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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酬神节 “喂,你走 ...
晓黎城海琼派驻地。
雪堡门侧挂着大红灯笼,大厅里铺上了红色毛毯,院里长廊也挂上了一节一节串在一起的黄色符纸,堡里每个人都打扮得喜庆,互相见面笑嘻嘻地说着贺节词。今年也是巧,酬神节和春节撞到了一起,过年的喜艳大红和酬神节的庄穆暗黄将海琼才发生不久的黑炎渊一事不着痕迹地盖住。
九少举着双肘,正在房门前挂一盏红色小灯笼,门檐太粗钩子钩不上,他用红色丝线把灯笼柄绑在檐角上。
“公子快来,姑娘醒了!”
九少听到小禄的声音,手顿了顿,拉紧最后一个线结,快步进了房间。
他看着床上醒转的少女,“小禄,去给姑娘弄点晚膳”,房间里只剩下九少和野沫两个人。他面露欣喜,轻声道:“你终于醒了。”一边说一边拿软枕垫好,扶着她坐起来,
野沫靠着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俏脸微红地拉了拉被子,她问道:“我睡了很久吗?”
“三天了。大夫说只是呛了些水,受些惊吓,可你就是醒不过来。”
野沫知道自己沉睡的时候,弘敬哥哥肯定少不了担心,笑着慰道:“没事的,我现在感觉全身都是力气呢。在沉睡的时候我好多次都想醒来,可是就像有股怪力压在我眼皮上似的,睁不开眼。”
九少眸光闪了闪,他用内力查探野沫身体的时候,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不过不像是有害,反倒是在温养她的身体一般,他问道:“是在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九少一提,水里那张脸便在她脑海中浮现得越来越清晰,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托着她身体的双手……
野沫忽然感觉胸口窒了窒,她讷讷道:“我被人拖住了脚,有个人救了我,他、他看不清样子……我不太记得了。”
九少讶异道:“是我们的人,还是魔道天的人?可是你是一个人浮上来的啊……诶,真怪了。”
根据九少的描述,野沫才知道那日大家是怎么逃脱的,原来那洞顶不知有什么机关,人被水托着一接近洞顶,就会被甩出地狱之眼,到达崖上面。魔道天跑了孙聆儿和天乙道人两个,其余的倒是被九少的人禁锢后抓了回来。此番黑炎渊之行算是告一段落,以双方的损失惨重和海琼的略占上风而告终。
九少说到“地狱之眼,什么宝贝都没得到,伤了那么多弟兄,仅仅是见识了稀奇古怪的幻境和结界阵法”时,蹙了蹙眉,带着一丝恼色,像小孩子辛辛苦苦做了一件事却没得到大人奖励一般,野沫乐在眼里。
野沫给他讲了画壁的事情,他非常惊讶,琢磨了一会儿,只得叹道,地狱之眼那种地方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搞得明白的。
九少陪野沫用完晚膳就有事离开了,小禄帮野沫梳洗一番后,讨喜地笑道:“姑娘,小禄陪你出堡转悠转悠如何?街上热闹极了,各种游演可好看啦!张牙舞爪的狮子,各式各样的花灯……对了!今年还有酬神节的木雕把戏,男孩子们戴着鬼面獠牙的木雕面具跳着驱鬼舞游街……”
小女孩比着夸张的动作,说得绘声绘色,野沫不禁回想起零岛过年的样子,男男女女围在篝火旁,也是跳着那样夸张的舞蹈,一簇一簇的篝火上架着大铁锅,煮着鲜美的汤汁,巫师们法杖一挥,舞出的火龙和光怪陆离的魔法引来众人的叫好和欢呼,姐姐脚上踩着铃铛,扭着小蛮腰,在一群美丽的姑娘中她的舞姿总能吸引最多人的目光,琼礼哥哥敲着锣鼓,唱着好听的歌儿,眯着月亮般弯弯的眼睛不经意地寻找姐姐的身影……可是今年,自己竟然独处他乡,不能在零岛陪家人过节,想到父亲母亲、绿夏和琼礼,野沫眼光一黯。
她嗅着烟火熏熏的味道,轻吸了口气,笑得有些勉强,道:“好啊。”
除夕还未到,晓黎之夜早已被节日的喜庆包围,一条条彩色符旗从晓黎最高的建筑上分散拉开,一节一节在空中吹动的黄色符纸从一家连到另一家,家家户户都敞着大门,挂着灯笼,贴着剪纸。
街上熙熙攘攘,两排店铺摆开,人多极了,小禄紧紧握着野沫的手,欢呼雀跃的同时不忘为野沫介绍雪域的各种风俗文化。
喜庆也染上了野沫的眉梢,她见到各种稀奇古怪的表演,笑得合不拢嘴,小禄面有得色,道:“我就说姑娘会喜欢吧。”声音太吵,野沫凑近问道:“什么?”小禄摇着她的手,附近她耳朵,大声道:“雪域好吧?我就知道你出来会开开心心的!”说完笑眯了眼睛,忽指着前方欢喜地叫道:“姑娘,你看!”
