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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战争的序幕 ...

  •   阿尔萨斯之前没有预料到洛萨会让他单独负责一个战场,不过鉴于他是除了爵士本人之外唯一有与兽人交战经验的将领,这样的结果算不上意外。他把军队布置在洛萨的西边,如果兽人想要绕过洛萨的队伍突入内陆的话,就会从这里走。
      洛萨爵士在经过思考之后同意了他的方案。“你需要尽可能地减少他们的数量,至少打散他们的队伍。”他如此对骑士说道。
      他们发现一个隘口,阿尔萨斯命令士兵把树木伐光,堆在高地边沿,再用一些灌木掩饰起来。
      “您打算用这些树木对付兽人吗?可是您怎样能够确定那些兽人一定会从这个地方经过呢?”图拉扬有些好奇地问他。
      “我会把他们都赶过来的。”
      被骑士话语中平静的口吻和狂妄的内容惊愣了一下,图拉扬眨眨眼睛,把疑问句咽了回去。他瞅瞅高地——这样杂草和灌木丛生的山坡,就算这些树木从高地上滚下来,也不会对那些皮糙肉厚的兽人造成多大的困扰吧?
      阿尔萨斯微笑。
      天空中传来鹰兽的啸叫,十来只角鹰盘旋在半空中,希尔瓦娜斯控制着她那只粉红色角鹰落在地上,精灵游侠轻盈地跳了下来:“他们已经来了,我看见了船。”
      “我得尽快回去。”图拉扬向精灵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随即顶着眼刀溜走。
      希尔瓦娜斯皱眉,狠狠瞪着圣骑士的背影,然后又瞪了一眼阿尔萨斯:“他竟然肖想奥蕾莉亚,我的姐姐!”
      阿尔萨斯摸了摸鼻子:“你应该告知了你的家人吧?我们不可能把所有的兽人都拦截在这里。”
      “长老们不一定会相信。”精灵的语气有点郁闷,“不过希望至少他们会有所准备。”
      “适度的疼痛有好处,希尔瓦娜斯,精灵已经太久没有经历战争了。”
      “你在心虚,我的长官。”希尔瓦娜斯再次瞪了他一眼,但是没有反驳。
      一个军官在这个时候来报告,这是一个小队长,表示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你做得很好,安格罗林上尉,非常及时。”
      得到阿尔萨斯的肯定后,小队长眼睛里闪耀着兴奋和自豪,不过依旧抑制着情绪,向自己的长官标准地行礼离开。
      希尔瓦娜斯不引人注目地挑了下眉毛,她很惊讶阿尔萨斯居然能够记住自己属下的名字,这是洛丹伦王子的品质,出于尊重,在阿尔萨斯成为死亡骑士后已经离他而去,但是现在这些居然又回到他身上了吗?
      阿尔萨斯花在军营里的时间不多,没有发表过激励人心的演讲,但他的每一个举动都传递着自信和强大——他的部下们显然对他充满信心,所有人都坚信胜利会属于他们。
      他是天生的领导者。
      战斗在海上首先打响,接着激战发生在陆地上。
      希尔瓦娜斯注意到那些披着黑色铠甲的骑士开始战斗的时候阿尔萨斯海绿色眼睛里掠过一丝轻蔑。
      骑士们奋力冲杀,和兽人的绿色海洋混在一处,难分彼此。
      食人魔参战了,挥舞着整个树干把人类联盟的阵列狠狠砸开。
      卡德加也动手了,他抢先一步将对方的术士杀死,然后召唤闪电球,一个食人魔烧成了焦炭。
      然后这些兽人终于改变了方向,向着他们这儿涌了过来。等到看清楚这些兽人的样子,希尔瓦娜斯皱了下眉头,他们真丑——虽然她很惊讶自己居然还有心情想到这个。
      阿尔萨斯不为所动——兽人们毫无阻碍地从他们面前过去,丝毫没有发现埋伏在一旁的军队。
      过了一会儿,或许有十几分钟,直到希尔瓦娜斯感觉自己手心里湿漉漉的全是汗水,号角终于吹响。
      首先出现的是骑兵,一队骑兵从这些兽人的后面出现,向他们队伍的中间进攻,这突然的进攻确实令队伍出现了一阵慌乱,但这样的慌乱十分短暂,他们中的一部分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方向,举着武器嘶吼着迎面冲向骑兵,这些都是强大的战士,双目血红,悍不畏死。
      然后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这一队骑兵并没有向他们攻击,骑士们划出一个弧形,擦着他们的队伍掠过,期间疯狂地拉动着手中的角弓——除了极个别运气不好的兽人,这些只是给他们厚重的铠甲上划出几条白印,折磨着他们的听觉而已。
      然后是另一个方向。
      兽人对这样的挑衅十分恼怒,这些该死的骑兵再一次出现的时候迎面对上了攻击,本意仅仅是骚扰的骑兵顿时慌了——他们喊叫一声,带动坐骑闪避逃跑。
      一部分兽人追过去,然后他们头顶传来声响,一些巨大的、带着枝叶的木块从斜坡上滚了下来。这些木块在兽人的武器和盔甲前构不成杀伤力,但是它们的数量和枝叶确实引起了麻烦,一些冲得过快的兽人甚至因为本身巨大的惯性被绊倒在地,引起了一阵混乱——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队伍越来越拥挤了。
      阿尔萨斯露出微笑,他的队伍已经越过了隘口,集合成队列。他在马背上站起来,向某处打了个手势——一个巨大的火球从高地上一头扎进了兽人的队伍里面。这是一个简单的魔法,不过莱斯•霜语准备了很久,用上了几乎全部法力,威力还是相当惊人的。
      那些浇上了油脂的木块开始噼啪燃烧起来。在斩断了树干之后,这些树冠很快干枯,是引火的好材料。
      阿尔萨斯勒住自己的坐骑,挂回弓箭,抽出霜之哀伤,蓝色的符文在这一瞬间光芒大盛——真正关键的时刻,才刚刚到来。

      “进攻!”
      希尔瓦娜斯早在阿尔萨斯发出信号的时候就带动着自己的坐骑从地面上一跃而起,鹰兽发出尖利的呼啸。她和她的小队重点照顾对象是食人魔。这些丑陋的傻大个儿笨拙的挥动着手中的树干,像小孩子试图用木棒击打灵活的麻雀一样徒劳,对天空中的精灵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她带动着鹰兽几乎是贴着一只食人魔的鼻子掠过,期间不忘送上自己的礼物——她的箭曾经射穿死亡骑士阿尔萨斯的护甲,把毒药送入他的身体,而此时同一双手射出的箭几乎是毫无阻碍的穿过食人魔的眼睛,射入它的脑子。被破坏了中枢神经的生物狂乱地挥动着树干,在倒地之前把四周不少兽人击飞出去。
      希尔瓦娜斯冷笑一声,但就在这个时候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在她的心中掠过,精灵迅速拉高了坐骑——一只铜锤几乎是擦着角鹰的左翼飞过,带走几根羽毛。她俯身看着下方的地面,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盯着她,冰冷暴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战争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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