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十一 被触动的魂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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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不要告诉我你在没有意义的……”
“吵闹”两个字在斯内普闯进哈利房间看到他无意识地用手抠着闪电型伤疤时停了下来。“起来，波特。”他的语调依旧是恶狠狠地，但摇晃波特的动作难得的轻柔。而哈利完全沉浸在伤疤带来的久违地疼痛中。他就像陷进了泥潭的人根本无法自救。
斯内普此时也不能离开，放出了守护神让它去找邓布利多。随后他从柜子上取出止疼魔药，掰开哈利的嘴把魔药灌了进去。
哈利的疼痛并没有得到缓解，汗水顺着额头留下来，后背也在不断冒着冷汗。他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斯内普眼神一暗，他从来不知道上一世的哈利在伏地魔死之前过着这样的生活。
他一刻也没有耽误，快步走到地下室去。他选择了熬制时间短成效略差的方法，迅速地熬制了一份魔药。再上楼，强行叫醒哈利，把魔药灌了进去。
哈利眼神有些迷离，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斯内普的胳膊上，大口喘着气。接着艰难地转过头蹭着斯内普的胸口，嘴里无意识地呜咽着：“疼……呃……”
斯内普冷冷地看了他两秒，还是没有把他推开，而是一只搂过他的后背，以防他动作太大掉下去，另一只手有些僵硬地拍着他的后背。斯内普隐约记得在他小时候被父亲打完，他同样遍体鳞伤的母亲就是这样把他抱在怀里安慰他的。
哈利的冷汗打湿了斯内普的衣袖，后背都泛着淡淡的寒气。斯内普用被子把哈利裹起来，并给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爸爸……妈妈……”哈利感受着温暖的胸膛逐渐安静了下来，他的手无力的勾住斯内普的衣襟，带着浓浓的依恋。
斯内普的手有片刻的停顿，却没有推开识人不清的小崽子，接着恢复了机械式的安抚动作。在他确定哈利已经没有事后，想要把他放下来。哈利却抓着他不放，一双眼睛朦朦胧胧地望着他，最后才不甘不愿地慢慢松开了手指。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就听到哈利虚弱地说：“谢谢您……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的嘴弯成了不情愿的弧度，遗憾的是哈利现在无心顾及斯内普的小动作。他把身体全都埋在了被子里，蜷缩成了一团。这一世他吃好喝好却还是没能如普通的小孩子一样变得白白胖胖的，反倒瘦弱的过分。此刻他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成一团。
斯内普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点亮一盏蜡烛，拿过哈利睡前放在床头柜上的书读了起来。
现在确实不是他离开的好时机，至少是在确定这个麻烦的小鬼彻底没事之前。
斯内普听着哈利逐渐平稳的呼吸，再三确认，轻轻地带上了门。他现在需要确认一下邓布利多是否见到了他的守护神。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在他决定前往校长室之前，福克斯落在了沙发的一角。福克斯看上去十分糟糕，它美丽的羽毛变得干枯杂乱。它蔫头耷脑的站在那里，连鸣叫都没有。
它快涅槃了——但明显提早了涅槃的时间。
福克斯扔下一张纸条，休息了片刻，张开翅膀，一摇一晃地飞走了。
斯内普眯起双眼，大拇指无意识地蹭过下唇，邓布利多出了什么事？他拿起字条，羊皮纸像是随手从一本书上扯下来大的，上面的字体十分潦草，大意是告诉他出了些事，要他先照顾好哈利。
斯内普看完后点燃了纸条看着它化为灰烬，火光之中，斯内普大的双眸明暗不定。他联系到哈利刚刚的一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伏地魔的魂器出了问题。
他有些懊悔，他竟然听信了邓布利多的话放任那些不安全的魂器三年，而不是尽早消灭他们。他知道邓布利多在担心些什么，他怕过多的改变会带来未来不可逆转的改变出更多的差池。
可现在，该死的波特或许比他上一世任何时候所承受的痛苦都要多。而他现在只是一个没有魔力的靶子，随便是废物奇洛还是纳吉尼都可以随便置他于死地。
斯内普身为双面间谍的自制力并没有在这三年来消失殆尽，他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到了哈利的房间，一边推测他们现在的状况一边看好哈利。
哈利在睁眼就看到安静的如一尊雕像的斯内普，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带着些傻气地问道：“您怎么在这儿？”