前方的人群都被分到了两边,中间一队衣着怪异戴着面具的少年跳着稀奇古怪的舞,他们身上贴着金箔为饰,手腕脚腕都套着铃铛环,舞动双臂的同时不忘从腰侧的篓子里抓出黄色符纸抛出来,他们面上的木雕面具各式各样的,多半是呲牙咧嘴的鼓眼神魔相,跳跃的少年踏着节奏喊着“嘿!嘿!”周围的雪域人也回应着“嘿!嘿!”
小禄踏着节拍,随众人喊着“嘿!嘿!”忽然一个戴斗篷的人撞了她一下,小禄身子一歪,差点倒在地上,她正准备气恼地回骂,却惊恐地发现手中一松,环顾四周,都不见野沫去向,她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带着哭腔唤道“姑娘!姑娘!”顾不得酬神节仪式,赶紧挤出人群,跑回雪堡通知九少。
“你是谁?你抓着我作甚么?”
野沫手腕吃痛,面前的斗篷人抓着她的手走得飞快,“啊”地一声绊了步子,那日在水里被那人手指捏伤的脚踝没有痊愈,此刻走太快,触及了伤口。
斗篷人转过来,面上戴着跳舞少年的木雕面具,低沉的声音自面具后传来:“你怎么了?”他瞥了一眼她的脚,不等她回答,转过头继续走,却是放慢了步伐,紧握她手腕的手也松了松。
她的目光正好可以平视斗篷人的肩膀,低头看去,宽大的袖口露出的抓她手腕的手纤长而白皙,若不是他开口说话,她真要以为他是个女子了。
野沫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是一个年轻的男孩,不知道他抓自己干什么,但她隐隐有种感觉,这少年不会害她。
前方被一个少女挡了去路,少年拉着野沫停下步伐,那少女背着身子,着一身鹅黄长裙,窈窕的身形有些熟悉。转过面来,野沫差点惊呼,细细的柳叶眉,大大的双瞳,时时刻刻含着讥讽与笑意的红唇,却不是孙聆儿是谁?
此时此刻,野沫才注意到这魔女竟是正值韶华、容貌绝丽,若非知晓她的身份,怕只当她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仙女。
斗篷少年明显不为她绝色姿貌所动,他冷冷吐出两个字:“让开。”
孙聆儿故作讶异,脆生生道:“小哥,你要带这妹妹到哪儿去?”她身上的戾气和冷锐被完完全全掩盖,活脱脱一个不经世事的烂漫少女。
“这面具煞是好看,给聆儿可好?”她轻笑一声,身法一展,瞬间五步并一步凑上前来,揭他面具。
斗篷少年头一歪,左手格挡,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拆了数十招,孙聆儿眸光渐冷,心中越发惊讶:“这少年是什么来头?他竟然只出一只手就可以拆掉我的招数!”而且,最让她惊慌的是,少年手上半点内力也不带,仅是以空空的招式和奇异的劲道轻轻松松便抵挡了她的攻击,好像她出这一招,他就知道下一招她出什么似的。
略一交手,孙聆儿即冷汗直冒,心中纳闷不已,想来自己已是魔道天数上层的高手了,年轻一辈中更是首屈一指,这少年瞧身形与自己年纪相仿,居然拥有一身绝世的功夫,雪域何时听闻过这般神俊人物?
