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时代》木头人之歌

6、第六章

　　大概四十分钟之后，所有的连接仪式都宣告结束。Hermione立刻把握住时机问出了在这整个过程中她发现的问题。
　　“麦格教授，我发现每一组连接仪式的时间并不相同，差别在于水银色物质旋转消失的时间，这代表每一组连接紧密程度不同吗？”
　　“这个问题正是我接下来要给大家说明的。Granger小姐刚才提到的水银色物质我们称之为‘银链’，是最高级别的魔法束缚，然而它并没有消失，相信大家都感受到了，它深深契入了你们的手腕处。银龙会根据连接人双方的排斥程度，自发地调整魔法束缚链的长度和力度，以便更保险地制约不安分的连接人。而随着束缚链长度和力度的增加，其契入骨肉的时间越长，同时对连接人的约束力越强。”
　　“可是银龙是如何得知连接人之间相互讨厌程度的，难道它长了透视眼？”
　　Harry确认他看到在长桌一角蹲坐着小憩的银龙朝发问的Ron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副鄙视的模样。
　　“Mr.Weasley，银龙是魔法动物，由四位建校院长用古老高深的魔法创造。没有人可以预测魔法力量的边界在哪，所以我们基本认为魔法是无所不能的。”
　　Ron嘀咕了一句：“万能的魔法可以看出谁爱我吗？”

　　“如果还有问题请稍后再问。这里有一些关于魔法束缚的注意事项，我希望，你们每个人可以将所有的注意事项牢记于心，这关乎你们的人身安全以及学校生活秩序的正常运行。”
　　麦格教授用魔杖顶端迅速的绕划了三圈，一叠羊皮纸从校长台处平稳地漂浮过来，从长桌一端开始按座序自动派发。
　　“先生小姐们，只需要握住你们的羊皮纸，注意事项会立刻显现出来。你们有十五分钟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麦格教授补充道。

　　羊皮纸在Harry眼前一晃而过，以至于他还没看清，就马上被一大片盖住了脸，噢，真是粗鲁的派发方法。
　　他从脸上揭下羊皮纸，本来空空一片的纸上开始自上而下逐排显现出漂亮的花体字。

　　“什么，三百英尺？首个季度不能分开超过三百英尺。这也太扯了！”
　　“我这儿怎么是五百英尺，为什么我们不一样吗？”
　　“我也是三百英尺......”
　　……

　　“Harry，你的限定距离是多少？我是二百英尺。”
　　Hermione凑过来的时候，Harry眉头紧皱地正在睁圆眼睛瞪视着手中的羊皮纸，好像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无力地把羊皮纸推给Hermione，Harry用手捏了捏鼻梁，觉得浑身带着浓重的疲惫。

　　他的羊皮纸上是这样写的：

　　连接双方基本信息
　　连接人： Harry Potter（管理方） Draco Malfoy（被管理方）
　　连接限定时间：一年
　　连接限定距离：30英尺（首季度）
　　第二季度翻倍，之后以此类推
　　连接强度级别：顶级

　　连接注意事项
　　1、连接时间内，连接双方之间的距离必须保持在限定距离以内。
　　PS:否则将承受魔法反噬，轻则受伤，重则危及生命。
　　2、连接时间内，当连接双方经协调行动方向仍不一致时，被管理方将被强制向管理方妥协。
　　PS:管理方不得滥用此权力，银链的魔力将随时监测其意图是否不良。
　　3、连接时间内，因被管理方具有危险性，禁止被管理方向任何人使用攻击性魔法和意图攻击性魔法，银链将被管理方的痛感与其攻击人相连通，当被管理方无论向谁发出攻击，其自身将会忍受相同攻击效果。
　　PS:连接双方朝对方攻击一次，将会是限定距离在接下来一天内缩短为原来的二分之一。连续攻击，将会累加这个结果。

　　“Harry，这太夸张了，30英尺，这比粘在一起强不了多少。”Hermione将羊皮纸递给探头过来的Ron，“不过我得说，银龙先生真神，瞧瞧那上面写的：连接强度级别，顶级。它真的了解你和……”Hermione稍稍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僵坐在对面的金发男孩，压低声音：“……和Malfoy的敌对关系。我很抱歉朋友，这个学年我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Harry低着头，维持着无力的姿态，但他还是用余光注意到对面那对在Hermione压低声音的瞬间稍稍抿起的嘴唇，虽然很快又恢复原状，但他确实注意到了。他突然觉得力气一点点地回到自己身上。最起码，对面坐着的人也不是完全地无动于衷，不是吗？
　　“哥们，你惨了！”Ron搭上Harry的肩膀，声音洪亮地足够让在座所有人听到，“我问过了，只有你是顶级的，你知道我是指连接强度。而且，所有人的距离都在两百英尺以上，别怀疑哥们，很明显整个学年你都要和恶毒的白貂贴在一起了。”
　　“Mr.Weasley，我不得不说这不是个好的开头，现在开始你必须要注意你的言辞，对待同一个学校的同学，要有最起码的尊重和礼节，明白吗？”麦格教授显然不赞同Ron称呼Malfoy为白貂。
　　Pancy嘲讽似地轻哼了一声，不着痕迹的朝Malfoy的方向靠了靠。

