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卧素）卧看莲舒（修订版）》風雨飄搖

6、六 一心牵 情义两难全

　　总而言之，虽是略经周折，卧云先生初行雁毕竟还是成功成为琉璃仙境又一位临时住客。

　　依卧云的本意，自是想与素还真同卧一榻；奈何神秘女郎身为女性，名节不可不顾，为免众人疑心，卧云也只有忍痛屈就偏房。

　　好奇地把玩着神秘女郎乌黑的发辫，卧云问出最大疑惑：“我说莲儿，你刻下……真的是‘女郎’？”
　　“……是。”灵啸月抿唇，不甘不愿地给出肯定答案。
　　卧云顿时大是兴起，双手灵活地自上而下，柔软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无一漏过，跟着再问：“莲儿你是如何做到？当年看莲儿你的身体分明是正宗的男——啊，莲儿你又打我！”
　　“闭嘴！”神秘女郎面色一红，大力敲了卧云头顶一记。

　　贴在灵啸月背上，卧云好不委屈：“莲儿，我都牺牲这么重大，千里迢迢赶来，却得白白浪费与你一起睡的机会，每夜独自面对那冷冰冰硬邦邦的木头，实是孤枕难眠！吾这般悲惨，你也不安慰一下？比如——送个香吻？”
　　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灵啸月冷哼：“你牺牲？看到美女就迫不及待上下其手的人哪里有牺牲？我看你是恨不得素还真早早消失，免得妨碍你阅遍世间美人罢！”
　　“莲儿你怎可如此诅咒自己！”卧云站直身子，难得正色，甚至隐隐带出了几分严厉：“卧云虽非守礼君子，对莲儿你的心却是一片赤诚，吾若无把握，断不会轻易出手。你若怨吾说得孟浪，吾无可辩驳，但你这般抹杀卧云的真心，实令吾心痛不已啊！”
　　说到这里，卧云想起一节，立时抱过一旁素还真木然身躯，用意一望可知：“不说吾还真险些忘记——莲儿，你说，之前答应过卧云什么？”

　　灵啸月面色一滞，眼神更带出了些许游移，沉默片刻方才低声辩解：“吾哪里有违约？吾不是活得好好的！”
　　“莲儿！”卧云动怒了，既怒素还真一犯再犯永远不记得珍惜自己，更怒自身的每每后知后觉无能为力。
　　“吾自有打算的……”嘴唇蠕动几下，灵啸月勉强丢出一句便再不肯解释，昂起头颅，满脸倔强。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如是再三，卧云的心总算沉静下来。
　　忆起素还真向来作风，心知逼也无用，卧云也只有先行放开。
　　心思既放，别样欲望顿时浮上心头；卧云长眉一挑，笑容再露，曼声道：“好吧，此事暂且不谈——难得莲儿作此装扮，浪费可惜，不如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的事？”灵啸月不明所以。
　　“趁此良机充分利用吾等的优秀基因，多生几个小小莲儿，可不正是最有意义之事？”卧云摸着光洁的下巴，目光再在神秘女郎胸前打转。
　　“……”灵啸月无语，半晌低喃：“罢了，会以为你卧云能说出什么正经建议，是吾自己昏头了！”

　　初会时的冲突虽被制止，共处仙境的日子里，卧云与叶小钗仍是时时剑拔弩张。
　　男女有别，神秘女郎显是不便亲自照料素还真起居，而替素还真沐浴更衣诸般差事，便成了卧叶二人争执的最常见导火线。

　　“给我！”叶小钗剑气凌厉，刷刷几下刻出两个大字。
　　“照顾莲儿是卧云的职责，你这个‘外人’就不劳费心了！”卧云不甘示弱，示威性地抱起素还真身躯。
　　“你来路不明！”叶小钗双目喷火，刀剑欲出。
　　“啊哈，卧云可是莲儿的亲密爱人，黑暗道里那个小道士可以证明呢～”卧云低头吻了素还真脸颊一记，随即抬头向叶小钗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啊（可恶啊——————）”叶小钗仰天长啸，再不多言，当头就是一剑。
　　“怕你不成！”将素还真放回轮椅，卧云提气作势迅速反击：“风翼破云雁初行！”

