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起点》午后暖阳宠着的猫

3、第 3 章

　　另一边厢，就在杀虫集团在拼命使招挽回市场颓势之时，鹰鹰集团内，市场总监水仙小姐正坐在位置上，看着眼前收集到的市场信息，又拿出自己整理出的一份计划书，细节部份看了又看，终于合上，等会就拿着去参加集团会议。
　　水仙小姐，高学历，是当今商业社会难得一见的市场人材。快三十岁的她，尚且单身，气质不凡，高贵端庄，身边永不乏追求者。在工作中，做事精练有序，沉着稳健，深得集团董事长乔山的常识和信赖。
　　在与会人员就坐后，乔山，这个四十来岁精干的中年人，迈着他惯有的稳健的步子走进会议室。
　　各位，乔山说话基本上没多余的字眼：我很想知道对于当前发生的事，你们有什么样的应对计划。
　　营销总监特力加最先应答：董事长，我的计划是先从媒体方面着手，通过一系列公关来止住舆论的片面报导，然后再以全新的品牌形象包装加上市场终端有力的推广来改变消费者的心态观念。让消费者认识一个全新的鹰鹰品牌。在市场的最终端催毁舆论的片面报导，利用我们品牌成熟的优势跟他们决战终端。
　　这可以是一个权宜之计。乔山深吸一口气，环顾会议室：还有没有别的意见？
　　董事长，水仙站起身来：我跟特力加沟通过，不过我们意见暂时还不能完全统一，我作了个计划草案。说着给会议室每人分发了一份。
　　在看过公司以前的一些资料之后，我归纳了几点。首先，杀虫集团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方法来抢占市场，每当鹰鹰出现市场利好消息时，他们都会首先用到这一手，这已成了他们对付市场竞争的重要手段。以前我们可能不会怎么在意，因为对自己的产品和品牌有信心，但长久下去会对我们非常不利。
　　众人悄悄议论，纷纷点头。水仙接着道：杀虫集团有政府公关方面的优势，我们可以抓住这一点，把事件的影响扩大，真金不怕火炼，一旦消费者发现事实并非像舆论所报导的那样，那以后他们再用这一招就会失效。因此我们有必要利用这一次机会，对这类事件来个治标又治本。
　　嗯。乔山颔首：水仙说得有道理，有必要杜绝这种现象的再次出现，不过我们不太适合跟杀虫集团直面硬碰。这样，特力加和水仙，把你们的想法结合起来，从侧面，以市场终端为战略要点，把舆论误导彻底铲除。
　　顿一顿，乔山意味深长的说道：为消费者净化我们的市场。

　　一起吃晚饭怎么样？从会议室一出来，特力加就微笑地对水仙发出邀请：顺便谈谈合作的内容如何开展。这个年青有为的帅小伙事业心很强，加上高大俊朗，一表人材，同样也是很多女生心仪的对象。
　　好啊。水仙也很爽快。

　　西餐厅里，音乐轻扬，迷朦中灯光摇拽，不过水仙和特力加可并没有沉迷其中。正是在这样清静的气氛里，他俩用心地在商讨着合作计划的内容。没有激烈的针锋相对，只是坦诚的陈述着各自的观点。
　　平时大家工作都很忙，很少这样单独坐在一起。现在像你这样有能力的年青女性实在不多，压力也挺大的吧？工作内容终于告一段落，特力加开始跟水仙闲聊起来。
　　水仙是一个很能聊的人，而且善解人意。跟你这么优秀的男人谈天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平常再大的压力都会减轻。水仙微微一笑，调侃道：你很有事业心，又斯文得体，难怪那么多女孩子为你着迷。不过现在公司面对这种事情，我看你是有心也没那个精力去应付了吧？
　　特力加大笑不止：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被你看透了啊？虽然我们在一起共事的时间不长，不过我相信我们很快会成为知心好友。
　　难得双方如此有心情，言谈之间，特力加也坦诚相告自己的兴趣爱好，以及对人对事物的看法。两人发现其实双方看待问题有很多共同的观点，直叹想见恨晚。而特力加也从水仙的言语中了解到，水仙还有一个妹妹，两人年纪相差好几岁。就快大学毕业，性格跟她有些相远，不怎么斯文，而且顽皮好动，是属于可爱那一类的。
　　可惜特力加对成熟女性情有独钟，看着水仙明亮的眼睛，特力加品了一口咖啡，感觉一股清甜直入心肺。
　　太晚了，我们走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水仙充的笑容总是那么得体。
　　我送你。特力加有礼貌的起身。

