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为汝妻》桑陌

15、斗法 刚回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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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林府，已经有下人十万火急的告知我得到那个女人的消息了。我笑，反常的大笑。不，你折磨我至此，我不会去找你。我只需要确定你活着而已。不放过自己也好，互相折磨也罢。我确实是矛盾着，因为我一直在恨着，在乎着。
　　“她家人，自她嫁我那刻起已经举家迁移至苏州了是不是。”
　　“禀少爷，五夫人的弟弟目前还在京城，奴才打听到他正在一个会馆里靠作画为生。”
　　“是么，让他两天之内入狱，我等不了。”顾计重施又如何。我不在乎的，我也只是想你回来更恨我而已。恨吧，让我们用恨装点我们的关系，没有其他负担了，我们都能毫不留情的打击彼此了，这是我们共同希望的吧。
　　“可是……”
　　“没有可是，三天之内消息一定要传到洛阳去。”
　　“奴才领命。”我不在乎我的家人，你在乎么？在真枪实弹之前，先让我知道你除了事业还在乎什么吧，虽然我一直没有弄懂你是个怎么样的女人，但只要你是个女人就够了，目前而言。
　　我想，我是喜欢抱着她的感觉的。无来由的心安，即使已经知道她恨不得在我心口刺伤那么一刀，我还是爱搂着她。微笑，可是没有了，自她背叛我的那刻起，我应该有足够的自制去抗拒她的诱惑，或者，有足够的狠心去让她生不如死。只是应该，我似乎并没有，但是把对她的愤怒转嫁在别人身上的事情我未必干不出。
　　听闻钱庄的负责人说，已经有对头在频频动手。小风小浪，我林天权自是不会放在眼里。她的处心积虑也一点都不让我吃惊。有本事她真把我林家百年基业绊倒，她依旧还只是个女人，还是我的小妾。
　　我从不怀疑我手下的办事能力，才一天，方华言锒铛入狱，名目我没有去关心，等待的只是方婉言不俗的推理能力，以及那微乎其微的对家人的在乎而已。当然还有个可能她什么都不在乎，我不希望是这个结果因为我还没有想好万一是这样我该怎么走。
　　但尽下人道去看看那可怜的炮灰，权当我觉得等待太煎熬，无所事事之后的无聊之举吧。
　　通过狭长的走道。牢狱里一片漆黑，狱卒点了盏煤油灯而我和我的手下跟在他身后。说实话，这监狱的条件不算恶劣，至少还干干净净。或许是这里的知府收到我的指示，没有怎么为难方华言。此时他正表情复杂的蹲坐在监狱的一角，见我的来到先是一惊，然后很是快速的走到我跟前，隔着个铁栅栏，望着和方婉言有些相似的脸。心中不禁有些黯然。
　　“我是被冤枉的。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被带来了。”和婉言同大的男孩，却比她单纯的多。如若是方婉言，定能猜到这件事情的始末吧，特别是我来看他而他的姐姐没有来。
　　“我姐姐呢？她人怎么未来？”男孩见我不说话，激动的双手猛抓着铁栅栏。
　　“你姐姐？应该，她会来的。”我有些气弱，因为我并不确定。
　　“什么叫应该？她怎么了？”她，其实也只是罪大恶极而已。
　　“你关心她？不会吧，我只记得她嫁与我的那刻你们就和她脱离了关系迁移了，你还有资格说你关心她？”哼，人就是如此的虚伪。当有需要的时候什么天花乱坠的谎言都能说的面不改色。比起你们，婉言算是可爱的多的，纵是阳奉阴违，她的内心其实也是表露的明明白白的，我不去计较那么多，纯粹是被她这种奇特的气质所吸引。无奈，我似乎也堕落了。望着方华言的嘴脸，我想着合该你今日受到牢狱之灾，就当为婉言当日所受的委屈讨个公道。
　　天，什么？我的最初目的是用他来牵制那个女人而不是为她讨什么公道吧，苦笑，我好像一直会犯这种错误，那个孩子也是一样。折磨她？还是折磨我自己？未知……
　　“我……我们……谁让她甘愿当你的五夫人，多丢脸，当小妾。”男孩已经面红耳赤了，却也词穷。什么逻辑！当妾室就丢脸？被传统所束缚吧。我不禁又开始想念她的离经叛道，她的理所当然。我和她真是同一种人，把传统的道德约束全当狗屁。所以我不反对她提出的那些光怪陆离的要求。即使很明白她的那些根本属于不可能实现的目的，仍然被她那份散发出的光芒所吸引。渐渐的淡化了我的最开始的报复目的。
　　不，方婉言，你可恶！
　　“等吧，等你姐姐来救你。” 心情并不平复的我搁下这话，我转身。却听得身后传来男孩近乎绝望的叫声：“林天权，你和我姐姐一样，肮脏的商人，合该被世人所看不起。”
　　我未停止脚步，只是，曾几何时我在别人眼里都和她一样了。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自己这么想而已，笑。我们原来一样的肮脏。
　　方婉言，你也该收到那个消息了，你会如何决定？继续和我斗法惘顾你弟弟的性命，还是回到我的身边，这次，我一定会给你打造个更美丽的囚笼，让你知道就是你是个囚笼，都离不开我。你那红的血，属于我，你那碧的腥，同样的，只属于我。
　　我从不知道等待会把我煎熬到这种程度，一日，两日……整整五日，方婉言一点动静都没有。而我这五日荒废的任何生意都未曾去打理。只是为了第一时间看到她对我的臣服，那是何等的让人满足。想象到那个画面我的血液就在身体中燃烧沸腾。
　　可是我失望了，我没有等到。我一日一日的更恨她，恨到时时刻刻她的身影都在我脑中浮现。我是不是应该另外想个办法？主动不应该给一个女人的。
　　“李管家，请徐家布庄的负责任来林府一聚，就说有一笔大生意商量，前事都可以忽略不计。”
　　“可是少爷，最近频频和我们过不去的就是他们啊。”
　　“这你放心，男人和男人之间总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的，至少交流起来，比一个女人容易的多。”我开始冷笑，逼我吧，我们就比谁的手腕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