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秋开始》文辰

4、法术的来源

　　葛邢随原月走入屋内。
　　“你可以放开她了，在这里她不会有什么事的。”医木枫素对韩海冰说。
　　韩海冰犹疑地松开手，龙泠的头发果然没有再疯长。原月扶起她，将药与她服下，用手扶住她的额头，念出歌唱般的咒语，纹身发出翠绿的微光。
　　龙泠睁开了眼。除医木枫素外，几人都不禁激动起来。韩海冰站起身，对医木枫素说：“非常感谢这位姑娘。”
　　医木枫素颔首道：“我没做什么，配药到医疗都是原月一手完成的。”
　　“那也是在您的指导下。”原月道。
　　龙泠这时已完全清醒了过来。撞见了众人关切的眼神，脸微微一红。
　　“这里是哪里啊？我这是怎么了。不是该在那片树林里吗？韩海冰同学，你怎么也在这里。咦，你不是与韩海冰同学关系很好的那位大神吗？好像叫。。。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这位姐姐当时把你抓得很狠了，你没事就好了。还有这位姐姐的衣服好奇怪，是汉服吧！不过我可从来没见过你。“
　　听见龙泠连珠炮地问了一大串问题。葛邢率先回答：“我叫葛邢。”虽然常常被冠以大神之名，但当面被如此称呼还是很高兴的。在龙泠看来，葛邢的态度比平时和蔼多了。
　　“我叫原月，那件事不要在意了。”
　　“恩。”
　　“既然我是主人，那该介绍一下自己。”医木枫素待大家安静下来，面无表情地说。"我叫医木枫素，本是医木法术的使用者，名枫素。现在我的法术转移到了原月的身上。你们应该已经意识到这里远非你们原来的世界。据我所知，你们来到这里之前，应该发生过巨大的灾难,它打开了你们的世界与这里的通道。在你们四人中，有一人法力曾十分充沛，可能是我们本地人的十倍。但如果她携带本有的极充沛的法力，那在这个世界，她会因吸引人体无法承受的大量法力而死。出于无意识的自卫，她的法力在一定范围内由思维与身体为媒介分给几人。也就是说你们几个的法力，都来自于其中的一人。而这个人，据我推测，是你。”
　　枫素指向龙泠。龙泠一愣，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四人中最平庸的自己。众人虽十分疑惑，但觉事关重大，都没有发问。
　　“这是一个充满法力的世界。所有的物体都有不等量的法力，根据法力的多少，人类被分为两种——人与民。民就是那些农人与木工之类的。没有智慧。他们体内的法力极少，只能维持动物的本能。你我则属于人的范畴，有智慧，并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这些能力由法力维持。这些外在表现的能力与内在的法是相互依存的。举例，原月具有了医木法术。就意味着我失去大部分法力，并会变成民。”
　　“那你现在为什么没有失去智慧呢？”龙泠嘴快地问道。
　　“衣服上的卷云图案保护着我们。短时间内它可以将法力封在我体内。这是我们国君的图腾，她在里面注入法力。如果我们在战斗或病中暂时失去法力，能让我们保持意识，给我们恢复的时间。龙泠，你在来到这里前后发生了什么？”
　　龙泠答道：“当时发生了地震，我从座位上站起准备逃生。在剧烈的振动中，我感觉自己像窒息了一样，呼吸困难，眼前发黑。当时我下意识地想拉住什么，就拉住了原月。但这时我感到有一股大力在拉我。然后我就坠入一片黑暗中，感觉身体要被扯裂了。然后就发现自己坠入了那片树林。
　　当时我浑身酸痛，看见他们躺着，一动不动。可我当时发现体力在慢慢流失，几乎一步也走不了，我站在原地，转着圈向四处喊救命。喊着喊着就昏过去了。”
　　这番话并非天衣无缝，葛邢问道：“那你昏倒时为什么背对着我们。”
　　龙泠看着葛邢不信任的眼神，心中一凉。“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我没有想抛下大家一个人走掉。我当时已经基本失去意识了。”龙泠仿佛瞬间从一个天然呆变成了被刺伤随时准备反击的野兽。声音近乎大喊大叫。
　　原月无奈的笑笑;“好了好了，你是不有点太过敏感了。”
　　枫素依然是一脸平静,问道；“当时你确定抓到原月了，并且抓得很狠。”
　　“我确定。”
　　“你当时有没有强烈的惦念他们中的谁？”
　　“有，韩海冰同学。”（脸红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
　　“那原月•••••••”
　　“你不用问她了，是我当时一直在喊，一直在想她。”葛邢猜到枫素要问原月自己法力的来源，抢着答了这个问题。
　　“那么这全都清楚了。”枫素说。“从一开始龙泠的问话中我知道了她一开始是清醒的，只有你们中法力最充沛的人才会被直接吸入而暂时不会昏迷。而她到了这里后，由于没有施过术，法力控制能力很弱，所以外界法力不断涌入，而她的身体本能地抵御这多于的法力，这导致她昏迷。而你们在地震中出于自卫的本能，至少施过一次术，本身对法力有一定控制力。在你们救她时，协助她控制了法力。”
　　最初具有法力的人，不管把法力分给几个人，她留下的最多。从你们的体征判断，龙泠，你使的应该是风的术，韩海冰使水的术。龙泠把法术传给了强烈思念的人，因而你们术性质相近，都是控制流体。而龙泠与原月发生了剧烈的肢体冲撞，从而原月被传递了多于她能承受的法力，然后原月又把这部分法力传给了强烈思念她的人。原月使医木的术，葛邢使金属的术。你们都可以控制固体。这就是你们法力的来历。被吸引到这个世界，也是你们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