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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门外人 梁洛之走后 ...

  •   梁洛之走后,我每天的生活变得单调乏味,我偶尔画两幅画,有时会叫阿跳和阿珏摆姿势给我画,它们的姿势无非是拥抱,举手,拍胸。画着画着我也就没兴趣了。有几次我想洛之时便开始画他,结果画不出来,不知道怎么下笔,我和他毕竟相识时间甚短,只能准确的勾出大体轮廓,那眼睛中的丰富情感我是抓不住的。
      我就快把他忘了的时候,月亮圆了,我不得不再次想起我和他约定过今年月圆之时便是我们相会之时,我那天极其紧张,薛娘看我紧张的样子哈哈直笑,一边喝茶一边道:“难得呀,你也有紧张的时候,这派娇羞样从前也是见不到的啊。”我啧啧直叹,回道:“薛娘你是不知道,上次分别时我在山下借他钱痛快的玩了一遭,我写了张欠条给他说今年月圆之时还他,我紧张他来要钱,你赶紧准备准备,待会还不出钱我就完了。”薛娘一听惊到:“当真如此?”我咯咯直笑跳出门外,叫道:“你自己估量着吧。”
      我跑到尼姑庵的藏酒阁偷了些许酒,梁洛之早就想喝了,今年便圆他这个梦。我又顺道拿了两个酒杯直接去了后山,今年的扶桑花开得尤其红,大朵大朵的倍感喜气,我在花中寻了个干净的地便开始静静等候,落日的余晖消失在天际,始终没有见到梁洛之的身影,我告诉自己再等等,也许他路上耽搁了,月亮渐渐移到我的头顶,我还是没有看见他,心里便觉着自己傻,我一把拧过酒壶灌了自己一杯,些许是酒精的作用,眼睛开始酸涩,我抽抽鼻子,忍着。又等了一会,还是未见他的身影,我愤怒的扯下脖子上的刻着‘花好’的玉佩一把甩了出去。然后抬起酒壶咕咚咕咚全喝光,想想他不来是他的事,这玉佩我干什么与它怄气,便又摇摇晃晃的把玉佩捡了回来戴好,忽然想去瀑布后面的洞中探探阿跳和阿珏便又潜了进去,从那次和梁洛之潜入以后我又来过好几次,所以现在的技术也可谓娴熟。我出了水爬上岸左看看右瞅瞅发现两只猴子都没在,便走到大石块那里躺着,我感觉身子越来越冷,头越来越晕,两眼一闭睡了或者是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只感觉有湿润的东西在抚摸我的脸,头还是很胀痛,我疲倦的睁开眼睛,只见是阿跳在用她的爪子蘸水抚摸我的脸为我降温,我张张嘴想谢谢它,可是嘴里却发不出声音,我勉强坐起来。只见阿跳和阿珏踌躇的看着我,我睁大眼睛询问它们,它们两看看我好像是做了重大的决定,指了指瀑布外面。然后它们荡了出去。
      我勉力的跳入水中,因为身体的缘故被呛了好几口,生的意识还是强大的支撑我游了出去,头才抬出水面我便被一股血腥味生生呛在那里,我费力的爬上岸,疯了般的朝山下跑去,阿跳和阿珏在我后面紧紧的跟着,我咽了咽口水,心里一直在想这只是个玩笑,可是当我回到庵中才发现,老天与我开了多大的一个玩笑,尼姑庵没了。
      我看见我的姑姑们满身是血的躺着,我探着她们的鼻息,只有一个一息尚存的姑姑指了指正殿,我赶忙起身跑进去,只见师太背上插了把刀,跪坐在蒲团上,手里还捻着佛珠,薛娘靠在功德箱上,我冲过去抱住薛娘不停地呼喊着,薛娘疲惫的睁了睁眼睛,看了看我道:“还好。。。还。。。好。”我抱着她使劲摇头,我很害怕,恐惧无声无息的吞噬着我:“一点都不好,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不要闭眼睛啊。”
      薛娘眼神迷离,从腰间掏出一把极其漂亮的短刀,她颤抖着手把刀放在我手里:“收下。。。咳咳。。。防身。”
      “我有你啊,我不要这刀。”我把刀丢在地上。薛娘扯动嘴角道:“胡闹,咳咳。。。你好好活下去,活下去就行,咳咳。。。我不能陪你了,不。。。不能看见你嫁人了。。。咳,你记住,我在天上看着呢。。。你要是。。要是寻死,我就。。。我就把你从阴间踢回阳间,终是。。。终是逃不过了。。。活着。。。啊。”薛娘说完便把眼睛闭上了。我浑身颤抖着一边抚摸着薛娘的头发一边轻拍薛娘的背,就像小时候薛娘哄我入睡一样,只是我会醒来,薛娘不会。
