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十九 家从打扫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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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没有想到再醒来已经是七点半了，他的嘴抿成了讽刺的弧度，不用说出来就知道他一定又在咒骂波特和邓布利多。
因为他不常住在这里，所以没有家养小精灵送上热喷喷的早饭，而他也只是照以前一样沏了杯黑咖啡，坐在沙发上看着今早的《预言家日报》。
不出所料，马尔福家的舞会登上了《预言家日报》的头条——《往昔重现——马尔福家族为了魔法界的未来而向大家敞开大门》。卢修斯•马尔福坐在自家沙发上接受着记者的采访，偶尔和右手边的纳西莎•马尔福交换一个微笑。啧啧，无论什么情况下，他的老朋友都能活的体面呢。
“早安，西弗勒斯。昨晚睡得怎么样？”
虽然打断斯内普的是莉莉，斯内普还是忍不住想要去魔法部取消与波特家的飞路网连接。待他转过身看到莉莉明显的黑眼圈后，讽刺在喉咙里转了一圈也变得婉转了许多：“如你所见，还不错，如果没有哈利•波特的’小麻烦’的话。”
莉莉在詹姆斯出声回击前说道：“很感谢你，西弗勒斯。我真没办法想到如果没有你我们要怎么办。”
“很高兴格兰芬多也懂得欣赏伟大的魔药的魅力。我想可怜的魔药学教授还不需要一个格兰芬多帮他担心该如何而解决这个’小麻烦’。”
莉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显然她满心都是她的宝贝儿子，而根本没有听到魔药学教授话里的关心。
莉莉看了一眼詹姆斯，詹姆斯识相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缩小了的行李箱“速速放大”。斯内普看着比平常大了一圈大的行李箱忍不住皱了皱眉：“我想知道波特是否忘记了该如何使用‘速速放大’咒而导致行李箱大了——那么一点。”
“闭嘴！要不是……斯内普，我想为了哈利我可以暂时忍耐你对我的讽刺，不过不要让我知道哈利寄宿在你这里过得不好！”詹姆斯十足的护犊子的姿态倒是成功制止了斯内普接下来的冷言冷语，“这些是我们给哈利准备的东西，有他最爱看的《魁地奇1970——1980大事记表》，最喜欢的金飞贼抱枕，哦，还有他的两件换洗睡衣……”
“我想我的眼睛还在正常工作，可以看到箱子里都有什么就不劳烦波特先生一个个说出来了。”
真是溺爱过度的格兰芬多，照这样养下去你的蠢儿子会和你一样，比以前更粗鲁无脑。但这才是一个正常的家庭父母的态度不是吗。这回波特终于可以不用跟他哭鼻子而是去找同样愚蠢根本不可能提出任何建设性意见的詹姆斯•波特了吧。
那他还真是拜托了一个大大麻烦呢。
“我想你可以把这些多余的东西和你的儿子扔到二楼左边尽头的房间。然后——”斯内普用眼神扫过莉莉最后停留在詹姆斯身上，“你们可以离开了。”
詹姆斯明显是在强忍下攻击的本能，抱起哈利上了楼。
“西弗勒斯，我想你应该好好打扫一下房间了，要知道孩子需要特别照顾，易碎的东西和带尖角的东西都要收起来，还有房间要明亮。”莉莉说着拉开了窗帘，房间里蜡烛自动熄灭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最好能有一些色彩……”
在看到斯内普的眼神后，莉莉很明智的放弃了提议：“好吧，但之前所说的一定要收起来。西弗勒斯，我知道我没有权利限制你的生活，但就算不为了哈利，你也应该过的更……整洁一些。”她努力想了一个中型的词。
“莉莉•波特。”
这个姓氏让莉莉松了口气，最初他们还是朋友时的感觉涌上心头。莉莉凭借对斯内尔的了解知道这是发怒的前兆，但她也知道她的朋友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吓人。
“我想我不介意帮你，如果你嫌麻烦的话，我可以让娜娜过来照顾你们一段时间。”莉莉说着抽出魔杖，方桌变成了圆桌，陶瓷杯子变成了塑料杯子，一个清理一新把厨房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多管闲事的格兰芬多！斯内普简直要反省自己以前到底是如何有忍耐了才能容忍一个格兰芬多的朋友六年之久而不是早早就用阿瓦达解决掉她。
詹姆斯再下来就看到黑着脸坐在‘查理家具店’最新款软沙发上的斯内普和站在一边得意洋洋的莉莉。虽然詹姆斯不满意莉莉帮斯内普收拾了房间，但久违地看到了斯内普黑脸还是让他心情愉悦了一些。
“哈利的饮食清单给你，我们晚上再来看哈利。”詹姆斯把足足有十八英寸的羊皮纸放到了圆桌上。“虽然我不想跟你又任何友好的关系，但为了哈利……谢谢你。”说到最后他已经转身他进了壁炉中。
