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容若松松

2、第 2 章 早上起来，

　　早上起来，我准备早饭，金子是嗜睡如命的人，这份工作也就我来做了，不过我喜欢！
　　一碗粥，一个包子，一个咸蛋或者一份青椒炒蛋。其实我是爱喝牛奶的。但中国的牛奶让国民绝望。那句“草，是你的错”让我们兴奋愤懑了好一会。
　　那个时候我就决定戒奶！
　　把金子喊起来，今日周末，也就九点。因为今日说好去早点采购。平日都是七点。八点半的班。
　　她早早忘记了昨晚的事情。披头散发的在洗手间与自己的房间来回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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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早，人也这样多，而且都是女人。
　　从十点到下午一点，我买了一件太平鸟的衬衫，而金子买了一双高跟鞋，百丽的，可花了她的血本要超过千了。我去年买一双靴子还是趁打折的时候买的。其他的没什么 ，就准备打个的回去，这里到我们住的地方也就要九元就足够了。
　　照样是我冲锋陷阵，春日的微风吹着人想睡。我半举着手，时不时的回头看着一脸谄笑的金子。
　　我再次回头的间隙，看到金子嘴张了张，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并且奴奴嘴。我顺着她的目光转过来。一辆大奔停在我面前，我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与金子站成一线，顺便也给了金子一个莫名的眼神。我们都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在这里并没有这样小款的朋友，我又看了一眼那车估计也得三十万左右的大奔。
　　车窗慢慢摇下，我们两个人盯着。
　　那车里还带有些许稚嫩的脸，我想我不会忘记，至少现在我没忘。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眉眼分明，鼻翼挺直，一副眼镜掩饰些许冷清的眉角，这是张从青年向男人跨越的脸。
　　张于浩从车上带着淡淡的笑走下来，我心里翻涌的如同涨潮的波浪。但面色如常，自尊要求我必须这样。我轻轻地对自己说了一声平常心。挂起我以前职业性的微笑。不在乎身侧金子的打量。
　　“原来你真的回来了”嘴角多了一分笑意。在我面前他一米八的个头，我看来像了蝼蚁。没有穿高跟鞋的我也就一米六。
　　我悄悄的退了一小步，点点头。他注意到我身侧的金子，然后伸出手去。“你好，张于浩”这一切他做的在平常不过。到底是从商人家的孩子，这些都是自身带来的吧。那份男子的稳重，再也不是自己认识的男孩。
　　“金宁”
　　他回过头“在等车？我送你们回去吧”感受到头顶灼灼的目光，我并不去看他，看似望向他，其实目光散乱，那张脸我不想在仔细的看了。不是没有勇气，是恨！是悲！那个时候我也只能用吴淡如的那句“凡是陪过我们一段路的人，必有他出现的因由和存在我们生命记忆中的价值，不必刻意抹煞，亦不必言恨”来平静我自己。
　　一身银色的休闲西服衬得他更加挺拔。
　　“不用，谢谢”我淡淡的说道，估计金子也感觉有什么，没有言语。只是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他就像没听到似的，在等着。我再也不想被那份压抑包围。眼角看到着一辆taxi过来，上面的人走下。我从容的走过去，和司机打了声招呼，然后把东西放在前座，金子也走过来把东西随手向里面一放。我走过去
　　“我们先走了，不耽误你了”我向他笑笑，金子也向他点点头。我刚转身就听到。“就这么想躲我”那语调里的压抑让我要窒息。感觉到他想向我走来，我就像未听到般，急急地钻进车子，不看他。感觉金子也进来了。快快的让司机开车。最后我也没有向车外看一眼。
　　一进门，金子就向我看来，看的我无处躲藏。我无奈的笑笑。
　　“你想知道？”
　　她点点头，似是无辜，似是期许，夹杂一些小女人的胡思乱想的看着我。
　　“你饿不饿”我走到沙发旁把手提袋放在上面，端起桌子上的凉开水喝起来。
　　“好文宇，你就不要吊着我这个萌动的心了”金子走过来挨着我坐着，抢过我的水杯，自己把剩下的半杯喝了。
　　“你不怪我吧”我是说隐瞒一些事情，我们曾说过朋友在一起尽量不要隐瞒对方。朋友求的就是一个“真”字。
　　“哎呀，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人渣，况且那还不是人渣”说完嘻嘻的笑着。
　　“那边做饭边告诉你吧”我起身，她也尾随。我们做米饭，西红柿炒蛋，土豆丝，还有两条小鲫鱼。这是昨天在超市为今天准备的。
　　金子打下手。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在A市的时候交过一个男朋友吧”
　　金子播着西红柿的皮抬起头来道“恩，记得，怎么不记得，死活说不谈恋爱的你，竟然一毕业就叼一个。”
　　“干活，干活”我看到她停下手中的活就提醒道，她瘪瘪嘴。“当时让你发照片你不发，带回来你也不带，当时还有点生你的气呢”我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把蛋炒好了铲出来。
　　“我怕输不起”
　　“我懂得，所以一直隐藏我的好奇满足你的自尊，所以最后你回来，我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我接过她手中的盘子。
　　“谢谢”这句话不知是对现在的她说还是半年前的那个陪着自己找工作，逛街，旅游的金宁说。我自己都感觉欠了。
　　她笑笑，去削土豆的皮。
　　“就是他”我深深地呼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一份沉重，一份哀愁。
　　“啊”金子从地上站立起来，站在我身侧。
　　“你是说他年轻吧”我看了她一眼翻炒锅里的菜。
　　不顾她的连连点头。一脸的错愕，
　　“你不会告诉我你谈姐弟恋吧”
　　“我的梦想实现了，从发春开始我不就喜欢小男孩么”
　　“切”
　　“到现在你倒是不信了，刚才怎么一脸的奸诈相，感觉我跟偷情了似的”
　　“那是公主病啦”她学着那个周杰伦MV里小女孩的样子，然后又蹲到地上继续未完成的事业。我没理会她。这会她倒是不急，抓稳了我会讲。
　　“他是我弟弟的舍友同学”
　　“你是说A大的那个IT弟弟？”我浅笑点头，不管她看没看到。这个弟弟是舅舅家的，叫范至宇。随了我一个字。
　　“有点复杂”
　　“的确有点复杂”我不理会她。
　　“我大四那年我弟弟不是考到A大了么，你也知道我和他从小就要好。我都可以说他不听舅舅的但一定会听我的 ，我是说有些事情。哎呀，你快点，我这边要好了”
　　“是，大小姐！”我走过去，拿起她手里的东西
　　“去，洗鱼去”她愤愤的起来。
　　“每次都是我”
　　“我们约定的喔，你晓得那鱼腥味能要了我的命，况且我是不杀生地”
　　“那你从了那俊和尚干嘛”
　　“这不又入了你的庙了么”我看到她斜睨我一眼，我满眼的笑。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