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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拓拔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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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清来这里也差不多一个月左右了,也差不多明白了自己的情况,她依旧还是冯清,只是这个冯清已经二十有三了。其它的穿越女都是奔三老大妈穿越过来缩水了,她脸皮厚点也就一萝莉穿越过来成了一大妈,兰戈也都比她小,和她穿越前的年龄差不多,十七了。
自从那一次从假山上滚下来以后,冯清的左手被纱布崩在了脖子间,不过冯清可还在庆幸伤的还好是左手不是右手。她自己都觉得伤应该好了差不多了,可兰戈还大惊小怪的,愣是让冯清一个月没出门,最多也就晚上的时候放她在门槛那边数星星。这古代的天空质量就是高,漫天就是星星,冯清倒是觉得数星星也挺有趣的,自己也是不亦乐乎啊!
也就是自从那次假山上滚下来,冯清的爹爹冯熙派人送了许多补品来,多半是做个样子罢了。
冯清此时也就和往常一样,在书桌上随便涂鸦罢了。虽然历史课本上只是提到孝文帝的改革,但她还是八卦的,去了解了下孝文帝的后宫。那次在图书馆只是匆匆看到,孝文帝的幽皇后冯氏对孝文帝不忠,但是孝文帝还是让她陪葬了。冯清对于孝文帝的了解也只限于这些,其它的一概不知,她不知道那个幽皇后是不是自己,但兰戈说自己十有八九是皇后,她开始害怕啊!
“小姐,高贵人来了。”兰戈在门外喊道。
“哦。”冯清立刻跑到门槛那边,远远就看到那名女子款款而来,只是在身旁,还牵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
还是自从那次冯清从假山上滚下来以后,有一些妃嫔来看过她,估计是在巴结吧。这个高贵人据兰戈所说叫高照容,她有的儿子是孝文帝的次子,叫拓拔恪,想必此时她手中牵着的便是那拓拔恪吧。她这人倒是不错,很有大家闺秀风范,举手投足间都很优雅,来看过冯清不止一次,年纪也就在二十左右。
现在是太和十七年,关于这后宫呢,还有一个林氏贞皇后,她在太和七年的时候被赐死,她的儿子拓拔恂是长子,她死了以后,拓拔恂就一直被太皇太后抚养着,一看就是储君。虽然现在太皇太后也死了,不过封太子也是迟早的事情。
“高贵人今儿怎么有空来了?”冯清笑脸把她相迎进屋,请她入座,兰戈在一旁侍候着茶水。
“这不是过几日,皇上要去永兴园,说要摆宴,有什么什么国的遣使来朝奉嘛!小姐可要去啊?恪儿,叫声阿姨!”高贵人问完,便抿了一口茶。
“阿姨。”稚嫩的童声让冯清很受刺激,只可惜这具身体已经二十三岁了,比这高照容的年龄还要大些,她的儿子叫她阿姨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真的让冯清很受不了啊!
“嗯。恪儿乖。”冯清从牙缝挤出这几个字笑道,她真觉得自己被自己恶心到了。
“芯竹,带恪儿下去玩会儿吧!”高贵人对着身旁宫女说道。
“是。”那名叫芯竹的宫女牵着拓拔恪出去了。
“关于永兴园的时候,小姐可要去啊?”高照容笑道。
“我可以去吗?”冯清顿了顿,随即又补充道,“皇上可同意啊?”
“昨个儿皇上同我提到此事,叫我来对小姐说一声,去不去就看小姐自己的意思了?”高照容又抿了一口茶。
“啪塔”一声从门外传来。高照容黛眉一蹙,芯竹急匆匆跑进来,焦急道:“二皇子打碎了一盆…”
“抱歉啊!恪儿比较皮。”高照容立刻走了出去,冯清跟在她的身后,兰戈和芯竹也出来了。
拓拔恪就站在那个角落里,低着头篡紧了手指。在他身旁还有一只碎了的陶瓷花盆,上面还有一株倾倒了的小苗,冯清认不出那小苗是什么植物。
“恪儿,怎么回事?”高照容正色道。
“是二皇子不小心……”
“我有问你吗?”高照容看着芯竹严肃道。
芯竹把头低得更低,默不作声。
“恪儿,你自己说。”高照容转头看向拓拔恪。
“母妃,我只是…不小心…把花盆打碎了。”拓拔恪抬起头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高照容。
“那你自己说,该怎么办?”高照容的语气是缓和了点,但脸色丝毫未变。
“任凭冯阿姨处罚。”拓拔恪看着冯清真诚道。
冯清真的想去撞豆腐了,阿姨?被叫阿姨好难受啊!
其实她刚想说话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张,高照容就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芯竹,我们走。”
芯竹还是很担心拓拔恪的,但被高照容瞪了一眼,不禁把话全都咽了回去,老实地跟在高照容的身后。
待她们走远了以后,冯清转头看着身旁的兰戈说道:“去找一盆花瓶来,最好还有小铲子。”
“是。”兰戈领命下去。
“你是拓拔恪对吧?”冯清这是明知故问,问完以后又觉得好像直接叫他的名字有些不妥。
“是的。”
“到这边来。”冯清笑道。
他有些胆怯地走到冯清身边。
冯清看着这个绝色小正太,右手伸上去掐住了他的脸蛋,打趣道:“以后不准叫我阿姨,多难听啊!叫我姐姐,直接叫我名字也行,听到没有?”
拓拔恪眼里露出惊讶之意,随即笑道:“嗯,冯清姐姐。可是,打碎的花盆怎么办?”
“小姐,东西找来了。”兰戈把东西放在了冯清身边。
“打碎的花盆啊!就这么办啊!”说罢,冯清就开始往那个新的陶瓷花盆里勺地上打翻的土,“还不快点把那颗小苗拿过来,然后给我帮忙,不知道我手不方便吗?”
“嗯,好。”拓拔恪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小苗拿过来。
忙活了大半天,冯清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顿时有些贫血,眼前一黑,差点就站不住了,等到她缓过神来就对兰戈说:“去倒两杯水过来吧!不要茶水,直接白水就好了。”
“是。”兰戈又被冯清差遣走了。
“你猜这是一株什么东西?”冯清笑着问拓拔恪。
“不知道。是花吗?还是其它什么?”拓拔恪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冯清笑看着拓拔恪。
“好姐姐,告诉我吧!”拓拔恪晃着冯清的右胳膊,撒娇道。
“去,你再怎么撒娇也没有用,我真的不知道。”冯清看着兰戈拿了两杯水过来,伸手拿过托盘上的一杯水递给拓拔恪,“来,乖乖喝水,喝完水回去找你母妃。”
冯清拿过另一只水杯,说道:“等这棵小苗开花结果了,我送给你便是。”说罢,便开始喝起水来。
“啊!冯清姐姐,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不许失约。”说罢,也开始喝起水来。
“嗯,回头我亲自给你。”冯清笑道。
将近黄昏,拓拔恪走了,冯清倒是挺喜欢拓拔恪这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