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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NO.016 ...

  •   等伟祺跑到司马府大门外时,流火正在与昨天见到的那个冷面司马对站着,似乎在说些什么,伟祺一看就知道这里的气氛有异!立马冲到前头,故作成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打断道:“流,流少侠!你怎么走,走得那么快?都不等,我!”话音未落,他就从他们中间穿过,看似有些狼狈地踩上马车,待他坐定,他又朝流火唤道:“流少侠,你还不上车吗?”
      流火微侧头瞥了他一眼,转而对着司马愉悦地咧嘴道:“司马大人何不自己去问问?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在等流火上车的那段功夫,伟祺瞧见司马的神色竟变得有些——迷惘?昨个儿见他还是一副傲气十足,杀人不眨眼,手下不留情的冷酷男人,今天怎么就就露出了这番表情!?
      实在是猜不透,待到马车行走了几步路后,他终于忍不住朝着车中的流火问道:“流少侠刚和那个司马到底聊了些什么?怎么感觉那个人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了!”
      片刻之后,车中传来一道幽软清亮的声音,“你不用知道,有时候知道了太多反而对自己没好处!”
      伟祺嘿笑一声,“这有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会知道,不过既然流少侠不想说,那就不说吧!”
      “话说我觉得小直可能不是普通的衙役,流少侠要不要听听看?”
      “你说!”
      “就在你走后不久,有个穿着宫里太监衣服的男人急忙忙地从我身边跑了过去!我才刚与小直道别,想着还奇怪他还能找谁,就见那个人朝小直揖了一揖,你说一个皇宫里出来的太监找他,会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啊?”
      “你不是山贼么?”
      伟祺语塞,遇不得官,交不得官是做山贼的痛啊!就是因为怕惹祸上身,他们虎头山的山贼从来都不劫官道,而且他们也已经好久不干这种事了,大家靠着以前抢来的东西在城里做起了正经生意,吃的穿的用的哪都不比以前差!
      再加上他觉得小直是个不错的人,可是贼就是贼,遇到官还是会不自觉的后怕,想到这他就忍不住打了个颤,至此说明职业病真的很可怕!
      越想越郁闷,伟祺干脆转身,一把撩开车帘眯着眼睛盯着流火上下看了两遍不止,而后皱着脸嚷嚷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还没我大,怎么就老摆着一副大人的样子呢?还戳我痛处!”
      流火坐在后座,正好与伟祺面对着面,他面无表情地微仰着头看他!暗红色的大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对方,粉润润的唇瓣似是被伟祺突然的举动惊得微微张开,细长的柔眉,小巧挺立的鼻子,还有被窗边映下来的温暖阳光扑照下,如同透明了一般的柔滑皮肤...
      真的像瓷娃娃一样好看啊!伟祺在心中呐喊,想着一向大起大落,有话就说的自己,在第一次见到流火时居然还会在一边磨磨蹭蹭,为不知道该怎么去搭话而愁了好久,真是没脸见人了!
      “喵呜~”
      伯昶不知道什么时候跃上了马车,从伟祺脚边悠哉哉地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阵恼人的喧闹声。
      “这是谁的车?还不快让开!”
      “啊!居然是牡丹阁的牡丹姑娘!真的犹如仙女下凡啊!和传闻中的一样漂亮!”
      “牡丹姑娘不是从来不出阁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伟祺才没空去细听,毕竟什么美女还能比面前的人漂亮?这个想法一股溜地从脑中划过,他搓了搓鼻子,郑重道:“我觉得我不应该叫你流少侠,不但你听着不舒服吧!我自己叫得也别扭,而且救天佑的是你母亲,虽然你是她儿子,但是始终不是你,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叫你流火比较好! ”
      流火悄悄歪了头,模样似是在认真理解对方的话一样,静详的面孔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要紧紧裹在怀里。
      “你是怎么回事?居然敢挡住牡丹姑娘的去路!快点离开,不然有你好看的!”
      一个顶着一副凶刹表情的人走到伟褀的旁边,如此警告着。
      伟褀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这股骚动可能与自己有关系!本来也没什么事,要是好好与他说明的话,他或许就会承认是自己先挡了人家的路的不好,但是原本欣欣喜喜的在与流火讨论的重要事情突然被打断,尤其对方还是用这样的态度,想着山贼的臭脸就摆了起来,煞气冉冉的,就像别人欠了他的钱!
      “这路是她家开的还是她家铺的?凭什么小爷我就要给她让路?告诉你,小爷我就在这停着不走了,你还能怎么着?”想想年前他也是跟在他爹后面打过劫得,哪可能随随便便就应了逆来顺受这个说法?他甚至连这个说法都没听过,只知道亏了就要原原本本讨回来,至少也得给他个说法,不然就算把他打得再也爬不起来,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嘿!你这个他娘养的小子还耍横了是吧?来人啊!”
      随着这人一声大喊过后,就见十几个男丁手拿长棍冲了出来,然后迅速将伟褀半围了起来,他们个个怒目圆瞪,都附着一张气势汹汹的脸孔。
      不止如此,连带着街道上看热闹的人都纷纷见势指责起他的不该!
      看着那么多老老少少都抬着手朝着自己指指点点,心中的不快是自然的,可同时也少了些底气,虽然他不否认自己的性子的确有些蛮横,可不代表他就是厚脸皮,何况现在还被那么多人指桑骂槐…事实上他的脸皮厚度可能比普通人还要不如,当即就慌了起来!
