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录》道燃.三台

38、无邪（第一部《逆转录》番外） 看过了生离

　　“自由，多么吸引人的一个词！我一直在想，自由到底是什么？只是行使着自己的人权，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吗？——原先我不明白，但现在我懂了。看看那些王侯将相，不管生前多么显赫，还不过是被禁锢在棺椁之内，深埋黄土之下？生时，心为行役；死后，魂归土灰，任后人拆挖嘲弄——呵呵，这算何等英雄！何等豪杰！”
　　说不上是困在这个“幻境”的第几天，我正在意气风发地对张起灵大发感慨，高谈阔论。
　　他的眼中逐渐染上了一抹悲凉。我却不顾那么多，只是继续说道：“现在我明白了！活着！只有活下来，才可能享受自由！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活着离开。不论别人如何，我都不会死在这里。这支队伍中我最小，也最没经验，但我会尽我所能的走下去，哪怕牺牲别人。”
　　他静静地看着我，问道：“你早就知道这里不是幻境了？”
　　在他目光的凝视之下，似乎任何人也无法说出一句谎话来。而事实上，我也根本没有必要瞒他。他是我的恋人——至少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而他张起灵，向来是不屑于辩解的。
　　我笑了笑，直言不讳：“是。”
　　“所以你鼓动所有人，让他们以为这里发生的所有事都只是一场幻觉。这样他们就不会顾及人性道德，这样你就可以像他们一样各取所需。”
　　我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不亏是我的起灵，真了解我！你说的不错，如果他们看到我为了求生而利用死亡队友的剩余资源的话，我肯定就会成为他们的众矢之的。可是当所有人都这样的时候，我的行为就不算什么了。”
　　“陈文锦呢？”
　　我不悦地皱了皱眉，冷冷一笑：“起灵，你这话可该罚——你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的在我面前询问别的女人？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陈文锦呢？”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尽量温和地说着：“死了。有她在，你不觉得很碍事吗？——对，我家起灵不是凡人，不食人间烟火。可是对我而言，她很麻烦。”
　　他看了我一阵，而后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我柔声道：“起灵，这些都是你想知道的，难道我会瞒着你吗？”
　　他眼中的悲凉终于转为怆痛，却只是闭上了眼睛，淡淡地说道：“有时候，生命才是最大的囚笼，活着才是真正的画地为牢。至于自由——那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这一年我十五岁，随叔叔进入西沙考古队，化名齐羽。