　　次日，特力加来到水仙的办公室。
　　根据昨天的商议，由水仙负责完成操作计划的上半部份，而特力加做下半部份。可是遇到时间上的安排问题，所以就来水仙这里商量。
　　我会在这两天里做好主要部份，水仙跟特力加承诺：时间安排方面我还需要进一步确认才行。
　　中午一起吃饭？特力加话语一转，眼神中充满期待。
　　水仙被愣住了，眼睛张得老大，半晌才答：确认好了我会叫蓝星把相关资料一并送到你办公室去，行吗？这么说着，心里却在为男人可以将工作跟感情交流如此顺畅的融为一体感到十分不解。
　　这样一席话再加上被水仙的大眼睛盯着好不尴尬，特力加正不知说什么才好时，蓝星敲门进来：水仙小姐，我刚跟几家报社的总编约好了，下午去跟他们谈，这里是您要的一些相关媒体的资料，请过目。
　　特力加赶紧找台阶下：呵，蓝星虽然来公司才两三个月，可是工作很不错啊，做事很积极，水仙有你这样的得力助手真是幸运。
　　谢谢夸奖，这没什么，应该努力做的。蓝星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有朝气，而且彬彬有礼，做事有条不紊，很受水仙的器重。
　　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了。特力加无奈的离开了。
　　水仙其实很欣赏特力加，只不过她认为自己当前还不是谈感情的时候，所以不想放太多的心思在这方面。面对杀虫集团气势汹汹的杀手锏，水仙感觉要做的事情难度挺大，而且并不会那么顺利。
　　相对于蓝星，他是在水仙的照顾下进公司的。几年前还在上大学时，有一天晚上跟男朋友看完电影回去的路上时，遇到几个小流氓劫财又想劫色，而男朋友却吓得跑了，幸亏是比水仙小两届的学弟蓝星跟几个哥们正好路过赶跑小流氓，水仙才得以脱险。对此，水仙心存感激，把蓝蓝当弟弟看待，而对感情也生成了一种畏惧，跟男朋友也分手。前几个月蓝星突然找到她，想请她帮忙找份工作，对于这个有好一段时间都没有联系的学弟，水仙理所当然地把他留在身边，一心想好好裁培。看到蓝星工作得十分努力，水仙对他也充满信任，很多重要事情都放心的交给蓝星去做。
　　蓝星的家庭背景水仙知道得并不多，只知道他家庭条件不错，可是蓝星想靠自己努力来实践，对这一点，水仙很欣赏他。
　　而实际上，蓝星真正的身份正是杀虫集团九个董事之一兔四的儿子！不过蓝星跟他老爸的性格不太一样，蓝星虽然年纪轻轻，可是思想十分成熟，也很有野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在杀虫集团里，除了鸡五有最大的股份外，其他几个股东的股份并不多，所以蓝星对他老爸在杀虫集团的地位嗤之以鼻。也许是拥有共同的观点和爱好，蓝星跟董事牛二很谈得来，而牛二也对这个世侄礼赞有嘉，两人可谓惺惺相惜。
　　蓝星进鹰鹰集团也正是两人的一个合谋计划。在几经思谋之后，最终选定一条方案，就是凭借着蓝星跟水仙的这一点关系而成功进入鹰鹰集团，这样才有机会接触和掌握有价值的商业信息。蓝星是背着他老爸跟牛二达成交易的，这个交易也是在董事局主席鸡五的首肯下进行的。在搞垮鹰鹰集团后，他将得到一大笔奖金还有杀虫集团可观的股份，也就是入主董事局。
　　而在这样的计划中，表面上看来对杀虫集团会有很大的帮助，但牛二还有一个独立的计划，不过蓝星就被排除在外了，天底下恐怕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因为在牛二心里面，这个世上没有人能信得过。（后置）