莉莉看着丈夫无奈地冲斯内普耸耸肩：“谢谢你，西弗勒斯，我们晚上再来看你和哈利。对了，过一会儿西里斯可能会过来看看哈利。我想经历了这么多，你们……能相处的愉快一些。你为哈利做了这么多，西里斯也一定在心里感激着你。”她最后看了一眼她的朋友，随着詹姆斯一起离开了。
一个来自格兰芬多死对头的虚伪感谢，他才不需要呢。就算这么想着他还是认命地上了楼。等一切过去他保证一定让该死的波特过得比上一世更凄惨，以一个斯莱特林的名义起誓。
哈利正坐在昨天斯内普变出来的小床上，扬起了专属于模特的傻笑，头发很短，但已经跟詹姆斯一样东倒西歪了。他像是一直再等斯内普一样叫到：“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用召唤来了几本关于魔力的书，扔到了哈利面前：“我想你并不需要哄小孩子的《魁地奇1970——1980大事记表》，而是应该找找该如何解决你自己的麻烦。”
“当然，斯内普教授，我要住到您这里来已经很麻烦您了。”
“如果你的脑子还能正常使用的话，我希望你清楚这里并不欢迎一个格兰芬多。”斯内普眯起了双眼，故意拖长了音调，“而我第一次由衷的希望你能快些解决你的麻烦。”
哈利早已习惯了斯内普的讽刺，虽然并不是每次他都能分辨出斯内普的真正意思，但多往好的方面想想也还不错。
“谢谢您的关心。”
“波特，你的耳朵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不应该随意曲解别人的意思。”斯内普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一条吐着信子随时准备攻击敌人的蛇。
哈利无所谓打得耸耸肩，幼小的身体使这个动作看上去有些滑稽。
斯内普警告似的又瞪了一眼波特，关上门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妈妈没有出事的缘故，斯内普比上一世显得温和了许多，哈利心想道。
斯内普在客厅看着《魔力的源头》，瞥到了桌上的“哈利小宝贝喂养明细”，紧抿的双唇又向下垂了几分，并亲自到了校长室把羊皮纸扔在了邓布利多歪了的鼻子前。
别以为莉莉和老波特还活着邓布利多就不用负责养活他的‘救世主’。
回忆着邓布利多错愕的样子，带着两根福克斯的羽毛。斯内普的嘴角都忍不住扬起了一个不招人喜欢的充满恶意却代表着高兴的弧度。
斯内普难得过上了堪称美好的一天。
而此时的格里莫的广场却失去了往日的宁静，老妇人尖锐的咆哮、头撞击墙壁的声音以及西里斯的怒吼混为一团。
“你没有资格进来！你这个布莱克家族的败类！叛徒！”克利切一边用身边的东西砸自己的头，一边哭泣，“只有雷古勒斯小主人有资格住在这里！你对不起布莱克夫人，对不起雷古勒斯小主人!你对不起布莱克家族！”
“你这个败家子！你没有权利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家中！”
西里斯险些再一次离开这里，但为了哈利，他强忍着怒火。他有什么错呢。或许对于一个家族来说他很不负责任，但对于他与食死徒对抗的这几年来所救的麻瓜、巫师来说，他就是最值得信任的傲罗。
他做错了什么呢？这些年为了他的信念他出生入死，即使被同一阵营的人怀疑也从未动摇过。他挽救了无数家庭，挽救了无数生命！
家族了没落是他的错吗？不，不是！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要说错，也只是他没有能力让他们都站在正义的一边。
可雷古勒斯是无辜的。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提醒着他。这个声音从他进入格兰芬多之时就在折磨着他。
信念还是家人？
大义灭亲还是违背本心？
其实摆在他和雷古勒斯面前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条路——无尽的忏悔。他选择了前者就必然要为了家人的逝去而忏悔终生，而雷古勒斯选择了后者那边是用生命去偿还欠下的那些血债。
这三年，西里斯心里早就默认了雷古勒斯已经去世。他不是没想过去找找他的尸骨，但他一直没有勇气面对。
西里斯羞于承认，他——一个格兰芬多竟如此懦弱。
他听着他的母亲和克利切无休止的咒骂，他们的声音从尖锐到沙哑。既然他最开始做出了选择，那就该承担起一切责任。
西里斯抓过了克利切的双肩，让他不能再往已经流血的脑袋上砸任何东西。他直视着这只年迈的家养小精灵，轻轻地问道：“你知道……雷古勒斯在哪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十九 家从打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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