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二傻子他男人

3、第二章 对于小时候

　　对于小时候的事情也如记忆断层般断断续续。
　　记得当时母亲要把我们兄妹送去外婆那边的村庄。
　　你也跟着去了。
　　或许你撒娇了？亦或是大闹了一番。总之你跟着去了。
　　早春严寒。你穿着条纹的毛衣拉着我的衣角。别别扭扭的向外婆问了好。
　　那是个偏僻的小村庄。
　　甚至连水泥公路都没有。村外除了田地就是杂乱的野草。还有绿油油的田埂。离村子不远的地方有个小水塘。也有个不是很大的水库。外婆家的小楼离山比较近。树林阴森。那边我只去过一次。实因孩童时期胆量太小。就算有人陪同还是不喜那氛围。看着密林就爱想着那些鬼鬼怪怪，然后脚步便挪不进去了。
　　小时好动。
　　也和你去偷摘过别人家的石榴。
　　也和你偷跑去邻村的河里捉鱼。那条河实是不讨喜！虽然鱼多，但是淤泥厚，踩进去总担心会有什么划破了脚板子。
　　也被人骗着去了那阴森的坟地。一个一个的小坟包。对着那些阴森的黄色纸钱，无论阳光多明媚，也是小腿打颤，死死抓着你的手，可能都淤青了？对你的依赖大抵是那时产生的。
　　也和你偷挖过别人家的番薯。
　　那时无论做错什么都不会被责怪。你总是站在我前面。我猜你不舍我委屈。
　　农村的小孩子总是很野的。
　　有什么好吃的或是好玩的，都要小心保护好，不然一转眼就会被抢走。现在想起来才觉满心温暖，你一个城市长大的小子，何时和人争抢过什么东西？我的东西被抢了，都是你帮忙去抢，也是你挨的打。你说我怎能不爱你？
　　我们一起上的小学。到二年级，我们都是一起的。同伴同桌。那段日子欢声笑语充斥。
　　中途我去了西雅图就读。那段日子真真是不堪回首。每日每日闹着要你。连璇玑都说我成了你家的人。不记得多久了，然后突然有一天，母亲就说，你回国去读书罢。跟着爷爷。那时的欢喜是不自矜的。而后在机场的时候发现姐姐不在身边，才不满，为何她没有一起。然后母亲说，你姐姐更喜欢这边的生活。我是不明白的。明明我们是双生儿，为何她可以和我分开。现在才了然，我有你，她也有她的好友。
　　小孩子的忧愁伤心是很短暂的。见到你之后便觉得没那么难过了。
　　而后，和你一起走过了小学。中学。
　　或许到老去时候，都会在回味那段时光的时候不自觉微笑。
　　我们那时候上学是一起的，放学是一起的，就算值日，也会等另一个。就算那时候被别人说我们是小老公小老婆，我们都还是一起的。多么美。
　　我们那时候写作业是一起的，吃饭也是一起的，衣服也是差不多的。就算那段时间连爷爷都笑着说我成了你的小媳妇，我们也还是在一起的。
　　我们的很多事情都是一起的，可是你却选了另外的人。
　　你看。我多么了解你。
　　你喝牛奶的时候总要加少许的红茶。
　　你吃排骨的时候要蘸盐不要酱油。
　　你穿帆布鞋总不爱把鞋带系好。
　　你不喜欢运动裤因为看起来很松。
　　你吃饭的时候爱用汤勺舀饭，夹菜用筷子。
　　你爱吃西兰花但是不喜欢花椰菜。
　　你用筷子一定要用木质的，因为银质的很滑。
　　你的马克杯不能是白色的，因为白色容易留茶渍。
　　你的毛衣都是条纹的。
　　你的外套都是西装。
　　你也很爱马靴。
　　你只喜欢范思哲。
　　你的左腕上还带着我给你织的红色带子，上面还有一个墨玉。
　　你的皮带都是黑色。
　　你讨厌LV，因为太女气。
　　你喜欢fool’s garden。
　　你不喜欢带饰品。
　　你喜欢黑色头发。
　　你的刘海没有遮过眉毛。
　　……
　　还有很多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你衣柜里的衣服有多少件是你自己挑的？
　　因为你的喜好所以也变成了我的喜好。
　　我喜欢马靴。
　　我喜欢偏硬朗的服装。我也没多少饰品。左腕上的也是墨玉。也很讨厌LV。
　　才惊觉我们多么相似。
　　相似到不能□□人。
　　我看着你走到另一个人身边。也没有哭着让你不要走。
　　我到底是什么心态？
　　你做了什么？
　　你看。初二的时候，你说，看着那么多人都交女朋友拍拖打kiss。你也想试试。你说。我们试试看吧？你让我亲下试试。
　　然后我答应了。
　　虽然初吻没什么好在乎。但是给你了。手也是你牵的，书包也是你背的。车是你开的。那个包包也是送的。甚至最喜欢的那双靴子也是你买的。
　　曾经看过一句话，你我都是不同颜色的糖果，那么努力的想要融合在一起，最后却发现你我之间还是颜色分明。
　　我想我是个傻子。
　　又或是个小丑。
　　只不过让你捧在了手心。
　　你和我说想去gay吧。然后我和你去了，我甚至去剪了和你一样的头发。
　　我为你做了多少事。
　　你为我做了多少事。
　　数也数不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