      我把薛娘的遗体埋在了开满扶桑花的后山,今年的扶桑开得特别的红,好像血染的一样,红不代表喜庆,有时代表死亡。我在薛娘的坟前坐了两天两夜,抱着她给我的刀回想着过往,我想一直坐下去,说不定这样我就可以去找薛娘了,她不是薛娘,她是我娘。
      阿跳和阿珏每天都送来野果给我,我一口都不吃,只是眼神空洞的坐着,第三天我积劳成疾,又伴着三天来的第一场雨,终是熬不住昏倒了,我想这也好,终于可以去找薛娘了。只记得昏倒后有一双手把我抱起,胸口的温暖紧贴着我的耳朵,咚咚的心跳好似告诉我我还活着,好闻的竹叶香飘散在鼻间,难得的安心,我在竹香中彻头彻尾的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闻不到庵里的香味,头顶上是雕花木顶,床幔上绣着银菊,房间不大,大体可以判断是客栈,我转了转头发现阿跳和阿珏在我旁边,它们两个看见我醒来激动地上串下跳,我动动嘴角:“水。”可是阿跳和阿珏哪里懂得我的需求,只是叫着跳着,我两眼一翻,感情我这没病死之前很有可能渴死。
      就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绿衣女子走了过来,看见我睁着眼睛开心的叫道:“你可终于是醒来。”说完倒了杯谁过来予我,她把我扶起来喂我水喝,我心里很是感激,想起大雨中抱我的那个人便问道:“是姐姐救了我么?”
      绿衣女子听后愣了愣笑道:“不是我,是我家公子。”说着便把前因后果说给了我听。原来他们是准备来参观尼姑庵的,只是才进来便见满地的尸体,看后原本打算走的不愿搅入是非之中,只是才转身就被两只猴子给拉住了,他们觉着有趣便跟着猴子一路走便寻到了我。
      我听后看了看阿跳和阿珏,对它们勉强撤出了一丝笑,绿衣女子问我尼姑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摇头,一来我是真不知道,二来我不敢再去想尼姑庵,我心里很是害怕,设想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鸟,哪天突然笼子没了,你自由了,你就会发现天地大了,你太渺小了,你就心虚害怕了。
      至于薛娘的死,我天天被灌输‘听天由命’,‘死不害怕有极乐世界’,‘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等种种。听多了思想也就根深蒂固了,出家人的伤心事在心底的伤心,不让别人知道,只伤自己不伤别人,但我不会让她们白死,尼姑庵被灭门的原因只要有一口气在我就绝对会逮出真凶。
      绿衣女子问完我看我也不知道也就起身准备出门了,她笑笑叫我多休息,走到门口她又转身:“我叫碧凝,你有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唔。。。公子晚上可能会来看你,你好好休息。”我点点头,这‘公子’估摸就是他们的老大,也就是救我的那个人。
      我听了碧凝的话昏昏沉沉的又睡了,梦里是大片的扶桑花,瀑布变成了血红色,我紧张的呼吸,恐惧无助,我还看见梁洛之站在花丛中,眼里是忧虑与愤怒,他捏着半块玉佩的手在颤抖,我感到有人掐紧了我的喉咙,氧气渐渐不够,意识涣散,我‘啊’的一声坐了起来,满头大汗,原来是做梦,我虽然生死看得淡,但是从小就害怕血,况且是那么多的血。
      等我气喘顺畅了,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我张大眼睛看着门外,只见碧凝跨了进来,我松了口气,接着又进来一人。好闻的竹香又飘了进来。
      见过月亮的光晕吗?他就是。感受过夏天的微风吗?他就是。听过高山流水么?他就是。
      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浓浓的眉像箭一样,眼睛似多云的夜晚,朦胧而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性感,嘴角挂着一丝笑,潇洒而俊朗却又不羁。
