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书》橘&橙

54、心房上的花（1）

　　“呵呵，我们莲儿就是心直口快呀。”太后笑了，这就是给目莲一个台阶下了。然后神秘地说：“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你知道吗？你就要做叔母了。”
　　“叔母？”目莲还没反应过来，王幕立刻就对太后恭贺：“恭喜母后，恭喜陛下，天佑我朝，皇家大喜，得开枝散叶告慰祖先。”随后又对皇后道：“更要贺喜皇后娘娘。”
　　皇后说：“贺喜本宫，不若恭喜萧妃。”
　　原来是萧妃有孕，目莲兴奋地对姐姐说：“那我不是要做姨母了？”
　　“是叔母。”王幕不悦地更正。
　　目莲不理他，回头看看姐姐，却发现她脸色并不怎么好。
　　怎么了？……………
　　“姐姐不高兴吗？”避过众人，目莲悄悄问。
　　“怎么会？”萧妃温柔地笑着，是目莲从没见过的温柔：“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她温柔地拉起目莲的手说：“目莲，你若真的爱上怒王便对他好些。”
　　对他好些？
　　为什么？目莲有点发愣。
　　然后是太后。像所有的母亲一样，她和蔼地说：“目莲，王儿没有亲生母亲，哀家就是他的嫡母了。这孩子从小性子倔，但凡喜爱的总要到手才罢，也是个痴心的孩子呢。”说完看着目莲，目光亲切似有所言。
　　…………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夜，宫中大肆庆祝。王幕和目莲满身酒气地回到王府。
　　“你去哪里？”看目莲要走，王幕问道。
　　“我留在这里做什么？”目莲没喝酒，但口气有些僵硬。
　　“这也是你的房间。”
　　“我不想睡。”目莲狡辩地说。
　　“今天高兴，我们来做点什么，庆祝一下。”王幕突然来了兴致，让下人呈上来一桌酒席，几坛老酒。
　　等就剩下他们两人时，才斟了杯酒对目莲说：“我也知道你生气，你是生气我在骗你，但我是身不由己的。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解脱了。来庆祝一下。”
　　“解脱？”
　　“恩，当然啦。如今他有了子嗣，就不会在那么提防我了吧。”所以你那么高兴？
　　“万一，姐姐生了个公主呢？”目莲不怀好意地说。
　　“有公主就会有皇子，一样。”
　　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喝着酒。
　　酒精让人的身体暖和起来，目莲觉得心房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裂开，不痛，是一种很舒适的感觉。目莲开始说着自己也不太相信的话：“如果，你只是要避开皇上的疑心，我到情愿信你一次。”
　　我在说什么？相信他？
　　“你真的信？”王幕说：“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要装个傻子不久可以了？”
　　“装傻子太累了，是吧？”以目莲的理解，要装个傻子——王幕这种喜好玩乐的人应该不会干。
　　“呵呵，知吾者吾妻。”
　　“去——”
　　王幕看上去也醉了，他甜甜地笑着，然后突然大声咳嗽起来。
　　“又装呀你。”目莲摇摇晃晃走过去，推了他一把。
　　扑通——
　　他从桌子上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