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杨夕月

4、The Transition cha

　　chapter.4

　　“那个……对不起。”柔柔懦懦的声音。
　　昭质是孙悟空！绝对是那个猴孩子！陆离这么想。上一秒昭质还是个耷拉耳朵的倒霉小狗，这一秒，他就变成了一个有着水汪汪大眼睛的小鹿斑比！
　　“……啊？”
　　“昨晚我是太兴奋了，你知道吗，我爸竟然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这太振奋人心了！”
　　昭质攥着陆离衣摆的手捏得更紧了，陆离的心不禁收紧。
　　“然后，我就喝醉了，之后发生的什么也不知道。对于弥章，我真的是很对不起他。听我爸说他连女朋友都没有哦！可是他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没女朋友嘛……说出来连我爷爷都不信！”
　　“你爷爷……不是十年前去世了么？”
　　“实际上，也许是因为我感情上受挫了才……做错事了吧。”昭质无视陆离的疑问，继续天马流星地说着。
　　“哦~那天！我被老板派去接你的那天，那个叫芳菲的学姐甩了你吧！没想到你喜欢年长的女性啊。”陆离总算缓过来了。有力气跟昭质开玩笑了。
　　等一下。跟昭质，开玩笑？陆离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自己什么时候喜欢开玩笑了？想当初自己念高中的时候，可是被弥章“尊称”为“面瘫之王”啊！哦，世界真奇妙，猴子睡大觉。（……）
　　“怎么说也是我……甩了她！”昭质激动地换个姿势，盘起腿，双手抱胸。“那天，我看见芳菲学姐跟一个很成熟的男人抱在一起，很亲密，比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更亲密。所以我就脑子一热，冲过去提出分手了。”
　　“然后，我就出现了。跟在你后面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说真的，你当时魂不守舍的样子吓到我了。”陆离绷着脸，目光停留在窗外来去的车辆和行人。他竟然有一种不敢再直视昭质的感觉。
　　“对了！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昭质像是想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正坐起来，白皙的脸颊上竟然泛起红晕，扭扭捏捏的开了几次口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有闭着眼睛吼了出来：“你我初次见面时候，你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陆离收回目光，望向已经挪到副驾驶位置的昭质，一秒，便迅速别过头，靠着椅背闭上眼假寐，没有回答昭质气势汹汹的提问。
　　昭质直勾勾地盯着陆离，像一只傻猫盯着一只毫无防备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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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昭质决定放弃等待的时候，陆离终于开口了，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一个不成熟的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英勇地死去，一个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贱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