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小时候看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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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看老电影，里面的烈士一边被敌人上老虎凳，一边瞪着眼睛咬着牙关做威武不屈状。现在我亲身经历，被这十大板一拍，成了软骨头，连眼皮都张不开来。
“公子？公子？”朦胧中听见一个少年在呼唤我。
我在水深火热中挣扎着瞧了一眼，是那个如一。小弟弟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我勉强一笑：“你……能不能……给我找点百多邦和抗生素？”
我不记得他如何反映，最后我如愿以偿的睡着了，等再次明白过来的时候，身边灯火通明，好像被好几个人团团围住。
一个枣红脸小子欢叫：“少爷，少爷醒了……”
旁边一个发酵面团脸的大嫂含泪带笑：“我的少爷啊……到底是我奶大的。”
另一个酒糟鼻大伯憨憨的笑：“少爷，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呢。真假崔大人的事情满城风雨，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送你来的小哥如一怎么也不肯说。”
穿越的人醒来，一般怎么也得围绕一群莺莺燕燕，传奇点的身边还坐个穿黄袍的，我先挨打，醒来以后左右都是这种外貌的下人，……我的命运看来很不济。
我问：“你是谁？”酒糟鼻不笑了。大嫂凑上来：“少爷，我在……”我摇头，满头浆糊。大嫂愣了一回，抽泣起来：“我奶大的少爷居然都不认得我了……我白白的忙了那么些年啊……！”
我忽然发现，自己是俯卧着的，我背后似乎坐着一个人，他正慢慢的抚摸着我的背脊骨，动作极为轻柔。我吸了吸，一股子梅花的芬芳。
“少爷昏睡了好几日，一时糊涂也是可能的。你们都下去吧，别让他伤神。”这个声音好温柔。可是一点也不娘娘腔，像是动画片里面配王子的声腔。
大伯大嫂和枣红脸男生一步三回头的退出去。我欣赏了下屋内的布置，雅而不俗。只是并没有什么插花。
“为什么那么香呢？”我自言自语。
那双手停下了。一个人坐到我的头边，香气越加浓郁。我偶尔坐地铁，每次遇到香水女郎我都要退避三尺，免得自己过敏性鼻炎复发。可是这香气淡雅温馨，我连骨头都舒坦了。
“阿光？”那个人低头唤我，我下意识仰头一瞧：实在震撼！——没有PS，没有化妆，没有特殊的光影效果，天下竟然有这样漂亮的人？眼睛如清潭，似喜非喜。嘴唇如花瓣，初红水泽。刺激啊!这哥们要是开个博客，贴几张自己的“玉照”，天涯上，新浪上那几个臭美都得退举三舍。古代男人都可以长这个水准，看来我周公子也许可以找个倾国倾城的妹妹……
我半天没有说话，他望着我，摸了摸我的额头：“要喝水么？”
“嗯。我挺难受，难得挨打。”我说。不提则以，这下子臀部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取了一个小茶壶，把我的头颈托起来，让我就着喝。味道还不错，好像是参合了玫瑰花蜜。我想来红楼梦里宝玉挨打，也是吃这种花露。真是好东西。
“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超级美男微微皱眉，依然语气柔婉。
我寻思了一下，试探性的说：“我好像记得自己姓崔，我还记得爹爹是宰相。”
不知怎么，美男的眼圈红了。他真是好美，虽然我十分清楚自己也是个男的，但我望着那张脸，仿佛躺在春天的花园里。
“不错，你姓崔，你是崔勉之大人的儿子，叫崔光宰，光大的光，宰相的宰。”他一字一句的说。
“崔光宰？”我真的是崔光宰。我想起来那个京兆尹，气得牙痒。
我在美男温暖的目光下，心境平和了不少，我想了半天，决定将计就计，就伪装下遗忘症。我用胳膊支起身体：“我好多事情都记不起了，怎么办？我政敌不少，会不会有危险？”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总有我在。不怕。”