      我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碧凝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点点头:“烧退了。”然后走了出去。房内只剩我和他,气氛着实尴尬,好吧,只有我觉得尴尬,因为他已经很自然的坐到了床边,他手里拿着薛娘给我的刀然后递给了我:“是把好刀。”我伸出紧拉被子的手接过了刀,指尖的碰触让我高兴。
      正在我沉浸在喜悦中时他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你家住哪里?”他的声音很好听,但是问题却让我心寒。
      我猛地一惊,抬头只是他的眼睛:“尼姑庵,你要赶我走吗?”
      他看着我笑道:“谁说赶你了,你没去处便跟着。”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会不会把我卖了当别人家丫鬟?”
      “我不缺那点钱。”
      “那你为什么收留我?”
      “你要干活的,等你病好了。”我点点头安了心,他起身往门外走去,“好好养病。”说罢身影就消失了。
      我躺在床上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笑,这样一个男子到底是何身份,气质出众,脸也出众。我看见梁洛之是最多赞叹两声,可是刚刚看见他时我却心跳加速,巴不得多看两眼,脑海里不禁浮现了两句话: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我‘哎呀’一声又坐了起来,忘了问名字了,多可惜啊。我就这样在含恨与狂喜,狂喜又哀伤中度过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我突然想起阿跳和阿珏,我想说不定明天就起程,得问问它们愿不愿意跟我走,于是我偷偷摸摸爬了起来,起来之后又想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便又挺直腰板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我呼了一口白气,我凭着印象识了识路往尼姑庵方向走去,我走到尼姑庵门前看见门牌倒挂在屋檐上时说不出的难过,尼姑庵已经被当地的官府一把火烧了,想是怕人死了传染瘟疫,心中悲凉更加一分,我深吸一口气,门口捡了根木棍拿在手里便走进了庵里,一阵阵的阴风吹来吹去。要说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这里是我生活过的地方,我鼓起勇气熟门熟路的往后山走去,来到薛娘的墓前扣了三扣,眼泪差点就出来了,我大致汇报了一下我的遭遇便忍着泪朝瀑布走去,毕竟是深秋,我站在水潭边都感道寒意袭人,我脱了鞋子用脚轻轻碰触水面,刺骨的潭水一下子使我缩回了脚,我咬咬牙正准备跳下去,只听身后传来声音:“你是准备淹死吗?”
      我一听下意识的挥起手中的木棍朝后打去,只见那人轻松的逃过了我的棍子并夺了过去,一把抓住我的手:“是我。”
      我借着月光看清楚了这个人的脸,正是那个让我心跳的‘公子’,我瞅他一眼道:“你想吓死我呀。”
      他放开我笑道:“你一路来这山上都没被吓到,我怎么吓到你了?”
      我瞪他一眼道:“你长得好看所以吓到我了。”
      “。。。。。。”
      我没理他,转头又准备跳进水里,他又一把拉住我:“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找阿跳和阿珏啊。”我如实回答
      “阿跳阿珏?那两只猴子?”我点点头示意对了,就是猴子。
      “你不要告诉我它们住水里。”我抽了抽嘴角指了指瀑布,“喏,瀑布后面有个洞,它们住里面。”
      “我进去。”
      “啊?”说实话他的话吓到我了,我疑惑的问:“你会划水么?”