孙聆儿见斗不过,有意招招指向野沫,野沫蹙了蹙眉,还未及施展水魄术,身边的少年便又快又准地挡了回去,隐隐有风雷之势。
少年恼道:“不识好歹的丫头,你当我真不敢出重手吗?”
一边说着,左手凭空凝出一柄冰刺状不规则的法器,法器从他手拿的地方开始生长,长到五尺方停,由下至上绕着主干冒出根根冰刺,“扑哧扑哧”还携着碎冰相凝的细碎声音。
成型的法器通体晶莹,流转着冰蓝色的幽幽寒雾,让人骨骼发寒。
果然,孙聆儿瞧他随手凝器的功夫,已是大骇,身法一顿,脚尖一点,顺势攀上了右侧的民居屋顶,几个纵跃就不见了。
少年无心去追,见吓跑了她,手中冰刺法器即刻消失。
比起孙聆儿,野沫更是心若重锤,她又惊又喜,声音微微发颤,道:“是你!你是水底救我的那个人!”她差点蹦起来,反倒吓少年一跳。
他喉头动了动,“唔”了一声。
野沫心中喜悦非凡,反握住他的手,道:“谢谢你!”
她的眼眸灼灼地看着木雕面具上两个黑洞后面的灿若星子的双瞳……心叹一声:无论是隔着结界,还是隔着面具,这个人的这双眼睛,都这么好看。
海琼驻地雪堡天心阁。
仅着单衣的男子“吱呀”一声推开门,院落里满眼的雪白,他抬眼——一双半屐着绣绒彩鞋的秀足从屋檐上垂下来,前后晃悠着,半露出雪白的脚踝,檐上时不时传来一声轻叹。
男子嘴角抿了一丝笑意,面色变得柔和,他跨出门槛,走到院落中,仰起头望着屋檐上鹅黄衣衫的美貌少女,她亦垂下眼睑笑吟吟地看着他,九少道:“你倒是有胆子擅闯海琼驻地,不怕被人给拿了?”
少女轻跃下来,站他面前,背手道:“我不怕你。”
九少轻笑一声,道:“进屋坐坐?”
少女摇摇头,坦然道:“我怕有机关。”
“聆儿……”九少眼中带有颓然,不过瞬间即藏于眼色之后,他语气硬了一些,“你来领魔道天的俘虏了?”
孙聆儿道:“放我们的人走,魔道天便不再侵袭你们在黑炎渊的矿脉。”清脆的一字一字似珠落般自她唇间吐出来,她看着九少的眼睛,面上隐去了方才的丰富神情。
九少嗤道:“魔道天的话何时信得?你凭甚觉得我会放了他们?”
她愣了愣,嗔道:“你!那你要如何?”
九少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携她跃上屋顶,深深看了微微挣扎的少女一眼,道:“坐着别动。”翻身下檐,再上来时怀里抱了两件袄子,“给”,递了一件给她,“夜晚寒重,披上”,说着自己也披上另一件,坐了下来。
孙聆儿裹在袄子里,面色缓和,闷闷道:“你待怎样才肯放过他们?有的弟兄打斗伤了,在冰水里又受了寒,只怕现在已是奄奄一息。你男子汉大丈夫,没必要欺负魔道天的伤兵残员吧。”
九少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野沫呢?她不见了。”
“她不见了,干我何事?”她忽然柳眉一竖,冷笑道,“好好……你怀疑是我们的人干的?抓了她?怎样,是来以此做挟要求你们放人吗?李弘敬,你把我圣教也想得太肮脏了些!哼,一个小丫头换我圣教门生数条性命,你愿意换,我还嫌贱了他们的命呢!”
