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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威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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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艳心中窃喜,心中的小算盘算是打得挺顺手,看来娄白这小子也着实卖力,或是说他当真喜欢那易寒,可不管怎样,自己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如此一来,自己的计划,指日可待。
秋桐转着轮车进了院子,笑道,
“这是有什么开心事,让我们的皇后娘娘这么高兴,待卑职也讨个欢喜。”
如艳看秋桐来了,示意探子下去,站在屋内冲外头的秋桐喊道,
“我能有什么好事,还不是看你叶大学士来了,高兴呗,我这个寝宫啊,有个大文人来,真真蓬荜生辉啊~”
秋桐早已转进屋内,
“快别折煞我了,娘娘。”
“快别谦虚了,学究。”
玉儿噘噘嘴,心中暗想,这两个人又来了,成日里跟个唱戏的似的,俩人有没有意思啊。着实的听不下去,是以连招呼都不打,到里屋去了。
秋桐笑道,
“哟,这是怎的了,玉大小姐不待见我叶瘸子了。”
如艳,
“那可不是,现如今人家脾气大的很,连我这个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
玉儿听这二人刁难,都是能卖弄墨水的,也索性不理他们,任由他们闹去。
如艳问秋桐,
“大学士,来我寝宫,有何贵干?”
秋桐佯装嗔怒,
“怎么,我这刚来,娘娘就要赶我走了么?无事就不能给娘娘请个安么?”
屋里的玉儿,被他们两个挤兑得心中也正憋闷,想着,一个臣子,没事老来给皇后请的什么安。还要意思说呢,哼,也真是,皇上也不管。
想罢,又觉得自己这火生得没来由,人家的事,自己这是在操的什么心。皇上都不管他们,我在这里担心什么。
如艳摆摆手,
“好好好,有大学士请安,我这个皇后做的也值了。可不要高兴么。”
秋桐,
“刚才我来的时候,路过西宫,里头安静得很,这可不像往日啊。常日里,每每路过那里,不是宫人们进进出出的收拾东西,劝里头的主子,就是里头丁玲桄榔的鼓捣东西,再不济也有两声的杀鸡一样的弦子声。今日,怎么就那么安静,宫人们都一个个神色惶恐,站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
如艳微微一愣,复又淡定下来,
“我怎么知道那里怎么回事,那娄白最会出妖蛾子,安静下不好么,也让我省心。”
秋桐看了看如艳,有些狐疑,
“这后宫可是皇后娘娘管的,西宫那主儿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娘娘,难道皇后当真不知有什么事?”
如艳腹中一轮,这个秋桐向来是绝顶聪明,莫不是他已经猜到了些什么,故意在这旁敲侧击套自己的话来。如艳虽说与秋桐要好,也算是惺惺相惜的可怜虫儿,可在牵扯重大的事儿上头,如艳一直摸不清他的主意,搞不懂他站哪边儿。
若是他得知自己要在后宫使诈,他秋桐是会助自己一臂之力呢?还是去景彦那里告发自己?
如艳想着,心中有些不好受,十年的交情,在宫里他俩也算是亲近之人,自然是君子之交,可到头来,自己却不知道他的心思,还要猜忌,着实可悲。
如艳心中想了许多,面上却强装无意,
“当真不知,难道叶大人还要调查调查本宫不成?”
如艳语调里参着些火气。
“娘娘,言重了,卑职怎会来调查皇后。皇后乃一国之后,母仪天下,统领后宫。必会知道什么事做得,什么事做不得。哪里轮的着我来多事。”
听这意思,定是怀疑了。
“那就多谢叶大人提点了。本宫定牢记在心。”
秋桐长出一口气,点点头,
“那就好。”
秋桐好似还有些话要与如艳儿说,他想更明了彻底的劝劝如艳儿,此事太过复杂又是险象环生,她是完全没有必要白白葬送自己的。只是如艳儿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则很难让秋桐再说下去。
冷眼看来,秋桐觉得此事有蹊跷,只是若说哪里不对劲儿,却又没有切实的证据把柄,却也说不上来。只能劝如艳儿好自为之,最好不要参与。可现实情形看来实在是不容乐观,如艳儿是一条心的要帮景彦,而且也参杂了自己感情。
秋桐心中焦急,却又不能明说,这样一来就着实的不好办了。
夜已向晚,易寒与娄白二人回了宫,还是从那秘道里来的,二人也都各揣了些心事,有些怅然。各自回了寝殿,也无多话。
分别时,娄白努了句,
“易寒,莫想太多。”
易寒身子一颤,笑了笑,
“这些年,我从来没想过太多。”
娄白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喃喃道,
“那就好。”
娄白独自回西宫,路上很是感怀,她说这些年,她从来没想太多,可是心死了么?如若是心死也倒好了,可还终究是放不下。
娄白当下便下了决定,绝不再参合此事,自己若是牵扯进来,势必会把局面弄得不可收拾。这也是那个丑皇后想要看到的,娄白不愿再让易寒受一点儿的伤。
娄白刚进了西宫,也就一盏茶的功夫,玉儿就来宣他面见皇后。
娄白心中冷哼,那女人果然厉害,这一切都正中她下怀么?
娄白不想去,顺手解了外衣,朝着牙床走去道,
“回皇后,我累了,已经睡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玉儿一听就恼火了,瞪着娄白,
“干什么?你想抗皇后的懿旨不成?莫说是你还没睡,就是睡下了又怎样,从没听说过让皇后等着你睡觉的道理!”
娄白也不理她,脱得只剩下个亵衣,走到床边一扯被子便钻了进去,懒懒道,
“我不去也是为她好,这三更半夜的,我一个大老爷们,还不得辱了皇后娘娘的名声。我娄白可不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玉儿站在那里干生气拿他没办法,咬着牙,
“哼!就你?还大老爷们!长着一脸太监像!你去不去!”
娄白索性腆着脸和她闹,
“就是不去,有本事你来掀我被子,我可连裤子都脱了啊!美妞,来陪大爷玩玩儿。”
玉儿气极,哭着跑了出去。
玉儿一回到皇后寝宫,就趴在炕桌上哭泣,还噜倒了桌上的东西,口里哭喊着,
“我再也不想见那个臭家伙!坏透了!”
如艳看她这样子,想必是在娄白那里吃了亏,摇了摇头。随即到里屋,拿出个上锁的小匣子,取出一方半旧的帕子,本来应该是青色,由于有些旧,有些泛灰,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桃花,很是拙劣。
如艳拿着这方帕子,递到玉儿面前,
“拿着这个,再去叫他。”
玉儿抬起头,用袖子一抹眼泪,怒气道,
“不去,不去,我这辈子都不见他!”
如艳皱眉道,
“我命你去,你还敢抗命不成!拿着这个去,他必定来!”
玉儿心中怨气冲天,可拗不过如艳,伸手抓了手帕便夺门而出。
玉儿再次来到西宫,也不顾宫人阻拦,说是娘娘睡下,她径直来到娄白床榻前伸脚踹了踹蒙头大睡的娄白。
娄白被踹醒,揉了揉眼睛看到又是玉儿,打趣道,
“妞儿,想通了?来~”
说着一把把被子撩开。
玉儿上去就是一脚,话也不说,仍上那方旧帕子在娄白脸上,
“娘娘叫你,爱去不去!”
娄白穆的被个什么东西给摔脸上,伸手拿下来,仔细一瞧,顿时便睡意全无愣在了那里。抓着那方半旧的帕子,吓得一身冷汗,一个咕噜便爬起来,速速的去见如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