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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Chapter 51 聪明反被聪明误 “银月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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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湛墨带回来的当晚,银月就发起了高烧。这病来得突然又来势凶猛,一时之间吃药打针都不见效。银月被高烧烧得有些神志不清,梦里时常说着胡话。湛墨一步也不敢离开,只能寸步不离地守在银月身边。
“水……水……”银月半睁着眼睛呻/吟着说道。
“你要喝水么?”湛墨趴在床边守着,才刚眯过去就听到银月要水,赶紧到了一杯又试了温度才端到银月跟前,“来,慢慢喝……”
“唔……”半梦半醒的银月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生病时爸爸就是这样抱着她喂她喝水的。“爸爸,银月好想你……”低声的呢喃合着眼泪一起,点滴砸在湛墨心上。
“你终于醒了!”湛墨欣喜地看着银月说道。她已神志不清地烧了三天,还是第一次像这样睁开眼睛看着她。
“湛墨,你……”怎么这个样子?面色憔悴,胡子邋遢,眼圈重得活像国宝大熊猫。
“饿不饿,我叫人送碗粥上来。”边说着边去探银月的额头,“还是有些低烧,我去叫医生再给你检查一下。”说完,湛墨就要出门。
银月拽住已然起身的湛墨,低声说道:“别走……”她始终垂着眼帘,直直地看着地面。
“好,我不走。”病中的银月再没了往日的淡漠与坚强,更像是撒娇的孩子。湛墨打了电话让佣人去叫医生,自己则坐在床边让银月抱着。
“湛先生,医生来了。”敲门声过后,佣人领着医生进屋,佣人在将温热的粥放到桌上后便恭敬地站到了门外。
“怎么样?”医生检查过后,湛墨紧张地问道。
“已经没什么事了。”医生写了张药单交给湛墨后说道,“方小姐的身体本来就弱,这次病情有来势凶猛。好在现在退了烧人也清醒了,再打三天针,配合着吃药就会慢慢好起来。”
“送医生出去。”湛墨道了谢便让佣人将医生带了出去。
“看你这几天烧得糊里糊涂的,我真怕你烧傻了。”湛墨看着银月,松了口气一般笑着说。
“你这几天,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我?”距离床很近的地方是一张小沙发,上面还放着散乱的被子,可见他这几天一直就睡在那狭小的沙发上。
“你发着高烧,身边离不开人。”湛墨舀了一勺粥吹凉后送到银月嘴边。
“湛墨,其实……”
“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办点事。”湛墨打断银月的话,将粥放到她手里后匆忙出了门。
“其实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对不对?”银月紧紧地握着粥碗低声自语。
“咳、咳……听说你找到银月了?”皇北悠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看着一脸冷漠的湛墨问道。
“嗯。”湛墨有些心不在焉地点头,“找到了。”
“那你为什么还不高兴?”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明显低落的情绪皇北悠轻易便能看穿。
“她……”湛墨顿住,冷眼看着皇北悠说道,“你想套我的话?”
“我套你的话做什么,我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还能放走你的方银月不成?”皇北悠苦笑一声,“阿湛,哪怕伤别人会让你痛死,你也会逼着自己去做。你这个人,逼得自己太紧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也这么爱说教!”
“怎么,银月也对你说教了?”皇北悠笑出声来,“你是不是觉得她不再爱你了?”
“不关你的事!”湛墨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银月是个死心眼的人,爱了谁这一辈子就是谁了。”因为说话过多牵动了伤口,皇北悠缓了几口气才继续说道,“你和她都太理智了。她爱你,可是她更爱她的现世安稳,你们都是最厉害的骗子,连自己都骗过了。你曾经以为你只是利用她,如今她骗自己不再爱你甚至变心爱了别人,你们其实是同一种人。”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轻饶你妈的。”湛墨别过眼不再看皇北悠淡然的脸,冷冷地丢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知道。”皇北悠重新躺回病床,“你不会饶她,也不会要她的命,阿湛,其实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你放不下你妈,也放不下我,这又是何苦。”
“我放不下?”湛墨怒气冲冲地冲到病床前揪起皇北悠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对,我就是放不下!我没你妈那么狠毒,当年她就联合外人害死了我妈,如今又联合程子哲想要搞垮我,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说完,转身就走。
“你说什么?”皇北悠一扫之前的淡然姿态,为了追赶已经出门的皇北悠甚至跌下床来。手上的针头已经掉了,在青紫的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可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一味地拖着无力的身子往门口爬,边爬边喊着:“阿湛,你回来说清楚!”
“准备了这么久,你到底准备好没有!”皇北悠的母亲焦虑地在程子哲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她烦躁地瞪着一脸淡然的程子哲说道,“如果三天之内我还见不到我儿子,咱们的交易就取消。有驰皇这块肥肉在,我就不信找不到人帮我!”
“不用担心,如果顺利的话,今天晚上你就会见到你的儿子。”程子哲放下手上的文件,高深莫测地说道。
“干什么!”皇北悠的病房门口,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一个带着口罩的白大褂问道。
“这是今天新开的药,我是专门来给病人打针的。”白大褂扬了扬手上的针筒解释道。
“进去吧,动作快点!”
白大褂进入病房,皇北悠正沉沉地睡着。他将针头插/进他的血管,将整筒药慢慢地打了进去。然后扛着熟睡的皇北悠走到窗户跟前,将他绑在楼上放下来的绳子上送到楼上后关好窗子,自己则佯装无事地从病房里出来离开。
十分钟后,楼上的病房里推出一张病床,床上的人被白色的床单罩着,两个带口罩的医生默默地将他推往了太平间。
“快走!快上车!”病床刚进太平间所在的区域,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便从暗处跑出来,扛起床上一身病号服的皇北悠一路小跑地顺着小门来到一辆面包车前,将皇北悠塞进面包车后匆忙上了车绝尘而去。
“你不是说晚上就能见到我儿子么,你现在带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夫人别着急,待会你就能见到你儿子了。”程子哲停下车,带着皇北悠的母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郊外的一个仓库走去。
“北悠!”皇北悠的母亲见自己的儿子正躺在用巨大玻璃隔住的房间里,几乎飞奔地冲到玻璃前拍打着玻璃喊沉睡中的他。
“别费劲了,我给他打了一针,明天之前他是不会醒的。”程子哲悠然说道。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等我接手驰皇和RLE自然会把你儿子全须全尾的还给你。”
“你居然还想要RLE!你未免太贪心了!”
“这可不是我贪心啊皇夫人,是你想拿我像傻瓜一样当枪使,我现在不过是收回我的报酬。”程子哲将皇北悠的母亲一把甩开,“你想利用我除掉湛墨,再让我来被这个黑锅,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做梦!”
“你这个魔鬼!魔鬼!”才隔了没几天,她已经将两个人视为魔鬼了。
“把她拉走!”程子哲一挥手,手下的人便将皇北悠的母亲拉了出去。
“湛墨,皇北悠,这一次你们全都要栽在我的手上!”程子哲阴沉地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