他道:“不是你干的就好。既然你说,我便信。”
冰山即融,她面庞上绽开笑容:“你也不用信我。我确是有抓她的心思,不过被人捷足先登了。一个武功高得出奇的斗篷人挟那小姑娘走了,我没能拦得下。”
“你倒是诚实。”九少眼里有笑意,“什么少年连你也拦不下来?你的本事也太差了些。”
她秀目流转,轻瞪了他一眼,微恼道:“你也不见得打得过那个人!单是他随手凝剑的本事,就……”
九少戏谑道:“就把你吓跑了?”
孙聆儿微红着脸,羞恼道:“你的暗线果然不差,晓黎城一举一动只怕都逃不过大罗使者的法眼。”
“那是。”九少哈哈大笑,少见的面有得色,朝她拽拽地觑了一眼,惹得粉拳朝自己胸口重重一锤,他笑咳两声,啧啧道,“凶狠的丫头。”
她揉揉拳头,“凶狠的丫头出手都是见血的,此时温柔一番你还不领教。”
天边弯月一抹,星辰数颗,安谧的天心阁外不时传来零碎的爆竹声响。
风啸啸地刮,半遮于屋顶之上的树桠载着雪白,飒飒而动,琼枝摇雪,纷纷而下。
雪粒落到她裸露的后颈上,凉凉的,她缩了缩脖子,用厚袄衣裹紧自己,双足往裙袂下蜷了蜷。
“冻吗?”九少轻言相问,瞧了一眼她的脚,他嗤笑,“你穿的那叫什么鞋?大雪天的,不是给自个儿添罪受么?”不顾她反应,拾起她受冻的双足藏在怀里,用自己身上的袄子裹着,掖了掖。
孙聆儿羞红了脸,似有些恼色,心道:“死小子,要不是本小姐有事求教你,哪里由得你占我便宜,哼。”她抿了抿唇,嘴上倒也没说什么,随他暖着足。
他指着雪堡里远处的一方亮着灯火的矮亭,“你看,月神带着米洵和冥冥在那儿下棋。”
“小宝下得一手烂棋,也敢在月神面前比划……月神倒是待他好,只怕其他俘虏没这般待遇。”她遥望着远处,眸光中尽显柔色。九少早已瞧出,聆儿主要是为弟弟米洵而来,救魔道天其他人不过是因为黑炎渊一事由她领头,若不将他们弄回去的话,只怕上头会有责罚。
片刻,她咬了咬牙,无奈道:“诶,用实物换人,如何?”
九少眼睛一亮,问道:“怎生个换法?”
“十颗中品晶石换一个人。”她开出价,注意着他的面色的变换。
九少摇头道:“我是生意人,最在意利益得失,你出的价太少了。”
“十五颗怎么样?”
九少噙着笑意,道:“十五颗中品晶石,换一个普通喽啰,十五颗上品晶石,换一个魔道天高手,十五颗极品晶石,换米洵。”
“你!”孙聆儿右手作掌欲打,被他一把捏住手腕,她重重地挣脱,气鼓鼓地道:“成交。”
“明天给你送来。”说完欲起身走,九少拉住她袖子,笑道:“佳节雪夜,不留下来陪李某赏赏月下雪景吗?”