      “一点点。。。”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一个纵身跳进了水里,我在岸上急得直跺脚,会一点点那过瀑布岂不是死定了,我想了想一个纵身也跳了进去,凭着多年来的经验我很快找到了游在我前面的他,我真是后悔自己跳下来,看他的姿势又优美速度又快,相比之下我才是会一点点那个人,他仿佛知道我也跳了下来,转过头等我游到他身边时拉住我的手又继续前行,我不知道是不是水扭曲了我的视觉,我好像看到他皱了皱眉头。
      等我们进了洞中他一把把我拉了上去,我还没站稳就听见他道:“不是叫你等着吗?”
      我怒道:“不是说只会一点点么?”
      他看我一眼:“我的意思是说一点点水而已。”
      “。。。。。。”我们还没有争吵出胜负的时候吱吱一声,两道身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阿跳和阿珏好像很高兴我能来看它们,手里捧着野果递给我,我正准备接过去却被人抢了:“你病还没有好全,少吃为妙。”
      阿珏好像很生气,吱吱指着水果乱跳。他看看阿珏道:“我没有怀疑你水果有毒或者不干净,大夫说了,忌生冷。”
      阿珏听后便罢了,我对他简直刮目相看,他原来懂阿珏的意思,我那么长时间跟阿珏相处也只能猜出个大概。看来我以后的研究一下动物语言,这是门艺术啊。
      ‘公子’看我发呆咳了两声道:“你要说什么赶紧的,说完赶快回客栈,别又冻病了。”我这才想起来我此行的目的。我点点头看向阿珏“其实我这次来是问你和阿跳你们是打算住在这里还是跟我走?”阿珏摸摸头瞪大眼睛看着我表示他很茫然,我用手摸了摸额头,我对怎样表示清楚我的想法着实头疼。我无助的看向那个会跟动物沟通的人:“那个,你能跟我向它表达下吗?”
      “可以,我叫纪泱轩不是那个。”他回答完我就在地上找了根树枝开始在地上画画,而我还在思考他的话,突然醒悟的问道:“你叫纪泱轩?”
      “恩。”
      “哦,你好,我叫。。。哎,我怎么能随便告诉你我的名字,这多随便啊。”
      “你可以不说。”他转过头来一笑:“但我可以帮你起名字,你说是叫猪呀还是狗呢?”
      “。。。我才不是猪狗呢,我叫莫水慈,庵里的姑姑们喜欢叫我阿诺。”
      “恩,阿诺,画好了。”说完他把树枝丢到一边,只见地上画了瀑布上面打了个叉,旁边画了一个小姑娘牵着两只猴子,画的很传神,我不禁更加佩服他,在地上也可以画那么好。我看了看招呼阿珏和阿跳过来指指地上的画也不知道它们看不看的懂,只见它们用它们的语言沟通着,一会只见阿珏从地上捡起那根树枝在其中一只猴子的肚子那里画了一个圈,我百思不得其解:“她肚子疼?”阿珏吱的一声倒在地上,阿跳摸摸肚子仇视的看着我。只见纪轩笑笑对我说:“阿跳怀孕了,估计是不会跟你走了。”我吃惊的张大嘴巴,只见阿珏从地上爬起来拿了个野果给纪轩,想必是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
      我高兴的欢呼起来,拍手叫道:“那我就是你们宝宝的奶奶,我有孙子了。”纪泱轩在旁边看着我也面带微笑,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我高兴了一小会忽然想起梁洛之来叹道:“可惜洛之不在,不能知道这个好消息了,只有奶奶没有爷爷啊。”
      纪泱轩听完挑了挑眉:“我可以它他爷爷。”哎呀,我想这现成的不就有一个嘛,我忙指着纪泱轩对阿珏说这是爷爷,阿珏起初对我的始乱终弃很是不满,可能随后想到纪泱轩有这样高等的语言交流能力便也同意了,毕竟这样爷孙好沟通,全家才繁荣。
      它们不跟我走带来的不快很快就被我忘了,我和纪泱轩与它们确定了关系后便匆匆离开,因为我们都开始打寒颤,我的病才好我可不想那么快又病。
      我回了客栈匆匆放了热水泡了进去,暖和的水让我感到温暖和舒服,我闭着眼睛开始养神,可能是病才好的缘故,瞌睡来得特别快,我眯着眯着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还吓了一跳,我赶忙穿好衣服推门出去,刚好看见碧凝也从她房间出来,我一把拉住她问道:“你昨晚知道我出去吗?”