　　蓝星和水仙从最后一家媒体那儿出来时已是华灯初上，刚才跟几家媒体都大致谈得不错，水仙于蓝星的表现甚为满意，他准备了充分的合作计划注意事项和要点，几乎没放过每一个细节。
　　这次你的功劳大，我请客啊。
　　哪里，水仙姐，蓝星很事故：是你给我机会嘛，而且是你的沟通能力强起作用，我还有很多地方都要向你学习。
　　其实水仙里还有一份不安，不过没在蓝星面前表露出来，或许是因为谈得太顺利了，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又想不出原由。
　　对了，时间安排方面明天可以定下来，你把相关情况跟特力加总监那边知会一下，再根据刚才洽谈好的时间安排做一份合作内容计划方案，我签字就行了。水仙想把跟特力加的接触尽量减少，更重要的是她很不喜欢此刻心中的那份不安，也正好抽出精力好好检查是否会有什么没注意到的地方。
　　蓝星在办公室里忙碌着，打算整理好去给特力加。看着手中的资料，他想，这样的时间安排还真是紧，如果中间出什么问题的话可就难收场了。想到这，他用手机给牛二打了个电话，问他是什么意见，要不要在这方面搞点名堂。不过牛二可不在乎这点小小的打击，毕竟能做到杀虫集团的董事，这种对他而言简直是小儿科的东西，杀伤力太弱，因此立马否决了。蓝星心里掠过一丝不快，也只能从命，利益还没上身哪。

　　在把资料交给特力加之后，也算完成了工作的一部份。蓝星来到一个茶餐厅，要了点吃的。在准备离开时，一起身不小心碰到一个女孩，对方“啊”的一声，蓝星忙抽开身，真要命，这女孩手里还拿着一杯可乐，被碰倒了，可乐溅了自己一身。
　　你这人没长眼睛呀！哇，想不到这么年青可爱的女孩子居然这么凶。蓝星还打算接受她的道歉呢。两人随即一番争吵，蓝星拿出了他惯有的斯文用语。最后女孩嘟着嘴气呼呼地走了。望着远去的背影，蓝星心里愤愤然也直叹可惜。
　　回到公司，蓝星到水仙办公室汇报工作情况。推门进去，却看见刚才在茶餐厅发生矛盾的那个女孩子也在里面。
　　蓝星跟这个女孩都还愣着时，水仙到是开心的介绍这是她妹妹，叫水晶。
　　不用说，两人一个忙堆出笑脸打招呼，一个却傲气地扬着头理都不理。搞得水仙一头雾水。还是在蓝星解释原因后，水仙才明白：我这妹妹就是脾气倔了点。回过头又对水晶道：你看你呀，蓝星哥哥都跟你说对不起了，你还小家气干什么呢？
　　呵呵，是呀是呀，蓝星跟上前：水晶小姐，我请你吃晚饭，当作赔罪好吧。
　　哼，别小不小姐的，叫我水晶好了。水晶还是放不出笑脸，不过吃餐饭无所谓啦。
　　好了，天下太平。水仙看着这个调皮的妹妹，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跟蓝星的吃饭虽然没有什么强烈的言词对抗，但水晶还是觉得不怎么愉快，这是她内心的感觉，她感觉蓝星城府太深，说话都喜欢说表面的，对于像她这样直爽的人来说就是跟这类人无法走到一块来。不过碍于姐姐的面子，她也不好直说出来，可心里却有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对立。
　　蓝星可不是这样想的，他发现水晶跟水仙差别好大，虽然自己在社会上的时间不算太久，可还没遇到过像水晶这样说话直接的女孩子。以往那些都是老于世道的，让蓝星时刻都有一份警觉心。但眼前这个不同，蓝星觉得很喜欢跟她聊天。

