好奇到盯着我的脸看吗？以前我好歹也算是美男子一个，也没有见他这么看着我的，他给我的只是永远淡淡的眼神，笃定的眼神，自信的眼神，什么时候有这么激烈的？还是这张脸对了他的胃口？虽然我也得承认，这张脸是不错，剑眉星目，会有种不自觉的气势从眉眼中透露出来，但他不是比较喜欢美少年？这张脸就算不是刚毅型的，但也绝对不是我以前那种带着点妩媚的少年，而且会时不时透出一些凛冽的气势，他的口味难道在这两个月里变化那么大？
哎，再叹一口气，我更加迷糊了。也觉得自己更加无可就药，光是他的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我联想这么多，习惯思维果然是可怕的东西。
“过来。”他向我招招手。
我告诉自己不要走过去，可又一次忘了习惯的可怕性，虽然在前一刻我还感叹过这个，但自己总是屡教不改。身体明明不是原来自己的，可即使是这个没有这个习惯的身体也还是慢慢走上去。
他轻轻地捏住我的下巴，看着我。
我咽咽口水，他的视线就像小小软软的针刺在我的身上，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他的头慢慢靠近我，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的气息已经吹在我的脸颊上，暖暖痒痒的，就在我以为他要像以前一样心血来潮地吻我的时候，他还是那么淡淡的声音问我：“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呢？是不是一辈子啊。”
心一下子没有了温度，像被放在冰窖里一样。还有心跳，就像那次死去的时候一样跳得清晰，好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
我想：我是不是又死过一次了呢。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都没有办法呼吸了。
我想：你怎么以为我怎么会想关住你呢？我早就知道你是关不住的。我怎么会再傻一遍呢？
我想：你以为我是在害你吗？你以为我会害你吗？那我这几天思前想后想要保住你又算是什么呢？
“我似乎不应该这个时候来啊。”背后有人似笑非笑的声音。
“谁？”我这才反应过来，想要从床上站起来，看看来的人是谁，皱皱眉头，不是说全部给我挡掉吗？可一动也动不了，原来是有人用手臂圈住了我，我吸吸鼻子，现在我已经不会感动半分了。
“原来是你啊。”我掰掉身上的手，看着眼前不请自来的人。如果是他的话，确实不是谁能够拦得了的。
季渊，谁能拦？
“不是我，难道你还想要九徵亲自来看你不成？不过如果你连我都挡在门外，他也确实会过来。”他朝“江逐流”微微行了一个礼，对于“江逐流”的漠视也丝毫没有显露出不满，似乎见到他的人已经让他很满意，向我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九徵”这个名字他叫得倒是亲切，不知道的认定会说他目无法纪，知道的人只会觉得他可怜。比如我。
“有这么严重么。”我一边打哈哈，一边想：完了，今天这个坎过不过去，以后就别混了，大脑从来没有这么快速运转过。
他挑眉：“怎么不严重，算上今天，国师已经有8天没有出现过了，再过两天，这个朝上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我低着头，不说话，继续想着有什么可以解释的通的理由，耳朵听他继续说：“我来就是想知道原因，国师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差错。现在看来，国师也不像是生病。”看了看依旧悠闲的“江逐流”，话音一转，声音低沉地靠在我的耳边说，“听说，是你不放他走？”
我咬着下嘴唇，抬起头看着季渊做出一个赌注，我要赌他的感情：“是，因为这样才对我公平一些。”
“公平？”他侧过头，似乎是在思考。
“我想让他也尝尝失去自由的滋味，就像我一样。”
他楞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安安，你太任性了，国师不是你一个人的。他是属于这个国家，你不能够这么独占他。”
“就像你一样不能独占他是吗？”我没有说是谁，但从季渊抖动的身体上我知道他明白，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不明白？
“是啊，我总是说不过你的。不过你这次闹脾气的时间似乎比以前还要长，最近又和他怎么了？又闹什么别扭？”
这口气怎么也不像是责备，让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闷闷地转过头不看他。
“我明白你这口气是咽不下的，但是没有办法，你就是爱上他了，又有什么办法，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不要闹脾气了，真的，我最多再给你两天，一定要放国师回来。不然，我也不能保你。毕竟，不是所有人能理解的，不是么？”
两天，只有两天了，我和他最后准备的期限。我点点头，有种上断头台的自觉。也觉得我和他果然是一国的人，他应该是这里最能理解我的人。江逐流也应该是这么觉得的吧，所以才能这么放心地走，因为他知道，在这里还有季渊。
他应该能够帮上我的吧，我在心里盘算着退路。
他走到门口的脚步突然停下来，再折回来，吓了我一跳，别出什么岔子。
可他只是盯着我的脚看，脚……我也只好低下头看，原来只是没有穿鞋子。
“你不冷吗？”季渊居然皱着眉头，“这里的大理石地板是出名的冷，你这样不冷么？”
我几乎要晕厥过去，不就是赤脚吗，虽然被他这么一说我是觉得有一股冷气只钻心底，但现在我只想让他快点离开，于是回答：“还好，习惯就好。”但还是很不争气地搓了搓脚，真的好冷，干嘛要提醒我，不注意的话就不会觉得了啊。
“是吗？”他又看了看我的脚，走到我的鞋子旁边，提了鞋子过来，居然蹲下来想要给我穿鞋子，我一下子傻掉，这算是什么情形？我和他没有这么熟吧？而且我没听说季渊有给人穿鞋字的特殊嗜好啊。
眼前突然伸出一只熟悉的手，拿走那双鞋子，蹲下来为我穿上。
我呆呆地看着“江逐流”，他做起来这些来那么熟悉，好像练过千万遍。刚才被他碰到的脚裸火辣辣地热，那种热，一直慢慢延伸到脸上。
而他站在我的面前，依旧一脸平静地对季渊说：“季大人，请回吧。”
似乎为了逼季渊回去，他也是终于下定决心，甚至是不惜血本上演美人计，捧住我的头，吻下来。示意他接下来的情节不宜观看。
我木木地接受他的吻，除了听到季渊带着羡慕的口气说：“真好。”以外——完全沉沦。他都这么牺牲了，我怎么可以浪费这个吻？即使知道是假的，也不想放开的感情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