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那年夏至》邱言羽

18、【二】未成年酒吧（上）

　　果然还是要来这里吗？
　　晚上九点，夏至出现在了歌酒区，看着来回走动的人群，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真的是要来这里，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赚到足够的钱啊。夏至望向了漆黑的夜幕，——他卖画所赚来的钱，虽然不能说少，但也多不到哪里去。而且一幅画至少要画三四天才能完成，就算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也是很难赚到自己需要的数字的。
　　轻轻摇了摇头，夏至深呼吸了一口气，在看到一个名为“未成年”的酒吧后，他咬咬牙，走了进去。
　　酒吧内，或三五成群或独自一人在一个角落喝酒的都有。昏暗的灯光下，酒精的气味飘散在空中。夏至对此没有过多理会，他只想找到有乐团的酒吧，然后努力加入乐团。而这……他扫视了一遍，然后目光停留在不远的舞台上，正准备唱歌的人。
　　——运气不错嘛。夏至浅笑，然后走到酒吧柜台，对服务生说：
　　“一杯生啤酒，谢谢。”
　　服务生打量了夏至一番，“小哥，你还未成年吧？”
　　夏至耸了耸肩，看向坐在柜台旁的另外几个人，“那，他们呢？”
　　“嘛嘛，小哥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喝酒的人嘛。”服务生笑了笑，然后走去装啤酒。啤酒灌进杯子的时候，表面生出了很多泡沫，服务生立马拿起勺子，把里面的泡沫打了出来。夏至失笑着看他把泡沫打出来，心想：这个服务生，还真是……特别啊。不过……他眯眼浅笑——如果是这样的人，也好。至少套起话来应该也挺容易的。
　　“小哥，你的。”服务生把生啤酒顺着柜台推了过来。夏至点头，说了一声“谢谢”后便仰头大喝。
　　服务生看着夏至，有些担心又有点婆婆妈妈的说：“小哥，你喝得太猛了，小心醉了啊。”
　　夏至听罢，放下酒杯。——其实，生啤酒的味道在他看来并不是多么美味，只是他现在口渴得厉害，所以才会这样大喝。
　　“没关系的，我没那么容易醉。”夏至浅笑，然后目光转向正在舞台上唱歌的人，“他是谁？唱得不赖嘛。”
　　“他啊，阿杰，我们酒吧乐队的主唱。”
　　“噢？”夏至抚抚下巴，“他看上去也只比我大三四岁吧？怎么会在这工作？”
　　“你可别把阿杰当成流氓痞子啊。”这个服务生似乎和阿杰很要好，“阿杰他是因为奶奶生病，父母又不给生活费才来这里工作的。他本身是一个很讲义气的好人。”
　　夏至挑起唇角，在昏暗的灯光下，这抹弧度有种说不出的魅惑感。
　　“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是来这找事儿干的呢。”夏至墨色的眼眸忽闪忽暗，“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和那位主唱交流一下，让我参加这个乐团呢？”——从这个人的言行举止上来看，他是一个老实人，为人处事稍显优柔寡断，看起来又和那个主唱的关系不错，如果把他作为第一步的突破口，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夏至说话时是这么想的。
　　“我……”服务生微微皱眉，“这样……不太好吧？”
　　“也是呢。”夏至故意露出了自嘲的表情，然后有意无意的看向包裹着厚厚一层纱布的右腕——当然，这些是他事先做好的准备，“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有什么资格再要求更多呢？”眸光流转向服务生，他声音微微沙哑，“你说，是吧？”
　　“啊，你别啊！我和阿杰说一下就是了！”服务生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不过我先声明，就算阿杰同意了，老板不同意也是没有办法的……！”
　　“谢谢。”夏至浅笑，又慢慢啜了一口啤酒，等到服务生走了出来，他便起身和服务生一起走向舞台。
　　“什么？阿一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休息的空档，服务生和阿杰说了一下夏至的请求，可是还没说几句，阿杰就怒了，“凭什么让这个小不点加入乐团啊！理由你先给我说清楚！”然后阿杰冷冷看向夏至，用嘲讽的语气对他说：“你，小子！如果你真想加入，就找我们老板，找我有个毛线用处啊！”
　　夏至看着阿杰，心中骤然起了冷念。但他毕竟是个能克制自己的人，所以仅是一秒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阿杰因为长期在这个地方工作的缘故，所以隐约也能感到一点夏至的气场，于是当一个女孩子要点歌的时候，他便缓下语气，顺势说了一句“我要工作了”，然后询问那个女孩子要点的歌的歌名。
　　“阿杰！你什么歌都会唱吗！”那个女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醉醺醺的反问。在看到阿杰点点头后，她放大嗓门，说：
　　“那、那我要……点一首！歌！《会呼吸的痛》！会……！呼吸的！听到了吗？阿！阿杰！”
　　“唔？”相比起阿杰的错愕，夏至似乎更为惊讶。《会呼吸的痛》？还有女孩子说话时的一些发音……这首歌，难道是——

作者有话说

　　以后又恢复一天一更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