　　特力加这几天到是忙坏了，不过也好，可以不要再去想着水仙，除了工作上的需要外，他都没怎么去找她。也不知是特力加独有的成熟男人的魅力，还是在努力工作中的男人都会有的状态，水仙到对特力加有所关注，偶尔经过他的办公室也会伫足一阵。
　　这天，水仙跟特力加在他办公室商讨计划方案，不知不觉已过了吃晚饭的时间，可两人都太投入而没察觉。正巧水晶来看姐姐，办公室里找不到人，离开时经过特力加的办公室却发现两人近坐着在交谈。于是也毫不客气的敲门而进。
　　嗨！水晶鬼笑的看。特力加惊奇的望着她，水仙没做什么不对的事，可是自己也不知怎么搞的，不安的说道：咦，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们是在谈工作上的事。回过头又对特力加道：这是我妹妹，水晶，刚毕业，是个调皮鬼。
　　你好，我叫特力加，是你姐同事。成熟男人基本上都会这么有风度。
　　哎呀，你们这么紧张干嘛，我又没说你们在干什么，只是经过这里，所以上来看看罗。水晶恶笑：都这么晚了，你们还没吃晚饭吗？
　　是哦。特力加才感到饿了，立马宣告一起晚餐。
　　在水仙和特力加收拾东西时，水晶还不怀好意思的直说，你们不会介意我夹在中间吧，嘿嘿。
　　水仙是拿她没办法，也只有特力加先生陪着她嘻笑了。
　　用餐当中，水晶大谈对蓝星的反感。
　　为了堵住妹妹的嘴巴，水仙只好把话题拉到她身上：你是不是该好好找份工作啊？
　　水晶撇嘴，特力加到是做好人：她还年纪小，让她多学点社会经验也不错，不过不一定要马上上班，可以去做些实习什么的也蛮好。
　　特力加的话好像是提醒了水仙，提议妹妹帮她做些市调，一来可以学点人生经验，二来也可以为自己提供相关的参考信息。不过水仙特别声明这都是无收入的。
　　哇，那怎么行，虽然我不是很缺钱花，可多少也得有点动才行嘛。水晶调皮又撒娇。
　　哈哈，没关系啊，既然我跟你姐是同事又是好朋友。特力加把与水仙的关系顿时拉近了一大段距离，也做起了老好人：那来我提供赞助，就是每天请你吃一餐饭，做得好的话每两天一个大餐。
　　好耶！水晶欢呼。
　　你干什么？水仙不解的质问。
　　小女孩嘛，放心好了。特力加到是挺有诚意的。