      “知道啊。”我在心里暗叹一声,看来以后出去还是要偷偷摸摸。
      “那。。。那。。。我回来后洗澡睡着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我帮你抱出来扶你睡得啊。”
      我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这样啊,还好还好。”
      碧凝看了看我又说:“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们公子对你没意思,至少到现在公子对谁都没有意思。”说完拍拍我的肩头示意我放心。
      我嘴角抽了抽:“与纪泱轩有什么关系?”
      “是他叫我进去服侍你的啊,他看见你睡着了。”
      “他。。。他。。。看见?他为什么会进我的房间。”
      碧凝瞪我一眼:“你不要多想了,公子进你房间是你的荣幸,我多希望他进我房间。”说完她就哼着小曲下了楼,我一脸死相的跟了下去。
      我那么多年守身如玉,还是被人乘人之危了,这是不幸啊,居然还被说是荣幸。这是什么世道,世风日下,世态炎凉,世事沧桑。。。
      原本我是想假装还病得很重,可是碧凝他们要启程了,我现在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气色是瞬息万变,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准备走活力路线,要看着有朝气。
      吃完早饭,这个队伍便准备起行了,我站在路边心里琢磨着是骑马还是坐马车,可我不会骑马,我只会坐马车,所以现在应该是我是坐马车还是步行。
      正想着只见纪泱轩挑帘进了马车,才进去又用手里的扇子挑起了帘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进来。”我暗暗害羞,难道他要跟我说昨晚的事?
      我进了车里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只见纪泱轩在泡茶,我坐在一旁静静的看他的样子。太阳光刚好从车帘透进来射在他脸上,他的睫毛轻颤,眼神很专注,我还能因为他均匀的呼吸看见他起伏的胸膛,一切都很好,只是马夫太不给面子了,一挥鞭子大叫一声“驾!”马车就开始颠簸,破坏了刚刚的宁静。
      打破这份宁静的还有纪泱轩:“阿诺。”他轻轻的唤了我一声,我“啊?”的回答了他。
      我赶紧调整状态看向他,神经绷得紧紧的,我很是害怕他嫌弃我叫我跳下马车去步行。他看我端正的态度愣了愣便道:“你可以放轻松,我没有在阅兵。”
      我点点头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坐好,他递来一杯车我想也没想一张口便喝到了嘴里,滚烫的水差点把我的舌头烫断,我赶忙吐出茶水,摆好他珍贵的杯子。然后伸出舌头直呼气。
      他轻叹一口气:“你怎么自己不懂得照顾自己。”
      我心想你还不会照顾人呢,哪有人把滚烫的茶水递给别人喝的,关键是还不提醒我。
      “就像昨晚一样。”我听他这话一下子忘记了疼痛看着他问:“你昨晚什么都没看见吧?”
      “还好。”
      “你这句话意思很模糊。”
      “还好”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不理我,我就坐在那里痛苦思考着,思考的无趣便掀开车帘找旁边骑马的大哥调节调节气氛,我看见一个长的文雅的便搭讪道:“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
      “陵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门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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