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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什么也别说了,宣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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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真进屋的时候用眼神招呼过了,所以萧清逸在目送自家两个师弟很和谐的远去之后,便自觉的跟着丹真进了屋。
其实萧清逸大概还是知道丹真要问些什么的,前些日子一直在为信临渊解毒的事儿发愁,也没怎么细说去恒阳参加陆大侠寿宴的经过。
当日丹真派两个徒弟去参加陆万庭的寿宴,那是有想法的,最近魔教不知为何又在江湖上蠢蠢欲动,前些日子听说魔教几个分堂已经连续捅了几个武林世家的篓子,原因么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想着魔教宵小铁定不会放过陆万庭寿宴这么个好闹腾的日子,这才将自家两个徒弟统统派下山去,能打听一点是一点。
当然丹真的思路是没有错的,魔教也确实在陆万庭的寿宴上出现了,但是人陆大侠是谁啊,当场就将那些魔教宵小击毙了,搞得萧清逸他们连摸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机会都没有。
到头来,还是没理出个头。
于是如今丹真问到了,也只能实话实说,魔教宵小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异人之心难以揣测。
这边丹真还在敲着手指考虑对策,那边冷扶桑和信临渊二人可就没面上看着的这么和谐了。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丹真让冷扶桑带着信临渊在玉衡宫里走走,那的确是合了冷扶桑的意的。这几日下来,冷扶桑早就清楚这个看上去纯良无比实际上却是深藏不漏的小子对他的师哥那确实是没安好心的。
比如会故意喊肚子疼让萧清逸给他喂药,又比如会在萧清逸扶他起身的时候占萧清逸的便宜。
原本么冷扶桑以为这小子身上的毒解了之后就跟他们没关系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谁知道临了这小子来这么一手,而且丹真那老家伙居然同意了,这不是闹心么。
那既然你先不仁也就别怪他冷扶桑不义了,本来也没觉得自己有多高尚,所以在拐了几个弯儿,眼瞅着离丹真的屋子够远之后,冷扶桑回过身来开始放冷气,“信临渊,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话问的是极有技巧的,就看信临渊接不接招了。
哪晓得信临渊不过微微一愣,便绽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颜,“冷师兄,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冷扶桑凤眸一眯,抱着手臂来来回回将信临渊绕了几圈,才冷笑道,“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底细,现在四下无人,你又何必藏着掖着。”
信临渊心中觉得好笑,敢情这冷扶桑是在诈他,既然对方兴致这么高,不陪着玩一玩岂不是辜负对方一番美意?
再看冷扶桑,其实长得并不比萧清逸差,英挺的眉峰,狭长的凤眸,微抿的薄唇一直似笑非笑,眼神中还有若有似无的傲气,要将萧清逸比作是水那冷扶桑无疑就是火,若不是此刻像个痞子一般围着他转来转去,恐怕他还会觉得冷扶桑算是青年才俊英朗不凡了。
“冷师兄,临渊确实不知道师兄在说什么。”
冷扶桑停下步子,啧啧两声,颇为惋惜道,“平时看你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里面是什么你心里清楚得很,就光说你对萧师兄的态度我就知道,你准没安好心。”
信临渊眨了眨眼睛,笑道,“彼此彼此,冷师兄对萧师兄不也不仅仅是孺慕之思这么简单么?”
冷扶桑倒抽一口冷气,好么,这是要宣战了不是?
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就明人不说暗话,他自小和萧清逸一块儿长大,说的就是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理儿不是,怎么都不会输给才来几天的小子。
虽然他的那个师兄对这方面的确是有点呆呆的,但是不代表师兄他就好骗了对不对,在某些事情上第一个想要依赖的肯定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师弟,哪轮得到新来的插手的份。
信临渊看着冷扶桑眼睛里时不时的放着光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既然都存着这份心呢,那以后难免少不了针锋相对的时候,偏偏这种事儿吧还不能当着丹真的面,所以下马威一定要做足了。
想到这儿,信临渊忽然就笑开了,拍了拍冷扶桑的肩膀,迎着对方甩细菌一样甩开他的眼神,笑眯眯道,“冷师兄既然清楚,那我们就什么也别说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吧。”
冷扶桑眼睛一眯,“这什么意思?”
“大家目标一致,那最后还得看萧师兄怎么选对不对?所以我们就看谁先取得萧师兄的欢心咯。”
好小子,这不是戳他软肋么?
他冷扶桑最不屑的就是溜须拍马之事,这讨人欢心的事情他怎么知道如何去做?要是对方是个姑娘家,那他还有些门路,送些小东西自然可以将对方哄得服服帖帖,可惜对方是他那个有些正直过头的师哥,除了练武之外就是天下苍生,这不就等于是断了他的活路嘛?
让他冷扶桑不战自败?不可能!
这么想着,手底下自然而然的就朝信临渊扑过去了。
其实我们要原谅冷扶桑的冲动。他从小跟萧清逸一块儿长大,玉衡宫又没外人,那心里认定了萧清逸往后都会和他在一起,所以即便是萧清逸性子木讷了些他也不着急,那时间多了去了可以慢慢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这多了个人出来还跟他一样对萧清逸存着心思呢,在摸不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很容易就慌了神啊。
这一慌神,手底下就没留多少劲儿,掏出随身的匕首贴着信临渊的脸往墙上这么一扎,信临渊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冷师兄!逞凶斗狠……非、非君子所为!”
冷扶桑才不爱听他唧唧歪歪,一脸阴笑的模样,“哦?是么?那我觉得做小人也挺不错。”
信临渊冷汗直流啊,心说这说不过就打算杀人灭口了不是?
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信临渊瞅着就扎在他耳朵边上匕首,小声道,“冷师兄,我可是你的师弟,做师兄的就是这么对待师弟的么?”
谁知道冷扶桑那是软硬不吃啊,一脸‘就喜欢看你这模样’的恶趣味表情,拍了拍信临渊的脸,“现在知道我是师兄了?刚才怎么那么嚣张?”冷扶桑双眸微眯,噼里啪啦的散发着邪恶的光芒,“既然你知道我是师兄,那我这个做师兄的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长幼尊卑可好?”
信临渊此刻很后悔,他没想到冷扶桑就是一只不能逆毛摸的老虎啊,这么早的就把自己暴露了不就等于是与虎谋皮枉费心机了么?现在还要担心自己的小命,真是失算。
深吸了一口气,信临渊忽然睁大眼睛大吼一声,“师父!”
冷扶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就稍稍一松,信临渊趁机身子一矮,从冷扶桑的钳制底下跑了出去。
“你诈我!”冷扶桑看了看寂静无人的四下,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冷师兄,常言道兵不厌诈嘛,承让承让,哈哈哈。”
看着信临渊满脸小人得志的表情,冷扶桑恨得牙痒痒啊。心说我让你乐,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让我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