　　经过几天培训，木龙的思想开始变化了。他不仅仅是对于产品有了比较深刻的了解，更多的是对于人生观的重新省视。
　　可以称之为洗脑，也可以称之为进化。
　　培训老师的话可谓发人深省。从对于与客户的沟通，到对于人情世故的掌握和运用，木龙本来接受能力就很强，因此一点就通。他现在算是明白一些浅显的道理了，明白尊严是不能当饭吃的，而要从别人口袋里把钱掏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过木龙内心深处还是容有人性善意的一面，毕竟生我者父母嘛。所以不算是大彻大悟，也可以说是心态相对成熟多了，至少是对于这个社会的认识上升了一个层次。
　　虽然每天的工作就像是个促销员一样，要为代理商下面的终端搞推广，要把本集团产品的各种优势简直是强行般的灌输到终端店，最终让消费者选择自己的产品。这样的工作虽然还是有些许枯燥，但可以让他学会很多与人打交道的方法，人的性格也变得更加开朗，更喜欢与人沟通和交流。
　　这天，木龙孤军在一个小店铺里跟老板娘一番舌战，总算把老板娘给逗得开心了，也基本上是接受木龙所说的建议，以后会向消费者多推荐杀虫集团产品。攻下一个城池还真是不容易，木龙心里爽呆了，因为销售上升他的收入才会上来，衣食父母啊。开心得正准备去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餐，心情一好，肚子就会饿。谁知这时一个倩影一闪进来，直奔老板娘，还很热情的跟老板娘打招呼。
　　木龙就干脆站一边，听到原来是这个女孩在送什么赠品之类的东西，还不停的跟老板娘问到一些杀虫剂产品销售方面的问题。
　　那一般客人在拒绝杀虫集团产品而用鹰鹰的产品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呢？女孩的这一句问话引起了木龙的高度注意，忙上前打岔：喂喂喂，木龙毫不客气的冲着女孩说道：你在说什么哪，哪有拒绝杀虫集团产品的人？都是拒绝鹰鹰产品的。木龙开始颠倒黑白。
　　你是谁？女孩转过身边，好奇的看着木龙。
　　哎呀，他最清楚，你有什么问题问他好了，老板娘正好嫌麻烦，赶紧把木龙给推出来挡架。
　　对啊对啊，我比较了解。木龙装出一本正经。
　　呵呵，是吗？有空吧，咱们聊聊好吗？女孩显然很高兴。

　　坐在路边的一个小茶餐厅里，女孩请木龙喝冻柠茶，然后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我叫水晶，我是想做一个市场调查，希望你帮忙呀。
　　没问题，看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非常乐意。喝了一口饮料，木龙心里在洋洋得意，想看水晶究竟是做什么的。其实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木龙在经过培训以后，不仅做事能力得到有效提高，而且对公司也是很忠诚的。
　　了解到水晶的意思后，木龙想了一下，觉得这对公司也没什么大的价值，而且发现水晶很开朗活泼，好像很有意思，蛮好玩的样子。反正今天也完成了工作，而时间又还早，就打算戏弄一下她。
　　在故作认真状后，他一本正经的告诉水晶，现在的杀虫剂产品里，有很多都不是消费者感觉好用的。而他本人作为一个消费者，也很希望看到有好的产品销售。
　　那你认为当前两大集团的产品哪个是你用得更多的呢？水晶还当真了。
　　木龙心里直发笑。当然是杀虫集团的产品用得多。对于木龙而言这是实话，因为天天都在用哪。
　　啊，水晶纳闷，为什么呢？
　　因为。。。呃，木龙一时语塞，只怪自己条件反射答得太快了，只好含糊：因为容易拿到手，所以用得多啦。
　　木龙在信口开河之后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但转念一想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心里这么一想，立刻就平衡了。接着又跟水晶还互换联系电话，然后大谈杀虫集团产品有多么的好，当然全是培训时所学的内容，还一个劲的否定鹰鹰的产品，那是多么的粗制滥造。
　　正在木龙唾沫横飞之际，与他同组的青青和皮皮居然来到了这个茶餐厅。
　　哈，总算找到你啦！因为木龙坐着是面对进门处的，青青一看到木龙就大呼而来，毫不客气的就在木龙旁边的空位上坐下，皮皮也跟着坐下，两人都很友好的跟水晶问好。木龙正不知如何是好，怕要穿帮，谁知还没等他想好对策，青青就从一个纸袋里拿出两款产品，也不管木龙是何表情，就滔滔不绝起来。直说这是她刚从仓储部领出来的新款，准备介绍给几个终端店，相信这一款一定可以销售得很好，还直问木龙什么时候也去领。
　　看着产品上杀虫集团那显眼的标志，木龙又气又尴尬，可又没法堵住青青那张嘴，偏偏这时同样是不知情的皮皮在跟也是好意的问他今天的战况如何。
　　在一旁的水晶，先是友善的笑笑，接着一愣，然后越听越觉得不对，张大眼睛看着木龙：原来你是杀虫集团的人啊。
　　这一句听似轻柔的话，可在木龙耳里却是十分的不自在，只能是更加尴尬的：呃呃呃，其实。。。其实，呃，是啊，呃，这个。。。呃，没什么吧。其实。。。
　　皮皮和青青都感到好奇怪，怎么木龙说话什么时候变得结结巴巴的了？
　　还没等木龙想好怎么解释，感到被人耍了一通的水晶已气鼓鼓的要走，木龙起身去追：我没有恶意的，你听我解释嘛。
　　追出去一段距离总算拦住水晶，木龙忙说：真的没有恶意，只是开个小玩笑。接着又是道歉，又是解释。可水晶还是一句话也不搭理，嘟着一张可爱的生气的脸，甩了一下头发，一转身，拦了部出租车就离开了，只留给木龙一个背影。
　　而这一幕，都被马路对面正好经过的蓝星尽收眼底，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悦。