孙聆儿还未从他怀中缩回的左足轻踹了他小腹一下,恼道:“赏你个大头鬼!”说完跳起来一把扯掉袄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九少望着她自屋顶上起跃的身影,弯了弯嘴角,抱起还带有她余温的袄子,跃下屋顶进屋去了。
姑紫山脚。
“喂,你走慢一点哦。”戴着斗篷的少女扯了扯帽沿,一瘸一拐地跟在蓝发少年身后,大大的斗篷罩在她身上,时不时拽一下拖到地上的衣袂。
少年回头,清俊的面庞上没有表情,声音仍旧是低低的:“不许扯下来。”说完朝她伸出左臂,“扶着。”
野沫鼓了鼓嘴,双手抱住他的手臂,继续一跳一跳往前走。
他一直强调“不能让别人看见你头发的颜色”,强迫她穿上自己的大斗篷,戴着兜帽也不让脱下,她问为什么,他也不回答。这个奇怪的人呐,自己顶着一头招摇的冰蓝色头发,非要别人把普普通通的雪色头发藏好。
回想他扯下斗篷,摘掉面具的那刻,她几乎看呆了。她从来没有见过长得如此好看的男孩,与琼礼哥哥的清秀温雅不同,与九少的气宇轩昂不同,与梦白的邪魅英气不同,与月息的风姿神秀不同,他的面容好看得十分不经意,眉若墨染,目似点漆,呈古拙之相,连带表情也是淡淡冷冷的。当他立在那儿,不出声,你似乎就不知道那儿有个人,仿佛他的气场与周遭万物早就融在了一起,仿佛他把自己隐匿起来不让你发现。
野沫不禁想起当日在地狱之眼感受到的那股强大而遥远的生命力,似乎他和那股生命力就是一体的,似乎那股生命力也藏在他的身体里边,藏得很深很深,就像他的眼睛,偶尔掠过一抹瓦蓝光晕的深黑色的瞳。
画壁!她突然想起地狱之眼第一个洞穴里面那面幽蓝冰雾萦绕的画壁,眼前这个人,不就是画壁里面那个着淡蓝色古怪服饰的少年么?他,到底是谁呢?
一直闷头走路的少年突然开头问道:“你去地狱之眼只是为了看冰叶树?”
野沫“嗯”了一声,半仰起面庞,问道:“你带我来姑紫山,是因为听我说我节日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冰叶树么?”
少年嘴角扬了扬,野沫不知道这算不算他在笑。
当她知晓他身份后问他,救命恩人呐,你找我干嘛,他的回答简单得出乎她意料——过节。
那个时候,她的心忽然因为他口中那两个简单的字而变得柔软。他的头发是雪域少见的冰蓝色,他过年不陪着家人,反倒来找她一个陌生女孩,他应该……也是异乡人吧。两个漂泊的人在一起过别人热闹的节,就不会那么孤单吧。
她轻轻地道:“你真好。”
转过山头,一番热闹虔诚的景象出现在眼前,当少年看到从山顶排到山腰,从山腰排到山脚的壮观队伍时,面部表情有一点崩溃,他淡淡道:“人挺多的嘛。”
野沫被他的表情逗乐,低头笑出声来,瞳里尽是笑意,歪着头问道:“那怎么办?”
少年停下来,帮她捋了捋从斗篷里垂落下来额发,仔细认真地把它们藏在帽子里面,他的动作很温柔。
内心一阵抽痛,她猛地想起——琼礼哥哥,也是这么,帮姐姐把头发别在耳后……她的心里忽然就开始滂沱大雨,回过神时,见少年正定定看着她,急忙压低脑袋不让他瞧见,“走吧”。
他们择了另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径上山,小径两旁的积雪里露出一簇一簇的黑色灌木,干枯的枝丫上累着雪渣团团,好似白梅初开。
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在宁静的夜里分外明显,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他说他喜欢踩在雪上的细碎声音,听他这样说,她便觉得不时有古怪声响的荒郊野外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呵出的白雾萦绕在他们头顶,映出夜霄的凛寒,漫漫长夜,月色寂寥,悬于高空的抹光低垂着眼望着举世浮生,散发着凉沁月辉。
写文的时候我都会听着音乐,所以我想,我的文字应该也会沾染上那些歌的感觉。
黑炎渊地狱之眼的配乐是纯音乐《悠悠海谷情》。
后来某天我突然发现在酷狗音乐里,这首歌竟配着莫名奇妙的歌词。
“风卷过雪的荒原”“碧落海波澜,找不到回去的路”
歌词和《迦蓝》竟很是贴切,不禁欢喜。
酷狗7看得到播放次数,这首歌反反复复放过802次了,可以想见我写文的龟速。
希望正在看文的你能不断地看下去,因为后面,很精彩。
不会让你失望的。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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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酬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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