　　“现在大家都了解了基本的规则和要求，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提出来。好的，帕金森小姐。”
　　“我想知道连接距离限制在夜晚是否同样有效？瞧，我们和他们并不住在一起，众所周知斯莱特林地窖距离格兰芬多塔超过一千英尺。”
　　“谢谢，帕金森小姐。这一学年，你们将会有新的宿舍，这解释起来有些复杂，请大家认真听好。学校为在座各位开辟了一个新的空间，那里有公共休息室，足够你们所有人学习、休息和娱乐。每间宿舍是二人间，被连接的两人将共同使用这个房间。房间内配有盥洗室和浴室，至于其他布局和摆设，你们大部分已经是成年巫师，可以按双方的喜好作出调整，记住，是双方的喜好。首季度和第二季度，这个空间是你们唯一可以呆的地方，这不是说你们不可以去户外或其他什么地方，而是指你们不可以到任何一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去。第三个季度一直到学年结束你们的宿舍将与四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连通，同时原来的休息室还在，你们可以选择呆在任一地方休息或学习。当然，在那时我们倾向于你们与低年级的学生多相处。连接时间内的最后两个月，也就是暑假时间，你们将会住到管理方的家中，届时校方和魔法部将会与管理方的家长协调好。连接的最后一周，你们将参与学校和魔法部共同设计的一系列评估。住宿的整个安排就是这样，其他问题？”麦格教授忽略了学生们的窃窃私语，“隆巴顿先生，请说。”
　　“是这样，上课要怎么办？因为所有人选的课程不同。”
　　“很好的问题。答案是，不，你们与七年级一起上课。至于选课不同的问题，七年级课程并不多，主要是巩固六年级的知识和复习最后的考试，你们要做的就是连接双方一起进行选课，可以协议增减各退一步，也可以将双方的课都选上，这取决于你们两人的商讨结果。今晚回去确定这件事，全部的课程任务已经放在你们宿舍的桌子上，你们只需把要选的课程圈起来。那么，格兰杰小姐，请说你的问题。”
　　“图书馆对我们开放吗？”Harry和Ron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格兰芬多的万事通最关心的问题果然是图书馆。
　　“是的，图书馆随时对你们开放，不过在前两个季度，只限于借书到休息室看，不可以在图书馆逗留。在那之后，既可以借书也可以在图书馆学习。”
　　“噢不，这太糟了。” Hermione小声惊呼，一幅世界末日的样子。
　　“其他问题？Mr.Zanbini。”
　　“每个月的霍格莫德之行......我们可以，我是说我们是否被允许......？”
　　“是的，你们被允许去。但首个季度你们的时间会比其他学生的时间晚一周。那么，Mr.Weasley。”
　　“魁地奇，这是最重要的问题。有了限制距离，我们怎么打魁地奇。”
　　“我很遗憾，事实上，在考虑到魁地奇的问题时，我们也没想出好的办法。或许你们可以将机会让给低年级的学生，毕竟你们本来也应该毕业了。别急Weasley先生，如果你们一定想要参魁地奇运动，和你的连接人商量，如果他或她同意你对其施加‘重量消失’咒，那么你们可以同乘一骑。我要强调的是，被管理方不得参加魁地奇正式比赛，这是唯一的限制。要求是无论主导扫帚的是谁，请负责你与同伴的安全。”
　　麦格教授扫视了长桌周围的每个人，当视线落到Malfoy身上的时候，她顿了一下，“Mr.Malfoy，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Malfoy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才扭头看向麦格教授，“这上面说，”他点了一下面前的羊皮纸，“被管理方不能朝任何人施放攻击性咒语。那么，如果管理方或其他人朝我们施恶意性咒语，是否我们不能反击。
　　“白貂，你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吗？恶毒的小食死徒，只会使用恶毒的黑魔法。”Ron冲口而出。
　　“闭嘴，Weasley，别说的自己像圣人一样。格兰芬多就不会使用攻击性魔法吗，笑话，你们中的谁使用过，自己心里清楚。”Pancy立即反驳。
　　Harry抬眼往对面看去，正好与Malfoy的视线相遇，当然，他们都想到了六年级盥洗室的事件，总的来说那不是一个好的回忆。
　　“大家都安静。Malfoy先生，这个限制之所以在纸上被列出来是因为你们还处在被管理阶段，所以会额外被提出，并且上了双保险——痛感连通，这会让你们承受比其他人更严重的后果。要知道，正常时候所有学生也是不允许在校园里对他人施放攻击性咒语的，除了在某些课程需要的时候。所以我可以这么回答你，校园里没有攻击，管理方也不被允许对任何人施放攻击性咒语和意图攻击性咒语，如果他们使用了同样会受到惩罚。记得吗，相互攻击一次，距离缩短一半。攻击会拉近你们的距离，如果不想黏在一起，那么记住，没有攻击。”
　　“那么，提问就到这里。在你们回宿舍休息之前，我还有一点要告知各位。每日三餐你们会在现在的位置上进用，一直到学年末。最后，希望各位好好相处，一对一的契约在银链束缚你们的那刻已经开始。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接下来的日子可以随时问我。好了，现在我会带领各位到你们的新宿舍。＂

　　麦格教授朝坐在桌上打瞌睡的银龙轻声吟诵了一句，只见银龙哈欠连天地抬起头，慵懒地拍着翅膀飞到麦格教授肩上。
　　学生们纷纷离开座位，拿着自己的羊皮纸跟随麦格教授走向自己的新住处。Ron拖着Hermione窃窃私语，跟在他们后面的Harry突然想到一个问题，Ron刚刚确定了自己对Hermione的感情，打算利用最后一年将女孩追到手，可现在这件事变得困难重重了。

　　Harry很快就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因为某个人跟在自己身后的感觉胜过了其他任何事情，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但他肯定那个人就在后面，毕竟七年了不是吗，每次这个人在附近，他总能第一时间警觉。一直以来，他将这种比狗鼻子还灵敏的感觉成为＂敌人嗅觉＂。这提醒了他，从现在起，整整一年，他将和他最讨厌的人连在一起，这真是糟糕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