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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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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的一个傍晚。
黄昏日暮。
周雨在这条街上出现。他是个杀手,是个不忙的杀手。所以他的行程一向安排的惬意,但作为一个杀手再怎么空闲也不会没目的性的去逛街吃饭的,今天他是来这,不用猜也知道是接了单,来埋单的。
预计中的他在酉时到达这里,进了状元楼,寻了一张临窗的桌子坐了下来,向小二要了三斤熟牛肉,一只烧鸡,四斤烧刀子。
不一会儿,酒菜摆上桌。他像小二要了个海碗,然后就自顾自的喝将了起来。酒水一碗接着一碗地吃,桌上了菜却是未动分毫。
在酒将吃尽时。
窗外一阵嘈杂声响起。
周雨本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当然,就没见过那个杀手管过闲事,这是后话了。)
但今天的周雨觉得一个人吃酒等待血主是件无聊的事,想到这,他朝窗外探出了头。
正对楼下的街心上,一位颇有姿色的年轻女子,突然从路侧一间赌坊冲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神色惊慌地夺路逃去,不幸的,半路摔倒,扑倒在地,就死死抠住地砖不放。后面紧跟的追出两个彪形大汉,一把扯住她的手臂,使劲的把她拖拽起来。
那两人身材魁梧,身后都别着厚厚的大刀,是个练家子。大汉的身后跟着个穿绛色长袍的男人,这个男人,手里转动着两个铁球,不紧不慢的走到年轻女子身旁,蹲下了身子。
发生这一幕,街上行人都好奇的聚了过来,但都不敢靠近,远远的围着,看热闹。酒楼里,有好奇的人也伸长了脖子。
年轻女子痛哭流泣,苦苦哀求:“大爷行行好,放了我吧。”
“放了你?放了你谁来还上你阿爹欠的钱啊。”绛色长袍男子说道。
“我会做牛做马替阿爹还上的。”年轻女子抽泣着。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嘿嘿,你只等将爷伺候舒坦了,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绛色长袍男子露出猥琐的笑容,说着话的同时,用一只手拧起女子的下巴,将女子的脸抬了起来。另一只手则在女子脸上摸将了起来。
另两个汉子,听及此处,放荡的大笑起来。
这一幕,周雨尽收眼底,看着无趣。转回头,继续倒未吃完的酒。
“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周雨端着酒碗的手一抖。
一个身穿鹅黄杉,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秀色空绝世,馨香为谁传?质傲清霜色,香含秋露华的妙龄女子从圈着的人群中走了出来。美目圆瞪,似有愠色,手里拖拽了一个男人。那男人胡子拉茬,眼珠发红,身上衣物肮脏不堪,一脸青肿血污。少女一甩手,将他摔倒在地。“哎哟”一声叫唤了起来。
“阿爹。阿爹。不要将我那来抵债。”那女子嘶喊着。却是挣扎不脱绛色男子的手。
“你是怎么当爹的,输了钱就拿女儿抵债。你还有没有人性?”女子脸带鄙夷眉头微皱。
那男人唯唯诺诺,低着头,颤抖着身体,不敢作答。
“呦,这是哪里来的娘们。嘿,姿色还不赖。妙哉。莫不是小娘子吃醋了,怨大爷没疼你。”
哈哈哈.......
一阵猥琐放荡的笑声。
“无理,放肆”那妙龄女子气极,怒喝一声,秀美一翘。
“呦呵,还放肆、无理了哈。小娘子莫不是官家?”对于开赌坊的来说,官家是不能惹的。
“你管我是谁。只问你放不放这女子。”
听完女子的回答,男子心下一忖,有了思量。
“放。怎会不放,只要小娘子跟我回家去,你就是要着天上的月亮都是成的。”
“无理,无赖。找打。”女子气极,出拳朝男子打去。
男子轻松躲过。“看不出来,还是个带刺的。让爷来陪你练练。”
“看拳”一招“隔山打牛”探了出去,竟是不弱。男子侧身避过,一招“乾坤倒转”,朝女子的后心袭去,女子向前躬身,身形略偏,一招“双蛟出洞”,双拳呼地打出,直取对方胸口。那少女一个侧身,当即滑开,左臂横扫,蓬的一声,男子背上着着。那大汉收足不住,向前直跌出去,只跌得灰头土脸。
“哼,我待以为你很厉害,却不曾想竟是这般无用。”少女脸色颇为得意。
“你放人是不放?”
“放放,放人。”
男子脸涨的通红,目光异样,探出右手,一枚晶亮之物朝女子后心飞去。女子恍若未觉。
霎时,从状元楼临街窗口飞出以两根筷子,短筷如利剑般正中男子虎口,顿时鲜血迸出,他惨叫一声,痛的呲牙咧嘴,同时,“哐当”一声,那物跌落在地。我定睛一看,是一支菱形镖,荧荧的还泛着蓝光,淬有剧毒。
“咦,木头。”那女子很是欣喜,转过头。看见了地上的毒镖,眉头一挑,抬脚一踹,男子应声倒地。哼哼唧唧。身侧的两个大汉赶忙过来搀扶。
作罢,女子回过身,对那鼻青脸肿的男子说道,“喏,你这狠心的父亲给我好生听仔细了,以后要是敢再赌博卖女的话。下场如他。”女子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绛色男子。
“姑娘,女侠,女侠......饶命。我已经是废了,我从今往后定然洗心革面,再不为恶。求女侠饶命。”
“哼,你这人竟然如此歹毒。要是刚才我被毒镖击中,恐怕你就不是这样的说辞了。今天若是饶了你,定然还会如此。”说罢女子手一晃夺了身侧一大汉的钢刀,一挥手,刷刷刷,只见刀光闪过。男子应声瘫倒在地。竟是再也爬不起来。
原来说话间,那女子竟是将男子给生生的了断了手脚经脉,给废了。
女子双脚微屈,用力一蹬。上了状元楼。与周雨同桌做了下来。“木头,木头。你在啊。刚刚是你救的我吧。”
周雨,没说话,瞥了一眼她。自顾自的吃着酒。
“小二再添一副碗筷。来两碗白米饭。”
“要吃饭,到别桌去。”周雨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不,上次就让你给跑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你给跑了呢。”
“你怎么就只喝酒啊,都不吃饭。喝酒伤身的。来,吃饭。”
周雨依旧没有吭声,吃着酒。
女子也不恼,只伸手拿掉了周雨手上的酒碗,把桌上的饭碗塞到他的手上。“你要是不吃的话,我就用老办法喽。”
周雨僵着张脸,看了一下女子。端着碗扒起饭来。
“木头这是要去哪?”
“洛阳”
“洛阳?”
“巧了。我刚好也要去洛阳呢。同路”
“刘妍儿,你我不同路。”
“都是去洛阳的怎么会不同路呢?我不管。我要和你一起。”
周雨没说话,向店小二招了招手,付了银钱,就下了楼去。
“哎,哎。你个死木头等等我。”
暮色渐浓,两个人两骑马,奔行在古道上。
除了酒楼,刘妍儿一路跟着周雨。没走多久就赖着周雨说走不动了。无奈下。周雨就买了两匹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