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莲生》江歌逆晚

3、春朝日冷 曾记莲生，

　　第三章春朝日冷
　　莲生笑：“这是做什么，难道昨晚你又喝了酒吗？”
　　“未曾喝酒，就不能与自己的夫人欢好不成。”
　　“你不会。”
　　“你又怎知我不会？”
　　“你。。。。。。”
　　话未说完，就有一团粉影冲进了屋里，莲生忙起身穿衣。
　　“嫂嫂，嫂嫂，你受苦了。”那人就直接扑进了莲生的怀里，抽噎着说。
　　莲生轻拍着她的背，“嫂嫂没受什么苦，倒是害得你担惊受怕了。”
　　“你不用瞒我，我。。。。。。”小丫头抬起头来，满脸是泪痴望着她。莲生心下一惊。
　　“夫君，昨夜的汤药不知赵麽麽熬好了没有，你帮我去看看吧。”莲生忙转头看向轩辕瑾略。
　　轩辕瑾略没说什么，披上了外衣，看了二人一眼，小丫头低下了头，就走出了房门。
　　莲生将小丫头拉到了床边坐下，想擦净她脸上的泪痕，可她却总也止不住。
　　“嫂嫂，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瞒我，哥哥的事我也不会说出去。”
　　“瑜忆，我信你，可你四哥他。。。。。。”莲生苦笑道。
　　“怎会，四哥最是疼我，他一定会信我的。”瑜忆眨了眨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信你，可多一个人知道，对那个人就多一份危险，你若都知道，就该懂，你四哥不会让任何对她危险的事物存在的。”
　　瑜忆的眼泪顺势就落了下来，“嫂嫂，我知道你心里苦，你就哭出来吧。我听话，不会对别人说的。”
　　“傻丫头，哭就有用了吗？不怕你笑我，这一生的眼泪我已为他流尽。这件事你是怎么知晓的，还有谁知道吗？”
　　“上次哥哥受伤之时，我看到你们进入暗道，于是就跟了进去。。。。。。”瑜忆嗫嚅着说，“还有我身边的一个丫鬟香儿知道。”
　　“嗯，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不管是在什么人面前也一样，懂了吗？”
　　“可是你怎么办？四哥他。。。。。。”
　　“我？我能怎么办，打一场，闹一场，弄的尽人皆知，你四哥不会有事，因为他是四皇子，是琬昌的皇位继承人，可那个人，不管是你母后还是你父皇都会让她死，可以你四哥现在的能力还保护不了她。她死，他恨我，我疯掉，这就是结局。”莲生看着瑜忆的眼，对着她轻笑。
　　瑜忆想，她不会忘记这个笑容，那是连他四哥也不上的笑容，潋滟晴方，该是这种极致。很久很久以后，当她又回忆起那个叫莲生的女子，她才恍悟，那是一个人极致的绝望，就像一个将死的人，总会有一段回光返照的时间，让人觉得她是活着的。
　　轩辕瑜忆走后，莲生又叫来了轩辕瑾略的贴身侍卫赵冷，谁也不知道那天莲生跟赵冷说了些什么，不久，宫里就少了一个叫香儿的小宫女，可没人去找，也没人去问。宫中上下三万宫女太监，又有谁去关心一个小宫女的死活呢。
　　“赵冷的事，你是如何得知的？”晚膳后，二人逗留在书房里。
　　轩辕瑾略正执朱笔在批阅奏章，德清帝为令他尽快熟悉朝野百事，早前就将一部分奏章交予他，特恩准他朱笔代批。
　　“原先只是猜测，若确有其事，那瑜忆定会来找你哭诉。在我毫无所觉的时候能接近我身边，只除了我受伤那一次，可那时有赵冷守在外面，他必定知道瑜忆就在旁边，可他竟没有报给我听。赵冷这人面冷，心更冷，从没见他对什么人留过情面，我就知道，他对瑜忆是上了心的。”
　　莲生点了点头，总算明白，原来今早他对自己说的话竟然也只是一个试探。“莲生，赵冷对瑜忆。。。。。。”想来，那句话他也没说完整，反而是自己想多了。
　　“那你的意思是。。。。。。”
　　“只要他们二人安分守己，我也没什么意思。”轩辕瑾略放下笔，又看了看奏章，然后将其收起锁在桌子暗格里。
　　“你能探探父皇母后的意思吗？瑜忆毕竟是你的同胞妹妹。”对于这个妹妹，莲生倒是真心疼爱的，她总让她想起一个人，那个死了的莲生。她紧了紧手中的纸条，指甲扣进手心，刺得手心有些疼。
　　轩辕瑾略活动一下肩膀，呷了一口茶，看着莲生道，“你以为父皇母后会让一个小小侍卫成为当朝驸马吗？莲生，你怎还如此天真。”
　　“她没来问你那个小宫女的事吗？”
　　莲生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手中的又是什么？”轩辕瑾略笑问道。
　　“夫君，还真是什都瞒不了你呢！”但有一件事，我骗了你，那么天衣无缝的一个骗局。若你发现错待了我，即使不爱，也该会懊悔吧，懊悔曾错待一个叫莲生的女人，如果那么久的以后，你能够想起我。。。。。。
　　莲生伸出手，将那团被血浸透了的纸条递了出去，只有隐约墨黑的字迹，也被血渲染出一层层红云。
　　“不要变？怎能不变，也只有瑜忆能说出这样的傻话了。”看着纸条上的墨迹，轩辕瑾略嗤笑。
　　莲生看着血肉模糊的手掌，是啊，怎能不变。就是因为住在湖边的莲生守护不了她深爱的，才有了如今的她。
　　轩辕瑾略牵过她的手，看了看她的手心，皱了皱眉头，“伤的倒是不轻，让繁烟去宣来御医吧！”
　　“嗯。我这就去。”莲生收回手，就要走出去。
　　“等一下，就说自己的身子也不上心。”轩辕瑾略帮她紧了紧领口。抚着她的面颊，道，“去吧。”

作者有话说

　　啊，累，明天也加油，坚持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