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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7 他想把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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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暗示他任用丁芷珊去执行收购是个错误,还是讥讽他一直都没有看清楚丁芷珊这个人?他想起她在说“回避”那个词里轻蔑而高傲的眼神,他想把她变成他的囚徒,她却始终保持着主人的气势。她的脸又转过去了,像是不屑于再对牛弹琴。
她在漠视他,还是漠视。
“你不该漠视我,你知道我很讨厌你这个样子。”,傅铭恺的声音很平静,并不疾言厉色,平缓得如同只是普通的闲聊。“我现在不需要你的智慧,我要的是看到你痛苦的样子。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剩下的一个仇人,我要看到你痛苦。”
玻璃里的人有些意外的转过脸来看他,低声问:“什么样子?你想看到的痛苦是什么样子?我现在不是任由你处置了吗?我再也不能威胁你,不能强迫你做什么,也不会妨碍你跟她。我的建议你完全不需要理会。你已经赢了,这样,你仍然不够满意吗?”
傅铭恺捏着她的下颌,用力的捏紧,强迫她把脸转回来,“对,我不满意。我觉得你对我不够重视。”
他在思睿疑惑的眼神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的说:“思睿,你不诚实。你从来都不在乎我,却要把自己伪装得委屈、大度、完美。你跟我结婚,只是因为你对我有兴趣。你纵容我,不过是想我感动,想我愧疚。芷珊的自私是因为她没有安全感,她不敢信任任何人;而你的自私只是为了你的成就感,你想赢,想证明自己高人一等。其实,你一直是不屑于跟我计较的吧?你当自己是谁?圣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是什么感觉吗?一只思春心切的小野鸡,我不过是没有搭理你,你居然就找着由头打了我一巴掌。我不跟你计较,你就开着蓝博基尼到我面前炫耀,还故意的引诱我。如果我不知道你是佟正的女儿,说不定我真会陪你玩玩,那样你可能就没兴趣了。所以,佟思睿,你要的一直都是一个男人臣服于你的乐趣,你总会不自觉的露出你的爪子,想把人抓在你的爪子里。你的确很有能力,你在投资领域的眼光可能无人能及,可是你弄错了,我现在不需要那些,我需要的是你的痛苦,明白吗?”傅铭恺的声音平直的叙述着,那层隐含着的轻蔑并不难查觉。
思睿僵硬而背动的看着傅铭恺,他提出的要求令她不解而茫然,自从她醒了之后,他不肯离婚,他强行与她有了夫妻之实,他要她还给他痛苦,可是那种情绪她表现不出来,那实在是无法勉强。她只能低叹,“我的痛苦,你感觉不到的,也不可能看到,我也不想让你看到。”
傅铭恺的确感觉不到,但他知道什么是痛苦,那是一种在内心中慢慢蚕食蚀刻的情绪,因为无能为力,因为无可奈何,因为得不到。那也是人类因为期望与现实之间的心理落差而产生的一种失衡。而这种情绪他在思睿的身上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真的痛苦过吗?为什么会看不出来。
“是吗?你有多痛苦?让我看看。”
她飘忽的笑,眼睛从他的脸上转向墙壁,“真正的痛是看不出来的,你不知道吗?”
“佟思睿,不要总用这副冷漠的面孔对着我。觑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该付出点代价的。所以,”傅铭恺语气平淡的结束他的陈述,抬起思睿的脸,“给我点反应,我喜欢的反应。”
“什么反应?痛苦的反应吗?如果你认为你所做的事都是理由应当,那赢了就是赢了,我有没有反应并不重要。”她无奈的解释,
“可是我想看你的反应,痛苦的反应。”他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慢慢的搓擦,像是想擦掉她的伪装,她的壳。“有时候真希望你是个白痴,那样你就不会藏得这深,这么可怕。你的心是躲在暗处的,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却偏偏包了一层这么好的外壳。你一次次的害人,表面上却宽容大度得无懈可击。我真的希望你醒了之后会失忆会变傻,那样我就可以拿走你的一切,让你也跟街边的流莺一样,除了一张脸,一个身体,什么都没有。你就会知道你没有什么与众不同,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一世,你只能面对不同的男人,不情愿却只能去迎合,否则只有更痛苦。你知不知道在那些□□里是怎么训练不听话的小姐的?让保安一个一个轮流上,女人的羞耻心是很有限的,被上的多了就不在乎了,反而能体会到那种乐趣。真想让你去试一试那种滋味。不过后来我又想,幸好你没有变成白痴,那样你根本不可能有痛苦的感觉。还是现在这样好,做我一个人的玩物。”傅铭恺的气息温暖的喷在思睿的耳根,冰泠的寒流刹那间冲进她的身体,可怕的场景几乎要从她的脑海里扑出来。她用力的握紧拳头,用自己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答:“随你吧,随你。”
傅铭恺仔细的看着佟思睿,一点恐惧从她的眼中一闪即逝,迅速的消失了两口深潭里,两排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耷下来,完全的盖住了潭水,让他根本来不及看清那里面还有什么。她在害怕,害怕得全身发抖,面如死灰,手里的那只小手用力的收紧,指甲浅浅的陷进他的手心里,像是一只小猫伸出爪子在他的心里浅浅的挠着。
傅铭恺手臂一紧,把思睿用力的扣在自己的臂弯里,贴着她的脸颊慢慢的磨挲,亲吻她的嘴角,轻轻的说:“就是这种反应,害怕,你在害怕,原来你也会害怕。”他的手探进毛衣的下摆,恶意的挑拨她的情欲,勾引她发出难以忍耐的呻吟。细腻柔白的身体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被折成各种姿势,接受男人无情的掠夺。傅铭恺覆在思睿身上,掐着她的脸转向幕墙,“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痛苦,你藏得住吗?”
墙外的天空已经开始暗了,玻璃上反射出的脸在凌乱的发丝中痛苦的扭曲着。
这只是折磨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