　　剑气烈焰猛烈撞击，方圆十数丈尘沙飞扬草木皆摧！
　　一招过去难分高下，双方正待再战，门口传出一声断喝：“统统住手！”正是一早前往零丁寒舍恰好归来的神秘女郎灵啸月。
　　“卧云也罢了，叶小钗你怎的也与他一同胡闹？”神秘女郎看清四周场景，抚额叹息。
　　“啊，啊啊（他不许我替还真沐浴！）”叶小钗急急比划，试图分辩。
　　神秘女郎一愣，正待回答，猛然忆起自己不该“听见”心音，急忙作出不解之态。旋即明了终须决断，心念一转，断然拖过卧云朗声宣告：“卧云你随吾来。叶小钗，素还真就拜托你了。”
　　“等，等下！莲儿还……”卧云试图反抗，话到中途却被毫不留情地一拳捶在腰间就此夭折，一脸痛苦地被拖入室内就此与外隔绝了。

　　“莲儿你怎可让那叶小钗清洗你的身体！”一进门，卧云就开始嚷嚷。
　　“这有什么？”灵啸月满面莫名，“素某身为男性，叶小钗亦是男子，替素还真清洗下有何问题？”
　　“你！”卧云开始无语问苍天，确定某贤人某方面的自觉绝对只有负数，偏偏不好挑明，只得转过话题，只暗地里拿定主意日后自去寻叶某人好看：“莲儿今日有何收获？”
　　灵啸月果然上当，再不记得去追究那仙境乱斗之过，笑道：“幽灵箭下落已有眉目，习有神农琉璃功之人选吾也已心中有数——若一切顺利，素还真复出之日不远矣！”
　　素还真本体安危始终是压在卧云心上一块大石，闻此消息，卧云总算心下稍安，随又问起：“今日你去寻访的剑君十二恨，究竟何许人也？”
　　“剑君啊，”神秘女郎微笑，“是个有理想有正气的可塑之材——年纪轻轻，剑术不凡。先前一度想与叶小钗挑战，被吾击败后并未丧气，而是积极潜修。此后更由吾推荐成为儒教传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此刻已足可称一流高手无愧矣。正道再得一臂助，实乃一大幸事！”

　　神秘女郎夸得真心，卧云呢？
　　卧云面上也笑得颇为真诚，似是真心为中原正道庆幸，尽管内心略有差池。
　　叶小钗、剑君，吾记下了！还有那个神秘剑客！卧云默念：敢打吾家莲儿的主意，很好！卧云若不能叫尔等心悦诚服，从此不叫卧云先生初行雁！

　　“卧云，想什么呢？”神秘女郎见他低头思索久久无声，凑前轻问。
　　“没，没，”卧云回神，恰见一张嫣红小嘴近在眼前，不自觉地啄了一下，“莲儿，你好香～”
　　“九洲生气恃风雷！”

　　素还真以身作饵，成功引得方城之主幽灵箭出。
　　箭身没入素还真天灵之时，毫光大作，神秘女郎神秘剑客一齐消失，一朵雪白莲花从天而降，空中满是莲花清香，久违的诗号响起：“半神半圣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贤。脑中真书藏万卷，掌握文武半边天。”
　　自此，真相渐明——方城之主、神秘女郎，皆是神农琉璃功转变性别之产物；魔魁之女真身复现，亦是魔界再起波澜的预兆。

　　一波方平一波又起，素还真照世明灯等人未得喘息，即刻忙于圣剑之事再无暇分身；卧云见伊人无恙，也便收拾行装独自回返云眉栈去也。

　　可惜没能把莲儿吃掉……不过亲到了莲儿的小嘴，也算不亏，嘿！
　　盘膝云气之上，卧云盘算着此番得失，总体还称满意，只是——照世明灯、叶小钗、剑君、神秘剑客……莲儿啊莲儿，你让卧云如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