      车帘在伟褀的瞬间转身后,随之又重新垂落而下,伯昶搭了搭舌头,扭过头跳上流火坐着的木板座上,而后像是不放心似的,又跳到下面,它的眼睛一直谨慎地盯着被深蓝色的布帘遮住的轿帘外!
      对面由八个大汉抗起的巨大轿塌上,白色的布纱轻飘,而坐在中间的女子婉如池水中的一朵娇莲,万花中的一朵红牡丹,红艳的华服仿若正要出嫁的柔曼娇女子那般惹眼,奥妙的容颜,轻佻的眼角,高盘的发髻,她就这样静静的座在座椅上,肃穆端庄,让人不觉产生不可触怒的错觉!
      还真是个美人!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伟褀愣住的期间,另一边又传来了一道询问。
      察觉到马车后面又有新动静后,众人齐齐向另一个方向看去,但是很快那些人像是安排好的似的,潮涌一般的依次向后退去好几步!
      看着这般场景,伟褀连忙惊觉到这次来的人绝对不一般,虽然他只看到了一顶比普通轿子大了一倍的一般黑色轿子而已!
      能不惹事最好,这点意识他还是残存着点的,可偏偏现在的问题是他连想退都退不了,前有‘棚种牡丹’,后有‘可疑黑户’,怎么都喜欢座那么大的交通工具呢?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挡在路中间?”
      不一会儿,刚才问话的人已经走到了他们中间,几个拿棍子的人见他走近,互看几眼后也分别放下棍子往后退了一小步。
      不像之前那位,这人说话时是带着诚恳的询问意识的,表情也和谦,让伟褀一看就有对话的欲望!
      “没什么!就是我和对面那些人的方向刚好相反,然后谁都不想让路而已!”
      “……”
      伟褀语快,一句话堵住了另一边想要说的话。
      “那二位为什么不肯让对方先走呢?”
      “我对他们张扬拔户的态度不爽!”
      “其实…”牡丹手下的那人见又被对方嘴快说了去,立马瞪过眼去,然后继续讨笑道:“其实不瞒您说,我家牡丹小姐正要去您家大人府上,有事相谈!”
      可能是听到那人是自己家主子的访客,所以这人听到后也回笑道:“那还真是巧,可惜我家大人今天还有事,兴许还要麻烦你们家小姐改天再来了!”
      “这…”
      “小女子是特意来找国师大人求教的!敢问你家大人这是要去哪地?如若可以的话,牡丹愿意在大人府外等候!”
      原本在轿上的人不知何时到了他们身边,不得不说,牡丹姑娘确实漂亮,连近看后也是如此!虽然流火也很漂亮,但是眼前的终究是位女子,与流火的美是不能够相比的!
      “这…我也做不了主,我还得去问问我家大人!”
      “问P啊!我跟他们的事还没完呢!”伟褀在一边听得不耐烦,突然脱口而出道,全然不知这句话要是惹得对方一个不舒服了,可能就会沾上杀身之祸!
      就在大家都尴尬时,牡丹姑娘谦逊地开口道:“公子要是想要先走,牡丹愿意先行避开让公子先走!”说着她回身,向她的小型队伍命令道:“全部让开,让这位小公子先走!”
      前边的队伍听令随即向旁边靠了过去,倏然,一条马车刚好能过的空位腾了出来。
      伟褀张了张眼睛,脱口道:“转变得那么快!肯定有阴谋!”意识到自己多话了,他收了收表情,坐回马车上,正要拿起鞭子,从车后又跑来一个人。
      “大人说,想与轿中的这位公子叙叙旧!”
      众人皆是一阵疑惑,还是伟褀先反应过来,“你家大人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小弟可是第一次来京师,不可能认识你家大人…”
      “这是大人说吩咐得,属下也不知!”
      “那我也要问问我弟弟!”
      “可以!”
      “喵呜!”
      随着一声不适宜出现的猫叫,大家不约而同地向车中看去!
      伯昶悠闲地的从旁边空隙里钻了出来,白色的脑袋享受般的触了触布帘,身体也像是要倾倒似的倚在木框上。
      这时,有双净白的手从里面伸出来,将布帘悄悄撩开,然后把它抱到怀里。
      “还不走么?我困了!”
      看不到他打底是个怎样的人,怎样的容貌,多大年纪,仅是撩起了一个小角,一个起身的动作,白皙的双手及墨黑色的华服,然后是犹如瓷器轻碰时的好听声音…
      让人不禁联想起许多许多…
      伟祺朝他们耸了耸肩,当下就甩了一鞭,马车行出的速度很快,亏得几人身手都不错,全都安全避了开去!
      “绕道,去东边的闹市!”
      马车驶去后的不久,黑色的轿中传出一个中性地声音,那种让人一刹那间分不清性别的幽幻!
      “起—轿!”
      轿子转身,人群避让,就算是传闻中举止优雅,风轻云淡的京中第一美人牡丹,在当今皇帝陛下宠爱的国师大人面前,始终还是有着明显的待别只差,前者孤高自洁,使得不少富家子弟为博得佳人一笑,甘愿倾家荡产,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终究只是红尘中的过眼云霄,然后者,虽没有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但是光凭街头大大小小的传闻及陛下的过度宠爱事迹就能断定此人绝不可以不避嫌,就算再怎么风流的人也不会做如此明显不自保的事…
      人群渐渐散开,她立在原处,没有任何表情,谁也看不出她此时到底抱着怎样的感情,只有她的双手慢慢地捏成拳,力气大到连指甲都要陷入掌心!
      手中的丝帕掉落,她轻慢地转过身,冷声道:“去司天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NO.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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