“不好意思，你是……？”
他微笑：“我姓何，认识你好久了，名字叫集馨。你从小叫我七哥。”
我乖乖的叫了一声：“七哥。”
他没有应，站起来背手说：“阿光，你硬让我去次洛阳祭祖。我一回来，你怎么成了这样子？京兆府内盛传你微服被打的事情。送你回府的那个如一，我暂时安顿下了。良辰美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犯了事儿，正好脱离火坑。留在我们府内。好不好？”
看来这个何集馨在崔府内是个做主的，我又点头：“我没意见。”
何集馨说：“对外我只说你患了伤寒，来客都一律挡了。客栈□□的事情，我盘问了如一，甚为蹊跷。我们家没有家人去帮你召妓付钱，那个自称你亲随的是谁？不过，此事到底有伤你的清誉，你可千万别认。”
我狠狠地说：“我忘不了那个京兆尹，七哥，他是不是和我有仇？”
何集馨笑了笑，无限深意，可惜我摸不着北。
“他是你求学时候的师兄，你们曾经在终南山跟着大儒学了两年。不过，如今我们后党与端王党对着来，他谢大人生性孤傲，两头都不近乎。去年中秋节你们在宫中酒宴上闹翻了，如今已经不再往来。阿光你的心……我是不知道，他这样子对你，倒像是有点耿耿于怀了。”
“我也耿耿于怀。”我说。
何集馨蹲下来，暖玉似的双手贴在我的脸颊上，他的眼睛明澈无比。
我倒一愣。
“阿光，你父亲仙去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你以后别再任性，别再伤身。你这次撇开我忙什么……，我也不怪你。别急，等你慢慢的回想起过去的事情，你不要执著的去对什么人……好不好？”
我不由自主地点头。
我本来想问他和我到底什么关系？既然我父亲把我托付给他，看来他不是我的情人什么的。……还好还好，但是非亲非故，他为什么得到我们父子的信任？
我把这个悬念保留到晚饭时候，枣子脸小厮元宝喂我吃粥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据这家伙自己说：他是我的“奶兄弟”，就是我奶妈旺嫂的小儿子。旺嫂就是刚才的那位大妈，酒糟鼻罗大叔是她丈夫。
我看何集馨出去了好一会儿，忽然问：“元宝？七哥和我什么关系？”
他脸涨得通红：“他照顾少爷，但确切的说，也……似乎……没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亲戚，远房表哥？我爹爹的门客，学生？社会上的著名人士？”
元宝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我严肃地说：“罗元宝！崔大人提问。”
他马上恭敬道：“奴才回答。”
“何集馨，到底什么人？”
“他……七爷……他是已故老爷的内人。”
原来同志确实有基因，嫖男妓未遂的崔光宰的老爸崔宰相也是断袖！这个名字“光宰”，不知道是发扬光大宰相门楣呢，还是发扬断袖家风？
我说：“就是老爷的男宠？”
“少爷！话可不能那么说。”元宝眨眼说：“是，少爷都不记得了……。少爷三岁的时候夫人病故，老爷才刚满二十岁。咱家老爷……比少爷您还美，而且是有名的才子。听我娘说，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当老爷续弦。可老爷都谢绝了。
你八岁的时候，老爷去江南巡视，把个十四岁的苏州名门少年带来了京城。先将他寄在江苏会馆内，选个好日子，吹吹打打，八抬大轿的正式抬回府邸。此事家喻户晓，老爷为此降官三级。老爷说七爷代替的是去世的夫人，家人也都把他当主子。少爷十五岁的时候，老爷病危，不是拉着你的手叫七爷照顾你？”
他擦了擦眼睛：“少爷，一晃都快六年了。”
我的老爹居然如此的“前卫”？连我都不好评价了。
我叹口气，只能说：“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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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忙。下次填坑遥遥无期。泪。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