“啧，真希望你能和巨怪换一换脑子，因为巨怪都比你的记忆力要好的多。”
“谢谢您终于不再认为我是巨怪了。”哈利轻松的打趣着。
他当然记得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那些死去的人和他们死时的样子一个接一个浮现在眼前，他高喊着“不要”，试图用双手去接他们下坠的身体，但每一次他的双臂都穿过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跌进无尽深渊。甚至连他曾经亲眼看到他们去世时的懊悔都一模一样的记起来。一些他以为他已经遗忘的细节毫不留情地敲打着他的头，强迫他再次记住。
而一醒来他看到斯内普活生生的坐在他面前，还用熟悉的语调嘲讽他，简直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了。
斯内普冷笑一声，他怀疑哈利已经疼坏了脑子，才能控制不住地傻笑出来。
哈利并没有持续这个状态很久他就回忆起了噩梦之前发生的事——他的伤疤在疼。
“斯内普教授，我想我的额头疼过了。”紧接着他也回想起了他窝在斯内普怀里死活都不肯起来的画面，脸不由自主地泛红，“我、我……我想，可能跟……魂、魂器有关。”
“我想黑魔王一定很开心他的死敌变成了一个毫无智商的小结巴。”
“教授您为什么不说他的名字？”
“嘘，波特。我想你应该已经凭借你的直觉知道事情发生了一些变故，而为了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要小心为上。”斯内普假笑道，“不过我想波特先生学不会忍耐，他已经跃跃欲试去当靶子了。”
“哦，教授，我想在您和邓布利多教授留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已经学会了什么叫谨慎。”哈利不得不把最后两个字念得很重以确保斯内普听见。结果只换来了斯内普怀疑的眼神。
“好吧，我们来说说正事。”哈利举手投降，他永远也不能期望斯内普可以肯定他的进步。
“真高兴伟大的哈利•波特还知道正事是什么。那么，波特先生，你来说说看。”斯内普终于肯放下手里的书了。
“是这样的，我在晚上头疼的厉害——在上一世我从来没如此疼过。”
“我想我比你清楚这一点。”斯内普谈了谈手示意他说重点。
“我没有梦到任何关于伏地魔以前的记忆，所以我可以确定他还没有任何一片灵魂达到足以脱离魂器的状态。我认为之所以我会忽然觉得疼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伏地魔在阿尔巴尼亚的游魂因为未知的原因变强大了，二是有人触碰了魂器，很可能那个魂器已经被拿出了储存它的地方。”
斯内普的手指一下下地敲打着扶手椅，认真思考着哈利的话。
“教授，我有一个猜测，这件事跟西里斯有关。”
“原因呢，波特？”
“只是直觉。”哈利急切的想找一个合理的依据失败后挠了挠自己杂乱的头发，“昨天妈妈来说西里斯失踪了，我想有一个可能是他回了布莱克家的祖宅。如果这个假设成立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爸爸妈妈找不到他而且会和魂器扯上关系了。”
“很高兴波特先生终于学会用他脖子以上学名叫做大脑的部分了。”斯内普满意地扯了扯嘴角。
“教授……您现在有西里斯的消息吗？”
“我想我因为不得不照看你所以没有办法去帮你探听邓布利多的动作。”
“这么说邓布利多教授也去了？那应该问题不大吧。”哈利说的极其不确定，毕竟现在他们谁也不知道邓布利多对魂器的研究进行到哪步了。更何况那个山洞里的一切都给哈利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那不是你该担心的。波特，喝下魔药，然后安静的呆在这里。”斯内普把魔药递给哈利，在看到他捏着鼻子喝完后才满意地离开。他想他应该去看一看那群没有分寸的蠢狮子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以及莉莉……
当然在走之前，斯内普没有忘记给哈利沏一碗燕麦片。
“西里斯，把挂坠给我。”
“不，我不会把挂坠给你的！你不信任我！”西里斯的后背拱起，如果现在是阿尼玛格斯状态他后背上的毛一定都竖立起来了。
他对面大的棕发男人一脸痛苦，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西里斯。我会跟你好好解释，你先把挂坠给我。”
“不、不，我不值得任何人信任。莱姆斯……詹姆斯，对不起……莉莉……你们不要死……哈利，我的小哈利，他还那么小……预言……不！快来救救哈利……”西里斯疯言乱语着，他的双臂在空中乱抓着，不让任何人靠近他。
邓布利多看着他们，湛蓝色的眼睛中闪着谁也猜不透的光。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二十一 被触动的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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