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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0 钱有了,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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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府大楼的门口,傅铭恺遇到了骆承熠,他进去,他出来,闲暇的态度和语气,“听说你的项目工程出事故了?”
傅铭恺的脸色本就不好,听了骆承熠的话,又阴了三分,会在这里遇到骆承熠,怎么想都不像是什么好事。他沉着脸想走,他又说:“需不需要我帮忙?”
傅铭恺停下来硬生生的回答,“不用,谢谢骆总的关心了。”
骆承熠对他生硬的语调没什么意见,仍然很轻松的说:“这么小个事没想到反响倒挺强烈的,傅总,看样子你像是有麻烦了,舆论的压力有时候也是挺可怖的。这个时候只要有人稍稍施压,你的资金马上就会出现问题,这三期工程的地还能不能标得到可就是未知数了。听说通宝的那些个董事跟你一直不太和睦,如果还给你弄个里外夹击,想必会让得你十分的头大。商场如战场,强风愈催可是独木难支,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上次的提议。看在思睿的份上,要我帮一帮你也无不可。”
愤怒的岩浆在傅铭恺的血管里冲得他脑门上的血管突突的跳,这是要挟,而且这种要挟还十分的有力。傅铭恺当然明白,这个时候骆承熠只要站在一边看看就可以了,然后随时伸出一只手拨弄两下,也许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面对这种赤裸裸的要挟,他现在就是对骆承熠大打出手都没有用,所以他笑了,“这算什么?佟思睿交换离婚的条件?”
骆承熠马上很满意的挑了挑眉,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嗯。如果是呢?她在通宝的股份再加上我帮你拿到那块地,怎么样?”
傅铭恺暗地里狠狠的咬了咬牙,硬生生的抵了一句,“骆先生对我的婚姻如此关心,不怕惹人非议吗?”
骆承熠明明听出了傅铭恺的弦外之因,不以为然的笑道:“傅总,你不用话里有话,诽闻那种东西对我没什么意义。我现在说的话代表的是我老婆的意思,她的家世你想必也知道。所以,你所面对的不止是我,不知道你能扛不能扛啊?”
傅铭恺眼中呼之欲出的怒火闪了两闪,随即又淡了下去,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骆先生不用吓我,我这人生来命贱,本来也是一无所有。钱这东西总是来来去去,多也没个尽头,少也不过一条烂命,我还是觉得人有趣些,实在穷得没饭吃了还可以把老婆卖了。”
“嘿嘿”骆承熠忍不住干笑了两声,傅铭恺的反应令他颇为意外。一位衣装革履的绅士,在这世面上也算是知名的企业家,嘴里冒出这种我是流氓我怕谁的腔调,实在是有趣,他气定神闲的提醒,“既然迟早要把老婆卖了,为什么不现在拿点实惠。你辛辛苦苦搞垮你岳父难道就是为了最后卖老婆?实事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你该懂的。”
傅铭恺索性笑道:“都说瓷器不能跟瓦片碰,我呢,从来就不是瓷器。不就是百八十亿的工程吗?我做得起就亏得起。谢谢你的好意。”
他软硬不吃的态度只能用不可理喻来形容,骆承熠也无意与他多费唇舌,连好自为之都懒得说,他在傅铭恺一丝不苛的衣装上打量了一下,突然想起件事来,又有些啼笑皆非,“傅先生,你的意思我想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不过你好象忘记了,现在是法制社会,有几个钱强占个把女人倒是不难,但想合法的留着一段婚姻可能并不如你想像中那么容易,何必要到时候弄得自己灰头土脸。”骆承熠看着傅铭恺已经开始泛青的脸,突然又闲暇的补了一句, “你确定你这是在恨思睿?不是爱她?”
傅铭恺一言不发,愤怒的青筋在他的脑门上突突的跳个不停。他被骆承熠最后的那个问题激得在内心怒吼,几乎要冲口而出,没有!他不爱佟思睿,他就是想让她痛苦,想让她难受,想让她在他的面前弱小得像一个无力保护自己的小动物。不过这种明显挑衅的话他还是忍住了没说。骆承熠却忍不住勾起嘴角偷笑了起来。他不过是问了一句,傅铭恺这是气什么?
骆承熠过去在感情问题上也是个二百五,后来开了点窍,又正逢市面上现在流行什么虐恋情深,倒让他总结出一个结论,爱情这玩艺说来说去只有一个原则,就是心里惦记一个人,就跟贼惦记着别人口袋里的钱,猫惦记鱼,狗惦记着肉骨头,反正就是忘不了。兜多大个圈,他还想着。傅铭恺现在这个状态就有点像了。钱有了,事业有了,仇人死了,要死要活要爱的女人也不要了,回过头来盯着思睿,这是什么毛病?真要恨着思睿,还有未了之仇,离了婚不是一样的报?干嘛死憋着不离婚。他刚到X市那天找到思睿家里去,那楼下的管理员还说了,傅先生半晚上送傅太太去医院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当时就见傅先生一脸惨白的抱着太太从电梯里冲出来,连鞋都没穿,一阵风似的就上了车。
骆承熠本来也不过是想试一试傅铭恺,现在想着那个场景就憋不住要笑,在不在乎嘴上说了没用,自个儿心里知道。傅铭恺这算什么?虐虐更健康?那就虐嘛,只要自个儿的心脏受得了。他还特意瞧了傅铭恺的心脏一眼,希望他不要弄出什么英年早逝的毛病来才好。
傅铭恺被骆承熠笑得全身发毛,那又不是大笑,就跟贼似的要笑不笑的分明是在偷笑。他又不能问他“你笑什么”,只能憋着一肚子的不自在,板着脸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还是气别人。
过了好一会儿,骆承熠不笑了,“我和太太今天回S市,你什么时候想卖老婆了请先跟我说一声。我家呢还有两个弟弟尚未婚配,我老婆呢,对思睿也是心仪很久了。”
傅铭恺脸板得更僵了几分,他不知道骆承熠打年轻的时候起就油惯了,中间因为感情创伤休息了几年,现在老婆到手之后那个油腔滑调排遣人的劲头又有了抬头之势,正好拿傅铭恺练练嘴。他小时候就是家大业大,现在更加的家大业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除了气又能拿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