　　最后一场商讨会议结束，全部计划都已核准完毕。水仙跟特力加对这个共同制定的计划总算完全达成共识。
　　对比杀虫集团，他们认为也只能是以广大消费者为自己的后盾，因此，计划主要是以媒体跟踪报导鹰鹰产品从研发到生产再到上市的全过程，展现给消费者一个完全透明的生产流程画面。
　　这办法虽然说老土了点，但相对而言还是会具有比较实际的一点的效果。只是杀虫集团与相关媒体的关系错综复杂，而且交际甚深，所以哪怕是现在用这么传统的办法时，他们还是很小心的寻找最合适同时又具有一定传播力度的媒体。因为大家都深深知道，杀虫集团能有今天，在很大程度上与各方喉舌的极大力度推广是分不开的。有好几次鹰鹰集团欲携全部力量来冲垮这道铁丝网，然而都被无情的弹回来。
　　想起这些，两人不禁都苦笑。现在可谓明正言顺的拿钱给别人，却还要小心又小心的，生怕惹来一身骚。所以这次在选择方面是多方恰谈，反复沟通，慎之又慎。
　　布置好工作，特力加与水仙都感觉心里要踏实些了。两在开心的谈笑着。看着水仙那份成熟的笑颜和精致五官，得体的言语，举手投足间都洋溢着一股叫特力加莫名的兴奋。怎么没早注意到呢？特力加在心里痛批自己。
　　正要跟水仙提出用餐，不想蓝星这个时候走进来：水仙姐这些天都忙坏了，能赏脸让我请你吃个饭吗？
　　看到特力加也在，便很礼貌的一同邀请。
　　蓝星从来没说过请她吃饭，水仙感到意外，到还是应允。特力加觉得冤了点，但又不甘心，也就毫不客气的连说好。
　　这是一个不算浪漫但也很雅致的餐厅。蓝星到是挺明白特力加的坐在了二人对面，特力加于是乎对蓝星格外的称赞。
　　水仙半开玩笑的问蓝星是不是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蓝星笑答。接着把话题扯到水晶。
　　没听她说有男朋友啊。水仙明白了蓝星的意思，对蓝星本来就有好感，于是笑着。有空你可以约她嘛。
　　说话间侧过脸，谁知正好与特力加四目一对，水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吃东西，特力加心里感觉到是挺舒服的，厚着脸皮看着水仙。
　　一阵沉默。
　　还是蓝星打破这个小局面：下周开始实施计划了，不知道杀虫集团那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哦。
　　说到了水仙特别注意的地方，她想起自己心中曾经的那种些许不安的感觉，不过还是安慰蓝星：用心做好我们的工作，也要做好应付一些突如其来的变故。杀虫集团是很狡猾的，我们要以不变应万变。
　　事实是胜于雄辩的。特力加时刻不忘添上一句：我们要让消费者看到最真实的一面，然后就是他们的选择了。

　　回到公司报到，木龙一身软绵绵。皮皮和青青都觉得他今天有什么不对劲，好像是倒了阳似的。在雪组长综合好大家的工作后，两人上前关心的问长问短。
　　没什么，没什么。木龙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